李大栓是个农村人,小学没毕业的文化水平,是个粗人。

别看李大栓是个粗人,可他的脑袋却并不笨,反而相当的聪明,很有经济头脑。
在外出打过一次工之后,李大栓的视野开阔了,感觉在家种地靠天,有的时候,辛辛苦苦一年,还把种子和肥料钱赔进去,不划算。
在外面打工是力气活,累死累活的干活,还经常被坑,甚至连车费都赚不回来。
思前想后,他感觉还是在农村有发展前途,当然不是种地了,而是养鸡。
养鸡的投入小,见效快,一万块钱的本,一年就能翻好几番,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李大栓就借了一万块钱,开办了一个养鸡场。
他养的是母鸡,春季的时候买了小鸡仔,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下蛋,夏季卖鸡蛋,到秋季的时候,就可以卖成鸡。
转眼间,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李大栓养的一千多只鸡下蛋了。
李大栓也见着回头钱了,一天的鸡蛋前就能卖好几百,一个月下来,基本上就回本了。
就在李大栓高兴的时候,出事了。
他的养鸡场里传出了一声公鸡的鸣叫声。
这可是一件大事,在农村,一直有个传说,母鸡一打鸣,必定会有一个人死去。
李大栓的养鸡场可全都是母鸡啊,一只公鸡都没有,那声公鸡的鸣叫就是从他的养鸡场发出来的,一定是某一只母鸡的杰作。
母鸡打鸣就会死人,这是一个真理,一个在农村中流传的真理,也是一个来自地狱的诅咒,没有人不相信,也没有人敢轻视。
这个诅咒也不是没有办法破解,破解之法也很简单,找出这只打鸣的母鸡,拿到房前,一刀砍下母鸡的脑袋,背着身子将没有脑袋的鸡尸体从房顶抛过去,诅咒就会被解除。
这样的做法对于别人家来说是实用的,可对于李大栓家却不适用了。
因为他家的母鸡太多了,一千多只母鸡,他根本就找不出是哪只母鸡打鸣,总不能将这一千多只鸡全宰了吧!
母鸡是早上打鸣的,还有一天的时间,如果这一天之内,不把这只母鸡找出来杀死,就会有一个人死去,李大栓对这件事深信不疑。
这一整天的时间里,李大栓都在养鸡的厂房里,精神无比的集中,一直在注视这每一只母鸡的动向。
他决定了,无论哪一只母鸡有异常,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宁可杀错,绝不放过。
这群鸡都很老实,没有一个出现异常的,一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依旧很正常。
李大栓一直和这群鸡待在一起,他的大脑在思考,他决定了,到明早之前,如果是找不出那只打鸣的母鸡,就要将所有的鸡全都杀死。
毕竟,一万块的本钱已经回来了,大不了这一年的时间就算是白玩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已经到了午夜时分了,那只鸡还是没有出现。
李大栓在心理已经决定了,将所有的鸡全部杀死。
毕竟,杀鸡也是需要时间的,而且,还要将鸡尸从房上撇过去,这可是力气活,得需要抓紧时间。
李大栓说干就干,他把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全部从床上拉起来,让她们帮忙,一起将鸡笼子抬到院子里。
当所有的鸡笼都抬到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李大栓找来一把锋利的镰刀拿在手里,老婆从鸡笼里往外那鸡。
第一只鸡被李大栓拎在了手里,一道从鸡脖子上划过,鸡的脑袋就像是谷穗一般,掉在了地上。
一股红色的鲜血喷了他老婆一身,惊起了一阵的尖叫。
可能是李大栓手中的镰刀太快了,鸡的脑袋被割掉之后,身子还在挣扎着,还没有完全的死去。
李大栓用力一仰手,将鸡尸从房上撇过去了。
一只、
两只、
三只、
……
又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李大栓杀的手都软了,而他的老婆此刻全身都是鲜血,就连脸上都是,可他们却不敢停下,天亮之前杀不死这些鸡,将会有一个人死去。
就在这时,李大栓的老婆又递过来一只鸡,这只鸡很重,李大栓一只手提着这只鸡还有些提不动。
恩?这只鸡这么重,肯定就是它了。
李大栓心理确定了下来,将这只鸡提了起来。
这只鸡仿佛知道即将要死了一般,奋力的挣扎,还在李大栓的手上咬了一下,很疼,疼的李大栓差点松手。
“咔嚓”
一声,李大栓手起刀落,将这只鸡的尸身从放上抛了过去。
这只鸡杀完以后,李大栓的心情有些放松了,感觉这只打鸣的母鸡已经杀死了,诅咒已经解除了。
“呜呜呜”
一声公鸡的鸣叫声又响起了。
李大栓知道,这只公鸡一定还没有死,还得继续杀下去。
李大栓的心理立刻紧张了起来,对着老婆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杀鸡。
转眼间,又是三个小时过去了,天马上就要亮了,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有十只鸡没有杀死。
李大栓的老婆又递过来一只鸡,这只鸡很重,比刚刚的那只鸡还要重。
而且这只鸡挣扎的更剧烈,几乎快挣脱李大栓控制了。
李大栓不敢怠慢,手起刀落,将这只鸡的脑袋砍了下来。
这只鸡的血特别的多,喷了李大栓一脸,感觉热乎乎的。
不过,这个时候,李大栓可不敢放松了,将鸡尸抛过房后,继续杀鸡。
当杀完最后一只鸡的时候,天正好亮了。
总算是杀完了,李大栓心情放松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呜呜呜”
又是一声鸡叫声响起了,这个声音依旧是在李大栓的院子里发出的。
李大栓惊恐的抬起头来,发现了还有一只母鸡没有杀死,正在抻着脖子打鸣。
这只母鸡全身都是鲜血,就站在刚刚他老婆所在的位置。
李大栓惊呆了,他向着四周望去,地上出现了两颗圆溜溜的人头。
一颗是他儿子的,另外一颗则是他老婆的。
他抬起了左手,向着刚刚鸡咬过的地方望去,左手上多了一排牙印。
李大栓这次明白,刚刚那两个特别重的就是他老婆和他的儿子。
而真正打鸣的母鸡,却一直没有杀死。
李大栓悲痛欲绝,将手中的刀挥向了自己的脖子。

一 那天刚见到丛薇时,我就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同桌两年多,这丫头对我总是爱说爱笑的,可今天却一言不发。非但如此,我看她的脸色也很怪异,泛着一种病态的嫣红,想伸手...

话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大巴山上,医疗卫生事 很恐怖很恐怖很恐怖的鬼故事 业极差,人们贫穷落后,看病吃药全靠民间医生。别看那些民间单方和草药医生,虽然不像现在这样...

咬死人了 那是一个中年大叔,身上沾满了泥土,十分狼狈,跌跌撞撞的跑回了村里。 “铁老六,谁死了?”有人急忙问道。 “铁大强死了,铁大强死在坟地里了,流了好多血。...

尧自强考上了名牌大学,可就在他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母亲尧素梅突然病倒了。尧自强慌忙把尧素梅送到卫生院检查。结果一出来,尧自强就觉得天塌了。尧素梅得了淋巴癌,而且...

人们都知道信阳毛尖茶好,但不知道毛尖茶的来历。据传,它开始种在鸡公山上,叫口唇茶。这种茶沏上开水后,从升起的雾气中会现出九个仙女,一个接一个飘飘飞去;品尝起来,...

“秦总,你说什么?你想把王朝电影院结业了?”一家豪华的餐厅内,一个身穿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子冲着另一个穿着杰尼亚西装的中年男子狂吼道。他们的衣着和穿戴非常之奢华,...

明

恐怖爱情鬼故事 古道村的刘远山,这天一大早就进城了:他要去卖肾。远山步行了四十里山路,在县城坐上火车日夜兼程奔向省城。一下火车,他便匆匆赶到了省城一所最大的医院...

咖啡,你喜欢喝咖啡么? 陈华看了看笔记本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说真的,他真的已经写不出了。唉,看来今天又要熬夜了。陈华抿了一口桌上的咖啡,晚上喝咖啡这个习惯已经...

女作家在报上连载的小说,每天都预言一宗奇案的进展,彷佛未卜先知;这使她莫名其妙地卷入漩涡之中 女作家小川原二是个幸运儿。她十七岁开始写作,今年廿一岁已经崭露头角...
小张又被自己的老婆赶出了家门,因为他喝醉了。小张经常喜欢和一些朋友一些聚会,小张也喜欢喝酒,每次喝酒的时候,他的老婆小丽就非常的生气,小丽特别的讨厌小张喝酒。 ...

楔子一只猫从屋檐上跳下来,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怪叫一声。飞快地跑掉。刺骨的阴冷围绕着朱莉,独自站在午夜街头,空旷的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朝着猫怪叫...

摔饭缸的女鬼 凌晨三点半,男生宿舍504寝室突然响起金属物落地的声音,十分尖锐、刺耳。周灿从梦中惊醒,翻身坐起,四下张望,发现声音来自后面的阳台。 民间超级恐怖...

日色渐渐晕暗的黄昏,赵冲站在本市城郊的乌云街上,焦急地打着转转。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白天有个陌生男人打电话让他来这里,说有重要的事谈,还说不来会令他后悔。究竟...

待我长发及腰时,公子娶我可好? 噼里啪啦一阵阵的鞭炮声显示着某个地方正在办着喜事,原来今天是刘知府儿子娶亲的日子,只见新郎官穿着大红袍,一张英俊的脸乐呵呵的站在...

陷入密室 7号宿舍楼是L省师范大学最古老的一栋宿舍楼,据说已经有50余年的历史,原本已经被列入改 鬼故事恐怖污一点的 建计划,可因为资金问题,在封闭了几年之后,...

有三只老鼠结伴去偷油喝。可是油缸非常深,它们根本喝不到油。它们想出一个很棒的办法,就是一只咬着另一只的尾巴,吊下缸底去喝油。 第一只老鼠最先吊下去喝油 最恐怖的...

孔雀在林中找了一块地方筑巢生蛋,小孔雀孵出来后,孔雀妈妈非常兴奋。 没过两天,狐狸发现了孔雀的窝,准备把孔雀一家大小吃掉。孔 轮流讲鬼故事的恐怖电影 雀妈妈 恐...

西西是一家公司的文员。最近公司新招了几名员工,其中一个叫家凡的帅哥特别引人注目,引得许多单身的女员工芳心暗许。 这天傍晚,天刚下过细雨。西西下了班,走在公司前的...

我的办公室位于纽约洛克菲勒中心的麦格劳希尔大厦。一个周五的晚上,我正在加班,中途 全世界最恐怖最惊悚的鬼故事 离开大厦去抽了支烟,然后回头走进大楼,走过正在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