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三爷一辈子靠捕鱼为生,风里来浪里去,如今头发白了,背也驼了,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风干的大虾米,大伙真担心他说不定什么时候会一头栽到水里。儿子和媳妇要接他到城里享福,水三爷只回一句话:“我离不开水荡!”

这天清晨,水三爷一个人摇着小船进了水荡。这段时间大伙都不敢单人孤舟进荡,说荡里有吓人的妖怪。有人说是大蛇,有人说是水鬼,可水三爷不怕,年轻时水三爷不仅是个捞鱼摸虾的好手,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天不怕地不怕。
小船穿过层层芦苇进入白茫茫的荡心,水三爷觉得有些奇怪,芦苇荡里,死一样的静,不仅没有水鸟野鸭在芦苇丛中飞来飞去,就连水中的鱼儿也不跃出水面响一声。忽然,河岸边响起沉重的拍打水面的声音,水三爷寻声一看,吓得心怦怦直跳。
只见岸边一条胳膊粗的大蛇正和一个黑物在搏斗,那黑物有缸口大小
十几年前的一天,水三爷无意中网到一只拳头大小的甲鱼。一般来说网是很难网到甲鱼的,因为甲鱼总爱在水底淤泥里栖息。等水三爷仔细一看才明白这只甲鱼落网的原因——它背上被渔民用叉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这才失魂落魄地撞进了网中。
水三爷从来不伤害乌龟甲鱼之类的生灵,因为老人们曾告诫说,这些龟类都是有灵性的,害了它们的性命是会遭天谴的。于是水三爷把它带回家养起来,又跟兽医要了消炎药给它敷上,每天剥了田螺河蚌肉喂它,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大王”,因为它身上的花纹像极了“王”字。时间一长,只要水三爷一叫它“小大王”,那甲鱼就会昂起头来趴在水盆边,小眼睛一动也不动,像是在聆听。当它完全康复后,水三爷就依依不舍地把它放回水荡的深处。
从此以后,只要水三爷进荡捕鱼时用桨一敲船舷,再喊上几声“小大王”,它便不知从什么地方浮上来,摇头摆尾地在船四周游弋一番,这时水三爷便会喂它几条小鱼或是先前备下的新鲜螺狮肉,再看着它慢慢潜入水中。
后来,水荡里捕鱼的人越来越多,水三爷便再也没见到过小大王的影子。水三爷以为小大王被人捕去了,为此伤心了很久。没想到它现在再次出现,并且长得如此之大,这让水三爷又惊又喜!
见小大王身处险境,水三爷哪能坐视不理?他一弯腰从舱中抄起一柄闪着寒光的灯笼叉,一手提叉,一手摇橹悄无声息地将船划过去。那大蛇发现有人,刚要动,水三爷早已瞅准了,举臂奋力一扬,只听“嚓”的一声脆响,那锋利的钢叉一下子就把那大蛇的尾部给戳透了,牢牢地钉死在地面上,叉柄一时间剧烈抖个不停。
大蛇遭受到突然打击,疼得闪电般松开小大王,把个身子死死缠绕在叉柄上拼命挣扎,又哪里挣得开?那边小大王哪肯放过机会,张大口继续咬,这边水三爷早已跳上岸,用橹狠命一阵捶打,不一会儿,大蛇终于泄了劲,像段烂绳一样松松垮垮
水三爷惊魂稍定再一看,小大王的盖下正往外冒血珠子,它被大蛇咬得不轻。水三爷忙把小大王带回家精心照料起来,好在伤得并不重,不久就再次回归荡中。
小大王是顺利回家了,可水三爷常常叹息不止。现
像小大王这么大的甲鱼难得一见,水三爷生怕它被别人惦记上。可这秘密还是被某些利欲熏心的人发现了。
此人是村长吴尖头。吴尖头一直想更上一层楼到乡里工作,可他手中缺少硬通货,这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最近人们都不敢进水荡,可那天一大早,他见水三爷一人进了水荡,便悄悄驾船跟在后面,然后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那是一只多大的甲鱼啊,吴尖头悄悄离开了,心里却有了主意。
这天一大早,水三爷正要出门进荡,有人拦住了他,是位村组干部,说是今天村里要开会,请水三爷立即就去。水三爷来到村会议室听干部们东拉西扯说了半天闲话,却不知道此刻水荡里已掀起滔天巨浪了。
原来吴尖头带了几个人进了荡,然后模仿着水三爷用船橹敲击船舷,又沙着喉咙喊:“小大王、小大王!”一会儿工夫,小大王就摇头晃脑欢快地浮上了水面,可迎接它的不是水三爷,而是几张贪婪扭曲的脸,还有一张从天而降的渔网,小大王想跑已经来
吴尖头他们抛出的渔网准确地罩住了小大王,可把他们高兴坏了,忙用力往上起网。谁知刚露出水面,小大王忽然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发力一扭动,那坚韧的尼龙网竟给它撕了个大洞。“扑通”一声响,它从洞中成功脱身落入水中,立即不见了,只是在水面泛起一串串带血的水泡。
这是水荡人见到的最后一只野生甲鱼。不久之后,先是好多水面被填了造田、砌房子,这还罢了,不久又有老板在水荡边建了一座化工厂,从此以后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五颜六色的水就日夜不停地汩汩流入荡中,再以后,荡里以前那碧绿的芦苇、满河的鱼虾就完全消失不见了。
没过多久,生在水荡长在水荡的水三爷也闭上眼睛,离开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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