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寂静的夜晚,一男一女在启明小区3单元404室进行着激烈的争吵。

“你个没良心的,我十六岁就跟你出来,闹得众叛亲离,有家不能回,还不都是为了你!
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喜新厌旧,不负责任,你个负心汉!”女人愤怒的指着男人的鼻子骂道。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女子的脸上,女子被打了个趔趄,险些倒在地上。
“畜牲,你竟然打我!”
“哼!打你又怎样,别以为你整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实话,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
男子冷哼一声,毫无感情色彩的说道。
“你……你真无耻,把老娘玩腻了,一脚踹开不说,还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跟你拼了,”女人不过一切的朝男人扑去,和男人撕打起来。
但是女人到底抵不过男人的一顿猛揍,几个回合下来,女人被男人踹翻在地,打的鼻青脸肿,奄奄一息。
“你好狠!等着吧!我要把你干的那些事举报给公安。”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什么?你敢,别忘了,这些事你都参与了,如果你报警,你就不怕牵连到你么?”男子恨恨的说。
“那又怎样,我可以算作自首,而且是个从犯,而你呢?你干的可不只这几件事,你做的事,我可是一清二楚。”女子用威胁的口吻对男人说。
“你……你这个贱人,你敢威胁我,既然如此!”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他缓缓走到女人身边,一把把她推到在地,男人顺势骑在女人身上,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我看,你还是跟阎王爷举报我吧!”
“你,你……”女子两眼翻白,强烈的窒息让她的脸憋的通红,她的手用力的抓挠着床腿,直至指甲破裂,鲜血崩流,她的手渐渐僵住了,脸色变得惨白,充血的双眼爆凸出眼眶,面部表情痛苦而扭曲…………
“啊!……”阿萍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原来是一场梦,这一次真的是一场梦。阿萍擦了擦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
奇怪,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梦中的场景就发生在他们租住的小屋。但是梦中的男女分明不是她和阿东,他们是谁?阿萍并不知道,而且梦中那个男人的脸一直都非常模糊,但是那个女人的脸却似曾相识。
她很像床底下冒出的那张恐怖的女人脸,难道这间屋子里真的死过人,阿萍不敢再想下去,不行,一定要问个清楚。
阿萍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了。她要找房屋中介公司的王磊问个清楚,她觉得,王磊隐瞒了一些事情,关于这间房子,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王哥,麻烦你出来一下好么?”阿萍走进公司,正好看到王磊从里面出来。
“哦!是你啊!有事么?”王磊看见阿萍,显得很意外。
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阿萍开口问,“你告诉我,我们的房子是不是有问题?”
“啊!这个,没什么问题啊!”王磊不自然的笑了笑,他的表现更加深了阿萍的怀疑,“你别骗我了,王哥,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我们无怨无仇,你何苦害我们呢?”
阿萍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王磊看了也于心不忍,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在晚上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嗯!是的,就在我们床底下,好像是个女鬼。”阿萍紧张的道出了这两天自己的惊人发现。
“前几个房客,也是遇到了这种情况,他们说这房子闹鬼,所以一传十十传百,近一年以来,再也没人租这间房子,所以我们降低了价格,把房子收拾了一下,重新招租,这才让你们租到了房子。”
“这房子以前死过人么?”阿萍问。
“没有,没有,没有死过人,这个我可以保证,其实这房子两年前一直很正常的,自从那个叫吕强的家伙搬走以后,再后来的房客,纷纷反应房子里闹鬼,'为此我们还专门请了法师来做道场,结果都是白忙活一场。”
“吕强?他是什么人?”阿萍对这个人突然产生了兴趣。
“他呀!是两年前的一个房客,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工作的,本来住的好好的,突然有一天搬走了,招呼也没打,他还欠我们两个月的房租呢!”
提到这个吕强,王磊显得很生气,很明显他是为房租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知道的也只有那么多了,关于房子闹鬼的传言,我是不信的,我经常过去打理那间房子,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王磊的表情显得很真诚,不像说假话。
“谢谢你,王哥。”阿萍与王磊道了别,默默的回到房子里去了。
阿萍呆坐在房间里,她实在想不透好端端的一所房子怎么会出现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头又开始痛了,阿萍起身到卧室倒了一杯水,准备吃药,她刚端起水杯,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救我,救我……”声音中充满了哀怨和悲凉。
“啊……谁?”阿萍手一抖,杯子从手中滑落,摔在了地板上,水溅湿了地板。
阿萍环顾左右,什么也没有,心想可能是幻听吧!
她连忙去卫生间拿拖把,等她回来时,发现一个奇怪的情况。
原来床下落满灰尘的那块地方被水浸湿后,从木地板的缝隙中正冒着缕缕白烟。
伴随着弥漫的烟雾,还有淡淡臭味传来。阿萍惊呆了,她又接来了一盆水,泼在了地上。
果然,烟雾更加浓重了,而且臭味也越来越呛人。
阿萍慌忙打开了窗子,给屋子通风。这地板下面有东西,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阿萍不知哪来的勇气,她找来了工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床下那几块地板上的钉子起了下来,她跑到窗户边深吸了一口气,又跑到地板边,逐一掀开了地板,地板下面铺着一层白色的粉末,从小在乡下长大的阿萍认得,那是生石灰,那些烟雾,就是地板上渗下的水与石灰发生化学反应产生的。
几缕黑色的长发在这堆石灰中显得十分醒目,头发?阿萍心头一惊,难道这堆石灰下面埋着一个人?
她连忙拿来扫帚,扫开了那层石灰,“啊!”阿萍吓得跌坐在地,她看见那堆石灰下面,藏着一具干瘪丑陋的尸体。
“怎么了阿萍!”阿东下班回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阿萍的惨叫,他夺门而入,竟然发现卧室一片狼藉,阿萍正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一般。
“啊!死人!”等阿东看到了地板夹层里石灰粉中藏着的那具干尸,也吓的软成了一摊泥。(待续)

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 绝对真实 在我8岁的时候,我们全家人都搬到了新家。新家超级大,比以前的房子大很多。但自从搬进来之后,感觉就一直怪怪的。 一天,哥哥刚买的自行...

我叫小明,小学四年级的学生。我不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但也不是一个学渣级别的差生。学习水平忽上忽下,所以我很难被老师所记住。不论是谁,都有自己的爱好。记得当老师...

故事发生在离我家大约十英里的山区边界。 1970年代,文革刚刚结束。 在农村,粮食是关键环节,主要是“学大寨农”。 当时生产技术落后,使用常规水稻品种,产量...

我是河北农村来的,那个村不大,但是却发生过许多灵异的事。 下面就听我讲讲吧。 1、水库的红眼睛老婆子 故事发生在我爷爷那一代。 那是一个初夏,天气很热,爷爷和村...

1现在我有一幢老旧的院子,院子里有三间平房。我自己住了一间,另外两间用于出租,一问租给大学的退休教授,一间租给了一位准备考研的女大学生。在院子的大门内。摆着一辆...

一个寂静的夜晚,一男一女在启明小区3单元404室进行着激烈的争吵。“你个没良心的,我十六岁就跟你出来,闹得众叛亲离,有家不能回,还不都是为了你!可是没想到你竟然...
这个是发生在我小姨身上的故事。小姨去世的时候只有16岁,当时我还没有出生,一切都是听我母亲和邻居讲的。 小姨在16岁那年突然得了一场怪病,整个人从以前的正常的样...

午夜,无月。黑漆漆的海边站着一男一女,男孩叫做王宇,女孩叫做水清。王宇抓住水清的手不住地哀求说:“我求求你……”水清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惊恐地摇头道:“不……不……...

恐惧,是埋藏在骨髓里的东西,一旦深处某种情景,它便随着血液流窜,不多时,就占据了我们的内心。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正是如此。 我是个无神论者,至少白天的时候...

大多数收藏家其实都有很强的占有欲。他的爱好是收藏古木桌子,任何年代的木桌他都非常喜欢,不过收藏这玩意实在需要很大的空间和气力,有些桌子非常重,他总是乐此不疲地继...
临近考研,每个考研学子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因此图书馆成了“战斗基地”,每天都有很多人在那里彻夜苦读,就是为了那个硕士研究生学位。本来我是不打算考研的,但是...

从古到今,人们为了无聊创建了许多游戏,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不过有一句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句话放在哪里恐怕都有一定的道理。游戏也是一样的,游戏里有正面...

今天这个故事发生在1925年的河南省信阳市。有这么一个村子叫刘家沟。在这个刘家沟住着一个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道士,咱们农村也叫先生,咱们暂且叫他冯道长。这一天,村...

龙珠花园我是非常了解的,当年都是香港人买的物业,也算是布吉最早的电梯楼了。香港人9几年的时候有钱,在香港做个苦力都有1万多2万,所以全部跑到大陆包二奶,然后龙珠...

说起僵尸一词,大家都不陌生,在香港僵尸片中更是能常常能见到!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林正英系列,那么你有没有听说过,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僵尸呢?!这僵尸又和我们看过的电影...

我出生在一个很穷很穷的小山沟,十七岁那年,为了美好的生活,为了心爱的女人,我铤而走险,与越南人合作,开始贩卖毒品。后来后来,也就锒铛入狱。 全国的监狱的监室,可...

李华生和李庆生是两兄弟,华生是哥,庆生是弟,两兄弟住的房屋在同一条小路旁,相距不到五十米。 这个村庄人非常少,除了两兄弟之外,要隔几百米才有另外的房屋。华生和庆...

纷附和打击着黏糊子,可是他一点也不生气,闻言嘴巴一翘就扛起锄头远去了。 春去秋来,眼看着儿媳妇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黏糊子的心情也一天天的激动起来,自家养的土鸡隔...

我姥爷家有个大过道,夏天好多人爱在这里谈天。记得有天姥爷在那里乘凉,沏上壶茶后就仰在躺椅上不紧不慢地摇起了蒲扇,我也在过道里玩着刚捉的小知了。 红志他爹慢悠悠地...

第二天,早饭后,大川光着膀子,正在家里收拾屋子,累的满头大汗,突然听见大门外有人在喊【大川!在家吗】大川赶紧用毛巾把脸上的汗水擦干,抬头一看大门外站着一个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