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一个警察对刑警队长老陈报告说。
“说一下情况。”老陈点燃一支烟,坐在一张椅子上。
“嗯!地板夹层里藏的是一具女尸,身材比较娇小,而地板夹层的高度正好可以容纳她,但是由于生石灰本身就是一种干燥剂,尸体放置在这样一个密闭空间里,身体上的水分都被吸干了,成了一具干尸,法医只能断定死亡的时间在两到三年之间,具体的死亡时间无法推断,而且尸体的一些重要特征已经产生重大变化,很难找到有用的线索。”
“嗯!把尸体带到局里做详细的检查,清理现场,把房子先查封了。”老陈下了命令,然后对惊魂未定的阿东和阿萍说道,“二位,不好意思,这间房子你们不能再住了,我会委托中介公司再给你们找一所房子的,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中介公司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陈队长,我们听你安排,这件事给阿萍造成了不小的惊吓,我们该说的都说了,希望你们不要再打搅她。”阿东一脸严肃的对老陈说。
“好,阿萍小姐,如果你想起了什么,或者说有什么重要线索,请给我打电话。”老陈递给了阿萍一张名片,转身离开了。
随后几天,老陈履行了诺言,在他的帮助下,中介公司为阿东和阿萍调换了一处房源,距离科技市场有几个街区,坐公交车也就两站路。房租不变,签署的合同继续有效。
这样的结果本也不坏,但是阿东非但不开心,而且日益忧心,阿萍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整日神神叨叨的,完全像变了个人,她不与阿东说话,晚上睡觉经常被噩梦惊醒,阿东经常在晚上听到阿萍在梦中叫喊,“吕强,吕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的声音充满仇恨,听得阿东心里直发毛。
阿东觉得,阿萍可能是患上了抑郁症,他请了长假,带阿萍去看心理医生,可是没有一点效果,阿东心急如焚,可是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在一个阴云密布早晨,阿萍无端的失踪了……
在帝都南郊的一处酒吧里,一个性感女郎端坐在吧台的角落里,虽然灯光很昏暗,但是女郎一袭粉色长裙以及姣好的容貌和忧郁的气质,使她成为酒吧中最吸引人的一处风景。
“美女,我能请你喝一杯么?”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短发男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女郎身边。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瞟了他一眼,继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叫吕强,请问小姐贵姓?”男子并没有放弃的意思,相反女子的冷漠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他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嗯!我叫阿萍,吕先生,你为什么和我搭讪?”阿萍斜着眼睛,脸上浮现出嘲讽的意味。
“嗯!因为我喜欢你,你太美了,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独自在这里喝闷酒,一定是有心事吧!”
“你不是说要请我喝酒么?那就陪我喝几杯吧!”
阿萍此话一出,吕强立刻热血沸腾,他认为,机会来了。
在吕强的甜言蜜语下,阿萍喝了不少酒。她已经有些醉了。
“阿萍,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吕强有些迫不及待,他扶着阿萍走出酒吧,问道,“阿萍,你在哪里住?”
“在启明小区。”阿萍迷迷糊糊的说出了地址,“计程车!”吕强叫来了出租车,把阿萍塞了进去。
“师父,去启明小区。”
出租车上,阿萍眯着眼睛斜倚在吕强的肩头,吕强的手伸到阿萍光滑细嫩的大腿上摩挲了起来。
“啪!”阿萍拍了一下吕强的手,嗔怪道,“急什么啊!到地方再说。”
这一句话让吕强心花怒放,到达启明小区后,吕强打发走出租司机,扶着阿萍朝小区内走去。
“阿萍,你住在那个单元?”
“3单元404室。”
“什么?404室!”吕强的脸变得煞白,阿萍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没什么,没什么,咱们走。”吕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阿萍进了三单元。
阿萍开了门,进了屋,把吕强让进屋里。自己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
吕强在屋里转了转,打开卧室的门,他突然在床边站定,俯身看了一眼床底下。
长舒了一口气,突然,灯亮了。“吕强,你怎么不开灯啊!”阿萍突然出现在卧室。
“啊!我忘记了,呵呵……”吕强不自然的笑了笑,“阿萍,你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着吕强想要离开,“不许走 我要你陪我。”阿萍突然挽住了吕强的胳臂,撒娇道。
“好……好我陪你。”吕强回过了头,把阿萍抱到了床上。床上的阿萍显得十分妩媚,她笑着说,“吕强,你有没有觉得这间屋子有些不一样!”
“啊!你什么意思?”吕强一头雾水。
“我是说,这间屋子与两年前想必不太一样吧!”阿萍冷冷的盯视着吕强有些发白的脸。
“你是谁?”吕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我是徐颖啊!”阿萍笑道。
“什嘛?不可能,你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吕强已经有些抓狂了, “我就是徐颖,那晚你把我掐死在这里,把我藏在地板下面饱受石灰的侵蚀,你知道被石灰吸干血肉的感觉么?像火在灼烧我每一寸皮肤,好痛,真的好痛啊!”
“不,绝不可能,我把你杀了,你绝不可能再活过来,你……你不是徐颖!”吕强吓得脸都绿了,他扒开房门就要跑,却碰上了数十支黑洞洞的枪口。
吕强被捕了,其实警方通过排查,已经锁定吕强有重大作案嫌疑,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他就是凶手。
正在老陈束手无策的时候,阿萍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她有办法让吕强认罪,需要警方配合,这才有了前面这一幕。
吕强被带到警局很快交待了罪行,原来徐颖和吕强男女朋友关系,为了赚钱,吕强让徐颖配合自己玩仙人跳的把戏,还真有不少色狼上钩,被吕强狠狠敲了一笔,其中有一个人不满吕强的敲诈,与他发生冲突,反被吕强活活打死。
再后来恶贯满盈的吕强移情别恋,要一脚踹了徐颖,两人发生剧烈冲突,徐颖威胁吕强要报警,吕强一怒之下,就杀了徐颖。
这件杀人案成功告破,警方重奖了功劳最大的阿萍。而阿东也在第一时间得知了阿萍失踪的来龙去脉,他心底为阿萍感到骄傲。
两个月后,阿东在科技市场附近按揭了一套房,虽然只有90平米,但是他和阿萍总算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窝。
二人的生活十分甜蜜,阿萍也比以前更加妩媚,体贴了,她留了一头长发,经常对阿东说,“阿东,你真的是一个好男人。”
一天,阿东出去办事情,正好碰上了刑警队的老陈,两人寒暄了一阵,老陈问,“怎么样?过的好么?”
“还好啊!阿萍与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阿东一脸幸福的说。
“嗯!祝福你们,上次那件案子,若不是阿萍帮忙,可能就成了无头案了。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就是想不明白!”
老陈皱起了眉头,说道,“那晚,我在屋外听得清清楚楚,阿萍在吕强面前自称自己是徐颖,”
“这有什么奇怪的么?阿萍只是为了吓吓他。不然他怎会那么快露出原形。”
阿东不以为然的说。
老陈笑了笑,接着说,“怪就怪在,我们警方根本就不知道遇害的女子叫做徐颖,但是阿萍,她却知道。你说,这个不奇怪吗?”(完)
短小鬼故事之献血作者:暗夜麒麟地府最近在做减免罪恶活动,一些恶鬼可以通过献血或者做义务劳动,来减轻它们身上的罪孽。小王生前是个大盗,抢劫银行,打劫别人,无恶不作...
这是一件发生在我家中的真实鬼事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只是和大家分享这件恐怖的事。 几年前,我得了一次急性阑尾炎住进了离家很远的医院,我在那里住了一个月,一个月后...
09年的冬天,我和妻子下岗时孩子才一岁,那时我们住在租的楼房里。因为没有了收入,生活比较窘迫,我便和妻子商量租个价钱低点的平房。后来经朋友介绍了一个偏僻的小平房...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和我同一年龄段也住同一栋楼的,我们玩的特别要好,家长也相互认识。 在一个半夜,这个男孩的父亲和他母亲在外面吵...
我是一名男护士,我叫梁晓古,学过医学的同行们都知道人体器官,骨的结构之一骨松质,骨松质里头有个结构,叫骨小梁。我的名字巧就巧在我姓梁,父母都是医护工作者,所以也...
从前有个道人,这人本来修为境界并不太高,可一个偶然的机会竟修成了无上法力。因有非凡广大之神通,所以其名望几乎与太乙真人等大罗金仙相并。道人沾沾自喜,便以“无上散...
暑假到了,趁有时间就回老家玩玩,晚上吃完饭后无聊就自己散步去了,临走时奶奶告诉我随便走走就回来但今天去哪都不能进中学问她为什么她说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听就行我当时...
我叫罗开,这是一件真实的经历。 2010年,我从我的城市出发去日本东京。 去日本主要是学习拉面的做法。 经过2小时的飞机,我终于抵达日本成田机场,走出机场觉的小...
天将要黑下来的时候,我迎着晚霞来到一个古老的村庄。村庄不大,二百来户人家的样子。此时正值初夏,枝叶繁茂,村庄显得格外热闹。村外是一片片茁壮的麦田,空气中不时有风...
当时当兵是在淮安,江苏的 记得是第二年的时候,那时候准备退伍了,所以第二年就没有去靶场,留守营地,当时整个营区很大,跑一圈是五公里,整个营区一共生活着2000多...
深夜,陈府大院一片寂静,一个名叫福安的年轻人鬼鬼祟祟地朝陈老爷的房间走去。福安是陈府的大管家。他原本是跟在陈老爷身边端茶送水的小厮,由于天资聪慧,再加上能吃苦,...
昨天父母从农村老家来看我。然后话题说到了生死之事。爸妈说这几年附近几个村横死的人很多。大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有跳河的,有喝农药的,有跳井的。而邻村单是今年就已经有...
这个故事是我十七岁的时候经历的,那时高中时期,放暑假了在家里面闲的无聊,就想到了串门走亲戚。走亲戚嘛,我们小孩子都是喜欢去对自己亲近的人家。所以我便踏上了去我大...
活了八十几年的曹富贵寿终正寝,被黑白无常抓住了鬼魂,准备送去阴曹地府投胎。一切生死秩序看似井井有条,但是曹富贵却苦不堪言,七老八十死了,本来以为鬼魂会遭受正常待...
我家现在住在县城里面,在乡下的时候老家是挨着一口井的,而那口井的不远处有棵树,树的旁边是一条水塘。 好吧,不扯淡了,今天给大家说的事情就是有关我家房子后面的那条...
小李是个学生,他的父母很开明,从来没有逼迫着小李补课,更没有逼迫着他参加什么学习班。他爸爸说过,没有兴趣的东西,学起来也不会有什么成就,只有有了爱好,才会用心去...
漆黑的夜晚下,一阵凄惨的呼喊声划过了宁静的夜晚。当熟睡中的人们纷纷打开自己家的灯光时,一阵低沉的响声打破了宁静。“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知道啊,...
我出生在一个很穷很穷的小山沟,十七岁那年,为了美好的生活,为了心爱的女人,我铤而走险,与越南人合作,开始贩卖毒品。后来后来,也就锒铛入狱。 全国的监狱的监室,可...
纷附和打击着黏糊子,可是他一点也不生气,闻言嘴巴一翘就扛起锄头远去了。 春去秋来,眼看着儿媳妇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黏糊子的心情也一天天的激动起来,自家养的土鸡隔...
By:容嬷嬷这也是在不久之前,从一个到家里来喝酒的老朋友那里听来的。家里常会有老朋友去喝酒,这些人有大半都是有一些政府背景或者曾经做过公职的。多少算是有头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