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家明坐在露天阳台上,点上多日未染的烟,爽朗的空中依稀洒落着些许星点,明天一定是个结婚的好日子。家明一点也不兴奋,也不伤感即将结束的单身。奇怪的感觉就像在看别人的故事一样。五年了,是该结束了,家明狠狠地弹走落在身上的烟灰,摁灭了烟。

六点,家明被电话吵醒,老王的声音在那头炸开。“家明,你还在睡?新郎官啊,快起来快起来!兄弟我可都起来了呢!”家明边怨老王边笑着爬起来,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洗个澡简单梳理一下,一个成功男士的造型又回来了。出门的时候,家明环视了一眼,去储藏室把一个大塑料袋拖出来,有些东西丢了还是丢了。就在家明拖着袋子关上门的那刻,文青捂着嘴,哭了。
婚礼规模不大,都是些老朋友,双方父母加上个别还走动的亲戚。新娘长的标致,温柔又贤惠,深得家明父母的欢心。老王望着这对新人,心里感到丝丝安慰,和家明认识近十年,眼看家明终于在三十岁安定下来,老王是真的替家明开心。
老王喝了一圈下来,渐生尿意,放下酒杯,在拐进厕所瞬间,一个身影划过眼角,惊得老王一个刹车。
“真的是你。”老王走向那个身影的角落后,整理着心情,望着眼前的文青。在这里没人注意,却可以观望全场。
“老王你没变呢。”想挤却挤不出一点笑容,一脸惨淡。
“你来干嘛?”老王现在已经开始紧张担心,五年前无故消失,现在出现在家明的婚礼上,家明见了会怎样呢?他知道么?
“放心,老王,他看不见我。”文青又挤了挤脸,别了下嘴。
“我不就看见了么,别人要是看见了也会说啊。”
“这里除了家明和你,没几个人认识我了。”
“文青,五年了,你现在出现又是什么意思?!”
老王生气了,他想起家明这五年的痛苦。第一次爱上一个女孩,爱得这么深。文青算不上十分漂亮,却透露着股清爽劲,十分聪明,笑起来更是可爱灵动。可就是在两人相爱的时候,文青莫名一次次回绝再见家明,最后竟然断去所有联系,家明去她家,公司和一切可能去的地方找,一遍又一遍,就是见不到文青,并被告知文青不想见他。五年过去了,终于在三十岁来临之际,绝望了。家明妈妈抱孙心切,安排熟人相亲,便成了这桩婚事。五年里,家明多少次买醉后哭喊着的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出现了,老王怎能平静,他狠狠地盯着文青。
“老王,不是我不爱家明,我不想离开他,他是真的看不见我。”文青强忍眼泪迎向老王的目光。
又一个五年。
“有家室的人出来一次就是不容易啊。”老王打趣道,“果果马上上幼儿园了,你们都定下来了么?”
“是啊,这不,这些日子都忙这个呢。”家明握着手中酒杯,躺在老王的沙发上,顿了会,看着老王。
老王猛喝了一口酒,笑着说:“别,别盯我,真没合适对象啊,我又不急。”
“都三十好几了,老王,不要太讲究,过下来了也就过下来了。”家明扫了一眼屋子,典型的单身男士的窝。
“还是说说你吧,这几年结婚了你还是真的变了许多啊,所以看来家庭对男人很重要啊!”
“那你还不安定下来!对了,老王,我昨天看见文青了。”
老王一怔,“你看见了?在哪?”“街上看见的。”
“你们说什么了么?”“我们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有些事不想知道了,都过去了你说是不?”家明笑笑。
“是啊,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老王呢喃着,“我去上个卫生间。”
洗手间里,老王跪在地上扒着马桶呕吐。五年前的婚礼上,文青告诉了老王一切。
从文青十多岁时但凡是爱上文青的人,就会慢慢看不见她,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有点像天煞孤星的感觉,没人能解释这一切。当文青于家明婚礼的早上出现在家明门口,家明拖着装着她的一切的大袋子从她身边擦过时,她又一次的知道什么叫绝望。
老王看着痛苦的文青,竟没有一丝怀疑,百分百相信了她。接下来的日子里,老王经常陪着文青,其实文青才是最受伤的人,永远得不到爱,爱她的人永远无视她。就这样陪着陪着直至有一天,老王突然也找不到她了,看不见感受不到,失去了她。
老王站起来,看着镜子里不修边幅的自己,无奈的笑了笑,家明花了这些年加上婚姻和家庭,放下了你,我又要多久,才能放下对你的爱呢,或许,我永远也放不下,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知道原因的人,文青,你说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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