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苦伶仃的小毛头,自从上次被大叔所救,他就跟着大叔开始了新生活。

大叔的家不大,但很脏乱,一房一厅,门外有个挂牌,写着“问天咨询室”。
问天就是大叔的名字,全名为毕问天。
小毛头第一次有家,虽然小小的。他很珍惜这一切,每天都要收拾屋子,虽然不能干很重的家务,但他总是力所能及地把东西整理好。
不料一觉醒来,大叔总是瘫睡在沙发上,周围又变得乱七八糟的,气得小毛头咬咬牙。
别看这房子小,地方脏乱,每天可是有不少人来“咨询”的。有的说自己最近好像惹上脏东西,经常生病。有的说自己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总感觉诸事不顺。
这时大叔就开始工作,对症下药,其大多是吹嘘,说得左一套右一套。那些人听得头昏脑胀,更加坚定大叔是世外高人,都对他言听计从。
可世上哪儿来那么多冤鬼缠身阿?大叔的建议大多归为一类:吸收天地灵气,在朝阳升起之初吐纳紫气,在明月高挂之时固守本元。
说白了,就是让他们早起去跑跑步,早点睡觉以助自身新陈代谢。
但那些人还真就吃这一套,过一个星期后自身感觉更好了,还特地给大叔送礼,问天咨询室的口碑也越传越好。
小毛头年龄小,那时候看着大叔,感觉他就是无所不能的。于是有一天,他就屁颠地跟大叔说:“大叔,我要跟你一样有本事!”
“真的?”大叔狡猾地看着小毛头。
“当然了!”小毛头握紧拳头,故意仰起头看着满脸胡渣子的大叔。
“好!不愧是我问天的徒儿。”大叔高兴地笑了笑。
就在当天晚上,大叔就开始教小毛头。
“借道乾坤,证天地!”大叔说了一遍。
“借道乾坤,…”
“证天地!”
小毛头有模儿有样地扔了一张黄符出去,右手按大叔的要求掐了起来,指着符咒。
那符咒轻飘飘的,在空中飞舞了几圈后缓缓落地,什么也没发生……
“嗯,很不错。”大叔装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以身体为载体,必须是从外界吸纳灵气,再以符的形式释放这股灵气。好,你现在去收一只孤魂野鬼!灭不了,不能回家!”
大叔立马就拎起小毛头,把他拎到门外,又把怪兽口袋挂他身上,里面装了五张符咒。小毛头还没缓过神来,傻傻地望着大叔。
有一次,小毛头在路边看着大人在给孩子夹娃娃,看得出了神。大叔也正好有个硬币,就带着小毛头也去夹,还真夹到了一个斜跨的棕色小包!那图案就像怪兽的大口,把小毛头乐得蹦蹦跳跳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怪兽口袋。
大叔把小毛头拎出去以后就紧紧地关了门,小毛头叫得哭天喊地地,大叔也还是没理他。小毛头灵光一闪,对了!就下去晃悠一晚,第二天跟大叔编个谎不就行了吗?
小毛头再次孤零零地走在大街上,这里并不算很冷清,还有几家便利店开着呢。只是旁边的马路上没什么车,这里深夜里经常有飙车一族出没,那些车子开起来像一阵风一样,毫不顾及安全。
就在前几天,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就撞在了灯柱上,整个车头已经毁得不堪入目。车主当场毙命,撞得头破血流,鲜红染红了双眸,手和脚都严重的骨折。更为恶劣的是,那车主竟是酒后驾驶!这年头,酒后驾驶真能惹祸!
这些小毛头也听大叔说过,不过没怎么放心上。
小毛头还正想着今天晚上到哪儿晃悠呢,突然就看到右边的一条小道里,有一个老伯伯在慢悠悠地走着。
这里的楼房起得很密集,之间密密麻麻的就有许多像这样的小道,仅在各个转角处有一盏摇摇曳曳的小灯泡照着。
小毛头心想这里那么暗,那老伯伯会不会看不清楚路呢?
就在这时,那驼着背的老伯伯突然就倒在地上了!
小毛头年纪小,没什么心眼,见状就立马跑过去。小毛头跑到那老伯伯身边,没什么力气,但还是使劲儿拉着老伯伯的手。
“老伯伯!老伯伯!你赶紧起来呀!”小毛头吃力地说道。
“别…拉….我…”那老伯伯诡异的转过头来,脸上满是皱纹,没有一点血色。
“不行啊老伯伯,你快起来!”小毛头丝毫没有关注那老伯伯诡异的状况,还是拼命想要扶起他。
老伯伯原本就目无表情,脸色煞白,但看着小毛头的举动突然又露出一丝惊讶。正要下点狠料,他忽然就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息,猛然转头看了看,小毛头也下意识地跟着他向后看。
只见小毛头进来的那个路口如今已是一片黑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很奇怪,他的四肢似乎都奇异地扭曲着,耷拉着脑袋,脖子像是断了一样,一双鲜红而血腥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二人。
“前几天的家伙!”那老伯伯慌张的爬了起来,不由自主的说道。
“小子,你听天由命吧,我还可以跟你大叔说一声,这忙我实在帮不下去!”说罢那老家伙竟然逃了。小毛头还注意到,那老伯伯竟是飘走的!两下子就没影了。
奈何如今只剩下小毛头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全身发抖着,直愣愣地看着那团阴影。
突然那团阴影里流出一道鲜血,缓缓地流向小不点。
那阴影里的人也慢慢地走了出来,是一名男子,淤黑的额头,头发和双眼已被鲜血染成红色,一瘸一瘸地向小毛头走去,正是前几天车祸横死的男子!
“咻咻咻,美味的小家伙啊……就先吃你好了……”那男子走到小毛头身前,断断续续地说道。
经过上次的事,小毛头已经知道这类东西的存在。但毕竟是小屁孩,那双腿就不由自主地发抖,双手撑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大叔!大叔!”小毛头瘫软在地上哭了起来,拼命地喊着大叔。
但这条小道暗幽幽的,再也没有出现上次那种耀眼的金光。
那男子似乎很艰难地弯下腰,扭曲的手臂慢慢地伸向小毛头,就要挖出他的心脏。
就这么死了吗?我才刚遇到大叔啊……
不!不可以的!我还要回家呢!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小毛头的腿往前蹭了蹭,身体向后退了几步,躲过了那男子扭曲的手,用尽吃奶的力气站了起来,拼命地往后跑。
这条小道直直的,到了尽头有一个弯道,小毛头手里紧抓着怪兽口袋,拼命地往前跑。
刚拐了弯,小毛头就撞了个踉跄,睁眼一看,正是那佝偻的男子!他扭曲的脸几乎贴着小毛头的脸门,惊得小毛头再次瘫坐在地上。
“还要…跑吗?”说罢那佝偻的男子再次伸出双手,长长的指甲就要抓向小毛头。
小毛头翻了个身子,惊险地避过那一爪。但那爪子却不偏不倚地划破了小毛头的怪兽口袋……
小毛头靠在墙上,愣愣地看着被那男子划破的怪兽口袋。它被破开了很大一个口子,连大叔塞进去的黄符都露了出来。
“先说好,只夹一次。”
“哇,夹到了夹到了!大叔好厉害!就叫它怪兽口袋吧!好不好?”
……
那一幕突然从小毛头脑海里浮现,让他的泪珠子溢出了眼眶,“嘀嗒嘀哒”地落在那些符咒上。
那男子发现小毛头愣在那里,对着他的心脏就是一爪。
“这是大叔送我的…你还我!!!!”小毛头愤怒地抬起头,哭得发红的双眼死死瞪着那男子,瞪得他发毛。
小毛头手里抓起一张符咒,将它扔向那男子。
“借道乾坤,证天地!”小毛头再次对着他怒吼,掐着手指着那符咒。
小毛头感觉自己的身体迅速瘫软下来,而眼前金光一闪,那男子全身冒着青烟,不可思议地看着小毛头。
小毛头看着那男子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起来,又看到不远处,大叔急速地向这里奔跑,脸上写满了懊悔和痛楚。
“太好了...大叔来了, 我们可以...回家了...”小毛头微声道。
在小毛头最后模糊的视野里,似乎看到大叔正紧紧抱着自己,失声痛哭。
作者寄语:...小毛头

玲玲在大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富二代小罗,很快两人就坠入了爱河。两人整天形影不离,天天腻在一起,他们以老婆老公的称呼叫着对方。 玲玲就感觉自己是像是一个灰姑娘一样,...

这个双石灶,不用米,不烧火,一家大小白米饭吃个饱……这个传说传了百多年。在黄鹰村西北这石岩上,有两个露天石灶,叫“双石灶”。据说在这石灶上煮饭,既不烧火,也不用...

黄龙洞又名无门洞,飞来洞。地处西湖北山栖霞岭北麓茂林修竹深处,颇具有洞天福地之气象。它虽以洞名,其实近代以来较为吸引人的是道观园林胜景,而在晚清以前,则以佛寺驰...

民国时期,湘西匪患猖獗,仅辰州白虎岭一带就有两伙土匪,岭南的田豹和岭北的麻天虎。 这天,一队送亲的队伍过岭时,被岭南土匪劫住了。送亲的一位老者急忙上前,拱手将两...

壹我是最发怵经过那座天桥的,因为那里总是会冒出一些拿着破饭缸乞讨的孩子,他们日日用乞怜的目光博取路人的同情,时间久了,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都失去了耐心,于是路...

一 扬州城里有个叫吴防御的富商,与官人 崔君脾气相投,常常你来我往,或下棋聊天,或喝酒散心,感情十分浓厚。 吴家有个女儿和崔家的儿子不仅同年同月同日所生,而且名...

张家庄的张员外肚子里有点墨水,喜欢文字游戏。可惜那时农村识字的人少,他便常让三个女婿陪他开心。不管是做寿还是拜年,他总要出个又偏又怪的题目,让女婿们赛诗。 大女...

一 她缓缓苏醒,灰黑的布幔允诺些许滤过的目光。她下意识用手遮住眼睛,在花了好几分钟试着习惯周遭的环境后慢慢移走柔夷。 散乱的发际畔有叠排列整齐的纸,一种很熟悉的...

有个恐怖片讲了几个鬼故事 我会努力工作,拼命挣钱,我要给你一份体面的嫁妆,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我成了 布娃娃的恐怖鬼故事 累赘 从医院回家,进门的一刹那,我...

生命是一种太好的东西,好到你无论选择什么方式度过,都像是在浪费。 多年之前,我的祖母万般无奈的种下了她的初恋情人;多年之后,我阴错阳差的,收获了这份破土重生的爱...

阴风袭来 “大强叔,老人的尸体现在在哪里?”在路上我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急忙问道。 “棺材都摔烂了,老人的尸体又拉了回来,大聪的尸体也拉了回来。” “坏了

韩志友这两天郁闷得很,无缘无故被调到夜班不算,还老收到假币。油价涨上了天,出租车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妻子没好脸色,这两天,妻子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晚,韩志友出来得...

洪福大剧院中,贵宾云集,四角戏台上,角儿唱戏。 这是法租界的旧上海,来自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聚于一堂,不为别的,就为今晚这京剧名角儿吕爷要演一出《关云长单刀赴会》...

从前,有位皇帝忽然心血来潮,要吃鸡角(公鸡)蛋。做寿之前三日,下道圣旨,命左班丞相去办。丞相回转家中,坐卧不宁,世上哪来公鸡生蛋。 事出无奈,只好坐而待毙,交待...

阿福是我养的一只金毛猎犬。我总是习惯在傍晚带它在小区散步。因为阿福个头比较大,散步时,我总是尽量挑人少的小路走。这天,我牵着阿福刚拐上一条小路,原本低着头专心走...

这一年开春,天佑镇出现一桩怪现象,一口百年清亮老井突然冒出浑浊的水来,天佑镇的人们感到十分奇怪。紧接着天佑镇遭受了近百年罕见的旱灾。老人讲,灾祸来临之前,必有怪...

热死人了,这鬼天气。橘子香橙拭着额头渗出的汗滴,迈进光线阴暗的小屋,南宫奇已经坐在桌边,喝着茶,看着她。头顶上一只老掉牙的吊扇飞快地转着。 火气别这么大,坐下来...

王生是湖南长沙的一位学生,王生是湖南一所普通中学的一名普通的学生。王生这个人,的确是长得很一般,学习成绩也只是中等而已。王生的家庭情况也只是一般般,父母都是普通...

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在冰凉幽深的楼道上,陈七精神颓废,满脸胡茬,上身穿着一件脏脏的白色体恤,下身随意穿着一条短裤,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拖鞋,手里提着从夜市...

汉中盆地东部,有一个名叫“西乡”的县城,县城虽小,名声却大,因为这里物产丰富,人杰地灵,历史上曾出过不少名人。这里的各种名贵小吃也享誉三秦大地,尤其是这里出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