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打开了那道尘封已久的门。随着门被打开,一股子腐败的霉味铺面而来。

屋子里灰尘满地,蜘蛛网占据了大半个屋子。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整个屋子除了有些灰尘以外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啊。
正在这时,有的老师发现,在屋子那积满厚厚灰尘的地上有几排凌乱的脚印,直直的奔着屋子里墙角那个残破的木质大衣柜的跟前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这个屋子里唯一的一见摆设,几个人都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校长硬着头皮来到大衣柜前,慢慢的试探着拉开了大衣柜的门。
大衣柜里面黑漆漆的似乎什么都没有。打开屋子里的灯一看,几个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这个大衣柜的里面是空的,可是在大衣柜的后面竟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洞口究竟通道哪里?究竟有多深多长没有人知道。
校长一咬牙,吩咐两个老师回去取手电,心里想着今天一定要把这里的秘密探查清楚,如若不然等到学生有出事的了的时候一切就更糟糕了。
拿来了手电校长带头,几个人就猫腰向大衣柜里面的洞口走去。里面是一个长长的甬道,阴暗潮湿还好不算太狭窄,人可以轻松的走过。
刚一进洞口迎面就感觉到一阵阴冷,几个人越往里走就越觉得阴冷,是那种透彻骨髓的冷,让人不自觉的直打哆嗦。
几个人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继续向前行走,突然校长身后的张老师大叫一声“谁?是谁在拉扯我的衣服?”
拿手电照照哪里有半个人影,几位老师都摇摇头表示都没有去拉扯张老师的衣服。
“好了,别一惊一乍的怪吓人的,一定是你感觉错了。”说实话校长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他也是感觉到了害怕!
挨挨挤挤的刚走上两步,那个刚才喊叫的张老师又叫上了“不对,有人在向我后脖子吹凉风呢!”
“什么?不会吧!就我们几个人谁能去给你吹风?再者说了这里本来就凉飕飕的。”几个人拿手电前后又照了照,发现除了他们几个根本就没有别人。
“不行,我不去了,要查你们去查吧!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我要回去了。”那个张老师说着转回身就要往回走。
就在他转回头的一刹那,他看见了一双猩红的眼珠子在黑暗里死死的盯着他,张老师“啊!”的一声手捂着胸口慢慢的倒下去了。
几个人慌乱的七手八脚的扶起了张老师一看,只见张老师惊恐的瞪着一双眼睛,已经没有了气息。
死人了!校长颓丧的决定今天先到这吧!先把张老师弄回去再说。
可是当他们决定转回身打道回府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回去的路已经完全没有了!换句话说就是根本就没有路了。
恐惧瞬间占据了几个人的大脑,不可能啊!几个人刚刚就是从这里进来的,怎么转眼间就会没有路了呢?
队伍里唯一的一位女老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完了,看来我们是真的遇见鬼了!说不好张老师刚才真的看见什么了被活活吓死了!”
没有人说话,心里的恐惧瞬间上升到了极限。几个老师都蹲在地上眼睛惊恐的四处张望着。
“不行,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停在这里。我们接着走,我就不相信了,这里能通到哪里还会走不出去?”校长一看不行,如果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怎么的也要想办法从这里走出去。
于是一行人暂时先放下张老师的遗体,挨挨挤挤的向前方继续走了下去。谁知刚走没两步,那个哭哭啼啼的女老师,扬手就给了身旁的男老师一嘴巴子。看着捂着脸的男老师嘴里还骂着:“你流氓往哪里摸呢?”
男老师一脸无辜的看着女老师的叫骂“我怎么了?我摸什么了?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打人呢?”
“你个臭流氓你刚才伸手摸我哪里了你不知道?你装什么蒜?你这个教师队伍里的败类!”女老师似乎忘记了刚才的恐惧,手捂着胸口骂的更凶了!
眼看着一男一女两个人越吵越凶,校长大声的制止了他们“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吵架?有事等回去之后再解决。都快点走,看看能不能早一点从这里出去。”两个人都哼了一声继续跟着队伍向前行走。
可是还没走两步,女老师那尖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找死啊还敢这样对我?校长你给我做主,他还在骚扰我。”
大家停住了脚步,看着那个被骂的男老师那委屈的神情,校长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大家都别嚷嚷,你们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也许真的不是他在骚扰你。过来,你走在最前面,看看还有没有人再骚扰你了。”校长一把把女老师拉到了自己的前面。
可是刚走了几步,那个女老师走着走着猛地一回头,喋喋怪笑着面对着大家不走了。
我的妈呀!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大家看到了什么了?哪里还有女老师的影子。眼前的一张脸,面色青紫肿胀爆裂开无数条裂缝。
裂缝里满满的成团的白色蛆虫在里外爬动着,伴随着阵阵的恶臭,黑色的脓水顺着脸往下淌。整张脸看不清五官,眼睛鼻子的部位基本上就剩下几个黑黑的洞。
怎么办?前面是这样一张脸在发出喋喋的怪笑,后面就根本就没有路是一堵死墙。校长把几位老师护在身后强打精神支撑着没有倒下。
就这样双方僵持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面前的这张脸终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恢复出那个女老师的模样。
可是等几个人回过神来,扶起倒在地上的女老师的时候,发现女老师和刚才死去的张老师一样已经没有了呼吸。
接连两个老师莫名的死在了这个黑漆漆的甬道里,剩下的几个人心里的害怕程度都可想而知,达到了最高的承受能力。
沉默了好一会,校长拿起手电仔细的照了照,查点一下现在还剩下他们四个了。“走吧!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想来现在应该已经是黑天了,上面的人根本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面。即使是想到了,进来的路也已经被封死了,又到哪里来找我们。”校长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尽量调整声音不让自己说话打颤。
没有人说话,几个人相互搀扶着向前慢慢行走。突然校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回头告诉大家:“一会不管是看到什么或者是听到什么,都把眼睛闭上,都尽量的不要害怕,大家紧紧跟在一起不要落单。”
就这样几个人挨挨挤挤的向前挪动着,突然耳边传来了阵阵女人嘤嘤哭泣的声音,声音很幽怨又很凄苦,悲悲切切的让人听了止不住的想哭。
“快捂着耳朵尽量不要去听那个声音。”校长大声的提醒身后的几个同事。随着校长的喊叫那种让人凄然泪下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个飘忽不定的白色影子慢慢的向大家飘来,影子似乎是半透明状态,也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反正整个形状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个人的摸样。
“快跑!闭着眼睛跑!”校长带头闭着眼睛双手向前摸索着可就跑开了。
也不知跑出了有多远,几个人踉踉跄跄的跟头把式的停住了脚步。睁开眼睛一看,前方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丝丝的亮光,看那隐约朦胧的光线应该是月亮散发出来的光辉。
“前边有出口了,太好了!我们终于能够从这里出去了。”校长兴奋的转身告诉大家。
可是看着身后的几个人听了自己的话,还是一张张的苦瓜脸对着自己不禁一愣“怎么了?你们没听清楚吗?我说前面有亮光了就说明我们到了洞口了。”
“校长,李老师没了。”一个男老师小声的说道。“什么?刚才他没和我们一起跑吗?”校长拿手电照了照,哪里还有李老师的影子,跑过来的路瞬间都变成了一堵墙壁。
“我们走过来的路都变成了墙壁,我怎么总感觉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赶着我们一直向前行走?”校长不无担忧的看了看远处那个有着朦胧光线的洞口。
接连的惊吓和死亡已经让几个人陷入了崩溃的边缘,颤抖的相互对望了几眼,最后都无奈的决定要想能出去还得向洞口走去。
接下来倒是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眼看着就接进洞口了。鼻子已经呼吸到了外面那新鲜的空气了,剩下的三个人瞬间神经得到了一种释放,大步的就从洞口走了出来。
洞是走出来了,人也看见了天空上那一轮明月和漫天的星斗。可是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可不止这些。
洞口前大大小小的男女老少可是站着有几百号人,怎么说呢?也不应该说他们是人。
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浑身上下腐烂不堪。大多数的身上只剩下了累累的白骨,还有少数的身上就像被撕碎了的碎布条,腐烂发黑的肉一缕缕的残缺不全的耷拉在身上。
三个人瞬间都瘫坐在地上,强打精神一看方向,原来他们通过甬道竟然来到了学校后面的乱葬岗子了。
“他们都是鬼,大家快把眼睛闭上就是跑,能跑多远跑多远。”校长一声招呼,三个人闭上眼睛撒开腿就跑开了。
嚎叫声,哭泣声,瘆人的笑声一时间萦绕在三个人的耳旁,三个人被吓得根本跑不快,甚至是都迈不开腿。
三个人被死死的围在了中间,眼睁睁的看着一张张令人恐怖的脸在渐渐的向他们靠近…
当人们在乱葬岗子找到包括校长在内的三位老师的时候,三个人都变成了只会喘气的活死人。
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另外的几位老师去了哪里?
一度闹鬼的学校荒废了,慢慢的那里变成了鬼的乐园…

大学时期,我一直对灵异事件很感兴趣,所以也看了很多的鬼故事,无论是长篇大论的灵异小说还是民间的一些短篇真人亲历我都有看过,也许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所以...

阿华的家坐落在皖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交通极度不发达。出村唯一的道路就是山北边的一条小路。阿华上学的学校就在这山村里唯一的一所小学。小学坐落在山的西边,大树环绕...

韩文轩是个高中生,他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只有一个爸爸。 韩文轩的爸爸是个无业游民,一年四季除了赌博、偷盗而外,没有什么正常的工作。 对于韩文轩这个儿子,他也是不闻...

来路不明兮复不明 就快要告别四年的大学校园,331宿舍里有种惴惴不安的离别焦躁,汽车工程系的几个大老爷们连踢起足球来都没有平时带劲。一个多月过后,要再回学校踢球...

他刚从手机上看到了一个一波三折外加情节诡异无比的鬼片,他还没有从胆战心惊的惊慌疑惧中缓过神来。铃~晚自习的下课时间却是到了。 没错,他是在晚自习连着办公室的无线...

1 背着新买的吉他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我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中了邪一般走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正是月黑风高,了无一人。 一种没来由的恐惧感将我包裹,我不自主的打了...

位于广西的某一所高中,那里传说经常发生怪异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学校大多数都是建在坟墓上的,因此每一个学校要开工,那就必须的请人做法,把那些怨气和孤魂野鬼给安放妥了...

梦见在学校楼梯上上下下 暗示成绩忽上忽下,很不稳定。第一学期是第30名,第二学期则进步到第7名,但到了第三学期却是倒数第3名弹性未免太大了! 梦见校舍在地震中倒...

01灰色的路面被太阳烤得发软,汗水落在地上马上就会变干。透过车窗能看见地面蒸腾出一层婀娜的热浪,来来往往的路人和车辆全都扭曲得变了形。交通频道的主持人在广播里开...

张晖刚走进附C楼的大厅,立刻就感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虽然正值盛夏,外面的温度很高,但这凉意却并不令人感到舒适,他竟然连打了两个寒战。身上的汗水也像逃命一般地消失...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恋童癖就是其中一种,他们在正常生活中与常人无异,但一旦有了合适的契机,他们内心邪恶的种子便会萌发,从而会做出一些令人发指,...

来一桶泡面寝室里最常吃的食品就是泡面,方便又耐饿。但周维却十分讨厌泡面的味道,光是闻闻就有想吐的冲动,而室友孙敬凯却十分中意泡面。晚上,因为要准备社团的活动,孙...

五月末正午的阳光照下来,虽没有那么毒辣,也让人百感不适。韩宇独自一人围着校园的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早已汗流浃背,往日清秀的...

梦到体育教练,暗示你的投资不会有利润。

一在一处闹市中央,有一个身穿校服的男孩被踢倒在了地面上,一个染着彩色头发的小混混踩在了男孩的胸脯上,周围围滿了看热闹的人。“叫我一声爹,我就饶了你。”混混喝了一...

渔夫是最孤独的。 他一个人坐在水边,一声不吭,盯着水面,静静地看着飘动的浮标。 月亮出来了,朦胧地照在大地上。 和李别坐在一排的渔夫没有动。 之后,将其固定在...

一、诡异 马玲,你我欲言又止的看着马玲,怎么了?马玲停下了刷牙。 我鼓起勇气,马玲,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我?马玲好笑地吐掉嘴里的白沫,还能去哪儿?在宿舍一起和...

客厅里,五岁的婷子怀里抱着一只可爱洋娃娃,那是妈妈卖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视若宝贝。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裙子,一双黑溜溜的双眼一直看着挂在墙壁上的照片,眼神里透漏出...

苟君,给我只烟,忍得不行了,对方这家伙太烈了,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啊!同寝室的曹亮急着呼唤同寝室的室友苟君。苟君揉了揉疲惫的双眼,随手丢了根南京牌的香烟,双...

十五年前 这是一片老旧的棚户区,棚户区里的胡同一条挨着一条,多得数不清。每拐过几個胡同,就能看到一棵歪脖子树。这里大多数人家的走廊里都没有灯,进去之后,黑漆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