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silicon valley)位于美国加州北部旧金山湾南,以硅芯片设计制造著称,这里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高新技术精英,是世界计算机产业的“圣地”。

2009年2月的一天深夜,日本籍电脑工程师大冢一郎加完班后,开车回到棕榈泉别墅区家门口,他刚下车锁好车门,忽然感觉有人在后面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推着一辆自行车的邮差站在他身后,邮差正埋着头从包里往外拿信件,大冢一郎看不清他的脸。片刻之后,邮差递给大冢一封信,大冢心想: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谁还用这种方式寄信?但他还是顺手在邮差的登记簿上签上了名字。
回到家,大冢随手把信件放在茶几上进卫生间准备洗漱,却听到妻子美质子的尖叫声。大冢一郎跑出来一看,看到美质子正指着那个信封惊讶地看着他。那是一个用烧给阴间的黄裱纸糊的信封,信封上写着“大冢一郎收”几个字,没有寄信人和收信人的地址。大冢一郎打开信封,信封里也是一张黄裱纸,正反面一个字都没有。就在大冢和妻子愣神的时候,那张信纸竟然像烧着后一样悄无声息地粉化了!
大冢连忙跑出门去找邮差,可是,外面只有沉沉的夜色,大冢一郎劝慰妻子,可能是别人开玩笑吓唬他的吧。
第二天早晨美质子醒来,扭头一看却没有看到丈夫的脑袋,她以为大冢把头蒙在被子里了,想帮他把头露出来,不料当她往下掀被子时,只看到丈夫的肩膀,丈夫的脑袋莫名地没有了。
因为棕榈泉别墅区内住的都是高科技精英,警方接到报警后不敢怠慢,警长斯格特连忙带人赶了过去。尽管斯格特听到大冢一郎家女佣的报警后有思想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只见大冢的尸体平躺在床上,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伤痕,唯独少了脑袋。更为奇怪的是,伤口处很干净,连一滴血都没有流。法医告诉他:“凶手下手非常狠和准,死者的头颅是被一种神秘利器一次性割下的。尸检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任何伤口,他是被活活割下头颅致命的。但连我也想不明白,人的脖子上有两根主动脉,哪怕弄破一个小口子都会像泉水一样往外喷血,死者的头都掉了,为什么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流。”
经过调查,警方排除了美质子或女佣杀害大冢的可能,但几个月过去了,此案件一点头绪也没有,大冢的头颅也没被找到。
2009年11月,棕榈泉别墅区又发生了第二起奇怪命案,这起命案的死者是来自印度的计算机工程师库兹,他的死法跟大冢一郎一模一样,听死者家人说库兹生前也曾收到邮差送来的信件。
此事被人越传越玄乎,有人说那个邮差是“死神”,他送的信实际上是“死亡通知书”。
扑朔迷离
一时间,整个硅谷地区人心惶惶,人们都不敢接收信件,看到邮差就远远躲开。一天,邮局邮递工作人员给一个叫波顿的人送邮件,波顿害怕他是死亡邮差,撒腿就跑。邮差好不容易才追上他,在他肩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波顿竟然吓晕过去了。
连续两起奇怪的命案都没破,连人头都没找到,这事引起了旧金山市警察局的高度重视,他们要求斯格特尽快侦破此案。
斯格特不相信有什么“死神”,只是暂时有些情况还解释不清。他认为这一定是凶手干的,但这个凶手也太神秘太奇怪了,他为什么要在杀人前送“死亡通知书”?那张信纸为什么会粉化?他是用什么手段、如何杀害死者的?斯格特决定从神秘邮差人手。
考虑到死亡邮差都是在晚上送死亡通知书,于是斯格特安排手下四处蹲守,发现可疑邮差立即盘问。几天后的一天凌晨1点钟左右,斯格特忽然发现夜色中一个邮差骑着一辆绿色邮递自行车出没在别墅之间。
斯格特连忙带人悄悄地摸了过去。趁着邮差不注意,他和另一个警员猛地从暗处跳出,一前一后将邮差堵住:“看你还往哪里跑!”邮差一紧张,“咕咚”一声,一头从自行车上栽了下来。警员二话不说就给他戴上了手铐。然而,通过讯问和搜查,警方只在邮差身上找到几个快递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经审讯知道,硅谷很多游戏软件都是顾客通过网上订购,然后通过邮寄发往世界各地的,由于竞争激烈,邮递公司要求邮递员们当天的信件当天一定要送达客户手中,即便是晚上。
但是很快,“死亡邮差”又出现了。2010年12月5日,住在棕榈泉东部C199号别墅的墨西哥籍电脑工程师查理也收到了一封“死亡通知书”,他顿感脊梁冰凉,当即报警寻求保护。斯格特接到报警后,连忙赶了过去,那封信跟前面两个死者家属描述的一模一样,信纸被查理抽出来后就化了,斯格特赶到时只看到一只用黄裱纸糊的空信封。
考虑到之前收信人三天内就会死亡,为了不惊扰“死神”,斯格特要求查理像没事一样正常上班和生活,警方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他。斯格特甚至要求查理故意到子夜时分再下班,然后趁着夜色赶回家,以便引蛇出洞。
第一天,查理平安无事;第二天仍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第三天晚上,查理虽然还是没事,但棕榈泉西部离查理家别墅一公里外的一个软件工程师却死了。斯格特连忙带人赶过去,死者名叫亚当斯,也是个软件工程师,亚当斯的死法跟前两个死者一样。唯一的不同是他没有提前三天收到死亡通知书,但在他那没有头颅的尸体旁放着一张黄裱纸,上面用紫红色的朱砂写了几个字:“对不起,三天前我把信送错了人,没让你作好准备……”案件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斯格特感觉到,自己上了“死神”的当,他可能是故意把信送给查理转移警方的视线,然后趁机跑到相反的方向杀害了亚当斯。看来这些死亡事件是人为的!
2011年2月情人节的前三天,一个名叫林根民的中国台湾籍软件工程师也收到了死亡通知书。这次斯格特更加小心了。他一方面做林根民的工作,要求他不要怕,装作无事一样继续上班;另一方面在市局的帮助下,斯格特在整个棕榈泉别墅区布置下了320名便衣,决心利用这个机会抓住凶手。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斯格特的抓捕计划再次落空了:林根民并没有死在家里,是在第二天莫名其妙地从自己公司的十七层楼顶上跳了下去。林根民的脑袋虽然还在,但已经被摔碎了,连眼珠子都摔了出来……
斯格特感到疑惑了。此前,根据自己对案情的掌握,他对这些软件工程师的死有过种种猜测,比如谋杀、医用盗杀甚至自杀,但林根民昨天还吓得不敢上班,说明他并不想死,所以不可能是自杀;而如果是医用盗杀,他从十七层楼上摔下,身体上所有的器官都被摔坏没用了,也不可能。唯一的可能是谋杀。可是,软件工程师从事的都是研发工作,整天呆在室内,不会跟什么人结下仇怨。世上真的有“死神”么?
2011年4月10日,软件大鳄戴维的一个生产基地在硅谷圣亚当河附近建成投产,很多精英人士前去祝贺。就在落成仪式上,忽然从半空中晃晃悠悠地落下了一只信封,那只信封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印度籍软件工程师里格布的身上。里格布拿过信一看,竟然是一封“死亡通知书”。
这一次,里格布吓得躲在家里,无论斯
共2页: 上一页12下一页

我的爷爷在我们老家算是高寿了,84岁那一年才去世的。 爷爷身体挺好,只是在他老人家80岁的时候,眼睛的视力急剧下降,不到半年,就只能呆在家里,看不见也出不了门了...

这个事件绝对真实。在离东华10多公里的一个村庄。有一件很奇怪的事。那个村民姓赖。叫赖屋,又叫无牛村,只要是那里的人养的牛活不过几天。有很多专家去实证实,带了很多...

我胡家后面,有一个村,是邓姓的。邓村的正中央有一个水库,长四百米,宽一百米的样子。 1997年,那年暑假非常炎热,我有很多次约了同村和邓村的人一起去水库洗澡,可...

冬天的南方格外的阴寒刺骨。凌晨12点半的寒夜,四下阴雾朦胧,寒气沁骨。我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快步前行,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女人嘤嘤泣泣的哭声,时隐时现,断断续续……...

五一劳动节到来了,学校里早早的便放了假,我们几个男生围在寝室里讨论着明天要去那里玩,直到商定好目的地后便讨论起了其他的。“老刘,你说咱们是不是带几个女生去啊?”...

故事发生在离我家大约十英里的山区边界。 1970年代,文革刚刚结束。 在农村,粮食是关键环节,主要是“学大寨农”。 当时生产技术落后,使用常规水稻品种,产量...

在我家农村人死以后都是找自家的地里面埋起来的!所以随地都能看到一个一个的小土包,杂七杂八的在那里,杂草丛生,晚上看起来特别的怕人,而且时不时的还会看到鬼火,虽然...

记得我四岁的时候,我家四叔娶了个媳妇,也就是我的四大姨。时间是1985年前,具体时间已经记不清了,毕竟时间已经隔了将近三十年了。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我们村的老人风...

大华听丈母娘在电话里哭着说:“你老丈人他出门喝酒到这个点还没回来,手机拨通了不接听,刚刚给和他一起去喝酒的朋友通过电话,早就因为临时的变化而取消了一起去喝酒的计...

天涯海阁,别墅区。距离我们还有五公里路程,离开咖啡厅后。李路平连忙去拦车,上车后。路边风景秀丽,让我一时之间忘了唐子宁的事情。别墅区在山脚边,奇石怪树,从我们身...

快,通知病人家属。情况危机。毒药腐蚀了胃壁膜、胃内已经开始大量出血。。必须立马手术。否则再迟一点就来不及了。昏迷中我听到一个男人在抽泣。好像还在恳求医生一定要救...

老王是一个货车司机,平时帮帮人运运货物什么的,老王今年已经有三十来岁了,虽然作为一个货车司机但是老王的收入那可是不低的,一个月下来老王的收入怎么说也能有四五千左...

陈尔德面临两难的抉择。是在眼前的两个人之中找出那个恶魔是谁,还是相信这个封闭空间里真的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人来。一今天是立冬。天气已经渐渐转冷,大街上往来行人都裹...

这是一个辽阔而又神秘的古城。生活,就在每个人平静而又安逸的笑容中不知度过了多少个千年。古城里人们的身份和地位有着严密的等级,每一个出生在古城里的孩子都在出生的时...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正如气象万千包罗万象,大自然中并不是只有我们人类主宰世界,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或者无法解释的生物存在着。其实我之前也是一个无神论者,对于这些事我...

传说人一旦即将死去,那么他就会在咽气的瞬间回顾他一生所经历的事情。你信么?反正我不信,那只是一个无聊的传说,无聊的人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传出的无聊至极的笑话。 他...

漆黑的夜晚下,一阵凄惨的呼喊声划过了宁静的夜晚。当熟睡中的人们纷纷打开自己家的灯光时,一阵低沉的响声打破了宁静。“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知道啊,...

理工类院校的男生们一直面对狼多肉少,资源稀缺的窘境。如果你不是标准的高富帅,又没有特别的手段,那想在学校里找到女朋友的难度堪比登天。张天一直觉得自己的资质很好,...

瞄上美女邢丰在小区转悠了两天,选好了对象,是一个绝对的美女,邢丰总觉得有些眼熟。当然,邢丰注意的并不是美女的身体,而是她开的红色宝马X3,手里拿着的LV手包。邢...

我来讲一个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真实灵异故事吧! 我叫苏洁,去年14岁,那时我还在上初三。我家住在北京,我的老家在咸阳。我姥姥姥爷在西安他们腿脚都不太好,因为西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