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中国大多数母亲一样,她的个人信息乏善可陈。一家媒体描绘了她的生活:居住在武汉一个堤坝底下的农村,家境普通,丈夫在做杂工;55岁,身材不高,脸上已有了皱纹和生活所赐的忧愁。
在过去的7个月里,这位母亲花上大部分时间用来走路,每天10公里。她希望借此减肥,但并不是为了其他光鲜的原由,而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儿子。31岁的儿子正等待她捐出一只肝脏来救治某种先天性的疾病,前提是,捐献人陈玉蓉必须首先治愈自己的脂肪肝。
这是一个寻常的悲苦故事,日日发生在我们周围。在陈玉蓉的故事里,她拒绝了丈夫的捐肝要求,独撑这分责任。她的理由冷静而现实:丈夫需要养家。
在经过了31年的照料和疼爱以后,这位55岁的母亲能为儿子做的已经没有更多了。于是,从7个月前的一个夜晚开始,她决心走路减肥。支持她的是一个没有太多根据的信念:这样可以对付她的重度脂肪肝。
这并不是一段艰辛的路程,事实上,这段路有点平淡和乏味。据说,有时候是凌晨,天还没亮;有时候是夜晚,需要借助微弱的灯光辨路。见到这一幕的记者描述,她“像上了发条一样”,笔直有力的快速走着。
这7个月时间,世界风云变幻,但在中国南部一条长长的堤坝上,陈玉蓉在一个狭小而单调的世界里坚持,很难引起什么注意。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来回走同一段路程而已。但也许在一个母亲眼里,这已经算得上全世界最重大的事。
她瘦了16斤,并且,医生最近宣布,她的确成功了:那个妨碍她救儿子的可恶的疾病,已经不复存在。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结局。如今,这故事被刊登出来,并隐藏在巨大而纷繁的新闻之中。
一个平凡至此的故事,一位母亲为了儿子所能付出的一切,也许,看上去微不足道。但我们为之震撼,为一条历时7个月的漫长路途,为一颗急迫而真切的爱子之心,为一个坚忍的母亲。
甚至,在我们眼里,这样一个故事,分量丝毫不逊于任何一位大人物的讲话,不逊于揭露任何一件轰动的丑闻。我们这个社会事实上正在被以上这些重大事件影响和塑造,而生活在其中的人,也正被它们推搡、撕裂,满怀恐惧和不安。
而一位平静而坚定的母亲带给我们的,是与此完全不同的精神力量。
我们愿推崇这位母亲所体现出来的爱。这种爱根植于人类最原始和深刻的感情中,并且不需区分贵贱,也很难被多元的社会价值观割裂。
在我们平凡的生活之中,可以找到许多同样的精神力量。它们闪烁人性的光辉,质朴但持久,它们深藏在普通人的生活之中,随处可见,却总被忽视。与越来越多的分歧、仇视和伤害相比,它们更加温暖,更加长久。在我们为不公而战斗的时候,在我们因为现实而愤怒失望的时候,我们应该努力保有它们。
我们坚持认为,每个人都应不时将目光投向如同陈玉蓉一样的故事。这样,我们可以在为生活争论或奋斗的时候,经常审视自己内心深处的平和与温暖,并藉此应对生活的种种成功和磨难。
就如同陈玉蓉那样,一位小人物,一位母亲,面对生活,她拥有每个人都值得羡慕和追求的内心力量。

1 我坚信,这丫头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 三个月大,她就成功实施了一次抢劫。 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时,感到耳朵被人轻轻扯了一下,用手一摸,左耳上的金耳环没了。那两...

他是在从镇上回来的路上被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军人抓走的,然后被强行送到一艘停在厦门码头的船上。几天后,他便糊里糊涂地随着这艘船来到了一个他之前从不知道的地方——台湾...

那时,乡人吃饭用三种碗,大、中、小。三种碗都属粗瓷,它们造型不规整,挂釉潦草,颜色有黑有白。白釉碗绘有蓝色潦草的图案,或概念中的花朵,或概念中的云朵,碗边用麻绳...

一位动物庇护所的志工日前发现这一只母狗时心都忍不住抽痛了起来,只见几位年轻人拿着烟头往狗狗身上烫,每烫一次就会扔给饥饿的狗狗一小块肉;而狗狗为了有肉吃,就算重复...

经不住小芸游说,她妈妈终于同意跟我爸“接触接触”,就等我全力攻克最后的堡垒了。可在我一轮轮“苦口婆心”的规劝下,父亲总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他才50岁,我实在不忍...

燕子上高中那年,大卫带上丽娟去周庄旅游了。半个月后,大卫独自一人回来了。他告诉燕子,说妈妈在周庄找了一份工作,不回来了。“周庄?这么远啊……”燕子撅着嘴,嘟嘟囔...

对着箱子,我泪流满面。疼,一层层漫上来…… 一 我从小就不喜欢她,因为她总是打我。从外面玩累了跑回家,我总是习惯地一边大喊一声“奶奶”,一边到处找吃的。她就会踮...

常言道:母爱恩重如山。我爱我的母亲,在我的心目中,母亲总爱唠叨,她老人家虽未曾读过书,没有文化,但她禀性聪慧,唠叨起来,会很快进入角色,或喜形于色、或声嘶立竭、...

在几栋居民楼之间,有一个小花园和一个典雅的小亭子,压抑在钢筋混凝土里的人们常为此别致的环境而吸引,当然还有一种更具诱惑力的,那便是自去年夏天以来,如果是没有恶风...

她常回忆起八岁以前的日子:风吹得轻轻的,花开得漫漫的,天蓝得像大海。妈妈给她梳漂亮的小辫子,辫梢上扎蝴蝶结,大红,粉紫,鹅黄。给她穿漂亮的裙,裙摆上镶一圈白色的...

你知道母爱有多重吗?朋友问。我摇头。母爱可以称量?朋友便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女青年大学毕业后,到一所中学任数学老师,与同校的物理老师喜结连理,幸福地开始了甜蜜...

每当路过街头的烧烤摊,我总会想到在夜风中卖烧烤的母亲,脑中总会出现母亲削着竹签在火盆前独守的凄凉身影。那年母亲和父亲闹得特凶。不知为何,一向省吃俭用的父亲不知受...

突如其来的田螺阿姨我开了门。她从厨房出来,脸上挂着拘谨的笑,由于紧张,两只手在围裙上不断揉搓着。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体形细瘦,面色苍白,有一只挺直的鼻。两...

想我时,你就吃一粒糖,这样的想念甜甜的。这是一个母亲对她4岁的孩子说的。当时的阳光暖暖的,母亲躺在病床上,两颊微微泛起红光,父亲把她抱到母亲跟前,母亲抚摸着头对...

夜,已深。 走廊上的灯光忽明忽暗,扑朔迷离。 妈妈的脚步声渐渐模糊,我却心事万重。 明天,就是母亲节了,那个属于母亲的节日。 “同学们,明天就是母亲节了...

【一】自从他考上大学,就很少回过老家。五光十色的城市生活让他眩晕、痴迷、幸福、不知所措。他拼命学习,只为让这座陌生的城市能够接纳他。最终他真的留在城市了,并且通...

三十年前,守在产房门口一心盼孙子的祖父、祖母听说你生下的是个女孩,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走。你是解开襁褓为我换尿片时才发现异样的——我的左脚内勾着,左腿明显比右腿细...

2014年10月,郭敏参加了在北京举办的“失独母亲”联欢会。在这次聚会上,面对着来自天南海北的“失独”母亲,郭敏谈起了自己坎坷的过去。她那百转千回的曲折经历,让...

23年前,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蓬头垢面,见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讳地当众小便.因此,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叫她"滚远些".可...

记得小时候,母亲总喜欢一边做针线活,一边絮絮地和我说话。母亲在做棉被,已经做了半天了,她咬断最后一根棉线,把顶针从手指上取下来,望一眼窗外的阳光,说:“等明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