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结婚后,她为了不给儿子添加负担,没有和儿子同住。
儿子儿媳很少来看她,她一个人常常拿着板凳坐在门口,一坐就是一小天,特别喜欢那些小孩子在她身边跑来跑去。
有一天,儿子打来电话说:“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儿媳妇怀孕了。”
陆老太大喜道:“怀上了!呵呵!太好了,我就早盼抱孙子了,呵呵!”
儿子打断她的笑声说道:“妈!你知道我俩工资都不高,现在生孩子可不便宜,我听说剖腹产差不多要一万块!妈!您还有存款吗?帮我们攒点吧!这可是您孙子呀!”
陆老太捶了捶自己疼痛难忍的腰说:“噢!好……”刚说完,儿子那边就撩了电话。
陆老太放下电话刚拿起小凳子又放下,然后拿起丝袋子蹒跚地走出了家门。边走边四处瞧着,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就往里面看看,要是发现有饮料瓶子,她会开心地捡出来。

一直捡到天黑,她才背着满满一丝袋子破烂回到了家,把袋子放在院子里的时候,她有些晕厥,靠在墙根站了半天才缓过来。以前上班之余她也捡这些破烂,都不会累。现在真是,哎……老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进了厨房,冷锅冷燥让她失去了想要吃饭的欲望……
几个月来她天天去捡瓶子,碎纸……算算日子她把起早贪黑的捡来的破烂一次性都卖掉了,攥在手里这一叠不多的钱,来到了儿子单位的门外,儿子早就站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看见她急忙迎上来叫了一声:“妈……”
陆老太“嗯!”一声了,把手里的钱递给了儿子,儿子点了点说:“这么少呀?”
陆老太低声说:“我就这些了,不够你们再补点吧!”
儿子脸上立马露出了不悦的表情说:“就这样吧!我上班要迟到了,妈!我进去了。”说完人就走了。
陆老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想在家走得急了,拿一瓶水就好了,如今兜里一分钱都没有,哎……她的背影更蹒跚了。
不久儿子打来电话说:“妈!你儿媳妇生了,是男孩,你高兴吧!没人伺候月子的,你来吗?”
陆老太病倒在床上,她拿着电话哽咽地说:“妈高兴……可是妈去不了……这……”
“不来呀?”儿子的声音异常不悦。接着又说:“好了,不来不来吧!孩子哭了,我先挂了。”说完就撩了电话。
陆老太哭了,强撑着身体想要去看看孩子,刚走出家门口就晕倒在门外,邻居要送她去医院。她急忙摆手道:“别!我歇歇就好了。”
就这样陆老太硬撑着挺了过来,等她的病好点了,最想见得就是孙子,她颤颤巍巍地来到儿子家,儿子不在,儿媳妇抱着孩子给她打开了门,看见她一句话没说。
她想去抱抱孩子,儿媳妇皱着眉说:“哎呦!瞧你这一身脏的……”
陆老太失望地往孩子脸上看了几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银锁来,想要给孙子带上,儿媳妇急忙用手挡住说:“你这什么呀!快拿走吧!孩子这么嫩的皮肤哪能带这些,再说你真爱你孙子,早干嘛去了,孩子都五个月了才来……”
陆老太面对着儿媳妇的指责,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愣愣地看了孩子好一会,默默地走了……
如今她还是每天拿着板凳孤独地坐在大门口,看着那些疯跑的孩子,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几缕白发在微风轻轻飘舞……

一3年前的秋天,我去广州读大学。母亲送我报到,在新生宿舍里和我挤了几天单人床,直到单位的假不能再续了,她才决定离开。临行那天,我去火车站送她。母亲的行李只有一只...

我家最富有的时候,是母亲出外拾荒的那五年。 1999年秋,父亲猝然离世,家里的重担落在母亲肩膀上。母亲简单料理完丧事后,没几日,我就接到河南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记得小时候,母亲总喜欢一边做针线活,一边絮絮地和我说话。母亲在做棉被,已经做了半天了,她咬断最后一根棉线,把顶针从手指上取下来,望一眼窗外的阳光,说:“等明年呢...

祸不单行去年6月14日,茂林突发脑溢血,再没醒来。这个痛过方知情重的“二手男人”,曾在半年前发誓要让我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他做到了,但所有的温暖还在时,他的...

在苏格兰的格拉斯哥,一个小女孩厌倦了枯燥的家庭生活,父母的管制。她离开了家,决心要做世界名人。可不久,她每次满怀希望求职时,都被无情地拒绝了。她只能走上街头,开...

十多年前,新婚的我第一次随丈夫回老家过年。一听说我喜欢吃羊肉,婆婆二话没说,立刻赶到集市上买了几斤,做了一锅香喷喷的红烧羊肉。吃饭时,婆婆一边往我的碗里搛肉,一...

我一直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会闯入我的生命,带给我如此巨大的痛苦,直至母亲节。2012年的母亲节,我人生中第一回含着泪,双手紧抱年已80的母亲,也是人生中第一回,...

她是地锦的奶奶。当初地锦爸妈离婚,地锦的姥姥过来抱地锦。可等姥姥一进门,地锦的奶奶就反悔了,死死抱住咿呀学语的小地锦不肯放手,说要自己养。 姥姥很生气,打电话报...

宁静的夏日午后,一座宅院内的长椅上,并肩坐着一对母子,风华正茂的儿子正在看报,垂暮之年的母亲静静地坐在旁边。忽然,一只麻雀飞落到近旁的草丛里,母亲喃喃地问了一句...

小时候,他很怕母亲,因为每次说谎,母亲都知道。起初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的谎话说得不够好,可是即使编得再完美的谎言,也会被母亲像从米里挑虫子一样挑出。有时他会想,...

我8岁那年,被我的妈妈扔在她家门口。这个生了我的女人说“你若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你爸爸死了,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了。” 那天,风很大,雨也很大,我妈紫色的衣裙在拐...

从家到学校,从学校到家,二十余里崎岖难行的山路,无论上学放学,洛宁的背上总是背着一袋石头,艰难且坚毅地行走着。 洛宁11岁,是云南山区的一名小学生,皮肤微黑,身...

我每天打一通电话,不管在世界上哪个角落。电话接通,第一句话一定是,“我——是你的女儿。”如果是越洋长途,讲完我就等,等那六个字穿越渺渺大气层进入她的耳朵,那需要...

“喂,妈,最近身体怎么样?还好吧?”朱赫手里拿着电话,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恩,好,妈身体好着呢,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啊?”电话那边,朱妈眉开眼笑着。“恩,最近有个工...

每当路过街头的烧烤摊,我总会想到在夜风中卖烧烤的母亲,脑中总会出现母亲削着竹签在火盆前独守的凄凉身影。那年母亲和父亲闹得特凶。不知为何,一向省吃俭用的父亲不知受...

在几栋居民楼之间,有一个小花园和一个典雅的小亭子,压抑在钢筋混凝土里的人们常为此别致的环境而吸引,当然还有一种更具诱惑力的,那便是自去年夏天以来,如果是没有恶风...

像大多数青春期叛逆的孩子一样,我总觉得父母思想落后,和他们有代沟,要么对他们大吼,要么干脆不理他们。上初中的时候,周一至周六在全封闭式的寄宿制学校度过。周六傍晚...

生日前几天,不出意料地,我收到了南晓勇寄来的同城快递,是一件鹅黄色的羊毛衫,是我最爱的颜色,在身上比比,正好合身。一个年轻的同事直夸好看,问我是不是儿子寄的,我...

阿兰从小爱吃红烧鲫鱼。每次吃红烧鲫鱼,阿兰妈总是将鱼的中段挟到阿兰碗里,然后将鱼头挟到她爸爸碗里,鱼尾巴挟到自己碗里。阿兰奇怪的问:“鱼头肉也没有,鱼尾巴全是刺...

公司规模扩大后,他就很少回家看望母亲。想起来时,就打个电话,跟母亲说上几句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匆匆忙忙的。甚至有时候,母亲话还没说完,他这边就因为处理手头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