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电梯事故

这天早上,我走进了公司所在的大厦,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楼的大堂里有好多人,有警察、医护人员和消防员。还有四五个戴安全帽的壮汉,正在又切又焊、或撬或敲地折腾其中的一个电梯门,在他们的外围还拉起了警戒线。
实话说,我的感觉非常不祥。
离上班签到还有那么一些时间,我就在大堂里停下了,既是为了看热闹,也想顺便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没多久后,我就从那帮忙得不亦乐乎的壮汉们和一些旁观者的口中,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一点眉目。
是电梯出事故了。原来,在昨晚,这座大楼中所有的公司都过了下班时间后,人几乎也走光了,所有的电梯也都没有人再使用了,整座楼也开始安静下来。但到了大约八九点钟时分,楼中忽然传出了似乎是重物落地的一声震天巨响,使整座楼都几在摇晃起来。不久后,有保安证实说,是某个电梯因绞索断裂而坠地了。
也有人问过,电梯里面会不会还有人,但有人回答说,不知道,可能会有,因为每天总有人加班到很晚;但也可能会没有,毕竟天色已经这么晚了。
事情很快就报了上去,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拖到了天快亮时,才有人用确凿无疑的口气说,电梯里面的确困有人,至少是五个人,但很有可能已经全部罹难了。因为从灾难降临到现在,电梯里面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形式的求救信号。
人们这才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乎,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到齐了与此类事故有关的所有单位的几十号人马。救援工作随即展开了。
【2】一楼见鬼
就在我看的正觉精彩时,突然有人用拳头朝我的腰眼捅了一下。我一回头,发现仪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我顿时觉得丧气无比。这并非我在这儿说这个大嘴巴、乌鸦嘴女人的坏话,实在是实际情况如此:在我们这个办公室的五个人中,只有她是个最让人敬而远之的主儿,原因就是这个女人说什么话都完全不顾场合、不经过大脑;风风火火、语出惊人、信口开河、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是她最大的特点。
说来就来,给了我一拳后,她见我对她的玩笑反应并不激烈,立刻就张嘴吐出了一串惊人之语:“你丫的,看热闹这么投入,一拳都没有打醒你,人家死了,你特爽是不?看笑话是不?当心明儿你就得死给人家看。”
这都是些什么话?
我面红耳赤地敷衍了她几句,转身就往另一边的电梯处走。我的想法是,就算暂时甩不掉这个二百五女人,那么,也不应该让她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和我的谈话继续下去,否则,对于我的虚荣心和面子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但在走到另一个电梯口时,我顿时又泄气了,因为正要关门的电梯里已经站满了人,我大略打量了他们一下,差不多都是熟悉的面孔,我甚至还看到我同一个办公室的另外三个同事马达、李芸和苏珊都在。此时里面显然已经无法再挤下哪怕是一个儿童。
这注定我要继续被身后的这个女人折磨了。我沮丧地站在电梯口,在心里准备着怎样去应付身后这个可恶的女人。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个人以极其快的速度从我的身后冲了出来,然后一头钻进了电梯里,硬生生地挤进了人堆——这正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在他挤进电梯里的时候,我至少看清楚,他的身体是从其中某个人的身体中穿过去的,然而在发生这种诡异和反常之事时,电梯里的每个人都像是毫无觉察一样,一脸无动于衷的表情。
电梯门关上了,一阵轻微的噪音表明着,电梯正在向大厦的高处攀升,而我却被惊呆在了原处。然后,我开始回想这个粗鲁的家伙从我身后冲出的那一瞬间,我这才想到,这个人并非是从我的身后冲出来的,而是直接从我的身体中穿过去的,之后,他进入电梯,又穿过了另一个人……如果我的确看清楚了的话,那个人就是马达。
但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穿过另一个人的身体?
除非他不是人,而是鬼……
大嘴巴仪薇此时也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把她的纤纤玉手举起来,看样子是打算再朝我的肩膀上来一下。但我显然已经惊慌失措的样子,把她也吓住了,她的手终究没有落下来。我几乎是哆嗦着连声问她:“你看到了吗?刚才那个人……你看到他了吗?”
我这样一问,仪薇总算松了一口气,一脸嗔怪的问我:“我当然看到了,那个人没什么不同啊!”
我说:“你难道就没有看见他是从我的身体中穿过去的吗?你到底有没有看见?”
仪薇的表情开始不悦了,她说:“哦,看样子你不是想吓我,就是当我是白痴啊!大白天的,难道他是鬼不成?”
我说:“对了,我就是这样想的。”
仪薇白了我一眼,骂道:“你去死吧!”
【3】仪薇不是人
电梯在十多分钟后,再一次滑了下来,里面是空的,因为这是上班时间,上楼总是拥挤的,而下楼的人就稀少多了。我本来不愿意和这个女人同乘电梯,但现在看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进了电梯,刚站稳,仪薇就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脸的坏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对于她的这个习惯,我非常反感,长久以来,在同一个办公室相处,我已经无数次看到过她的这副嘴脸和表情——无非是又生出了什么可以羞辱我的孬点子,或者又发现了我的什么新短处。
我回过头献媚地对她笑了笑,言下之意是请她高抬贵手,然后我向电梯的另一边靠了靠,现在我已经紧挨着电梯的墙壁,把她留在了另一边,我就不相信,身为一个女人,她能够再次靠过来,那样的话,她也就太无耻了。
很快,电梯升到了三楼,然后停住了,又走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真是太好了,这两个人走进来后,一前一后地往我和仪薇中间一站,正好把我们两个隔开了。
电梯继续往上爬升,很快就过了四楼、五楼。突然,我感觉到有什么不对,脖子后面凉丝丝的,我仔细体味,明白这是一只在轻抚我后颈的手掌,但怎么会这么凉,现在是炎热的夏季啊?我突然觉得有些愤怒了:这个惯于欺负老实人的可恶女人,都距离这么远了,怎么还这样?
但我只是向身边瞟了一眼,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可能:因为仪薇仍然站在老地方,一动不动。我和她的距离至少有两米远,隔这么远,她的手是摸不到我的脖颈的。
刚进来的那个男人站在我很近的地方,但距离电梯门比我靠前,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够进入我的视线,抚摸我脖颈的人当然不会是他。那还会有谁?现在只有和他一起进来的那个女人是站在我身后了——妈的!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了,这座大厦里不正常的女人也太多了,一个仪薇已经让我疲于应付,现在居然又多了个色情狂!
我努力在忍受着,心想十楼也不算高,很快就到了。但没想到的是这只冰凉的手竟开始往我的衣领里面伸去,并且它也太凉了,那几根冰锥一样尖冷的手指竟无比可怖地刺痛了我的皮肤。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回过头对着那个女人大吼了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然而,就在我大声吼出的同时,我也看清楚了,这个抱着一堆文件夹的女人双手就暴露在胸前,根本就没有闲着。而抚摸我脖颈的那只手,在我回头的一瞬间也快速地缩向这个女人的身后。我几乎就没来得及思考,一个箭步窜到她的身后,结果,在一刹那间看到的真相彻底让我惊呆了——那只手不是别人的,最终仍是仪薇的,仪薇的右手。
相信大家也想到事情的诡异了:仪薇的手居然可以伸缩自如,长,可以在两米开外,短,可如平常一般长短——在今天之前,我已经认识她好几年了,还从没有发现过她这个样子。
我呆呆望着她,至少有三秒钟没能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到我大脑恢复作用时,十楼刚好已经到了,电梯门刷的一声打开了,毛骨悚然的感觉也随着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我又一次禁不住大叫了一声,随即向电梯外面冲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显然已经有人在了,而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形象的狼狈,像即将溺毙的人看到了安全岛一样,我一头撞进了办公室里。
共2页: 上一页12下一页

六月的高中是学生最紧张的时候,可是最近学校里却弥漫着恐惧,因为有同学说晚上下晚自习回去时碰见鬼了。她披着长长的头发,脸色苍白,两眼滴血,两脚离地,飘来飘去。也有...

张老师,我我们逃出来吧? 张斌忽然哈哈大笑,笑的异常不对不,不,我们终究, 五角芒星学校鬼故事 还是没有逃出来,说完指了指那张挂在墙上的名单 一个月前 这次学校...

深夜,王枫睡得正酣,突然一阵凉风惊醒了他,他睁开了眼睛,哇!没搞错吧! 在王枫的面前站着两个人,没错是牛头马面,王枫立刻就呆住了,他们手上拿着一根长铁链,只听他...

因为高考失利,我带着迷茫与失落在走进一间三流的私立学校,尽管是三流,但环境还算不错。这让我感到一点安慰。我也下了决心安守本分的渡过大学这段日子。但树欲静风不止,...

作者的话:这个故事写完后先给朋友看,结果我被骂了,因为朋友还没吃午饭,朋友说这个故事太恶心啦,看完后起码三天没食欲。后来编辑提出同样的问题,我只好把多处细致的描...

一、朋友间的暧昧 青丫,对不起。我只是跟老师说,我的数学成绩不好。老师便安排我坐你以前的那个位置。老师眯着眼睛笑着说路加应是可以帮助你的。青丫,我很抱歉,我并没...

人生总是在这样或者那样的矛盾中前行的,人总是在纠结中活着 雅芳是个胆小的女生,胆子小到晚上不敢一个人在家,夜里没有关过灯睡觉,甚至一个人不敢在晚上出门,不敢走夜...

尖叫声 周六的夜晚,毕小南和周兰兰走在学校后山的小道上。毕小南心情很亢奋,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这一条被学校学生暗地里称为情人路的小道,隐秘幽深,浅淡的灯光朦...

这是一个米国科学家,他是一个专门研究那些古代的留存下来的那些骨头什么的,说白了就是一个考古学家,只不过这个科学家会更多的一些知识而已。他有时候常常自诩,要是经济...

1.奇特的青瓷瓶范黎与出水冒雨来到刘府为刘翎鉴定玉器。刘翎的父亲刘涛已去世半年了,他生前喜欢收藏玉器,是古董店的老顾客。玉器是一件巨大的宽口青瓷瓶,最大直径约有...

我的名字叫唐子轩,是一名权威的心理学兼精神科教授。平时的工作主要是教学,也就是大学里那种无足轻重的心理教师。每星期只要上一次课,而且并不会纳入期末的成绩考核。 ...

他躺在床上玩着手机聊着天,可是肚子里却是突然一阵不爽,起了尿意。这么冷的天,他才不愿意起身,他要做一个有骨气的汉子。凭什么说要起来去厕所就一定得起来?我要做个有...

小北躺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窗前的红衣女人向她走来。 不,准确的说是移动,因为女人的脚根本没有动,,红衣女人的身体,在小北的眼中不断放大,她却一动不动。 突然画风...

十五年前 这是一片老旧的棚户区,棚户区里的胡同一条挨着一条,多得数不清。每拐过几個胡同,就能看到一棵歪脖子树。这里大多数人家的走廊里都没有灯,进去之后,黑漆漆一...

小文正如千千万万的高考生般历经三年苦读书,终于考上了自己向往已久的大学,因为在高中时比较专注于书本,她总是独来独往,干什么事都是一个人,一直这样等高考结束了,高...

张岩横死后到了阴间,正逢阎王寿诞大赦天下。在阎王寿诞期间,新入阴间的鬼魂如果在阳间还有事未了,可以申请暂返阳间三日。由于申请返还阳间的新鬼比较多,地狱专门开通了...

苏黛很泄气的坐在地上,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人啊,都是要有压力才有动力,这点我是深刻体会到了,还没等我伤心够,一群人,不对一群鬼就向这边移动过来。我连忙示意苏...

怀表左右晃着,做着单摆运动。面色苍白的童雅一边凝神看着怀表,一边听 鬼故事为抓鬼学校 着嘀嗒声,渐渐合上了眼。 她的表情从安详到极度的恐惧,甚至整个身体都颤抖了...

指路 惨白的月光将整个操场照得通亮,起了一阵风,吹得操场上的彩旗呼呼作响。 王子明在操场中央画了一个奇怪的法阵,点燃一沓黄纸,嘴中念念有词,然后跪在地上虔诚地磕...
漆黑的夜空之中一轮明亮伴随着满天繁星照耀在整个静海大学里面,无尽的黑暗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慢慢的吞噬着整个世界,整个校园之内到处沉浸着无尽的黑暗,只有路边的路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