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亲爱的雪莉: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只有两种可能:一、我已经死了;二、我还活着。想要知道答案的话,那么请给1526610××××这个号码打个电话,如果我接了,就证明我还活着,反之,呵呵,就是第一种可能了……
这是一封署名为苏漫妮的来信,是我无意中在信箱里发现的。显然不是给我的,因为我不叫雪莉,我也没有叫苏漫妮的朋友。更重要的是,我所租住的这间小院除了我和朱蜜,任何人都不知道。
坦白说我和朱蜜是情人,半年前租住了这间僻静的小院作为爱巢,一周幽会两次,其余时间各自在自己的生活里扮演着光鲜的角色,互不干扰。
妻贤妾美大概是每个男人的理想,我也不例外,只是最近朱蜜不再满足于现状,逼着我离婚娶她。这让我左右为难──今天她又一次迟到了。这说明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截至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第二个比朱蜜更有吸引力的姑娘,所以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着圈,当我第N次踱到门口时,锈迹斑斑的信箱里露出的一角信封引起了我的注意──
寄件地址:海城市环翠区塔山街108号苏漫妮
收件地址:海城市开发区樱花路27号雪莉
邮戳日期竟是一年前!于是在等待朱蜜的时间里,我百无聊赖地拆开了来信……
雪莉:
现在是2008年7月16日晚上12点,我坐在灯下给你写这封信。我觉得有些话如果不说,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了。雪莉,我怀疑我的丈夫慕容海想要杀死我!因为他刚刚又在梦里咒骂:苏漫妮,我要杀了你!我之前多次偷听到他给那个女人打电话,他说他受够了我,再也不想跟我一起生活了……
你知道他跟我结婚是为了霸占我的那块家传之宝,不过我死也不会让他得逞──我已经将家传之宝放进银行的一个保险箱里,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还记得半年前慕容海做了一次切除脑瘤的手术吗?我贿赂了那个外科医生,将储存密码的芯片植入了他的伤口!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朝思暮想的东西就在自己的身上,而他这辈子都别想得到!
雪莉,我明天将这封信办理慢递,一年之后会寄到你的手里。届时如果我已经死了,那么请你帮我报警,请他们想办法把芯片从慕容海的脑子里取出来,打开保险箱,将家传之宝献给国家!记住,家传之宝在××银行的第97号保险箱。
雪莉,我亲爱的朋友,希望一年后当你拨打1526610××××这个号码的时候,还能够听见我的声音。
──苏漫妮
看完这封信后,我不禁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原来这是一封迟来的遗书,而收件人雪莉早已搬离了这里。现在这个可怜的女人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强烈的好奇心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想,或许我可以代替雪莉给她打一个电话?
Ⅱ
正在犹豫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是朱蜜来了!我连忙将那封信塞进口袋,喜出望外地迎了上去。
朱蜜板着一张脸,一进门便将自己扔到沙发上去,一双42英寸的长腿交叉叠起,美得惊心动魄。
忘了说了,我是个画家,专业从事临摹性商业画作,朱蜜是一个人体模特,身材比例几近完美,我对她一见钟情。于是凭借我在业内的名气和对待女人的经验,没几天便俘获了她的芳心。
我们度过了一段非常快乐的日子,直到不久前她向我提出“转正”。我跟妻子白羚摊牌,白羚说,给我50万,我还你自由,否则免谈。50万对我来说并不是一笔小数目,因此我们陷入了僵局。
“你究竟什么时候离婚?”朱蜜斜睨着我,语气冰冷得像小李飞刀。“宝贝,我正在想办法。”我厚着脸皮靠过去,却被她推开。“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知道,我比你更急。”“那好吧。等你离婚了再来找我。”朱蜜硬邦邦地扔下这句话,抓起坤包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追出去,看到那个曼妙的背影钻进了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开车的是个肥胖的男人,长得像蒜泥白肉。他看朱蜜的眼神令我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朱蜜,你一定要相信我,等着我!”我匍匐在汽车的尾气里声嘶力竭地吼,活像一条被碾断了脊梁的狗。
Ⅲ
我展开了那封信,“家传之宝”这四个字仿佛长了腿似的,拼命往我的心里钻。那是什么东西呢?一定很值钱吧,有没有50万?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电话拨了那个手机号码。几秒钟后一个机械冰冷的女声对我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我的心一阵狂跳,莫非这个叫苏漫妮的女人真的如信里所预测的那样,死于丈夫的谋杀?
一道银色的闪电蓦地劈亮了我的脑海:她死了,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的秘密,关于传家之宝的秘密!如果我偷偷将那个传家之宝取出来卖掉……
朱蜜,多么甜蜜可心的人儿!我怎么能够让她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呢?一想到蒜泥白肉窥伺朱蜜的眼神,我顿时心如刀绞。我紧紧地抓着那封信,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成形──瞒住这个秘密,取出97号保险箱的宝贝!
可是当我的视线再次落在信中的一句话上时,陡然心凉了半截——还记得半年前慕容海做了一次切除脑瘤的手术吗?我贿赂了那个外科医生,将储存密码的芯片植入了他的伤口……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打开第97号信箱,那么必须先打开慕容海的脑袋!难道我能够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对他说,嗨,请把你的脑袋借给我用一用,完了再还给你!这多么荒谬啊!而谁知道这会不会只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呢?
辗转反侧了一夜之后,我决定去调查一下真相。
海城市环翠区塔山街108号,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我在附近的一间商店里买了一包烟,顺便跟老板打听这栋小楼的主人。我说我来探望慕容海,我们是在肿瘤医院认识的,他给我留下了这个地址。
“慕容海?没错,就住在这里。”老板热情地说。
“他老婆是不是叫苏漫妮?” 我追问。“是啊。长得蛮漂亮的,也有钱,不过红颜薄命,一年前死于车祸……”说到这里时老板骤然压低了声音说,“她死了,不到半年,慕容海就另娶了!”
我兴奋地咽了口唾沫!这样说起来,这封信并不是一个恶作剧,这个叫苏漫妮的女人也没有撒谎!
我爬上对面的一处平台,掏出准备好的望远镜望向小楼,可是却只能看到客厅里的一张婚纱照。婚纱照上的那个男人目光犀利、身材魁梧,看上去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当然,再好说话的人也不会大方到要把脑袋借给你。
接下来我无意中看到的一个画面,令我双腿一软!隔壁的另一栋小楼里,一对贱人正在偷欢,蒜泥白肉正扑在朱蜜的身上,抽搐得像只发情的公狗。
我冲过去疯子似的踹开那扇门,可半裸的朱蜜堵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拦住了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又不是你老婆。”朱蜜说完,砰的一声将我关在门外。
Ⅳ
我要杀人!只有杀了慕容海,才能从他的头颅里找到储存密码的芯片,才能从银行的第97号保险箱里取出宝贝,才能用这个宝贝换来一笔钱,从白羚手里买断自由!反正慕容海不是无辜之人,杀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
我开始像侦探电影里的间谍一样对慕容海的行动展开了跟踪。几点上班、几点回家、几点睡觉,最喜欢吃的是什么,最习惯走的路是哪条……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当慕容海结束应酬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时,我尾随其后,出其不意地将刀子插进了他的后背。然后我将失去知觉的他拖进垃圾堆里,就着昏黄的灯光,敏捷地割下了他的头颅。我花费了半个多月练习的食雕技术终于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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