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有用毒杀人的,自然也就有解毒救命的。高门楼鲁家,是受江湖侠客敬重的第一解毒大家。

这天,高门楼庄门前来了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妇,拄着拐杖,旁若无人地直往里闯。
鲁天庆闻报,赶到庄院门口,与他形影不离的猎犬黑虎也紧随着。鲁天庆一见老妇,压根就不认识。正愣怔,老妇昂头说道:“听说高门楼解毒之技独步武林,老身这里有一种毒,请鲁庄主破解。”说着,拐杖一扬,迅疾地击在猎犬黑虎头上。
黑虎的头变了颜色!老妇一击之下,已经下了毒。
鲁天庆眉头紧锁,老妇再次拐杖杵地,冷冷地说:“就以半月为期,高门楼鲁家若是能解了此毒,老身就为高门楼敲锣打鼓地把‘天下第一’的牌匾送来!若是解不开此毒,此后再也不要在江湖上多管闲事!”说罢,扬长而去。
此事早已惊动鲁天庆的夫人何沛云,她忧心忡忡地说:“相公,这个老妇来者不善啊。”
这正是鲁天庆心烦的。高门楼鲁家替人解毒救命,自然引起江湖宵小的仇恨,明里暗里都在向鲁家下毒手。
鲁天庆全力以赴解毒。点在黑虎头上的毒药,在慢慢蔓延。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鲁天庆使出浑身解数,也没阻止住毒药的蔓延。夫人何沛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对丈夫说:“相公,此事关系到高门楼的荣辱,可否……可否让胡家小七前来帮忙……”
何沛云所说的胡家,是江湖上另一解毒高手,当家人叫胡文才。二人本是同门师兄弟,后在江湖口行走,为显示各自解毒手段高明,便结下恩怨,老死不相往来。
让鲁天庆气恼的是,他与夫人恩爱,只育了一女,胡文才夫妇却生养了七个儿子。女儿鲁小云在江湖闯荡,竟然爱上了胡文才的小儿胡小七。鲁天庆自然阻拦。鲁小云很任性,与胡小七私订终身。鲁天庆一怒之下,将女儿囚禁在后花园。
胡小七闻讯,不请自来。他找到鲁天庆说:“师叔,解除黑虎之毒,需用七叶一枝花。”
鲁天庆冷冷地说:“鲁家之事,何劳你搅和?”
鲁天庆再强硬,也招架不住老妇所下之毒的凶险。经过空气传播,已经传到他人身上,鲁天庆和夫人及全庄百十口人,或是从手,或是从脚,慢慢往身上渗透。
夫人何沛云更着急了:“相公,此刻正是高门楼生死存亡之秋,就是不让胡家小七帮忙,自己女儿总得让她参与吧?父女哪有隔夜之仇?”
鲁天庆发了一会儿呆,说:“你就让她来吧。”
鲁小云查看了家人和黑虎,抬头对父亲说:“爹,小七说得对,不管那老妇下的什么毒,七叶一枝花是最好的解药。”
鲁天庆额头的青筋暴了起来,他告诉女儿,他何尝不知道七叶一枝花是最好的解毒良药,但是,高门楼派出去采集药草的都被人杀死了,山上的七叶一枝花也被人连根铲除。药铺里的前些日子也被人购买一空。
鲁小云说:“爹,你忘了,紫玉山蕙草谷的苗四海苗伯伯,他是药农,他那里还会缺?”
鲁小云赶到紫玉山蕙草谷时,天已黑定。她走向苗四海的茅屋,叫了两声无人应。柴门虚掩着,鲁小云推门而进。屋里没人,桌上燃着一盏油灯,灯下压着一张纸笺,上面写着:小云,要七叶一枝花,到后山鹰嘴岩,我在那里等着。
鲁小云转身出屋,向鹰嘴岩赶去。她从小就跟着父亲鲁天庆到蕙草谷游玩,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了若指掌。老远,鲁小云就见悬崖上坐着一个黑色的人影,脚前有一棵硕壮的七叶一枝花。
她兴冲冲地说:“苗伯伯,你怎么知道我急需七叶一枝花呢?”苗四海不知为啥,这时候还戴着一顶斗笠,帽檐压得低低的,声音低沉地说:“快过来拿走吧!”
鲁小云奇怪:“苗伯伯,晴朗的夜晚,你戴着斗笠干吗?”说着伸手去摘苗四海的斗笠。苗四海突然翻脸,手腕一抖,一柄利剑当胸刺来。
鲁小云惊悚,但反应更快,身体倒射躲过利剑,摇摆着在悬崖边立定。鲁小云大叫:“你不是苗四海,你是谁?”
假苗四海也不答话,脚一猛跺,鲁
鲁小云定睛一看,救她的人正是胡小七。她大奇:“小七,你怎么来了?”说话间,二人合力格杀了假苗四海。他们在树林里找到苗四海的尸体,鲁小云含泪掩埋了他。同时他们也发现苗四海所采集的药材也被焚烧一尽。
他们又来到鹰嘴岩,采挖了那株硕壮的七叶一枝花。胡小七捧着那株七叶一枝花,皱着眉头说:“这人杀了苗伯伯,又袭击你,这是为什么呢?”
鲁小云说:“还不是为了不让我们解毒,贼人想让高门楼满门灭绝啊!”胡小七转动着手中那株冒着浓烈药草味的七叶一枝花,说:“如果真是这样,贼人为何还要留下这株七叶一枝花呢?在我救你的时候,那人有足够的时间毁掉这株药草。”
鲁小云也想不明白,嘴里却说:“不管如何,七叶一枝花到手,先解了毒再说。”胡小七将七叶一枝花递给鲁小云,说:“小云,先别用这药,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弄明白这一切的。”说完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三天之后,也是老妇的半月之约的日子。鲁天庆再也按捺不住了,不顾女儿的反对,命家丁煎熬了那株七叶一枝花,给家人和黑虎解毒。家丁煎好药端上来,突然一枚鹅卵石从墙外飞射而入,将盛药汁的瓦盆击得粉碎,汤药泻了一地。众人还惊异时,一行人影飞奔而入。来人正是胡小七,后面跟着他的六个哥哥。
鲁天庆大怒:“畜生!原来是你要灭我高门楼鲁家满门?”愤怒之下,鲁天庆扑向胡小七,要以命相搏。
“哼!哼!”突然背后一阵阴森森的冷笑传来,止住了暴怒的鲁天庆,他扭头一看,是老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胡小七拦住他们,问:“你食言了,为何不给高门楼张灯结彩,敲锣打鼓送来‘天下第一’的牌匾呢?”老妇阴笑接话:“毒药呢?你们解了么?”
胡小七笑了:“我知道,你们不会遵守诺言的。因为方圆百十里只有几处能生长七叶一枝花,早被你们铲除尽了。只可惜,你们在紫玉山蕙草谷设陷阱除掉鲁家唯一能治病的鲁小云时,留下了那株七叶一枝花,解了鲁家的危难。”
说着,胡小七手中端出一碗殷红的药汁,还冒着热气,药香四溢。胡小七转头对鲁小云说:“小云,过来,这味药还需一剂药引,就是你的鲜血。”他抓起鲁小云的手指刺破,将几滴殷红的鲜血滴入药汁中。胡小七又将药汁递给鲁天庆,让给庄中所有中毒的人畜口中滴一滴。
那株七叶一枝花熬制的药
老妇惊恐万状,蹿向院中一棵大树后,缩头缩脑地藏了起来。许久外面没有动静,这才探头探脑地观看,却见鲁天庆一庄老小每人口中滴了一滴药汁后,口吐一口污血,立即神清气爽了。老妇既惊异又尴尬。
胡小七哈哈大笑,说:“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山南杀手联盟唐家的掌门人唐恨玉,你们想用毒一举灭了高门楼鲁家,真是痴心妄想!”
原来,杀手联盟唐家是江湖上的杀手组织,专门用毒杀人于无形之中。但是江湖上也有解毒高手高门楼鲁家,屡屡坏了他们的好事,断了他们的财路。高门楼鲁家成了杀手联盟唐家的敌人,于是,掌门人唐恨玉设下毒计。
其实这毒只能让人畜精神萎靡,一时半会儿不能要人命。七叶一枝花是解此毒的良药,但一旦饮用了他们特意培植的七叶一枝花解毒,人立即会中毒而亡,飞溅的血肉沾物俱焚。他们想用此计一举灭了高门楼鲁家。
紫玉山蕙草谷的伏击,就是想用意想不到的途径,把那株特意培植的七叶一枝花送给高门楼鲁家。
没想到,这天衣无缝的计划却被胡小七搅乱了。那
唐恨玉又惊又恼,她有许多疑问:“我给高门楼鲁家下的毒,虽不能要人命,但也无解,你用何药解的?”
胡小七笑说:“七叶一枝花呀!”“七叶一枝花?你从哪里还能弄到七叶一枝花?”唐恨玉更不解。
胡小七指指六个哥哥和鲁小云:“我们兄弟七个加上小云,不正是七叶一枝花么?我们从小就亲自用毒解毒,血液就是解毒良药。”
唐恨玉伸手入怀,还想垂死挣扎,被胡小七兄弟合力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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