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春天的下午,在高中的自然课上,作为解剖学这门课程的考察,每个学生都被要求解剖一只青蛙。我们按姓名的顺序依次走上讲台,那天轮到我了,我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对于那天的试验,我事先已经练习了很多次,此刻我充满信心地走上讲台,微笑着面对我的同学,抓起解剖刀准备动手。
这时,一个声音从教室的后面传来,“好棒的衬衣!”
我努力当它是耳边风,可是这时又一个声音在教室的后面响起,“那件衬衣是我爸爸的,他妈妈是我家的佣人,她从给救济站的口袋里拿走了那件衬衣。”
我的心沉了下去,无法言语。那可能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但对于我却像是数十分钟之久,我尴尬地站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衬衣上。我曾经凭自己出色的口才竞选上学生会副主席,但那一刻,我生平第一次站在众人面前哑口无言。我把头转到一边,然后听到一些人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
我的生物老师要我开始解剖,我沉默地站在那里,他又一次做出提示,我仍旧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说:“富兰克林,你可以回去坐下了,你的分数是D。”
我不知道哪一个更令我羞辱,是得到低分还是被人揭了老底。回家以后,我把衬衣塞进衣柜的最底层,妈妈发现了,把它挂到了前面的显眼处;之后我又把它放到中间,但妈妈再一次把它移到前面。
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妈妈问我为什么不再穿那件衬衣了,我回答:“我不再喜欢它了。”但她仍继续追问,我不想伤害她,却不得不告诉她真相。我给她讲了那天在班里发生的事。
妈妈沉默地坐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然后她给她的雇主打电话:“我不能再为你家工作了。”她对他说,然后要求对方为那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道歉。在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妈妈一直保持着沉默。
当晚,我偷听到妈妈哽咽着把她所受到的羞辱告诉了父亲,她是怎样辞去了工作,怎样地为我感到难过。她说她不能再做清洁工作了,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那么你想做什么?”爸爸问。
“我想做一名教师。”她用斩钉截铁的口气说。
“但是你没有读过大学。”
她用充满信心的口气说:“对,这就是我要去做的,而且我一定会做到的。”
第二天早晨,她去找教育部门的人事主管,他对她的想法表示欣赏,但没有相应的学位,她是无法教书的。当晚,妈妈,一位有7个孩子的母亲、同时也是一个从高中毕业就远离校园的中年女人,兴致勃勃地跟我们分享她要去上大学的计划。
此后,妈妈每天要抽9个小时的时间学习,她在晚餐桌上展开书本,和我们一起做功课。
第一学期结束后,她立即去见人事主管,请求得到教师的职位。但她又被告知,“要有相应的教育学位,否则就不行。”
第二学期,妈妈再次去找人事主管。他说:“你是认真的,是吧?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教师助理的位置。但你要教的是那些内心极度叛逆、学习缓慢、因种种原因而缺乏学习机会的孩子,你可能会遇到许多挫折,很多老师都感到相当困难。”
妈妈为得到了这个职位而欢呼雀跃。
每天一大早,她先帮我们做好去学校的准备,然后赶去工作,下班回家后再做晚饭,闲暇时还坚持学习。这对于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但却是她想做的,也是她所热爱的。妈妈在近5年的时间里,都在特殊教育中心做教师助理,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天我在教室里受到的轻率的评论。
妈妈用她的行动在告诉我,应该怎样面对自己所处的逆境,并勇于挑战,而且永不放弃。
对我而言,那天我收好课本离开教室时,我的生物老师对我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艰难的一天,但是,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来完成这个任务。”
后来,我在课堂上成功地解剖了青蛙,他改了我的分数,从D变成B。我想要A,但他说:“你应该在第一次就做到,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当我离开时,他说:“你认为只有你不得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是吗?你认为只有你是从贫穷中长大的人,是吗?”
我用肯定的语气对他说:“是!”
我的老师用手臂环绕着我,接着给我讲述了他曾经在绝望中成长的故事。在毕业那天,他被别人所嘲笑,因为他没钱买像样的帽子和体面的礼服。他对我说,那时,他每天都穿同样的衣服到学校。
他说:“我了解你的感受,那时我的心情就和你一样。但是你知道吗?孩子,我相信你,我认为你是出众的,我的内心感觉到。”
我再次无语。我们两人都极力忍住眼泪,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爱——一位白人教师对一个年轻黑人学生的爱。
我竞选上了学生会主席,我的生物老师成了我的指导顾问。在我召开会议时,总能找到他的身影,而他会对我翘起大拇指——这是只有他和我分享的秘密。
我渐渐认识到,我们都是一样的——虽然我们有不同的肤色,不同的背景,但我们的许多经验是一样的,我们都希望快乐,都希望追求生活中更美好的事情。

新学期,班里来了几个新生。 班长告诉我,他派了一个数学好的男生跟我同桌,以助我数学一臂之力。我一扭头,咧嘴惊叫:啊?!一张苍白的脸正对着我:吸血鬼呀!吸血鬼一言...

那年,我教高中语文,并担任班主任。我清晰地记得,那是高一新学期开学的头一天,学生把要交的五百多元费用, 从家里带来了。每位班主任在开学这天,都会先充当一次收费员...

安小树和朴小菲是在校园文化节上认识的,两个人都被安排采访同一个教授。安小树第一个赶到,正想采访,突然背后有人叫他,刚一转身,朴小菲像风一样飘了过去,录音笔已经对...

一年一度的美国高校的返校节都会举办得轰轰烈烈。这个传统已有百多年历史。无论是热闹的舞会派对,还是安静的讲座会谈,精彩纷星的活动背后,是校方的良苦用心:为校友和在...

筱筱怎么都没有想到,初三新年级的分班里,她会遇到墨染,并且会和墨染成为了同桌。在筱筱的记忆里,墨染在原来的班级里是挺活跃的一个人,开朗活波、成绩不错,颇得老师和...

正在给病人取血样时,科室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的手一抖,血浆洒了。来不及给愠怒的病人道歉,同事已经侧身叫我了:“刘樱,找你的!” 是放射科的同事。“小刘,片子出来了...

安琪说,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长成一个坏女生。微胖女孩的凌乱美安琪是一个微胖的女孩,脸上长着点点雀斑煞是可爱,头发不长不短,可是她扎起马尾以后,我就成了班上仅存的...

曾经有个女孩告诉我:这辈子穿过耳洞的女孩,下辈子还会是女孩。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左耳上已嵌着两枚耳针,在黑夜中闪着玄妙的光,但右耳上没有! 她的名字叫夏,坐在教...

A 大三的时候,我在校电台主持一个名叫“文艺对对碰”的节目。在每个周二、周五的中午,伴着一段优美的背景音乐,我和我的搭档就会为全校师生送上一篇精美的散文或一首精...

正是九月,刚开学没几天,班里转来一个男生。中等个头,黑黑的,瘦瘦的,很不起眼的那种。他像所有的复习生一样,被安排在教室的最后排的角落里。随后学校组织的一次考试,...

你有没有试过在大风天里一个人捧着双皮奶站好久?站到牙齿开始打颤,视线开始潦草,浑身上下的汗毛统统竖起,毛细孔里排放出的热气让你不停地蜷缩不停地蜷缩。但你不想放弃...

1 莫灵灵进来的时候,全班男生的眼光都“唰”地一下,探照灯一样,打在了她的身上。 莫灵灵微笑着,站在讲台上,脸色微微有点红,如一朵清淡的栀子花,淡淡地开放着。她...

题记:爱情犹如烟花,绚烂之后终归平淡,男人和女人不论是繁华一生、凄凉一生还是寂寞一生,因为爱过,终究是巧丽清奇,光彩流离。 忆柳特别喜欢冬天呆在有暖气的房间里,...

001 大三那年,女生宿舍楼扩建,我们一群人被安置在男生宿舍顶楼几个空闲的寝室,原来的每个寝室8个人,现在变成了12个。而更尴尬的是,新进的4个室友当中竟有蒋涵...

刚开学,枝头上的夏天依然没有要华丽转身离开的意思,反倒派了蝉这位艺术使者,天天在枝头上唱歌,对我来说这是一阵令人心慌的不知所措与烦恼。 我没有与任何人说话超过五...

(一)我又听说你的消息了,不经意之间,在一个失眠的夜里。很久没在早晨四点多钟入睡了,几乎快要打破我有限人生里在高考结束那天创下的早晨五点钟睡觉的记录。时光流转,...

从没留意过那个女孩子,是因为她太过平常了,甚至有些丑陋——皮肤黝黑,脸庞宽大,一双小眼睛老像睁不开似的。成绩也平平得很,字迹写得东扭西歪,像被狂风吹过的小草。所...

有人说,一个女孩子,20岁不秀则永不再秀。我想,没有哪个女孩子会愿意有这样的遗憾。 大二的下学期,我喜欢他的心思被添油加醋一番后像风一样吹入了人群。原本只是一份...

张辰问我:“书静,分开的这三年,有没有想我?”我说:“你在我心里,从不曾离开。”昨晚凌晨1点,我从睡梦中醒来,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2009年的张辰,他站在国旗...

放学的路上,她目光呆滞,同学嘲笑她的一幕,犹如电影一般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下午体育课,主要内容是跑800米,这对12岁的她来说,无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