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军训后才加入高一(四)班这个集体,和女生林诗涵同桌。在这个校风如真空般让人无法呼吸的学校,少见的男女组合着实让林诗涵兴奋不已。所以当老师介绍完后,林诗涵和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榆木(于木)对吗?于木木讷地点点头。林诗涵乐了,从今以后,他就是她的榆木了,只属于她自己的榆木疙瘩。
哪个女生没有在心里给别人起过外号呢?当然,那块榆木疙瘩是不可能知道的,但女生林诗涵不会忘记。因为有些词汇是锁在记忆里的,一辈子都忘不掉,比如,某人的名字。
那是个多么需要睡眠的夏天啊,讲台上老师的咒语和着窗外日渐势弱的知了声,无聊而又冗长。林诗涵摘下眼镜,揉揉困乏的双眼,慢慢地,拿眼镜的手垂了下去,另一只手臂搭到了无尽的习题册上,眼前一个个等待被填充的横线纠缠在一起。脑袋垂下去的那一刻,旁边有胳膊轻轻碰她,林诗涵没在意。又一次碰触,林诗涵不耐烦了,干脆把头翻到了另一侧,继续自己的美梦。
直到被老师揪起来,林诗涵的梦才全醒了,她在心里埋怨那个榆木疙瘩,怪他不叫醒自己。可是当看到于木纠结的表情时,林诗涵才意识到了那两次胳膊碰触的意思,可是为时已晚。
学校为响应教育部门的号召,决定教高一年级所有学生跳友谊舞。一向讨厌形式主义的林诗涵却兴奋了起来,因为她想到了和一个男生牵手的感觉。片刻的耳红心跳之后,她又紧张起来:会是谁呢?
事实证明,这次的友谊舞学习是很值得写入青春之“最”的。因为林诗涵的舞伴是于木。排练厅里,老师说跟着我跳,一二三四……几乎是音乐响起的刹那,于木把林诗涵的手握住了。女生只顾着看眼前的男生,完全忘了脚底的步伐,不断地踩到了于木的脚。
“放松点。”于木的声音比他木讷的外表多了几分曲线,动听地回环在林诗涵的耳边,她只能报之以尴尬地一笑。但老师已经来了,她对林诗涵点下头:“你不用跳了,换人。”林诗涵触电般地把手缩回,放在背后。门口一个女生很自然地走过来,牵起了于木的手。
音乐再次响起,林诗涵站在墙角,无聊地看着窗外。不经意地回头,却看见了女生愤怒的表情:于木总踩她的脚。
后来于木说:“看你一个人在那里挺可怜的,咱们是同桌,要淘汰就一起淘汰好了!”
晚自习的时候,阵阵凉风吹来。于木的白色T恤散发出一股香皂清新的味道,这让林诗涵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能畅快地呼吸。于是,放学路过超市,林诗涵跑到卖香皂的货架边,耐心地一个一个闻过去,寻找那个熟悉的味道。
终于到了毕业的季节,空气中的离愁别绪越来越浓,林诗涵收到了于木的一封信。上面写道:“能做三年的同桌,真的是缘分……我会永远记得你帮我擦桌子,帮我整理各科试卷,帮我记笔记……你永远的同桌,于木”。
“永远的同桌”,林诗涵一下子释然了,漫长的旅途很快就要结束了,她也终于给自己的这段故事找到了一个最妥当的归宿。
更新了最新的故事:女生林诗涵的“最”青春
更多故事文章请登录看看米:http://www.jzxindu.com
艾美美是班里最刁蛮最任性最无礼的女孩,她像一只气焰高昂的小兽,站在高高的山顶上,用傲慢和冷漠的目光注视着周遭那种挑衅的目光曾经刺伤过很多同学仿佛她不是一个花季少...
记得刚当老师那时候,身体清瘦,看似弱不禁风,其实那时我坚持练习武功,用手捏碎核桃是轻而易举的事,能够左右开弓单手举起十五公斤的护铃,而且一气可以举十多下,可以单...
(一)我又听说你的消息了,不经意之间,在一个失眠的夜里。很久没在早晨四点多钟入睡了,几乎快要打破我有限人生里在高考结束那天创下的早晨五点钟睡觉的记录。时光流转,...
我总会想起那一丛野蔷薇。在临水的院墙根下,开着淡白淡白的花,白得像月亮一样忧伤。地下也覆有瘦白的瓣,一片一片,飘飘洒洒,仿佛绿手掌没端稳一碗清水,风一摇,就溅了...
那年,我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初三的我经历过一个值得怀念的爱情,虽然最后因为他的转学而没有在一起。对爱情还盲目的我在得知铭是他的初中同学时而缠着她说他的事...
他叫肖伟,升高中的成绩排名榜上,唯有他的名字在我前面。班主任说,我们是班里最有希望考上名牌大学的。让我耿耿于怀的是,班里选学习委员时,他的票数竟然比我高。那天填...
四月中旬的样子,图书馆旁边的蔷薇花都开好了,白色的,粉色的,一树一树,香气熏染了半边天,走在路上,香熏欲醉,小蜜蜂嗡嗡地叫,花骨朵半张着嘴,枝枝权权上累累都是,...
高中时代,在午休时间或晚自修前,总能听见学校的广播响起。广播站有一男一女两个主播,我莫名地喜欢上那个男声。后来得知,那男声的主人,叫林小城。为何会喜欢他,是因为...
汪波和前男友热恋那阵子几乎是西湖日日游。 到底是金融系的大学生,在享受人间天堂至尊美景的同时还发现了商机,两人策划着毕业后开个夫妻店:断桥情侣分手公司。 吵着要...
一我叫李讯方,可班上的同学都爱叫我“李寻欢”。李寻欢是武侠小说里一位武功高强的大侠,但我明白同学们叫我“李寻欢”可不是因为我有什么高深莫测的盖世武功,而是另有其...
很少人知道我当过中学语文教师,因为相对于二十来年的记者生涯,它太短了,仅一年。 可我经常怀念那一年。 1983年,刚走出大学校门的我,被分配在市里的一所中学教初...
那年,女孩十六岁,读高一。男孩和她一个班,开学的第一天,男孩的目光就被女孩的美丽深深地吸引住了,再也没能移开。 男孩的学习成绩很好,在班级里担任班长一职。他总是...
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他的爱,却不一定能得到他费尽力气的爱的等待。第一百个白天即将到来,他太疲倦,以至于不再渴望她的爱情。 1 黑暗火锅 当十二月的第一场雪来临,...
我和大学同学少华一起应约参加大学毕业二十周年班级聚会,坐着火车先去往哈尔滨,这趟车很慢,要坐十二个小时才能到哈市。我和少华坐在卧铺车厢的过道里,一起回忆着那四年...
那是一个春天的下午,在高中的自然课上,作为解剖学这门课程的考察,每个学生都被要求解剖一只青蛙。我们按姓名的顺序依次走上讲台,那天轮到我了,我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
上科技大学时,我爱上了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和我在不同的班级。 虽然我喜欢她,但我很惭愧地告诉她。 只是思怡整晚睡不着,越来越憔悴了。 后来同宿舍的兄弟们都知道了...
包厢里坐得满满当当的,大家要求郑老师谈在西藏志愿支教的故事。郑老师说那里的孩子,说那里的牧民,还有春天的时候,草原上像星星一样的漂亮小花儿 还有人开玩笑问起郑老...
大二的时候,我恋爱了,我的男友丁祖,是比我大6岁的师兄,当时已经毕业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我们是老乡,毕业于家乡的同一所中学,父母辗转托他照顾我。他很尽责,像一个...
他9岁那年,因贪性顽皮,被厄运无情地夺走了双臂面对灭顶之灾的打击,父母对他百般呵护、劝慰与鼓励,他慢慢从人生的地平线上崛起,用自强和自信铸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学习神...
他们都是从小城市里出来的,所以读书的时候,便不能像别的恋人一样,有钱在两地的火车上奔波,打电话更是不能打到尽兴,每次电话一接通,都抢着说话给对方听,而且每每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