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欣慰的是,孩子安然无恙。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但他仍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民工绑架的是老板的儿子。之前,他在老板那里干了八个月,却没有拿到一分钱。
他几次求老板先预支一点钱,哪怕几百元也行。他是家里惟一的顶梁柱,他的母亲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一天也离不开药,孩子上学也要用钱。还有他的妹妹,因为失恋患了精神病,他还要为妹妹治病,他不能看着妹妹天天披头散发满街乱跑。
他每次找老板要钱,老板都一脸的不耐烦,往往他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老板叫来的保安赶出了办公室。
终于,他忍无可忍,绑架了老板的儿子。后来,他后悔了,他完全可以跑掉,但他怕孩子一个人出什么意外,也担心孩子害怕,便一直把孩子抱在怀里。
当警察出现的时候,孩子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
他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旁听席上的人都为他惋惜:到底是不懂法,否则,也就不会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他那个风雨飘摇的家怎么办呢?
就在法官要宣布退庭时,从旁听席上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等一等,我有话要说。”

大家扭头望去,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妇人。有人认识,她是男孩的奶奶。孩子被绑架之后,老人一病不起,那是她最爱的孙子,也是孙子辈中惟一的男孩儿。
众人的心里都有些紧张,或许,老人还要提额外的条件,那个已经一无所有的民工还能承受得起吗?
老人慢慢地向被告席走过去,她站在民工面前,大家看到,她的嘴角在抖动。大厅里鸦雀无声,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突然,老人弯下腰,向民工深深地鞠了三个躬。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原告席上的老板,他想母亲大慨被气糊涂了。
老人抬起花白的头,泪水流了一脸。
良久,她缓缓地说:“孩子,这第一躬,是我代我的儿子向你赔罪。是我教子无方,让他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该受审判的不应该只是你,还有我的儿子,他才是罪魁祸首。这第二躬,是我向你的家人道歉,我的儿子不仅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们一家人。作为母亲,我有愧呀。这第三躬,我感谢你没有伤害我的孙子,没给他的心灵留下丝毫的阴影。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孩子,你比我的儿子要强上一百倍。”
老人的一番话,令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这是一个深明大义的母亲。而那个民工失声痛哭,是感动,也是悔恨。
后来的事是,老人的儿子不仅为民工们支付了工钱,还把那个民工的母亲和妹妹接到城里来治病。故事以喜剧结束。
我想,是老人的宽容和大义救赎了儿子的灵魂。母亲的三个躬不仅是鞠给民工的,也是鞠给儿子的。她是用这样的方式规劝儿子,不能做昧良心的事。
不管我们选择了怎样的人生道路,走得正是第一要义。不愧对良心,不违背道义,最起码,不要做让母亲伤心的事,更不要让母亲向我们低下她花白的头。

从家到学校,从学校到家,二十余里崎岖难行的山路,无论上学放学,洛宁的背上总是背着一袋石头,艰难且坚毅地行走着。 洛宁11岁,是云南山区的一名小学生,皮肤微黑,身...

我去另一间房取回6瓶吗啡。我把注射器灌满,准备把它接上——但琳推开我的手,直接拿走注射器。我就坐在她床边。随着吗啡进入血液,她逐渐失去知觉,但她能听见我的希望。...

夜,已深。 走廊上的灯光忽明忽暗,扑朔迷离。 妈妈的脚步声渐渐模糊,我却心事万重。 明天,就是母亲节了,那个属于母亲的节日。 “同学们,明天就是母亲节了...

放学路上,项琪一直念叨她爸爸送了她王力宏演唱会门票的事,说到最后她仿佛都有点儿神经质了:“我爸爸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你欺负我没有爸爸是不是?”我佯装...

娘告诉我,我刚生下来时,特别丑,而且不会哭。接生婆在我的屁股上拍了好几巴掌,我还是不哭,只是咧咧嘴。在我两岁时,和我同龄的孩子可以口若悬河地讲话了,可我连爹娘都...

1 父亲去世10年后,在我的“软硬兼施”下,母亲终于同意来郑州跟着我——她最小的女儿一起生活。这一年,母亲70岁,我40岁。70岁的母亲瘦瘦的,原本只有1.5米...

我锁着母亲,锁着她半年了。我把她的白发和叨唠锁在了四楼。她趴在阳台边,像一棵半枯的藤蔓,在阳光里呼吸,在风雨里憔悴。她,在淡然地承接着岁月的眷顾。最让母亲不堪的...

那一年,我留在北方过冬。北方的冬天很冷很冷,所以这里的人不像南方人一样的勤洗澡。深冬的季节,很多人选择一周上一次澡堂,还有人二周才去洗一次。我是南方人,虽然寒冷...

一她对亲生母亲并没有印象,母亲离开家的那年,她还太小,两岁,是没有记忆的年龄。与父亲一起生活到5岁,便有了继母。与其他类似家庭不同的是,自己与父亲住在继母的房子...

那年我四岁,你被派到遥远的山村支教,你走的时候,爸爸和你吵得很凶。他说你宁愿去穷乡僻壤教那些陌生的孩子,也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子。爸爸还说,如果你一定要离开,他就和...

2010年5月9日是母亲节。在这天的广播中,我听到了两位妈妈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一位母亲如何帮助儿子戒网瘾。我儿子15岁,正是叛逆的年龄。他学习很好,但自...

儿子回乡下的老家看父母,但只能在家待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5点半就要走,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儿子跟母亲坐在老房里一直聊到深夜。 临睡前,儿子有些遗憾地说:“妈,这次...

麦子已跟着割麦人回家了,只剩下麦茬地,默默地躺在阳光下,宛如刚分娩过的嫂子,幸福而疲惫。 临近中午,阳光在麦茬地里越聚越厚,仿佛变成了光亮的液体,无声地流动起来...

上周,跟爱人一起去拜访她的一位高中女同学,这位女同学是一位女强人,现在是一家上百名员工公司的老总,为了表示对我们夫妇的欢迎,她特意专门抽出宝贵的时间来,亲自在家...

这么难,我都没有放弃;这么难,我都没有被打败;这么难,我不也走过来了吗? 电视里,一位年轻的母亲,带着她一双年幼的生下来即是重度脑瘫的双胞胎女儿接受采访。 她是...

一个人去大城市闯荡的第三年,她不打一声招呼地跑来,像个不速之客。而我,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临”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除此之外,还有些无所适从。她,是我的母亲,生养...

饭桌上,儿子用筷子挑选碟中的菜。“太没礼貌了,不是说不可以这样挑菜吗?你忘记了?”“在家里我才会这样,在外面我不会。”“就是怕你习惯了,在外面依旧这样,那就太没...

1 我坚信,这丫头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 三个月大,她就成功实施了一次抢劫。 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时,感到耳朵被人轻轻扯了一下,用手一摸,左耳上的金耳环没了。那两...

她是地锦的奶奶。当初地锦爸妈离婚,地锦的姥姥过来抱地锦。可等姥姥一进门,地锦的奶奶就反悔了,死死抱住咿呀学语的小地锦不肯放手,说要自己养。 姥姥很生气,打电话报...

没人知道她们从哪里来,没有名的女人和孩子成了淮河村的一个谜。女人白天总用一根长竹竿在河里探来探去,晚上则一个人坐在河边或坝头上,对着河水发呆。女人住在村西头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