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4,3,2,1!”

她心里默默地数着,冲到了跑道的终点。她仰起脖子,克制地喝了点儿水。还有五圈,她告诉自己。目光坚定,继续奔跑。操场上只有她一个人,月亮早已挂在了树梢,注视着这个倔强的孩子,一圈一圈地跑着。
今晚,她要为他跑一万米。
在室友还在睡觉的时候,她就起床了。轻手轻脚,关上房门,去迎接每天最美好的清晨。每天这个时候,整个校园仿佛属于她一个人。
“Hi!”有人叫她。
她回头。
一个同龄的大男孩,同样穿着跑步衫、跑鞋,微笑着看着她。阳光勾勒出他脸庞的轮廓,还有漂亮的睫毛。那一刻她知道他和自己的生命会有关联。
“Hi!”她微笑着回答。
“我是Simon。”
“我是Lily。”
Simon和Lily一起跑步,分享彼此的路线。
“校长办公室后面有一株梨树,昨天开花了。”
“那我们去看看。”
“三食堂的小卖部后门,有只超级大胖猫,比加菲猫还胖!”
“哈,那我们去惹惹它!”
不下雨的日子,他们一起跑步。不用约,他们就会在同一时间跑在同一条路线上。下雨的时候,他们在窗口思念彼此,发条短信。
是要说有什么在发生吗?树叶在刷刷生长,如同他们看彼此的眼神,自然又美丽。
可也没有什么发生。他们只是在一起跑步。
最后一次一起跑步是在冬天。那是寒假前的某天,他和她一起跑着步,在寒风中,在空气中划出一条又一条白线。
“寒假之后,我就去慕尼黑了。”他说。
“哦。”她没回头。
“抱歉之前没有跟你说。”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呢?”她突然赌气似的反问。
他们是什么呢?跑步搭档而已。没有承诺,没有约定,没有其他任何的关系。
她还是生气了。
第二天,仿佛和老天有默契,一场大雪覆盖了所有的道路。她和他各自为考试奔忙。然后就失去了彼此的消息。
转眼就是寒假。再开学时,她又是一个人在林荫道上跑步。校长办公室后面的梨树又开花了。三食堂的小卖部后门的超级大胖猫生了一窝小猫。
这些消息,她多么想告诉他,可无从开口,只能拍张照片,发在了自己的微博上。她的同学笑她好文艺,她也不辩解。
直到有一天,她的邮箱里有了一条链接,她轻轻地点开。
“Lily,今晚,为你跑一万米。”这是他发来的视频。
每天上午他依然早起,沿着慕尼黑市中心的英国花园跑步。每天他拍下一段视频,和她分享着他看到的世界。视频模糊不清,画面跳跃不已,他肯定是手里拿着手机,一边跑一边拍。
“6,5,4,3,2,1!”
她心里默默地数着,冲到了跑道的终点。还有三圈。
她知道,他和她在一起奔跑。
9000公里,那今晚,她要为他跑一万米。
只为了,早一天跑到你眼前。

刚开学,枝头上的夏天依然没有要华丽转身离开的意思,反倒派了蝉这位艺术使者,天天在枝头上唱歌,对我来说这是一阵令人心慌的不知所措与烦恼。 我没有与任何人说话超过五...

A 大三的时候,我在校电台主持一个名叫“文艺对对碰”的节目。在每个周二、周五的中午,伴着一段优美的背景音乐,我和我的搭档就会为全校师生送上一篇精美的散文或一首精...

我们那个年代的高考,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惨烈。每个走进考场的考生都像极了冒死刺秦的荆轲,满脸悲壮,只差没唱“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就在全力备战的高...

刚开学,枝头上的夏天依然没有要华丽转身离开的意思,反倒派了蝉这位艺术使者,天天在枝头上唱歌,对我来说这是一阵令人心慌的不知所措与烦恼。 我没有与任何人说话超过五...

大二的时候,我恋爱了,我的男友丁祖,是比我大6岁的师兄,当时已经毕业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我们是老乡,毕业于家乡的同一所中学,父母辗转托他照顾我。他很尽责,像一个...

A 家里的祖辈有电气工程师,也有开摩托车修理部的,到了我这儿,只能捣鼓自行车、修修小电器什么的。不过,我这祥的“人才”在大学里属于“众人求”的实用型。比如谁的手...

1王小二有女朋友了,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有点不舒服。我仔细想了想我为什么不舒服,原因有二。第一,我是在空间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二,他并没有我以为的那样喜欢我...

看了题目,你可能就会问了:傻子怎么能考上大学呢?那我问你,你有什么理由说傻子就不能考上大学?因为你根本就没见过傻子去考大学,所以情有可原。但你还是没弄明白一点,...

她现在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了,之前的记忆似乎一下子都变成了碎片,散落在身后,一点一点,再也抓不住了。1.谢雨绒的自行车被人放了气,这周已经是第三次了。不知道谁...

高中的我是校园里的一只流浪猫,逃课迟到是我的家常便饭,天天抱着一本世界名著,任凭我作家的梦想轻舞飞扬。 班主任几次找我谈话,问我到底住不住校?我告诉班主任,寝室...

1 17岁的盛夏,七沫脑袋发热,跑去订了去丽江的机票,一个人拉着大大的行李箱出远门。 她不是矫情的孩子,只不过想在高三来临,成年之前做点任性的事。 只不过,最后...

曾经有个女孩告诉我:这辈子穿过耳洞的女孩,下辈子还会是女孩。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左耳上已嵌着两枚耳针,在黑夜中闪着玄妙的光,但右耳上没有! 她的名字叫夏,坐在教...

那年,我教高中语文,并担任班主任。我清晰地记得,那是高一新学期开学的头一天,学生把要交的五百多元费用, 从家里带来了。每位班主任在开学这天,都会先充当一次收费员...

新学期,班里来了几个新生。 班长告诉我,他派了一个数学好的男生跟我同桌,以助我数学一臂之力。我一扭头,咧嘴惊叫:啊?!一张苍白的脸正对着我:吸血鬼呀!吸血鬼一言...

门罗狄:还在读研的水瓶座宅女,有时候觉得天荒地老那么容易,只用写下一行行的字句。 1.见到他第一眼,我就有窒息的感觉 赵怡说要带我去见一个她暗恋了五年的男人。我...

中考前,学校组织了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考试的最后一科是政治。我最好的哥们儿政治觉悟一贯高,提前了一小时就完成了答题。在漫长的等待交卷时间里,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对少...

不说了:标准文艺女青年兼花痴一枚。 1. 和男友分手后,杨玉环性格变得孤僻了很多,她不再爱说话,也不再去商场购物,不再和同事一起去嗨歌……周末也是一个人闷在家里...

那年,她十六岁,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生。他不算很高,斯斯文文的,但很喜欢踢足球,有着一把低沉的好嗓音,成绩很好,常是班上的第一名。虽然在当时,早恋已经不是什么大问...

大四的时候,偶是收到童小格的第九封情书才答应让他过试用期的,所以没事他就摇头兴叹旧事重提:想来鄙人风流倜傥才子一名,何以掳来如此野蛮女友呢? 我斜睨他一眼,仰天...

2010年7月30日早晨,98岁的钱伟长带着“一肚皮的问题”离开了我们。对于我国的教育,钱老曾意味深长地说:“好学生就是有一肚皮问题的学生。”(8月2日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