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刚转学到长安中学的苏小糖始料未及。见六教的大门敞开,她飞快地冲了进去。在楼梯拐角处,正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就听见楼道尽头有悠扬的琴声飘来。
苏小糖顺着琴声走过去,透过门板的玻璃窗,就看见一名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在专注地弹琴,举手落指之间尽是优雅,曼妙的乐声四处蔓延,让湿漉漉的雨天充满了淡淡的忧伤。苏小糖依偎着墙安静聆听,不觉间就沉入到了乐音中。
乐声是何时停的,苏小糖不知道,门是何时打开的,苏小糖也不知道。等她反应过来,男生灼灼的目光早已落在她略带悲伤又忽而充满惊讶的脸上。短暂慌乱后,苏小糖低下头,想尽力收敛起情绪,一切却还是显得唐突而又笨拙。
男生见她用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裙摆,笑起来:“不用紧张,进来坐吧,外面的雨愈加大了,你一时也回不去。对了,我叫清音。”
苏小糖没说什么,只是浅浅地笑笑,走进去坐到了钢琴边的椅子上。
清音没再继续弹奏钢琴,而是用手机播放了音乐。仍旧是被奉为经典的一些钢琴曲。清音跟苏小糖聊了许多话,彼此的班级、彼此的朋友、彼此的爱好……
当云破日出的第一束光照到地板上,苏小糖才记起约了好友一起吃晚饭。她匆匆跟清音告别,却听清音说:“欢迎再来听我的弹奏。”
苏小糖笑笑:“我不懂,怕辜负了你的音乐。”
清音却不管:“一起坐着聊聊天也蛮不错嘛。”
苏小糖爽快答应:“好。”
再一次去六教的钢琴室,是在十天后。苏小糖很怀念清音优美的琴声,和他优雅的姿态,甚至也想自己谈谈钢琴。
仍旧聊了许多,两人都很开心。间歇时,苏小糖忍不住伸出手指,在琴键上按了几下,却听清音糯糯地说:“小糖,要不要体验一下?”

来不及苏小糖回应,清音已上前,用修长的手臂拢住了苏小糖,白皙的双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随着指尖起舞,琴声开始流溢,倒也没有太多瑕疵。
苏小糖心里有些抗拒,手指也想离开琴键,清音却还沉醉地握着她的手弹着。16岁的苏小糖,嗅到了清音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还有他掠过她发丝的呼吸,暖暖的,痒痒的。
某个时刻,苏小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场幻梦中,一切是那么美,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悸动。那种青春期的萌芽,终于在她的心之土壤里蠢蠢欲动了。
以至于后来,每天下午放学后,苏小糖都会去六教的钢琴室和清音聊天,兴致好的时候,也会弹钢琴。清音总会忍不住说,苏小糖在弹钢琴这件事上,太有天赋。苏小糖却只是淡淡一笑——现在的她,因为有清音陪伴,不再那么孤单了。
后来,清音跟随父母离开了长安中学,他托人留了一把钥匙给她。苏小糖接过来握在掌心,凉凉的,而后独自走去了钢琴室。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又想起了过往和清音的点点滴滴,于是上前,轻轻坐在钢琴前,一下下地按下琴键。
是《Kiss The Rain》。清音和她初次相遇时,弹的是这首曲子。苏小糖喜欢这首曲子忧伤到无比美好的配词,更喜欢这首曲子波澜起伏的旋律。尽管她很早前就会用钢琴弹这首曲子了,但她宁愿让清音再多教她几次。
清音再也没有回来,而苏小糖很快也要高中毕业。拍完集体照的时候,苏小糖收到了一封信。她凝视着信封上的字迹,迅速拆开来读,最后再次去了六教的钢琴房,也再一次,像之前的很多日子一样,熟练又忧伤地弹起了那首《Kiss The Rain》。
清音在信中说,他曾去长安中学找她时,听见她在六教的钢琴房行云流水般地弹奏曲子,并得知她带着少女的懵懂情怀骗了他。只是他懂得她,因为这座钢琴室,只有他们知道。而这里,收藏着两颗懵懂的心。
“是的,这间钢琴室,只有我和你知道,但这是多么美好又悲伤的一件事啊!”苏小糖轻轻感慨,不知何时滚落出眼眶的泪水跌落在琴键上,叮地发出一声清音。

单位搞基建,大兴土木。也不知道工头在哪里找了那么多孩子,都是十七八岁的样貌。 这样的年纪,本该在学校里读书,他们却早早地扔掉了课本。他们好像一群囚禁在笼子中的鸟...

那年,我刚上高二。开学的第一天,同桌林江便凑过来和我咬耳朵:今年的班主任是从上面调下来的,教地理,人送绰号追命先生。 开课第一天,我见到了被称之为追命先生的魏老...

暗恋,是学校午睡的时候偷偷看他一眼,就能进入甜蜜的梦乡;暗恋,是做课间操时用眼睛到处搜寻他的身影,又担心被发现的小心翼翼;暗恋,是写遍满满的日记本,是写下烦忧甜...

18岁的他,因高考失利上了东北的一所普通的二本学校。理想与现实的差别彻底的打败了他。郁闷一直笼罩着他的心扉,久久不能消散,即便是上了大学。来到陌生的环境,看着陌...

1 莫灵灵进来的时候,全班男生的眼光都“唰”地一下,探照灯一样,打在了她的身上。 莫灵灵微笑着,站在讲台上,脸色微微有点红,如一朵清淡的栀子花,淡淡地开放着。她...

一早上,荣宝踩着铃声连滚带爬地进了教室,还没落座就扯着她那大嗓门苦大仇深地说:“在冬天,起床就是一种会呼吸的痛。”“你左眼角还有昨晚的残留物。”我直言不讳。荣宝...

初二那年,是第一学期,上官轩云转学到了我们班。这个小女子不简单,才来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和班上的同学建立起不错的关系。 这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生。她长相甜...

时间缩成了一粒质地不明的琥珀,像眼泪。只留下七里香,隔着很远的时间空间穿梭,清香如影随形。 慕容楚楚:慢慢陪美少年成长,长成王子的模样。就这样吧,在海边,天真地...

那时,我们并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但如果我知道,下一秒我们就要永远分开,那么这一秒我会吻你。 艾仍尔:典型摩羯女。喜欢独处,享受安静。居住在一个中小城市,这种静...

很久以后,当听到顾林成在楼下唱那首《窗外》时,何落突然地就哭了,当然不是为了被她拒绝的众多男生之一顾林成,不过为了这首歌,更清楚些,是为了跟这首歌有关联的人,孙...

她一直认为,他是她萦绕不去的初恋,从看见他第一眼开始。 她十六岁的那年夏天,他随父母搬来,做了她对门的邻居。每天早晨,他们在楼梯上相遇,相对笑笑,无语,然后,在...

在南京东郊的国际学校里有一棵特殊的“圣诞树”。每年临近圣诞节,树上就会挂出上百个圆形的小卡片,上面写着一些苏北农村孩子的名字、性别和年龄。 每位经过这里的外籍学...

四月中旬的样子,图书馆旁边的蔷薇花都开好了,白色的,粉色的,一树一树,香气熏染了半边天,走在路上,香熏欲醉,小蜜蜂嗡嗡地叫,花骨朵半张着嘴,枝枝权权上累累都是,...

正是九月,刚开学没几天,班里转来一个男生。中等个头,黑黑的,瘦瘦的,很不起眼的那种。他像所有的复习生一样,被安排在教室的最后排的角落里。随后学校组织的一次考试,...

从来没有命定的不幸, 只有死不放手的执著。 毛哥是我的高中同学。高中的时候他喜欢上一个女孩,女孩也是我们学校的。女孩家境很好,父亲是县里林业局的局长,而毛哥是农...

紫苏一直觉得自己能赢得左放,就像拔河,紫苏始终占着上风,左放一直往回拉,紫苏却纹丝不动,最终等左放只好放弃,而紫苏赢的,除了一个华丽的转身,什么都没有。 如果说...

阳明山上开满樱花的时候,去看花的人好多,你知道,我不会去人多的地方。街上的小贩开始卖马蹄莲,也有上了年纪的阿婆戴着花头巾,蹲在地上卖山竹。只是你不在,我就没有买...

从小学到初中,我的成绩一直平平,我也没想过要读大学,因为在农村生活了一辈子的父母总觉得女儿迟早是要嫁人的,还不如他们学点种田经验讨生活要实惠得多。所以,当我考了...

大一升入大二,英语系又多了两个怪人,一个是英二班的美女谢飞扬,一个是英三班的帅哥高唯。说起他俩的怪,还得引用谢飞扬寝室老大的话:“英语系六个班,头号‘青蛙’和我...

2010年7月30日早晨,98岁的钱伟长带着“一肚皮的问题”离开了我们。对于我国的教育,钱老曾意味深长地说:“好学生就是有一肚皮问题的学生。”(8月2日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