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叛徒!”谢娜在心里恨恨地骂道。谢娜讨厌男人,从来都没有用正眼看过他们。上大学的时候,她被同学们送了个“仙人掌”的外号。
难得的是,她竟然找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姐妹,组成了“仙人掌联盟”,发誓这辈子坚决不相信男人的鬼话,一辈子不结婚。
可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现实的压力,那些“仙人掌”们,都争先恐后地开了花,有的早早地就结了果。这不,连和谢娜最铁的夏静也支撑不住了,以闪电的速度投入了男人的怀抱。
谢娜气愤地把请柬一下下地撕成了碎片,往天上一撒,红红的纸片飘落下来,像玫瑰花瓣一样。谢娜神经质地躲到一边,拿出手机想把夏静痛骂一顿,却发现地上还躺着一封信,她弯腰拿了起来。
“娜娜,弱弱地跟你说声‘对不起’,姐先把自己嫁了。姐还是那句话,我们就庸俗一回吧!人生这一趟路,该经历的就经历一下吧!说句实实在在的话,方进那家伙对你是用了真心的!”
方进也是他们的大学同学,从一上大学就开始追求谢娜。现在,他们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方进是做业务的,天南海北地跑。每次出去都会给谢娜带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礼物,而谢娜从来都是无动于衷,把东西往抽屉里一扔了事,再无表示。可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方进的动静,出差回来也都是匆匆地就又走了,看来是打算放弃了。哼!早说过,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这段时间谢娜上班的时候,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就在她每天等车的114路站台那里,好像总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一回头却看不到人。
这天,谢娜又感觉到有人跟踪她,瞅了个机会她拿出了化妆用的小镜子,果然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个老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大约六十多岁的年龄,拄着一根拐杖。114路车来了,谢娜收起小镜子上了车。
谢娜上车以后,老头也离开了站台,朝着一条小巷走去。突然他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这个人正是谢娜。老头显然没有想到谢娜会出现在这里,有些措手不及。
谢娜杏目圆睁,质问老头为什么要跟踪她,老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谢娜生气了:“再不说为什么,我可要打电话报警了!”
这下老头慌了神,一把拉住了谢娜的胳膊,说:“别别……孩子,我可是你的爸爸啊!”
这个跟踪谢娜的老头正是她亲生父亲许建林。许建林年轻的时候是下乡知青,和谢娜的母亲相爱了,并且不顾父母的反对私定了终身。
就在他们相爱的第二年,谢娜的母亲怀孕了,这时候许建林家里来了信,说母亲病重,他就匆匆忙忙赶回了家,谁知这一走就杳无音信,面对乡亲的流言蜚语,母亲一气之下带着谢娜远走他乡了。
谢娜从小耳朵里就塞满了母亲对父亲不负责任的唠叨和抱怨,让她觉得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婚姻更是可怕的。
没想到许建林当年也是另有苦衷:母亲的病重是假的,骗他回来才是真的。当时看到母亲没事,许建林扭头就要走,可倔强的母亲却以死相逼,没办法许建林只好留下来,只是再也不肯和别的女孩相亲结婚。当最后母亲终于妥协,让他接她们回来的时候,他却怎么也找不到谢娜娘儿俩了。
许建林的这番话让谢娜如坠五里雾中,她喃喃地问:“你真的是我的父亲?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许建林叹了口气说:“这可要谢谢那个小伙子,他说是你的老同学,叫方进。他足足找了我半年的时间,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让我们相认的,是我太心急了……”
果然是方进这小子,看来夏静说的没错,他对自己是挺用心的!怪不得这小子这段时间尽问她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过了几天,谢娜把母亲也叫了过来,父母两人几十年未见,难免一番唏嘘,谢娜也跟着感慨起来,回头再想起方进的时候,心里头竟然是一片温柔。
说方进,方进就到了。这天谢娜正要出门上班,刚一打开屋门,门外赫然是一大束的玫瑰花,方进的一张俊脸在花上没心没肺地笑着。
谢娜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大哥,你也太俗了吧!”不过还是伸手把花接过来放进了屋里。
方进显然没有想到谢娜会接受他的花,怪叫着跑到外面,要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回来的时候手里又捧了一束玫瑰花:“臭丫头,本来准备好你扔了好再送一束的,唉……”
谢娜没理会方进那副假装难过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谢谢你帮我做的一切,以后我会把你当做朋友的……”
看着方进想要振臂高呼,她连忙大声纠正道:“我把你当做女性朋友!嘿嘿!”
方进马上像气球一样泄了气,接着就又恢复了元气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谢娜的父母见面之后,就各自把家搬了过来,并且在城里买了一套房子,一家人和和美美地住在了一起。
为了表示感谢,母亲常常把方进叫家里来吃饭,父亲也早已经把方进看成了自己未来的女婿。可谢娜对他那不温不火的态度,让方进急得抓耳挠腮。
夏静度蜜月回来以后,给谢娜介绍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就在市郊的一座山上,不过必须要男士陪同,说完还朝着谢娜身边的方进挤了挤眼睛。
找了个周末,谢娜和方进来到那座山。开发商把整个小山建成了一个探险乐园,山上有地下迷宫,有鬼屋。一进门就是一处鬼屋,墙壁里伸出的魔爪、披着乱发的骷髅头……可惜人造的痕迹太明显了,这些对于谢娜来说有些小儿科,从小她就是出了名的胆大。谢娜披荆斩棘一路往前,身后的方进不时地传来一阵怪叫。
出了鬼屋,谢娜就走进了一片山洞里,大大小小的山洞一个连着一个,这些山洞都是天然的,走在里面凉飕飕的。
走着走着谢娜迷了路,身后的方进也没了踪影。山洞里黑糊糊的,只有零星的几个地灯,一阵风吹过来,谢娜竟然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靠墙的地方有一个长条椅,大概是供游客休息的,谢娜朝着椅子走了过去。
刚在椅子上坐下来,谢娜就感觉头有些晕,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夏娜感觉不对劲儿,用手往下一摸,感觉自己好像躺在地上,她连忙坐了起来,放眼四周,这里竟然是一片荒山,身边不远处是一处高高的崖壁,难道自己是从悬崖上跌落下来的?身上的疼痛告诉她就是这样的。
那方进呢?“方进!……方进!”她大声呼喊着,一边四处寻找着。忽然脚下一绊摔在了地上,绊倒她的正是躺在地上的方进,他已经躺在一片血泊里一动不动了,谢娜只感觉头脑一阵嗡鸣,她一把扑在方进的身上哭喊:“方进,方进!你快起来啊!”
谢娜的眼泪不停地往下落,“你不要死啊!……我还没有答应你哪!”
灯忽然一下子都亮了,谢娜清醒了过来,只见夏静和她老公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而自己的手正紧紧地抓着方进的手,脸上还挂着眼泪。
谢娜把手一甩,跑过去抓住夏静骂道:“臭丫头,快说,这是怎么回事?”夏静一边躲闪着,一边给她解释。
这个景点正是夏静老公的公司开发的。这个山洞叫“魔洞幻影”。椅子可以对游客进行五分钟的催眠,通过一些特殊的电磁波,影响人的梦境,来焕发人头脑中最重要或最渴望的事情。
谢娜的老公也在一边帮着腔:“这个项目是高科技的,你可是第一个使用的!”
这边还没有闹完,方进也赶来凑热闹。只见他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一枚戒指和一束玫瑰花,单膝跪地道:“谢娜,嫁给我吧!让我一辈子照顾你!”
谢娜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夏静拽拽她的衣角:“快答应吧!要不然以后还要哭鼻子哪!”
谢娜瞪了夏静一眼,冲着方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绝对不会答应的!”看着众人愕然的眼神,谢娜一阵坏笑,“除非你可以帮我实现一个愿望……”
谢娜小时候,妈妈曾经带着她在草原上生活过一段时间,上了学之后,谢娜就再也没有去过草原。她非常怀念在草原的生活:晚上住在帐篷里,看满天的星星,听风吹过草丛的声音。
“我要今天晚上就要睡在草原上!”谢娜得意洋洋地说。天哪!今天晚上!要知道这里可是江南水乡,今晚飞也飞不到草原上去!夏静和他的老公同情地看着方进。
到了傍晚,方进用布把谢娜的眼睛蒙了起来,把她塞进了汽车里,车开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停了下来,谢娜摘下眼布从车上下来,竟然真的来到了草原——夕阳下一大片翠绿的草地,一顶橘红色的帐篷就在车旁。
谢娜惊呆了,真的来到了草原吗?可是没有坐飞机,也没有坐高铁啊!谢娜惊奇地四处奔跑着,跑着跑着她明白了,这分明就是鄱阳湖嘛!湖上长满了草,就像一处草原。
谢娜张开了手臂,大声喊着:“我喜欢这个草原!”她又热烈地看着方进:“我更喜欢你!方进!”方进张开手臂,紧紧抱住跑过来的谢娜……
看来这最后一只仙人掌已经收敛起了刺,迎来了她的春天!

2008年的暑假,十六岁的我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她讶异于向来以乖乖女形象示人的我,居然没有任何理由就伸手问她要五百元钱,而我则愤恨于向来信奉富养女儿穷养子的她竟然...

2005年高考,湖北荆门有一名考生用脚答题,并取得了优秀的成绩。然而,因为他失去了双臂,没有被大学录取。直到新生入学半个月后,经湖北省省长的关心,他才终于走进了...

中考前,学校组织了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考试的最后一科是政治。我最好的哥们儿政治觉悟一贯高,提前了一小时就完成了答题。在漫长的等待交卷时间里,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对少...

18岁的他,因高考失利上了东北的一所普通的二本学校。理想与现实的差别彻底的打败了他。郁闷一直笼罩着他的心扉,久久不能消散,即便是上了大学。来到陌生的环境,看着陌...

认识王清阳,是我最大的烦恼。王清阳是我小学至大学的同学。大学时作为戏剧社社长的王清阳用一个月紫记的蛋糕贿赂我演戏。戏里他是王爷,而我是他苦苦追来的平民福晋。 让...

高中时我既漂亮学习也好,这样的女生通常飞扬跋扈。 同桌李小涛是个学习一般的男生。我们都喜欢看武侠书。我还千辛万苦让父亲帮我在家里系了个沙袋,每天对准它打,打到手...

初夏的小镇,风轻云淡。那个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射窗前,一缕一缕地散落在课桌、讲台上。我不经意间瞥见她课桌的右上角放着一个玻璃瓶,两朵洁白的栀子花相依相偎。我也爱花...

这次,她是带学校里的孩子们和家长来春游的。一下车,孩子们就被眼前大片大片的金黄色油菜花吸引住了,看着孩子们的兴奋劲儿,还有他们父母满脸的疼爱,她突然就想起了母亲...

1 17岁的盛夏,七沫脑袋发热,跑去订了去丽江的机票,一个人拉着大大的行李箱出远门。 她不是矫情的孩子,只不过想在高三来临,成年之前做点任性的事。 只不过,最后...

安琪说,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长成一个坏女生。微胖女孩的凌乱美安琪是一个微胖的女孩,脸上长着点点雀斑煞是可爱,头发不长不短,可是她扎起马尾以后,我就成了班上仅存的...

A 家里的祖辈有电气工程师,也有开摩托车修理部的,到了我这儿,只能捣鼓自行车、修修小电器什么的。不过,我这祥的“人才”在大学里属于“众人求”的实用型。比如谁的手...

杜晓泉是我同桌,这几天在为我的发型发愁。因为我刚刚烫了个飘逸的直发,学校就发布了发型肃整通知。作为一名男生,前扫眉,旁遮耳,后擦领,可是标准的治理重点。 可是,...

他是第一个分配到我们乡下学校的大学生。 他着格子衬衫,穿尖头皮鞋,操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这令我们着迷。更让我们着迷的是,他有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清澈、温暖。 两排平...

射手座的她是那样的喜欢挑战,喜欢热闹,而魔羯的他像是一个沉静地大海,包容一切,也包容着她的一切。大学四年,他们同学,可是都到了大三的下学期他才静静地走近她,她有...

一故事是这样开始的。白航在读完三十六计后,说要做实验,用这本书追到一个女生。可是他一和别人谈话就犯傻,所以作为他的同桌的我,自然成为实验对象。我说,我不干。他劝...

他在军训后才加入高一(四)班这个集体,和女生林诗涵同桌。在这个校风如真空般让人无法呼吸的学校,少见的男女组合着实让林诗涵兴奋不已。所以当老师介绍完后,林诗涵和他...

15岁那年。 周安安迷上了魔幻小说,迷到爱不释手、废寝忘食的地步。他把自己想象成小说中某一个有着奇异魔法和超能量的人物,或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实际情况...

上初中一年级时,教代数的宋老师一头披肩的长发,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是夜空中亮晶晶的星星。每当上代数课,我都会盯着她一眼不眨地看,心里不知多少次惊叹过她的...

记得刚当老师那时候,身体清瘦,看似弱不禁风,其实那时我坚持练习武功,用手捏碎核桃是轻而易举的事,能够左右开弓单手举起十五公斤的护铃,而且一气可以举十多下,可以单...

那是一个春天的下午,在高中的自然课上,作为解剖学这门课程的考察,每个学生都被要求解剖一只青蛙。我们按姓名的顺序依次走上讲台,那天轮到我了,我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