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他都清楚那条牛仔裤他穿了多久

像徘徊在楼梯口手持扫把假装打扫卫生,其实是想假装跟他偶遇这样的老戏码,我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了。因为喜欢上高年级的他,我突然变得异常活跃,以前连去趟厕所都宁愿憋到宿舍解决的我开始超级珍惜每一次外出的机会——体育课啦,实验课啦,校内大清扫时间啦,连课余十分钟,也一定要冲出教室,拖上闺蜜假装跟她打打闹闹,其实心思全部都在对面那一栋教学楼上,只是想搜寻到他的身影,如果他恰巧也往这里看了一眼,那我的心一定会突突突狂跳十分钟不止。
我是在校联谊会上见到他的——他抱着吉他深情唱白桦林的样子比朴树还要帅十倍,迷倒了包括我在内的一大批女生,只不过当她们冲着他尖叫挥手的时候,我保持静默,假装不在意。私底下,当她们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手里的小纸条向我炫耀她们弄到了他的手机号和QQ号的时候,我都已经在网上和他聊得很热络,常常互发短信了。(好得意,哈哈)
因为每天都很关注他的缘故,明明和他没有什么交集,还是觉得他好像经常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我怀疑我比他更了解他的行踪——他爱去的小食店,他每天什么时候会去打球,中午喜欢去一食堂而晚上一般去二食堂,甚至他爱吃的菜,他寝室的位置……尽管这么了解他的一切行踪,我还是会选择偷偷观望,尽量不让他发现。如果我恰好在他常常打球的时间不得不经过操场,那么我一定会分外小心,绝不乱瞟,抬头挺胸,姿态美好地从他眼前走过。要是他真的叫住了我,那也一定要装作特别意外:“唉呀,你怎么在这里!”然后慌慌张张地说一两句话,好像自己很忙很忙,就匆匆地走掉了,其实是怕自己局促得会发抖。
每一次和他的相遇,都足以让我回忆很久很久,很多次很多次。那几乎就是我活下去的养分——每天夜晚都要过滤一次他的信息,看一遍他一周来给我发过的短信,才能满意地睡着。
因为太关注他,我甚至比他都清楚,他一共有7件T恤,4件外套,3件羽绒服,6条牛仔裤……我知道他多久换一次衣服,甚至推算得出,他今天会穿什么?
如果他连续两周都没有换过牛仔裤……他一定不知道有一个这么无聊的女生,比他还清楚自己身上的那条牛仔裤穿了多久吧,如果知道的话,会不会觉得很囧呢……
因为全部的心思都倾注在他的身上了,就常常会出现许多巧合——比如,同一天去了同一家甜品店,同一天做了头发,或者得知,他喜欢着一个和我很像的明星……都会偷偷地想,他会不会……也喜欢着我呢?不需要去求证,其实这些甜丝丝的想法像糖豆子在味蕾上滚来滚去,都足够令人开心得不得了了,怎么舍得去捅破它啊!
因为太期待他的关注,无论取得了多么小小的成就,都希望他知道。努力地学习他们班主任的课,是为了让他的班主任能在他们班上提到我的名字表扬我;哪怕是新涂了一款漂亮的指甲油,都坚信他一定会看到——其实他怎么会有那么近距离看我的时候呢?
就算我知道,他是有女友的,就算我看到,他们穿着情侣装。可是我同样听说他们在寝室楼下吵架,同样听说他和朋友抱怨已经厌倦了她……
况且……她真的是不好看啊,化那么难看的妆,脸发黄,矮个子,粗脖子。
他一定是不喜欢她的,我相信,他离开她只是迟早的事情。
对了,我还买了很多他喜欢的火影忍者小挂饰——在杂志的广告页上看到,价格惊人,但一想到他喜欢,立即咬咬牙汇款过去买下,明知道没有机会送出去,还是保留着,幻想着有一天……
故意穿得很少是想披上他的外套
文【琉璃瓦】
我一直坚持相信他是我们班上最聪明的男生。“那个XX,总是给我耍小聪明!”连我们班主任也这么说他,但是说的同时,一定带着笑意。我觉得班主任最喜欢的学生应该就是他了吧。
他常常在课堂上抢答老师提出的问题,其实明明知道答案,但他就是喜欢说出与众不同的东西。他的发言总是能弄得班上哄堂大笑,老师完全不知道如何收拾才好。有一次,老师分发了试卷作为家庭作业,结果一不小心把答案也印给我们了,第二天,所有同学的试卷上都写满了标准答案,连英语范文也原封不动地抄上去了,只有他,在试卷上大大方方地写上了三个字:见答案。
他的成绩实在是太好了,老师拿他没办法。
他曾经和我坐同桌,就在我低头做功课的时候,把手伸进我的抽屉里抽走我的作业本我竟然都不知道,见我很吃惊,他得意洋洋地跟我比画讲解:你看,你这样坐着的时候,有一个盲点,所以我的手从这个角度伸进抽屉的话,你就看不到……
他还会写诗。不仅抽象,还压韵。整个年级都流传着他的各种版本故事,有一点我们都清楚:他会出国。
每当我看着他埋头在作业本上飞速写着蹩脚的字迹,我就觉得伤心又羡慕,羡慕他那么聪明,可以轻松应付功课,又伤心我很快就会见不到他了。
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和他成为同桌之后,我变得很容易生病。夏天过去,天气开始转凉的时候,我仍然坚持穿薄薄的毛衣去教室,任妈妈怎么劝我我都不听,其实就是希望他能在晚自习的时候,问问我:冷吗?
有时候他会以嘲笑的口吻把我说得像个不知冷热的傻瓜,但还是会扭过头去大声命令坐在电扇旁边的同学把电扇关掉。
有一次,他假装不经意地脱下了外套放在桌上,晚自习都快结束了,才刚刚想起来似的问我:唉,你要不要再穿一件?我红着脸拒绝了,天知道我有多么想披上他的那件外套啊!我冻得牙齿直打架,他也是。
第二天,我真的感冒了。感冒了也好,我竟然想,又可以义正严辞地让他帮我干这干那了!终于有机会被他照顾了!
那时候排值日表都是按照座位来的,两人一组,打扫完整个教室便可以离开。轮到我们俩扫地的那一天,也忘记了为什么,扫着扫着就开始追着他一阵打闹,结果他手里拿着扫帚,一不小心就把我的书包拉链扯坏了。无奈中他决定用自行车后座帮我驮着书包,由我用手扶着一路回家去。走到半路,我拉扯着书包,突然发觉拉链已经被自己修好了,心中超级愤恨,想着怎么不该你变好的时候你偏偏变好了!怕他发觉我的书包好了,我便一路用手捏着那个地方……
那时候最怕的事情,就是班上的同学开玩笑说我与另一个男生相互喜欢。每次听了这样的起哄我就想冲上去缝住他们的嘴巴,生怕他真的误会我,却又忍不住暗中观察他的神色,看到他失落尴尬的表情,心里好开心。
快毕业的时候,他偷偷告诉我,自己有了一个喜欢的女生。我拼命让自己假装淡然,然后骗他说知道那个女生是谁。我问他:那个女生的名字是二十一画对不对?他愣了一下,开始在桌子上默默地划拉手指……我瞥见他的笔画,分明写下的就是我的名字。等到他得意地笑着说出“你错啦,她的名字是十七画!”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偷偷把头扭到了一边……其实现在想来,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的那一点小心思呢?他当着我的面在书桌上画下我的名字,分明是在鼓足勇气向我告白,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一我叫李讯方,可班上的同学都爱叫我“李寻欢”。李寻欢是武侠小说里一位武功高强的大侠,但我明白同学们叫我“李寻欢”可不是因为我有什么高深莫测的盖世武功,而是另有其...

1我的闺密刀刀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心会突然软下去一块。我由此记住了那个黄昏,天空像是被涂抹了一层奶油。刀刀托着下巴坐在台阶上,对着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少年发呆。...

高二那年,学霸的称呼还没流行,男神的说法也没泛滥,我却不可救药地迷恋上这两类尤物的混合体。“学习要好,长得要帅!”某天,宿舍几个姑娘开卧谈会的时候,我脱口而出这...

秦百川 蓝贝贝搬来李家大院没多久,秦百川就分门立派彻底当叛徒去了。 那时候,秦百川还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光溜溜的下巴上既没有粉刺,也没有青春痘。我和徐小儒成天...

一 时至今日,依然会做化学只考了56分的梦。 老师站在讲台上,抑扬顿挫地念出每个学生的名字和分数。念到我时,“56”被同桌的男生听成了“96”。“哇,你进步了!...

刚开学,枝头上的夏天依然没有要华丽转身离开的意思,反倒派了蝉这位艺术使者,天天在枝头上唱歌,对我来说这是一阵令人心慌的不知所措与烦恼。 我没有与任何人说话超过五...

1洛小晴不能确定自己得知的消息是否属实:许博勤和谢雨心分手了。这怎么可能呢?许博勤不依旧对谢雨心很好吗?他们4个人一块儿时尽管有点儿不一样,但是还是一如既往地打...

我十三四岁的时候,自尊心特别强,敏感,自负,却也脆弱。 我当然知道,父母下岗后到市场摆摊卖菜,没什么丢人的,他们只是用自己勤劳的双手挣钱养家。但由于年少虚荣,我...

进高三的第一天。 很普通的高三教室,铺天盖地的复习资料,刺鼻的风油精和粘粘的汗液混合的空气,在离讲台最近的位置,睡得一塌糊涂的我。 丫在那个早晨,用一支尖细的铅...

又是一天开始了,一想到下午排得满满的课,我就感到头大。不知什么缘故,我最近突然对自己所从事的职业失去了往日的热情。 我打开校内私人信箱,发现里面有一张便条,上面...

高二,面临文理分班,跟我铁的哥们大多数选择了理科,而我毅然选择了文科,刚开学那段日子,我是孤独的,孤独得就像一匹找不着北的野狼。沉默寡言的我常常一个人落寞地盯着...

那年,女孩十六岁,读高一。男孩和她一个班,开学的第一天,男孩的目光就被女孩的美丽深深地吸引住了,再也没能移开。男孩的学习成绩很好,在班级里担任班长一职。他总是以...

四月中旬的样子,图书馆旁边的蔷薇花都开好了,白色的,粉色的,一树一树,香气熏染了半边天,走在路上,香熏欲醉,小蜜蜂嗡嗡地叫,花骨朵半张着嘴,枝枝权权上累累都是,...

大家好,我叫陈哲。很高兴能和大家成为高中同学。我喜欢打乒乓球,希望以后我们相处愉快!这是9月开学的时候,我站在讲台上说的话。要是今天再给我机会重新自我介绍一次,...

一 初见黄鹤是在我走进大学校门的第一天,他送我的上铺黄丽来寝室安居,当他们走进寝室的一刹那,立即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玲珑漂亮的黄丽进门就亮出清脆的嗓子:我叫黄丽...

不说了:标准文艺女青年兼花痴一枚。 1. 和男友分手后,杨玉环性格变得孤僻了很多,她不再爱说话,也不再去商场购物,不再和同事一起去嗨歌……周末也是一个人闷在家里...

上学的时候伊诺有过两个愿望,一个是想考医学院,她如愿考到了天津医科大学,上了没两天就改了专业,小乔问她,怎么了,伊诺说她怕闻来苏水的味道 她们学校不远处有一个部...

新学期,班里来了几个新生。 班长告诉我,他派了一个数学好的男生跟我同桌,以助我数学一臂之力。我一扭头,咧嘴惊叫:啊?!一张苍白的脸正对着我:吸血鬼呀!吸血鬼一言...

我终于明白,一杯未喝完的茶当然挽救不了散场的爱情,可喝完了一杯散场的茶,却可以去重新开始另一场新的爱情。而深夜的舞蹈,可以没有观众,却不能没有了自己的快乐。那时...

我比他都清楚那条牛仔裤他穿了多久 像徘徊在楼梯口手持扫把假装打扫卫生,其实是想假装跟他偶遇这样的老戏码,我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了。因为喜欢上高年级的他,我突然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