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初中一年级时,教代数的宋老师一头披肩的长发,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是夜空中亮晶晶的星星。每当上代数课,我都会盯着她一眼不眨地看,心里不知多少次惊叹过她的美,这样美的老师一定会有一位英俊的白马王子吧。

一天,我看到一个外表普通、留着络腮胡子、矮胖的男人来找宋老师,看他们俩亲密的样子,难道这就是宋老师的爱人,不会吧?后来,我听到的消息证实了我的猜想。原来,宋老师从小家庭贫困,但她刻苦好学,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某师范大学。可一贫如洗的家根本无力供她上大学,宋老师哭红了眼睛,连自杀的念头都有了。正当宋老师为交学费犯愁时,是做家电生意的邻居刘军替她交了学费。刘军比宋老师大5岁,初中没毕业就辍了学,但他头脑灵活,很快就学会了家电维修,在县城一家商场的一角租了个摊位,边卖家电边修家电。由于刘军技术过硬,诚信至上,赢得了用户的青睐,生意越做越红火。他致富不忘乡邻,经常帮助乡亲们摆脱困境。当他获悉宋老师为交学费犯愁时,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便毫不犹豫地实施了资助行动。就这样,宋老师的大学学业全部是在刘军的资助下完成的,毕业后青春貌美的宋老师成了刘军的新娘……
听完这个真实的故事,我很替宋老师惋惜,我不知道宋老师是否真正爱这个男人。但她的“义举”却着实感动了我,再上代数课时,我对宋老师又多了一份崇拜,我开始喜欢并疯狂地爱上了代数课,很快成了班里的代数课代表。每当我抱着全班同学的代数作业去宋老师办公室,我的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宋老师的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我幻想着也会和宋老师有同样的“艳遇”,只是我的“刘军”不知何时出现?
生活往往是捉弄人的,没想到,我很快就有了我的“刘军”。上初二时,班里来了一位刚毕业的物理老师,姓涂,高大清瘦,棱角分明,阳光帅气,只是他总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牛仔服。听同学私下议论,涂老师家并不富裕,父母靠借贷供他上完大学,可这并不影响涂老师的魅力。体育场上他打篮球的俊朗身影一直吸引着众多女生的目光,我也暗暗地喜欢上了涂老师。涂老师对我也很好,我感觉上课时他总是盯着我看,直看得我心里突突地跳。于是,我开始努力学习物理,又兼做了物理课代表。因为每天能见到宋老师和涂老师,我快乐得像个无拘无束的燕子一样飞来飞去,我的成绩也因我的快乐心情越来越好,我梦想着有一天能像宋老师一样考上师范大学。
很快到了三年级,涂老师跟班,宋老师却还是教初中一、二年级的代数课,我不再去宋老师办公室了,可宋老师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甚至我学着她的样子,有时把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有时高高地扎起……而我与涂老师之间似乎也很有默契,涂老师经常会拍拍我的肩膀:“英子,好好学习,你会有出息的。”这句话一直激励着我向着我的理想努力。期末,我同时收到了高中和中专的录取通知书,父母坚持让我上中专,说能早一天端上铁饭碗,我却坚持上高中,因为我想驰骋更广阔的空间。父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终于遭受了和宋老师一样的命运,我面临着上高中与上中专抑或二者都放弃的选择。我不知道我的坚持使父母承受了何等巨大的压力,父亲一夜之间竟然急白了头,一面是女儿的前程,一面是窘迫的生活。最后,父母东挪西借,还是没凑够我高一的学费。泪水每天都洗刷着我的脸,我的心也如刀割一般,我对未来由失望变成了绝望。临开学的前一天,我拿着高中录取通知书愁眉不展时,涂老师来了,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牛仔服,还是那样的阳光帅气。他拿出厚厚的一个信封,郑重地交到父亲的手上,对我说:“英子,上高中吧,以后你每年的学费,我想办法解决,你会有出息的。”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紧紧地握住涂老师的手:“涂老师,你放心吧,我会用我的方式报答你的。”
后来,我就坐在了县城一高明亮的教室里。在涂老师的资助下,三年的高中生活紧张忙碌地度过了,我如愿以偿地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学。那一天,涂老师破天荒地在我们乡里中心街上一家小面馆里请了我和我的父母,看得出,涂老师很激动,还和父母亲喝了一点白酒。就这样,带着涂老师的期望,我飞到了另一个城市开始了大学生涯。
几乎在大学的每一个礼拜日,我都会给涂老师写信,有时说说我的成绩,有时说说学校,有时说说我所在的这个城市。涂老师不经常回信,即使回信也是寥寥数语,只是我的学费和生活费,他从没有忘记过,总是及时地寄到学校。大一暑假,我见到了涂老师,涂老师带我到母校院墙外的小溪边捉螃蟹,看着那些横七竖八的小怪物,惊得我不住地尖叫,这时,涂老师就会兴奋得像个孩子,特别有劲地喊:“英子,快点来呀,这边还有更大的。”涂老师富有磁性的声音逗得我开怀大笑。和涂老师在一起的日子快乐而充实,很长一段时间,涂老师的声音都在我的耳边响起,很多个夜晚我都是在涂老师叫我的声音中甜滋滋地入梦、甜滋滋地笑醒,我发现我真的离不开涂老师了,他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我不知道涂老师对我是否有感觉。
大二时,班里开始有人谈恋爱,也有男孩子给我递纸条,可我一点心情也没有,我心里只有涂老师。于是我写给涂老师的信便发生了变化,我直言不讳地告诉涂老师,我喜欢他,要嫁给他,让他一定要等我毕业。涂老师仍旧像以前一样,不咸不淡地应付我。难道我不够漂亮,我盯着镜中的自己看,我看到了出水芙蓉一般逐渐成熟的自己,忽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周末,我用涂老师给我的生活费上街买了一个胸罩和一条裙子,去照相馆拍了一组个人生活照,寄给了涂老师,我就不信他不喜欢我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身躯。信寄出后,我一直忐忑不安地等涂老师的信。果然,涂老师很快回信了,不过连我的照片一齐寄了过来,信里短短的几句话让我流了一夜的泪:“英子,你长大了,你应该是一个展翅高飞的雄鹰,你很有个性,你会有更加光明的未来,好好努力。”
我的痛苦不言而喻,我又想起了宋老师,我虽然没有宋老师漂亮,可宋老师的运气确实比我好,算了,既然老师说我是雄鹰,那我就应该有一双坚强的翅膀,搏击风雨,翱翔蓝天。大二暑假,因为涂老师,我连家都没有回,我做起了家教,再加上在学校勤工俭学的收入和奖学金,我基本上自己能养活自己了。我写信告诉涂老师,别那么辛苦地给我寄钱了,借他的钱我会慢慢还的。
不久后,父母给我来了一封信,说涂老师病了,让我无论如何回家一趟。我心急火燎地回到了家,看到了病入膏肓的涂老师,他的脸像蜡一样黄。原来涂老师为了还自己上学的债和供我上学,做了两份家教,缺钱时还会卖血……涂老师患上了严重的肝硬化,涂老师的生命也快走到了尽头……我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怎么会这样?涂老师在我印象中曾是那么的阳光帅气。我发疯一般扑向医生办公室,我跪在地上乞求涂老师的主治医生,一定要想方设法救涂老师,我不能没有他。医生无力地摇摇头,我瘫在地上,仿佛看见死神在招手,我受不了一个鲜活的生命为了我在绚烂的风景里凋零……在涂老师最后的日子里,我见到了母校的好多老师,包括宋老师。宋老师还是那样美丽,只是岁月不饶人,在她眼角留下了细细的皱纹。
涂老师走后,我请了两星期假,我每天都念着涂老师的名字,糊里糊涂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后来又发起了高烧。母亲流着泪劝我不能轻生,看见我难受她比我更痛苦。
为了年龄越来越大的父母,我觉得我是哭干了眼泪以后挺了过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找到了我的另一半,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只是每每想起涂老师和宋老师,我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痛……

大四的时候,偶是收到童小格的第九封情书才答应让他过试用期的,所以没事他就摇头兴叹旧事重提:想来鄙人风流倜傥才子一名,何以掳来如此野蛮女友呢? 我斜睨他一眼,仰天...

他叫肖伟,升高中的成绩排名榜上,唯有他的名字在我前面。班主任说,我们是班里最有希望考上名牌大学的。让我耿耿于怀的是,班里选学习委员时,他的票数竟然比我高。那天填...

如果一个男人在你面前表现得卑微,那是因为,他是真的爱你。 他们相识在校园里,同校,不同系。和他在一起,她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她家在市区,是家中的独女,从小习惯了被...

15岁那年,我参加中考。在我们那座城市,一中是同学们追求的目标。 在中考前几个月,学校里传来了一个消息。市委为了奖励对本市建设做出贡献的人,制定了一项优惠政策,...

初夏的小镇,风轻云淡。那个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射窗前,一缕一缕地散落在课桌、讲台上。我不经意间瞥见她课桌的右上角放着一个玻璃瓶,两朵洁白的栀子花相依相偎。我也爱花...

那年,我教高中语文,并担任班主任。我清晰地记得,那是高一新学期开学的头一天,学生把要交的五百多元费用, 从家里带来了。每位班主任在开学这天,都会先充当一次收费员...

我读大学的时候,宿舍八个人有很多故事。讲一个牺牲自己、照亮别人的室友,他现在北京混得极惨,惨到什么地步:他跟今年毕业的男生合租房子,而且还是郊区的平房。 他以前...

那时我们都才十八岁。十八岁,花一般的年龄,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希望,对异性充满了好奇和好感。十八岁的我亭亭玉立,是班上众多男生钦慕的对象。可我对那些向我示好的男生...

她感觉喜欢上他的时候,是大一下学期,他已经大三。第一次见面是她和几位同学代表系里参加文学知识竞赛,她站在他身旁,等他打印资料。他转过头微笑着说了一句:“坐下等吧...

大四那年,他们相爱了。他们爱得很深,一个发誓今生非你不娶,一个发誓今生非你不嫁。但很快的,他们就面临着毕业。她生活在城市,而他则长在乡下。多少大学里的爱情,就因...

6,5,4,3,2,1! 她心里默默地数着,冲到了跑道的终点。她仰起脖子,克制地喝了点儿水。还有五圈,她告诉自己。目光坚定,继续奔跑。操场上只有她一个人,月亮早...

汪波和前男友热恋那阵子几乎是西湖日日游。 到底是金融系的大学生,在享受人间天堂至尊美景的同时还发现了商机,两人策划着毕业后开个夫妻店:断桥情侣分手公司。 吵着要...
1 高考结束那晚,有人烧书有人唱歌有人彻夜游荡,布书慧却在小床上写日记。她写了很多,字迹飞舞跳跃,恐怕自己都难辨认,但最后两句却特别工整,好像一个煞有介事的宣言...
天空中飘着淡淡的云,在辛欣瞌睡的眼中若隐若现。正是午休时间,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她哈欠连天,伏在桌子上。教室里没有别人,十分安静,只隐隐约约地有些喧闹隔着窗从操...

从没留意过那个女孩子,是因为她太过平常了,甚至有些丑陋——皮肤黝黑,脸庞宽大,一双小眼睛老像睁不开似的。成绩也平平得很,字迹写得东扭西歪,像被狂风吹过的小草。所...

太阳出来的时候,把所有孤单统统晾干,我想你会忘了我的好 陶晓宁的手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存了这首歌。每次听时陶晓宁都有想哭的冲动,他知道,自己这是在想米可了。 米可...

常言道,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读大学的时候,郭亮和吕娜不在一个班上,也不太熟悉,他们甚至还没有说过话,但奇怪的是,郭亮竟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吕娜!而且那种爱来得相...

台湾文化界名人吴念真小时候生活在九份矿区的侯硐村,他是村子里面唯一上初中的孩子。每天早上,吴念真要走一小时的山路,再坐火车40分钟,才能到学校。当年最深刻的记忆...

第一次见师妹,我就感到了气

那一年,我正读高二,因为临近高考,学校里几乎取消了所有高中二年级、三年级的假期。不仅如此,一周还要上六天晚自习。 我家离学校较远,途中有一段近百米的土路。白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