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代有个哲学家名叫巫马子,他有一次对墨子说:“您提倡兼爱哲学,主张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应当团结友爱、平等相待,可是却没能给别人带来什么直接的好处;我主张各人顾各人,人人自行其是,独来独往,也没听说伤害了谁。我们两人迥然不同的哲学主张,目前都还没有显示出其应有的社会效果来,可是为什么您总是认为只有自己的理论是对的,而要全盘否定我的理论呢?”

墨子并没有正面回答巫马子的提问,而是另外举了一个例子。他说:“假如现在有人在这里放火,一个人看到后赶紧去提水,准备把火浇灭;而另一个人则打算往火里添柴,希望这火势越烧越旺。不过,这两个人现在仅仅只是在心里这样想,一时还未付诸行动。那么请问,您对这两个人作何评价呢?”
巫马子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当然认为那个准备提水灭火的是好人,而想在火上添柴的人则是、需要提防的。”
墨子于是笑了,他说:“对呀!这就说明我们议人论事不能忽视其动机。而今,我主张兼爱天下的动机是好的,所以我肯定它;而您主张不爱天下的动机则令人费解,所以我当然要否定它。”
墨子与巫马子的这场论辩证明:在一般情况下,人们判断一件事的好坏,当然主要是看其所产生的社会效果。但有时当某人的计划、打算尚未付诸实行时,我们也可以从他提出的这一计划、打算的动机出发,推断其效果的好坏。这就是哲学上的动机与效果的统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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