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中有时会遇到一些用常理和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而下面说的这件事就是藏在我内心深处离奇而又诡异的往事,每每想起都不禁令我不寒而栗。

那是在我上职高时发生的一件事。我自小生长在东北一个小县城里,由于是独生子,所以我并不像很多同学那样在学校住宿。而我的学校离家并不远,骑车大概也就十来分钟。
在我每天上下学的路上有一个红色醒目的加油站,这令我总是会下意识的多看上两眼。
这天我正在家里吃饭,只见电视机屏幕出现一个男人的照片,那是一个约莫40来岁的中年男子—平整的寸头、一双小眼睛、微塌的鼻粱、一脸的落腮胡子,看上去还真有那么点沧桑感。我心想:
“大概是派出所要缉拿的某个在逃的要犯吧!”
寻思着,就听见电视机里一个女播音员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昨日凌晨1点30分,在本县北转盘路的某加油站发生一起火灾事故。由于发现早加上灭火措施得当,大火很快被及时赶来的消防队员熄灭,因此并没有引起爆炸。而此次事故中唯一的一名遇难者叫李震华,是该加油站里的一名值班人员。至于引发此次大火的原因,目前正在调查中。”
“原来是个被烧死的倒霉鬼啊!”
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那电视屏幕上的照片。
“鑫呢!你快点吃饭吧!你瞅瞅都几点了?再不快点晚自习该迟到了!”
奶奶催促着。
“恩!我知道了!”
我一边应和着,一边急忙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随后,我便胡乱的抹了一下油乎乎的嘴然后推车出门。一个闪身之后我跃上自行车,随后便朝学校的方向急驰而去。
到了学校之后,我疾速走进教室。
当我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时才发现,刚到18点17分。
“哎,老太太的时间干嘛总比我的快十来分钟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嗳~我跟你们说啊,这可是内幕新闻!”
此时,一个被故意压低了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我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同学围着大勇好像在议论着什么,而声音的源头正是我们班里那个自称风水先生的包大勇。
“白呼啥呢?”
我凑了过去。
“嘘!小点声!”
大勇探头探脑的四下看看,随后神秘兮兮的说:
“就昨晚儿加油站失火那事儿!邪了!”
他一拍大腿说道。
“哎!咋了咋了?”
几个围在旁边的同学都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焦急的问大勇。
“啧!别催啊!听我一点点给你们说。我大舅……你们都知道吧?”
他拉着音儿说。
“哪个啊……哦!就小卖店里那个?”
我问道。
“你可拉倒吧!”
大勇白了我一眼。
“那位哪是我大舅啊!我说是那个消防队的。啧!你还见过呢!想起来没?”
我应了一声,随后他接着说:
“今天我舅来我家吃饭就说起昨天晚上灭火那事儿。我舅说那个被烧死的人死的可邪了。你们知道为啥么?”
说到这大勇又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比之前还有低沉和神秘的声调儿说:
“因为……那人身上的火和加油站的火不一样……”
“火!不……不一样?不是,这火还能有啥不一样的?”
我和几个同学七嘴八舌的问。
“啧!要不咋说邪呢!”
大勇正色说:
“我就说,当时他们在救火的时候那加油站的火只是在里面燃烧,并没有蔓延到加油站外面或者其他地方。可是那个被烧死的男人却是在值班室旁边的一间空房子里……”
他压低了身子闷声问道:
“你们……你们谁见过那种纯蓝色的火?”
没有人回答,大勇顿了顿,随后接着问:
“那……你们谁见过熄灭的火在没有任何外界助燃物的情况下死灰复燃?”
“啊……?”
此话一出,所有围在周围的人顿时大惊失色。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蓝色火焰能够在氧气充足的情况下充分燃烧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但当我望向大家脸部表情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情要远比我想象的更加难以理解。而这表情分明是在提醒我,他们好像想到了什么。
一片沉寂。
“不是……然后呢?”
我有点受不了这种沉寂带来的压迫感,所以便催着大勇让他继续讲下去。大勇看着我们,随后他又再度压低了声音接着说了起来:
“我大舅说,当他们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只看到一个被蓝色火焰吞噬了的人影一动不动的躺在屋里的地上。而那漆黑的房间里就只有这团蓝色的火焰在诡异的跳动着。在火光的映衬中,他们隐约能看到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人影。当时有人拿强光手电往那具尸体上照,可随后传来的就是那个人惊恐万状的嘶吼,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中,他们唯一能听清的两个字就是头发,头发。当时我舅他们顺着这声音就看了过去,可不看还好,这一看让他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勇停下不说了,他睁大了眼睛,仿佛当时他就在现场一样。而我明显的看到大勇的身体因为惊恐而有些略微的颤抖。
“他们……他们究竟……究竟看到了什么?”
我无法忍住好奇之心,随后便追问大勇。
“啊……!那是……那是怎样的一个场面呢?当他们看到那具暴露在强光手电下已经被烧焦的尸体的脑袋上居然还有头发的时候他们几乎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战栗和渗入骨髓的寒意,而那具尸体上的头发就好像是一点都没有被火焰灼烧过一样完好无损。”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彻底的划破了先前教室内的寂静,令我原本温热的手心渗出了一滴滴冷汗。然而,当所有人四下张望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找得到这声音的来源,或许这声音是从教室外面的走廊里传进来的、或许是从窗外的操场上传进来的、也或许……
此时,围在一起的同学都不在说话了,似乎在各自想着什么。
“是啊!蓝色火焰,那就意味着充分燃烧。只是那么高的温度!尸体都焦了!为什么还会有头发?”
想到这儿我立刻感到心里一阵发怵,随即脊背一阵发凉另我全身的汗毛都战栗了起来。
大勇定了定神,似乎还没有完全的从刚才那声令人发怵的尖叫声中醒过来。半晌,他擦了一下脑门儿上的冷汗,然后结结巴巴的继续说:
“那些队员在听到我舅喊话之后立马拿起泡沫灭火器灭火,一会儿的功夫白色的泡沫就把那具尸体上的火给灭了。但是......
大勇咽了口唾沫停顿了一下,随后他又拿起面巾纸擦了一下额头渗出的汗珠,他瞪大了双眼说:
“那具还残留着泡沫的尸体猛然抖动了一下,那诡异的蓝色火焰立刻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这时,上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们只能带着惊悚战栗但却又意犹未尽的情绪不满的上起了自习课。
两个小时后我们放学了,而此时已是晚上21:08。我和同学们寒暄了几句之后便骑上自行车离开了学校。
快骑到那个加油站的时候我好象想起了什么,忽然感觉手心都是冷汗。
“算了,图个“干净”,还是换条路走吧!”
想到这儿,我掉头骑进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路。
我的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我在心里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发生任何不寻常的事情。过了一会,我的眼前开始出现了一丝亮光,我知道那是我家附近的街市儿传过来的灯光,而现在这个时候正好是街边的那些小吃店客人最多,最红火,最热闹的时候。
“太好了,终于能骑出这片死寂的小路了“
此时,我的内心一阵欣喜,甚至有了一种即将要逃出升天的感觉。
然而,就在我离前方的那片灯光越来越近的时候,借着惨淡的月色,我隐约的看见前面有个人影儿向我这边走了过来,那个人影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其实这条路很窄,所以我只能停下自行车,然后靠边等着这个人从我身边走过之后我才可以继续向前骑。
当这个人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但是有一种感觉同时在这个时候从我的内心深处悄然的升起,那是一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无法想起来的感觉。
突然,就在我刚要骑车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只手居然牢牢的拉住了我的车尾,随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兄弟,有火吗?”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我看到那个男人的嘴上叼着根儿烟,那样子像是正等着我的回答。
“见鬼,他疯了么?想吓死人啊?”
我在心里骂道,但还是拿出了打火机递给了那个男人。
“谢谢”
我的天呢!我该怎样形容他道谢时所发出的那种声音呢?低沉而冰冷,毫无任何感情和生气可言。他将烟点着了之后便将打火机还给了我。说实话,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他的声音和他的体型判断出他应该是一个中年男人。这时,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一股浓烟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这时,我突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一时间刚才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现在终于想起来了。我的天呢!难怪刚才在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会觉得不对劲儿,这个人走路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至于他走路的姿势和速度如果一定要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飘,还有......还有他的那张脸,对他的脸,就在他刚才转过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终于借着月光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他是个40来岁的中年男子,平整的小寸头、一双小眼睛、微塌的鼻粱、一脸的落腮胡子......啊,天呢……!我连头都不敢回,就立刻跳上自行车,然后向着前方那满是灯光的地方疾驰而去。有几次我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狼狈的逃走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走过那条路,或许只是因为大勇的那个故事,也或许……呵呵……!
好了,这就是我为各位讲述的来自我身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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