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朋友那里听来的,听说是他亲身经历过的,那次遭遇可把他身边的好多朋友都吓坏了,一次性的想挣脱朋友的阻拦跑去上吊。

朋友阿健是从事泰国佛牌的,就是那种阴灵,有的小孩子死后就会被法师做法把灵魂束缚在一个小小的佛牌里,放在店里出售,价格不低,据说客户可以以自己需要的条件去购买不同的佛牌。
佛牌分为两种,一种为阴牌,一种为阳牌,至于详情是什么,朋友没说,我也没问,毕竟这种邪气的东西当然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了。
因为业务的需要,阿健被调往泰国公司的总部呆了一段时间,公司有来自不同区域的同事,也不算无聊,偶尔晚上一得空,几个男同事三三两两约好喝酒聚餐什么的。
休息是在公司里,老板说这样方便第一时间安排新的工作。
泰国那种灵异事件阿健也是听说过的,而且时不时会发生,例如饮水机突然启动开关,流的满地的水,还有就是办公司里面的本子和笔时不时会自动移位什么的。
公司里的同事都是司空见惯了,而接下来的一件事,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堪称恐怖。
大厦一共有29层高,阿健所属的公司是在大厦的16层,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跟往常一样,阿健跟其他同事正一起赶着外单加班到半夜,一空下来,几个人又约着一起喝酒。
阿健不是很喜欢喝酒,平时同事约好喝酒,他也是不过三杯,就让他们随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天晚上阿健居然连干了8瓶啤酒,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他是失恋,借酒浇愁呢。
这时不知道谁说起楼上的自杀事件后,现场的气氛高涨。
“带……我……看看……去。”醉意朦胧的阿健“腾”的一声从座位弹跳而起,拉着同事就想朝楼上走去,任凭谁也拉不住。
最后被阿健闹腾的实在没辙,其中的两个同事无可奈何的陪他到楼上,走往之前他们公司女员工自杀的房间。
出了自杀事件后,这楼层过没多久就搬离了此处,可能是因为少了平时的人气,刚踏上17层6月的天气都感觉凉意阵阵的。
在他们公司搬走后,楼上属于人去楼空的现状,各个房门都没锁,没人打扫后的公司里文件纸散落一地,而此情此景更像是撒落一地的纸币。
”要不我们回去吧。“扶着阿健走的同事阿伟不仅打起了退堂鼓,从刚刚坐电梯上来他就总感觉脖子一凉的,现在还要去看别人自杀的现场,简直就是在挑战别人的心理极限。
”你们……谁……谁……要走……我跟……跟你们……没完。“阿健下了最后一道通牒,没办法,现在他喝醉了,他就是老大。
阿伟跟另一个同事只好硬着头皮,往空荡的公司里走去。
所有的房间都开着,除了一个房间,阿伟和同事停在了这个门前,迟迟不敢再动。
阿健朦胧着眼睛,也不管有没有人扶着,左右摇摆的把门打开,门缓缓的开了,阿伟跟同事都不仅的头皮一阵发麻,却没有什么发现。
现场的办公桌上依然放着电脑跟平日里用的文件之类的,没了打扫,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屋里的天花板上的吊扇间还挂着上吊时用的绳子。
”怎么样?见到了么?“其实说穿了,鬼都是人们自己幻想成的,阿伟跟同事和阿健三人回到公司后,面对同事的提问,阿伟摇摇头,把现场的一切情况告诉了他们,就是没见着鬼。
一旁听完阿伟描述完情景的诺伊脸一下子刷白了,并重复了多次阿伟去的那个房间是不是1704后,颤颤巍巍的说:“在公司搬离的时候,她的房间是我收拾的,几乎全部搬空了,不可能还有你说的电脑跟文件的,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阿伟听他这么说,整个脊椎骨就是一阵凉。
气氛陷入了僵局,酒意发作后睡死在沙发上的阿健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就跟电影里的僵尸一样,一下子站直了身子,把现场几个人吓得四处乱窜。
只见阿健双眼无神,直直往公司外走去,那形式就是要到17层的模样。
只见阿健双眼无神,直直往公司外走去,那形式就是要到17层的模样。
同事见行头不对劲,都跟在他的身后走上了往17层楼梯,也不知道当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当他们再次走到17层的公司门口时,顿时刮起了一阵无名的风,更让几个人奔溃的是,17层的走廊上根本没有窗口,哪里来的风?
转眼间,阿健一下子就不见了身影,等他们几个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跑到之前17层那个女的上吊死的房间时,他们看到阿健已经站在了桌台上,两只手抓着挂在风扇上的绳子,脚下一松,脖子悬吊在绳子,阿健的同事阿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飞身的把阿健扑倒在地板上,被扑倒在地的阿健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力气特别大,轻而易举的就把身材高大的阿伟给甩开,其他同事也纷纷上前阻止,人多还是不一样,阿健被几个同事按住,最后处于怕事件再次严重,也不知道谁提的主意,直接把阿健给砸晕了过去后才把人给抬回公司。
对于那天的所作所为,阿健跟我说他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些事情还是过后他同事告诉他的,唯一有印象的是,那晚跟同事喝了酒后,他跟同事一起去17层后看到有个女的,被吊在风扇上的绳子,还对着他笑,之后什么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肯定的一点是,他酒醒的第二天,看到几个同事个个的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看来那天晚上阿健的酒疯不是一般严重,为了给同事赔罪,他可是花费了一个月的工资,请了同事大餐一顿,算是答谢他们救了自己的命。
后来阿健也不敢再喝酒,怕自己醉酒闹事,过了半个月,在他的要求下被调回了国内,一回来就辞职了,现在在一家蛋糕店工作,原本没有信仰的他初一十五也开始跟着妈妈去庙会里拜祭,之后再也没遇见过在泰国的那种事件。
阿健深深了抽了一口烟,有点不好意思的问我是不是觉得他太迷信了。
我安慰了他一下,他喝了杯茶就走了,在他的脖子上,至今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被绳子勒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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