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爷家有个大过道,夏天好多人爱在这里谈天。记得有天姥爷在那里乘凉,沏上壶茶后就仰在躺椅上不紧不慢地摇起了蒲扇,我也在过道里玩着刚捉的小知了。

红志他爹慢悠悠地提着锄头过来了。“刚从园里来啊”,我姥爷轻声说。
“嗯,也怪了,我的自留地邪门儿,天越黑看着地面越湿,脚都不敢往里插。月亮天也像有层水似的,白天看就是干的”,红志他爹慢吞吞地说着、顺手把锄头立在了过道门后。
接着是好长一会儿的沉默,又见我姥爷起身,给红志他爹倒上茶,递过一把蒲扇。姥爷低声问:“你晚上下地就没看见过什么?”
红志他爹一惊、答:“有时候觉得不对劲,园子里像有人,找一圈发现个刺猬啥的,也就罢了,没往深处想过”。姥爷探过身低声说:“可能是鬼浇园啊”。
红志他爹刚拿起杯子放到口边,烫了一下,急忙抿嘴放下,惊讶地“啊”了一声。
我姥爷接着说:“我记得长不大就是在那里饿死的,据说他娘在那里哭了半宿,下半夜就不哭了,因为她看到她儿子的影邪儿给她端来一碗粥,还感觉到她的儿给她抹泪。从那他娘天天去那里,有时一夜不归。听说连饿带悲,他娘也死在那了。从那时起,时常听说那个地方半夜有人挑水浇地,刮风的时候偶尔还能听到说唱声儿,都是什么‘浇浇地、扶扶秧,庄稼庄稼快快长’之类的。赶上收成不好的年份,有时还能看到娘俩抱头痛哭的样子”。说完姥爷长叹一口气。
听到这些,小孩心里往往是恐惧与好奇交织在一起的,当时我是好奇大于恐惧,很想晚上能到红志他爹的园子里看看,自己去又不敢,只好摇着姥爷的手臂闹着等晚上一起去,姥爷很生气,只说:“小孩不能去看,看到鬼会哒拉舌头,舌头会拉出好远,所以只能白天带你去”。没办法,我只好趁晚上出来玩的机会,找到红志和其他几个小伙伴,偷偷摸向红志他爹的菜园。
菜园离村子很远,走了一段路,大家开始有些害怕了,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不时回头看看,身上也在流汗,累了还不敢大喘气。
终于到达目的地,虽然天黑的厉害,不见星月,但总是感觉地面湿乎乎的。空旷的四周,隐约还能看到几处树影,神秘地立在不远处。
其中一个小伙伴轻声颤抖着说:“看,那是啥啊”。透过瓜架的空隙,朦朦胧胧看到一灰一白两个身影在远处移动,两个影子之间像是抬了个木桶的样子,飘飘悠悠、由远而近。看到这情景,我们不约而同的偎在一起趴了下去,趴下后才知地面并不湿,而心却砰砰砰地跳的更厉害了,下意识地拉起伙伴们的手,手都是冰冰凉、湿乎乎。
眼见人影在不远处停下,弯腰似浇水的样子,完了又转身往远方的井飘去。那两个影子,不断交换着位置,好像在说着什么话似的。
影子上半身清楚些,下半身模糊,甚至感觉到像是悬着走路。这时红志猛然站起来,撒腿就跑,我们也都紧跟他往村子方向狠命地跑。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背后还时常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孩子们慢点跑,可别摔倒啊”,越听到这声音我们是跑的越急,一溜烟进了村。
之后的结果是大家有的跑的扯了裤腿、有的吓尿了裤子、有的摔了满身泥土、有的背心不知在哪里刮了好几道口子,狼狈不堪。
两个月后听说村干部破天荒地从刘庄请来位茅先生,把红志他爹地里的鬼镇到十八层地狱去了。
据说光镇鬼灵符就下了九道,九在茅先生看来已是极数,而且分子午时、分别念了阴阳两种咒语,代表鬼魂永远不入人世。从那此处果然再没发生什么事情。
姥爷听到这鬼被镇的消息后,叹息良久后说:“鬼也有好坏,那可是可怜的好鬼啊,不该受这个罪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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