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这是一个故事,倒不如说是王河的亲身经历,话说那年夏天的黄昏,王河从田里收庄稼回家,因为身上都是泥巴,便跑到村口的小溪里洗澡,谁知刚把衣服脱掉站到水里面,便感到水里有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腿肚,并有意无意地往深处带,王河吓得一身冷汗,在此之前他就听老一辈的人说起过水鬼的事,村口的这条小溪位于马路下方,这个位置正好是一个陡坡,早年曾有一个孕妇路过此地被一辆拉水泥的拖拉机撞飞,后滚落到小溪里淹死,说来也巧,该拖拉机的司机竟然是孕妇的丈夫,腹中胎儿的父亲。
丈夫接受不了这个悲惨的事实,在给妻子做完头七后喝农药自杀了,一家三口同去阴间报了道,却把怨气留在了人间,从此之后,该村便不再安宁,闹鬼之事时有传起,比如说:一到晚上,小溪边就会停着一辆拖拉机,一个黑影不停地将泥沙铲到车上,一旦人们试图靠近,拖拉机连人很快都不见了,人们都说那个黑影正是那名肇事的拖拉机司机,他生前就是专门替人拉泥沙的,死后也要“继续”。
除此之外,天黑之后,村口那条马路的柏油路面就会变得特别的潮湿,特别的滑,稍不留神就会摔倒,过路的人倒还好说点,过往的车辆则存在着极大的安全隐患,这些年连人带车一起冲进小溪的事故时有发生,而且这些事故频发于夜间,最严重的还数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一辆载满人的大巴经过该路段时突然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一头栽到水里,全车几十号人只有两人生还,据那两名幸存者回忆,他们在翻车的瞬间,曾看到一个大肚子女人站到马路中间朝大巴车招手,司机没有停车,车辆竟鬼使神差地冲进了小溪里面。
还有一次,邻村的妇女主任美红有天晚上骑电瓶车去接女儿下晚自习,途经村口的小溪边时,看到路边的地上躺着一个大肚子的孕妇,那孕妇捧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看上去像是马上要生了,美红胆大心细,从不相信所谓的鬼神之说,当下弯腰去扶起那个孕妇,却发现对方身上冷冰冰的,如果不是因为该名孕妇会一些简单机械化的动作之外,美红真怀疑她就是一个木偶,于是二话没说骑着电瓶车载着她去了医院,可到了医院门口,孕妇就是不肯进去,无奈之下,美红只得把医生和护士都叫了出来,哪想到那名孕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来的时候,美红一路上心事重重,心想着这么晚了那个孕妇去了哪里?她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她都要生了还乱跑,万一孩子生在半路上怎么办?等等一系列的担忧和不安,就像一股强大的魔力,驱使着美红第二次回到那家医院,她担心那个孕妇大概是因为别的事走开了。
果不其然,远远的,美红看到那个孕妇正焦急不安地坐在台阶上左右张望,她内心倍感欣慰,刚要过去和对方打声招呼,却被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给拉住了“闺女,你要做什么?”
美红将自己的来意向她说明,并道:“大妈,你看她身边也没个男人,一个人怪可怜的,我想去帮帮她。”
老太太眉头紧皱:“你没事吧闺女?她不是没有男人,她的男人喝农药死了。”
“那我更得帮她了。”
“你帮她?真是太好笑了。”老太太指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医生和病人,还有一些巡逻的保安让美红看:“他们这么多人,都没人肯去帮她一把,你中哪门子邪啊?”
美红抬眼看去,老太太说的没错,确实有不少人从孕妇旁边走过,可这些人压根就跟没发现孕妇一样照旧往前走去,甚至,甚至还有人直接从孕妇身上踩过去。
“啊。”美红眼中的孕妇突然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物体,或者说只是一道影子,任由任何东西来回穿梭,老太太接下来说的一句话令美红毛骨悚然,脸上的汗珠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她在找替死鬼呢,闺女啊闺女,要不是我拉着你,你哪里还有命啊。”
美红这下可吓坏了,骑着电瓶车直奔学校,接到女儿便往家赶,这一路上阴风阵阵,耳边传来呼呼的声响,这种在常人耳中极为平常的声音,在她听来却是那么的诡异,她仿佛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冷笑……
次日一早,美红醒了,她是被女儿的尖叫声惊醒的,原来女儿昨夜睡得好好的,醒来时竟然发现床上躺着一个死婴,不,确切地说,那是一具干尸,看样子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为此美红自然而然联想到了那个孕妇,是她,一定是她寻上门来报复自己了。
急躁不安的美红这时又想到另一个人,那便是昨夜遇到的那个老太太,这是她第三次回到了那家医院,遗憾的是,那个老太太已于昨夜去世,去世时间就在遇到美红的前一个小时,也就是说,美红看到的是老太太的亡灵,这也就难怪为什么老太太能看到那个大肚子的孕妇了。
………………
王河越想越害怕,他之所以这么害怕,不单单是因为胆儿小,更重要的原因是,美红是他的老婆,他可以不相信别人在那里胡谄乱编,但他相信自己的老婆,美红自从那件事之后,身体便一直不好,不久前和女儿一起搬出去住了。
此时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孕妇和那个死婴的模样,他虽未见过那个大肚婆,却能幻想出对方披头丧发、张牙舞爪的样子,情急之下,他胆颤心惊地说:“大哥,我刚从田里回来,一身都是臭汗,肚子更是饿得不行,你们要找替死鬼,也得让我做个干干净净的饱死鬼吧,要不这样,我先回家填饱肚子马上就过来。”
本来他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因为鬼是不会跟人讲道理的,哪晓得王河的话刚一说完,藏在水里的爪子还真的松了一下,王河飞快地上了岸,逃命似地跑回家去,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院子门,房门,房间门统统关上,并将家里的菜刀、柴刀、剪刀、锄头、犁头等,只要是刀具,全部堆放在了院子门后面。
不一会儿,院子外面便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还有类似猫的哭声和愤怒的嚎叫声,声音断断续续,此起彼伏,这种声音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早晨太阳高高升起,王河才敢把门打开,然而外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地上留下的一摊面积很大的水迹……
多少年过去了,那摊水迹依然还在,不过王河早已搬出了那间宅子。
据说他们一家人搬走后没多久,村里人将这间宅子重新翻新了一下,用来做养殖,结果一夜之间,那些家禽全部离奇死亡,村长一气之下,带人一把火烧了这间屋子。
By: 凝波我们老家的大事,无外乎婚丧嫁娶,一旦有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会齐心协力的赶来帮忙。这年,李家屯孙家老爷子赶上九十九岁生日。庞爷就做主,全屯子的人借着这个...
四年的大学生活总算熬过去了,我也远远地离开了那座城市,那所校园,那栋宿舍楼。然而,在那所大学里的一些经历却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成了我永久的噩梦。 2003...
1.古陵镇张扬、陆子清、刘茜、段明和李大成是东城生物工程学院的学生,趁着今年的五一长假,他们相约去古陵镇,拍摄一部名叫《午夜凶声》的恐怖微电影。微电影的剧本是张...
旁边的人样子似乎开始有些异常了,他们一个个睁着凸出的眼球,张着流淌着口水的嘴巴,双手在半空胡乱舞动。仿佛中邪得了癔症一样。爷爷把桌子一拍,喊了句“不好”。往后台...
“喂,明哲。听说最近开了一家自助餐店,据说味道特别的棒,要不要去试试?我请客。”听到了好友赵强的话后,明哲不屑的皱了皱眉头:“我说赵强啊。我不是吃货,干嘛好端端...
1这天昕薇在单位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她挎着小坤包,手里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零食迈进了小区的大门。高跟鞋脆生生地敲在洋灰地面上,哒哒哒,哒哒哒,就像夜深人静时空旷的...
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湮没了那些行走在黑暗之中的鬼们,他们被城里人抛弃在花天酒地之间甚至是遗忘。而在我们的乡村,你可以见到这样一些鬼:厉鬼,水鬼,傻鬼,冤死鬼,饿死...
故事一 那是一个年轻农村妇女,结婚没两年,生了个儿子,可惜得了场病,没有躲过去,就撒手而去了,留下的孩子没人照看,就由孩子的姑姑收养了,姑姑家也有自己的孩子,两...
PART.1七口悬棺烈日炎炎的七月,在省城地质学院读大四的夏侯波跟女友李爽,及李爽的闺蜜赵丹一起去漂流度假。三个人兴致勃勃地玩了几天后,听人说起位于当地原始森林...
最近,一位网友分享了一段记录下“神秘生物”的视频,在社交媒体上流传开来。不少人认为,这个“神秘生物”看起来十分像《哈利·波特》系列电影里的家养小精灵多比,但没人...
我爱人小时住在他父亲单位分的临建房子里,就是一个院四家,排成一排的那种宿舍房,前后邻居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或家属。那时候我爱人也就十七岁,在子弟学校毕业后顺利的分...
罗宋是位恐怖小说大师,他写小说入了迷。有一天夜半时分,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来拜访他。他自我介绍说:“我叫丁未,是你笔下最常用的人物,也是死亡次数最多的那一个。”罗...
“大家肃静,今天为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随着老师的话音刚落,一位穿着哥特式连衣裙的小女孩抱着棕色的玩具小熊走进了教室。“大家好,我是玛丽小姐。请多关照。”玛丽小...
陈尔德面临两难的抉择。是在眼前的两个人之中找出那个恶魔是谁,还是相信这个封闭空间里真的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人来。一今天是立冬。天气已经渐渐转冷,大街上往来行人都裹...
与其说这是一个故事,倒不如说是王河的亲身经历,话说那年夏天的黄昏,王河从田里收庄稼回家,因为身上都是泥巴,便跑到村口的小溪里洗澡,谁知刚把衣服脱掉站到水里面,便...
这个故事是发生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吧。那时候改革开放的春风不过刚刚吹进内地,各地的办学生产搞的还是有模有样的。我们镇的一所中学就是那年开始集资建楼的。因为当时的建...
“Shirley,今天是我们交往的一周年纪念日,我们庆祝一下吧。”电话里的声音掺杂着接电话女生的爽朗的笑声。对,是我的男朋友恩格打电话给我。我们感情一直很好,所...
那件事情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有时候我甚至怀疑那晚我是不是真的遇见了所谓不干净的东西… 清楚的记得那天是周末,几个哥们约作去酒吧消遣。其实男人去酒吧,我想我不用说明...
Chapter.01纪云苏感觉到自己是坐着的,在这个黑暗房间里的某张桌子边。头顶上是老旧吊扇发出的“咔嚓咔嚓”声响。她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劣质香水的味道,以及一丝莫...
1面前是医院的一个普通病房,木书桌上面摆着一个笔筒,窗台上还有一盆仙人球。“我感觉自己曾经在什么时候来过这里,也见过你,可事实上,这却是我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