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我好像不是我了。”

黑:“哦?怎么说?”
泽:“因为啊,我一直坚信,真正的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藏在阴暗的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的颈脖,渴望着咬碎它,这种渴望,浓烈得快要将我淹没,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居然可以克制这种比嗜毒更浓烈的诱惑。”
黑:“是吗?你是说你可以克制自己这种嗜血的冲动吗?”
泽:“当然,我可……”
黑:“不好意思,容我打断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泽:“我吗?……咦,我这是在哪?你是谁?放开我……”
黑:“不不不,你忘的不是这个,再想想?再想想!”
泽:“我想你**,放开老子,不然老子弄死你……”
黑:“哎~对,弄死我……你打算怎么弄死我?”
泽:“来……你过来,你离得太远了,靠近点,我就告诉你”
黑:“然后,你就咬开我的脖子,再像啃鸭脖一样啃上一圈,只留下一节没剩多少肉的骨头连接着头颅?像你姐姐一样?”
泽:“姐姐?什么姐姐?我不知道,不过你说的好馋人啊,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吞咽声)”
黑:“好吃吗?什么感觉?”
泽:“当然,你不知道,她平时对我有多好,我吃她的时候就有多美味,特别是第一口下去,像灌汤包一样,咬开皮,温暖的液体流进嘴里那种……(吞咽时)……而且我听说断了头就无法轮回了,所以我没舍得扯断她的脖子,嘿,好歹是个全尸不是?……对了,她当时反抗很激烈,把我头发都扯掉了好多,快,快给我镜子,我要看看掉了多少。”
黑:“想起来了?那可是你亲姐姐,你怎么下的去手?”
泽:“想起什么?你这个人好奇怪,总是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嫌弃的眼神)”
管:“好了,走了,他就是个神经病,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还在这里?”
黑:“听说他以前很正常,怎么突然……”
泽:“你们特么才有病呢,我一直都很正常,是你们不正常,总是跑来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问完就走,当我是猴子吗?”
……关上门
黑 : “……会不会是装的?好逃过死刑?(小声问道)”
管:“呵,谁知道呢,应该是真有病,一到晚上,就鬼喊鬼叫,像野猫叫C一样,瘆得慌,还一段一段的,跟特么唱歌一样,只有我才敢接这个棘手的活儿,对了,你是记者吗?这事不是不让报么?听说……”
(一)完,你或者你们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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