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淅淅沥沥的小雨,毫无规则地飘落下来。

杜小月挽着男友林宇的胳膊,亲昵地从电影院午夜场走出来。唧唧喳喳地在林宇身边讨论着电影里的浪漫情节。这时林宇猛地把她拉在怀里,杜小月嘻嘻娇笑着用手推着林宇。正当林宇俯下身子想要亲吻她的时候。突然,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旺旺……”的狗叫,杜小月吓了一跳,回头,见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狗,又高又瘦,叫声大得吓死人,正用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盯着他们,大狗的身后跟着一个老乞丐,衣服很脏、很破,头发很乱,沾满污垢和碎屑,浑身散发着熏人的臭气。
“大哥,大姐,行行好……”乞丐的声音有些发颤,卑微地为了博取同情。
林宇暗道倒霉,刚才还好好的心情,现在完全被这个该死的乞丐破坏了。他大喝一声:“没有,滚一边去。”说完拉着杜小月就走。
突然脚下一个踉跄,裤子似乎被什么东西钩住了。低头看,那只又高又瘦的狗咬住了他的裤角。
乞丐继续求着他说“大哥,行行好……”
林宇顿时心头火起,他从没见过乞丐这样无赖,他拉下脸嘴里骂着脏话,杜小月劝说道:“给他点零钱算了。”可林宇是个倔脾气,他气乞丐破坏了他的好事,还让狗咬他的裤子,于是他阴沉着脸,使劲地踹着大狗喝道:“滚开!”大狗被他踹的哀嚎一声滚到了边上,它一骨碌爬起来,转身向林宇扑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林宇顺手掏出防身的刀子,狗的身体正好撞在了刀上,它闷哼一声,跌落了下来。林宇抽出了刀血溅了他一脸。随着杜小月的惊叫声,老乞丐向林宇扑了过来,林宇反射性地用刀子去防卫。乞丐枯骨般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胸前的那把刀,扑通到在了地上……
杜小月被吓的连声惊叫,林宇慌忙捂住她的嘴,慌张地四下看着。拉起她就要跑,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林宇的脚哆嗦了一下,他停住了。回头看去,那乞丐的手捉住了他的裤角嘴里冒着鲜血“救命……”林宇感觉心里发毛,猛地踹开乞丐,拉着杜小月猛跑而去。
淅淅沥沥的小雨转眼间变成瓢泼大雨,俩人在雨里跑了很久。林宇送杜小月回到家之后便一声不吭地走了,杜小月踏入家门,突然打了个激灵,好冷!可能是淋雨的缘故吧!她换了拖鞋,觉得身体分外的疲倦,洗了个热水澡,再也不愿想起刚才的恐怖经历,她把头埋在了被子里,心还在狂跳不已,强迫自己什么也不想闭上眼睛。
“嗖嗖……”,不知道哪儿来的声音,杜小月恐惧滴睁开眼睛,恍惚间看见地上有个黑色的影子,杜小月揉了揉眼睛,天……是老乞丐在地上困难地爬着……杜小月猛地坐了起来拉开了身边的灯,可地上什么也没有,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她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在了床上,一摸身上都是汗,再也没有了睡意。
清早,杜小月拉开窗帘,耀眼的太阳光芒瞬间照亮了这间小小的卧室。她伸了一个懒腰,转身打算去卫生间时,突然她看见地上有一到长长的血痕,阳光下血痕显得诡异和恐怖。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乞丐拖着受伤的身体,向她爬过来……,那昨晚?……难道不是做梦。她的脸变得异常苍白,冲到床前抓起手机,给林宇打了过去,电话里传出“嘟嘟嘟……”的忙音。
林宇是医大的学生,一早导师给他打电话让他早点去学校,说有一个重要的解剖课要他当助手。于是林宇早早地来到了医院,把上课需要的教具拿到解剖室,在解剖台上他看见白布盖着一具尸体,他好奇地想掀开来看,这时,远处传来讲师招呼他的声音,他急忙放开白布跑了出去……
解剖课上导师先简单地讲解一下人体的构造,之后便开始在尸体上实际操作。导师示意林宇掀开白布,当林宇掀开白布的一瞬间他惊呆了,这具尸体竟然是老乞丐,导师看他一脸的苍白傻傻地看着尸体,严厉地说道:“愣什么?你看你吓的样子,不就是一具尸体,至于怕成这样?”林宇没敢顶嘴,赶紧把白布放在一边,麻利的为导师准备好手术刀。准备好了之后他站在导师的后面,擦了擦脸上的汗,感觉心跳的非常快。
导师熟练地把尸体的胸腔切开,可以清晰地听见解剖刀划破皮肉时那种轻微麻利的滋滋声,由于体腔内的压力,划开的皮肤和紫红的肌肉马上自动地向两边翻开,林宇拿过固定器帮助导师把拉开的皮肤固定住,内脏完整地展现出来。导师把内脏器官一件件地取出来,向学生们详细地讲解,剖开后,又讲解结构。内脏完全被取出后,那具尸体只剩下一个红红的体腔。
课上得很顺利,只有林宇的脸色铁青,等同学们离开后,导师告诉林宇收拾好这里才能离开。没等他反应过来解剖室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白色的灯光强烈地照在解剖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他开始把取出的内脏一件件安置回原先的位置,然后用线一层层把肌肤缝回原样。
等他忙完抬头时发现窗外的雨下的很大,天阴沉沉地让人感觉很压抑。他手脚麻利地收拾着那些手术刀,想尽快离开这里,收拾妥当之后,他拿起白布要盖在尸体的身上,猛然发现尸体睁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呆了,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里都是恐惧。
很久他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发现尸体眼睛紧闭,他安慰自己那只是幻觉。他壮了壮胆,上去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最后把白布盖了回去,走出了解剖室,他感到异常的疲惫。小月坐在医学院的大厅里的等着林宇,看见林宇筋疲力尽地走出来,她急忙迎了过去,走进之后她看到林宇的脸色非常难看,关心地问:“宇,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哪不舒服?”
林宇摇摇头说:“没事,你怎么来了。”“哦!我想你了……”林宇感动地握住杜小月的手说:“去我家好吗?”杜小月感觉脸上泛起一抹绯红,她情不自禁地靠在林宇的身上。林宇却猛然推开她身体,因为他看到了杜小月身后有一堆东西,黑糊糊的,毛茸茸的。
林宇惊恐地发现,那堆毛茸茸的东西动了起来!它在抖动,慢慢地抖动!林宇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他没有胆量继续看下去。他怪叫了一声,拉着杜小月就向门口跑去,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医学院的大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狗低吼。
林宇感觉脚有些发软,他发疯似地拉着杜小月往医学院楼上跑去,他清晰地听见有脚步声跟在他们的身后。他的心砰砰直跳,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回头去看。连推了几个教室门都没有推开,林宇更加恐慌地跑着,终于他推开了一道门。他拉着杜小月跑了进去,赶紧把门反锁上,才发现自己浑身大汗,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碰……”林宇感觉头部一痛,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林宇头痛欲裂,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了解剖台上,杜小月站在他面前,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眼神老乞丐竟然一模一样!
“你……你……”林宇不可抑制地恐惧,用力地挣扎却毫无用处。
林宇发觉杜小月的脸部正在变,缓慢地变化,眼睛、鼻子、嘴巴,都在移位,一会儿,令人恐怖的一张脸出现在他的面前,是老乞丐!
“嘿嘿”老乞丐僵硬地笑了起来,手里拿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在他面前晃动,然后抵住他的心窝……
林宇恐怖地睁大眼睛,嘴里的救命还没有喊出来,那把刀已经划开了他的胸膛,乞丐的手伸进了他的胸膛,掏出了一颗还在跳动的心,只听见乞丐喃喃地说:“心果然是黑的……”

09年的冬天,我和妻子下岗时孩子才一岁,那时我们住在租的楼房里。因为没有了收入,生活比较窘迫,我便和妻子商量租个价钱低点的平房。后来经朋友介绍了一个偏僻的小平房...

事情要追溯到三十年前,那时候阿森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香港男孩,来到北京人生地不熟的,计划想先找个房子住下来。可是看看口袋里不多的钱,阿森又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廉价的...

钱小豪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含有什么亲属。到了高中之后,他就辍学了,现在社会上,大学本科毕业的人尚且找不到工作,更何况...

秦老汉住在平县县城边上的横龟村,那里是河道交叉,鱼塘密布,是典型的江南鱼米之乡。近几年来,很多工厂在横龟村陆续建造起来,粉尘和污水的排放,使得原本秀丽的田野风景...

Chapter.01纪云苏感觉到自己是坐着的,在这个黑暗房间里的某张桌子边。头顶上是老旧吊扇发出的“咔嚓咔嚓”声响。她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劣质香水的味道,以及一丝莫...

一个寂静的夜晚,一男一女在启明小区3单元404室进行着激烈的争吵。“你个没良心的,我十六岁就跟你出来,闹得众叛亲离,有家不能回,还不都是为了你!可是没想到你竟然...

这是一个辽阔而又神秘的古城。生活,就在每个人平静而又安逸的笑容中不知度过了多少个千年。古城里人们的身份和地位有着严密的等级,每一个出生在古城里的孩子都在出生的时...

理工类院校的男生们一直面对狼多肉少,资源稀缺的窘境。如果你不是标准的高富帅,又没有特别的手段,那想在学校里找到女朋友的难度堪比登天。张天一直觉得自己的资质很好,...

一、六度空间江海波一上地铁,头又痛了起来,不久前的那场车祸不仅夺去了他妻子的生命,还让他留下了头痛的后遗症。他闭上眼睛,正想休息片刻,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他睁眼...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正如气象万千包罗万象,大自然中并不是只有我们人类主宰世界,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或者无法解释的生物存在着。其实我之前也是一个无神论者,对于这些事我...

这故事是老家的三叔讲给我听的,其时听完后整个后脑勺都是发麻的。但是多年的科学文化教育告诉我这事不可能啊,所以我还专门向我老爸求证,但得到的答复却是确有其事。许多...

众人皆说死亡的来临是无声无息,说不定下一刻就该轮到了谁。但是在我看来死亡是有前奏的,只是看这个前奏来得是否明显而已。死亡如同雷声,在它之前必有闪电似的前奏。 常...

这是我的至闺亲口讲述的故事,也是她亲身经历了的事情。如果不是亲耳听见,还真以为是天方夜谭。下面两个主人翁都是我的闺蜜,一个叫阿秋,一个叫菊子,事情就发生在她们身...

35年前,我三姑嫁到一个叫夏家河的地方,那地方又偏僻又穷,我三姑婆家居然连耕田的牛都没有一头,三姑还要回娘家借牛回去耕田。 结婚第二年的夏天,我三姑又像往常一样...

我收到那套娃是在一周前,公司派我到俄罗斯出差,我很喜欢那里的风格,无论是建筑,人土风情还是手工艺品。尤其是套娃。 套娃各式各样,琳琅满目,最重要的是每一个套娃在...

昨天父母从农村老家来看我。然后话题说到了生死之事。爸妈说这几年附近几个村横死的人很多。大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有跳河的,有喝农药的,有跳井的。而邻村单是今年就已经有...

大路上捡到钱,如果碰到这等好事,想必诸位牙都能笑掉。 实不相瞒,我就碰到过这种好事,但那个晚上让我至今回想起来,都是心有余悸 那天下班后,我照常坐公交下班。 由...

昨天我在前二总贝贝家和大瑞他们几个小伙伴玩斗地主,玩了一会就听到有人喊,小五队那里出事了,好多村民都去围观。 我们几个当然不例外,急匆匆就骑车往小五队去,从村民...

我们这所大学里,一共有三个篮球场地,并排着的。中间和外面那两个,塑胶地板完好无损,篮球架子也油漆铮亮,很新的。但最靠里面那个场地,却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篮球架子...

对于大多数初到渝城的人来说,这是一座既诡异又微妙的城市。渝城的市中心,看上去光鲜亮丽,一幢幢高楼紧挨着,鳞次栉比;数不完的美女打扮入时,行色匆忙;无数顶级房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