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蔓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但她的上班时间却有点特别。

她在一家跨国市场调研公司工作,职位是电脑编码员。忙起来的时候,一连半个月都不能休息,而且还是夜班,有时候白天还得回公司开会。闲的时候,则一连半个月闷在家里,无所事事。
这几天,丁蔓就是在家里休息。正是一个人闲得无聊,突然想到在网上找找看有什么好玩的游戏。
搜索了半天,最后,丁蔓看中一款大型网游,是属于角色扮演类的。在这游戏里,既可以打造装备,也可以角斗比拼技术,可以打怪兽存材料做买卖,可以城战、族战、钓鱼、聊天交友……
丁蔓从未见过这样合自己心意的网游,不管是原始森林,还是冰封雪原,还是古代皇都、远古战场遗迹、黄帝陵女娲墓内部、海底,都设计制作得十分华丽而气派,透着一种上古神魔传说的味道;游戏里的玩家,人人都牵着或可爱或狰狞的神兽,手执着镶宝石的上古神器……这确实比其它粗制滥造的网游好得多,于是丁蔓动手下载了。
没多久,游戏就下载好,丁蔓想了想,选择了女巫职业。她变身为一名火辣艳丽的女巫,背上长着五彩翅膀,进入了远古的神魔世界。
这里的一切都是多么美好。到处矗立着巨石雕像、镶着碧玉的天圣原,养着五彩游鱼的绿玉湖,皑皑白雪下覆盖着古代建筑的轩辕台……一切一切,都让丁蔓乐而忘返,游戏了几个小时还不觉得累,差点忘了做饭。
丁蔓在烈焰崖挖到不少矿石,打小BOSS收获了不少宝石、装备材料还有战宠幼兽,便拿到繁华的天圣原去,摆个小摊子卖钱。她不喜欢打架,喜欢做游戏商人赚点小钱。
“这件法师护腕能不能便宜一点?一元宝?”一个面目俊秀的男法师站到了她的摊子前面,问道。
丁蔓说:“已经很便宜了。这是三洞大红腕,我耗掉很多材料才合起来的。”
“那……好吧!成交了。”法师说。
……
从那以后,丁蔓常常见到这个法师的身影。
“嗨,美女,又见面啦!”法师微笑着打招呼。这天他也在迷雾林里打怪兽,一扬手飞出一阵流星雨,就砸倒两三只紫色的魅惑。
于是他们加了好友,一起游戏。男法师说,他叫沐枫。
丁蔓也觉得和沐枫这人谈话十分轻松愉快。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无话不谈,打BOSS也很有默契,配合得非常之好。
渐渐地,他们彼此都觉得,只有对方是最佳聊友,连现实生活中的同学朋友都没有这般贴心。一天见不到面,心里就空空的,充斥着莫名奇妙的失落感。
渐渐地,他们从游戏走向现实。
丁蔓会给沐枫说,在办公室里做编码有多繁锁,工作多么没前途,部长怎么刁难属下员工……
沐枫会给丁蔓说,他这电子工程师不容易做,特别是对着那几个又懒又笨的流水线工人,十分头疼。
丁蔓说,她养的鹦鹉毛色很漂亮,还会讲几句人话。
沐枫说,他几年前养过一只母狗叫花花,十分乖巧,后来被大狼狗咬死了,他到现在还伤心。
丁蔓说,枫,我今天买的裙子好不好看?
沐枫说,蔓,我升职加工资了。
……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相处了一年。一天,沐枫主动送上一个粉红玫瑰圈,丁蔓明白了,微笑接过来戴上。他们在游戏里成为了夫妻。
当他们互相打开视频一看,沐枫说,蔓,你很漂亮,你就是我想象中的女神。丁蔓嘴上没有说出来,却也是满心欢喜,她心想:你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并且,是这样无可挑剔。
整个游戏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他们俩,每天甜甜蜜蜜地挖矿、钓鱼、堆雪人。
可是,整整一个星期,沐枫都没有上游戏,他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就消失了。
你在不在?到底在不在?我好想你!丁蔓疯狂地点他头像,一遍遍地发着同样的消息。但是,他头像永远是灰色的,没有任何回复。打手机也无人接听。
十多天了,丁蔓开始有了一种被世界遗忘的感觉,周围的阳光和欢笑声与她无关,她每天能做的,只是上下班以及吃饭睡觉,过得象一具行尸走肉。
……
终于,沐枫上线了。看着和从前一样英俊洒脱的法师,丁蔓哭了:“这么长时间,你到底去哪了?我好想你啊!”
沐枫苦笑一下:“我出了点小意外,受伤住院了。其实也没什么,已经好了。我是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
日子又如常地过,丁蔓整个人又显得容光焕发。
终于有一天,丁蔓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不愿意再开视频给我看?我只见过你一次啊。现在,每次都只有我开给你看,为什么?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这次回来,没有从前那样快乐?好象很多心事?
沉默了足足几分钟,沐枫终于回答:“我怕说出来吓着你。”
“没事,你说吧。”她的心里却开始紧张。
“其实我碰上车祸,我已经死了。就算打开视频,你也看不见我的人。”
“我不信!”她大声喊。
直到视频打开,她亲眼看见屏幕上那一下下飞快跳动着的键盘,却始终看不见人,她哭了。
“枫,我是不是永远失去你了?我们还能见面吗?”
屏幕那边沉默了好一会,键盘才又再跳动,丁蔓看到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其实,也有办法可以让我们一起生活的,只要你愿意。”
“是什么办法?”
“只要你愿意放下现实里的一切,我就能把你接入服务器里,一起生活。”“因为,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由光子组成的,包括灵魂。就算肉眼看不见,灵魂还是存在的物质,早已经有科学家测量过,灵魂重21克。我们的灵魂只要进入服务器,就会转化为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除非这个游戏关服了。”
“枫,我愿意,带我进入游戏世界吧。”
某一刻,电脑屏幕上射出一阵柔和的淡蓝的光,光芒慢慢地把丁蔓包围。她终于消失在光芒里。
从此,他们每天在绿玉湖边钓鱼,在冰封的湖面上猎狐,在天圣原摆摊子……服务器就是他们俩的天堂。

09年的冬天,我和妻子下岗时孩子才一岁,那时我们住在租的楼房里。因为没有了收入,生活比较窘迫,我便和妻子商量租个价钱低点的平房。后来经朋友介绍了一个偏僻的小平房...

陈冬愣住了,耳边一直徘徊着大伟的话:有个女孩掐着你的脖子,有个女孩掐着你的脖子…….陈冬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猛地将收音机摔在地上。阿虎一下子将拳头打在陈冬的脸上...

张宇是某航空公司的一名机长,7月15号他正要飞一趟国际航班,目的地是纽约,张宇在忙飞机上的各种事务时,乘客全部登机了!张宇皱了皱眉头,还有一个小时怎么就登机了?...

那时姥姥才15岁,但从小就体弱多病,阳气低阴气重,很容易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因为家里贫穷,所以姥姥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得上山割草喂猪。别的小孩可以单独一个人去,但姥...

本文是根据女主笔记整理而成,这是轰动一时的真实恐怖事件,内容突破一般恐文的模式和极限,细节有如身临其境,请谨慎选择观文,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没有人能负责。 林心...

(一)收到那封来自七灵市的信时,罗秉文离开那里已经整整八年了。这八年里,他做了生意并且又结了婚。生活虽然不算多富裕倒也顺顺利利。可直到他翻开这封信的时候他才明白...

“不要……不要……不要……”伴随着一阵如同梦魇般的囔囔细语声,一个女孩从床上猛然坐起身来。漆黑的房间内,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温柔的照射在女孩面前的床单上。缓缓的...

又是一个夜晚来临,室友王刚自告奋勇的说道:今晚该我了! 这也是一个真实的鬼故事!而且还是我小时候亲身经历的 室友们都静静的听着 那是一个深秋的季节,无论是水稻还...

2013年蓝可儿事件震惊全球,这名加拿大籍华人陈尸于洛杉矶塞西尔酒店楼顶的水箱中,从电梯监视器画面中,蓝可儿做出一系列古怪动作,让这件案子更加扑朔迷离。几个月后...

太阳如火一般,炙烤着大地,炙烤着山川河流。村庄、树木、野草和山花全都无精打采,颓废不堪。一条乡村公路,如同一条弯曲前行的长蛇。四先生顺着这条路,一步一个艰难,一...

1面前是医院的一个普通病房,木书桌上面摆着一个笔筒,窗台上还有一盆仙人球。“我感觉自己曾经在什么时候来过这里,也见过你,可事实上,这却是我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

深夜,陈府大院一片寂静,一个名叫福安的年轻人鬼鬼祟祟地朝陈老爷的房间走去。福安是陈府的大管家。他原本是跟在陈老爷身边端茶送水的小厮,由于天资聪慧,再加上能吃苦,...

你是否经常拿着你的手机拍照,拍一些照片美化一下发到朋友圈等待着朋友们的点赞呢! 今天我告诉你,不论你多么的爱拍照,请不要在中元节的这一天拍照,因为你不知道会拍到...

我的朋友小美是农村出来的女孩,她的家乡是在贵州的一个小村庄里,但是每当有人问小美家乡的事情时。小美总是会背脊发凉,因为在小美身上发生了一件事情,使得小美畏惧自己...
西双版纳是个美丽的地方,我就出生在这里。我叫小宁,出身在西双版纳州勐海县,从小到大,经历过许许多多的事,不乏一些灵异的事。 这里是个多民族的地区,有着一些关“鬼...

东直门簋街几乎是北京人日子中必不可少的有些。但无论是白日的宽广平整,仍是夜晚的觥酬交织,好像都和鬼气森色毫不搭界。有一位记者带着心中的疑问寻访了在隔街路周围纳凉...

半夜出门,有人拍你肩膀,千万莫回头!张大汉家住城关镇,40多岁,此人勤劳,为人和气,爱开玩笑,就是有一个缺点特别好色,两口子在小区门口摆一烤鱼摊,生意兴隆。农历...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家住在江西一个农村里,四周全是山,因为政府防止乱砍乱伐,就安排了守山人。其中有一座山里有个观音庙,叫做大赦庵(可网上查询),故此山也叫作大...

我对姥爷没有任何印象,只是听妈妈说姥爷年幼时很是悲惨,我每次听到姥爷的遭遇总是心有不忍,小时候也没少因此落泪。姥爷三岁没娘,七岁没爹。那个时代,人们更愿意相信是...

众人皆说死亡的来临是无声无息,说不定下一刻就该轮到了谁。但是在我看来死亡是有前奏的,只是看这个前奏来得是否明显而已。死亡如同雷声,在它之前必有闪电似的前奏。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