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良的字典里,有一个词汇,叫“灰小子”,灰小子是相对灰姑娘而言,没背景,没家世,没钱没势,但却有聪明的脑袋和漂亮的脸蛋的那一类孩子。他以为,自己就是万千灰小子中的一员,在一个普通的私企,挣一份微薄的工资,奔一个不太光明的前途,时常不太骨气地幻想,像灰姑娘穿上水晶鞋遇到王子那样,他这个灰小子也能在某天得遇一位公主,然后执子之手,被子提携,飞黄腾达。
是在下班回家途中,房屋中介门口,看到她。她背对着他,背着一个大包,正认真地看中介门口的出租广告。吸引到安良的,除了那个好看而轻灵的背影,还有她背的那个LV包包,这种玫瑰红的包,他见董事长夫人背过。以安良的缜密眼光来看,绝对是真品,能买得起这种包的女子,定然非富即贵。
他按捺着使劲跳动的小心房,躬身走到女子身边,问道:“你要租房吗?”
她转过身来,映入安良眼帘的,是一张比想象中更皎洁的容颜和恬淡的笑脸,她应声答道:“是啊!”
与安良合租房子的同事刚刚因为工作调动而搬走。与一位貌似富贵的”公主”在一个屋檐下发展恋情,再合适不过。
她随他去看房子,在路上,几句闲谈已经得知,她叫苏樱,因为和家人吵了架,又从原来的公司辞职,所以想搬出来住。
苏樱看了房子很满意,当晚就决定拎包住进来。为了日后的长久发展,安良将房租少了三分之一,并且承诺如果暂时没有可以先欠着。
收拾行李的时候,他看到,她将包里的化妆品一瓶一罐摆上卫生间的洗手台,兰蔻,雅诗兰黛,倩碧,一字排开。
苏樱身上并没带多少钱,安良虽说房租可以先欠着,但自己总觉得心里不舒服。于是,将自己那个昂贵的包包拍了照片放上淘宝,很快卖了出去。买主来交易的时候,安良正好也在。那个包虽然以二手低价处理,也卖了五千,被那个买主捡了宝似的背走了。
安良问:“不可惜吗?这么好的包!”
苏樱倒是满不在乎:“有什么可惜的,我才不稀罕。”这口气,不是勒紧腰带过日子的灰姑娘们能说出口的。
高贵的公主应该得到宠爱。晚上,安良用自己还算精湛的厨艺,在厨房里鼓捣了几个菜,欢迎苏樱的到来。红烧茄子.清蒸鱼,苏樱吃得很开心。吃完饭,苏樱主动要洗碗,被安良忙不迭拦住了:“女孩的手,是第二张脸,一定要爱护。”
苏樱就在一边,舒心地笑了。
吃完饭在客厅小坐,电视里正在播放都市新闻,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被遗弃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苏樱看着看着,眼圈就潮湿一片。安良也咬牙切齿地咒骂:“这样的人,怎么配当父母,小孩真可怜。”
忽然,苏樱说:“我们收养她吧!”
“我们?”安良顿时愣住。这个”我们”,瞬间将他和苏樱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心里就升腾起一种甜蜜的感觉。
有钱人都爱做慈善,看来苏樱也不例外,况且安良确实很喜欢小孩,于是就答应了。第二天两人跑去福利院一番打听,他们还不够收养条件,只可以助养。这样也很好,安良微薄的薪水承受得起,并且能和他的“公主”一起做一个孩子的“父母”,不失为一件开心的事。
苏樱很快找了工作,有了收入,但是,却愈发节俭起来。她很少在外面吃饭,与安良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挑挑拣拣讨价还价的样子,与邻居大妈无二。
他也从来没见过有他想象中的富豪爸爸打电话给苏樱。安良有些沮丧,他怀疑自己这次的眼光,又出了问题。

有一次,苏樱接了一个电话,在电话中大声咆哮起来:“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不能接受就分手!”最后,挂了电话掩面而泣。安良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就拿了纸巾盒进去,倒了热茶,静静地坐在一边。
苏樱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打电话的是已经分手的男友。安良心里还是有窃喜,分手好,分手了他就有机会。
隔几日,安良在苏樱随手放在客厅的一个购物袋里,发现一张发票,那是一张面值四千的购买服装的发票。安良心想:到底是奢华惯了。心里那个偃旗息鼓的梦又势不可挡地苏醒过来。第二天,却并没有见她穿什么新衣服出来,依旧是素面朝天,荆钗布裙的寡淡样子。
他们助养的宝宝,已经一天似一天欢实,冲着他们咯咯笑的时候,安良会有刹那的恍惚,以为他们真是一对小夫妻,一同生养了可爱的宝宝。
两颗心越来越靠近,但是,安良曾经心里那个灰小子被公主爱上而飞黄腾达的梦,却越来越远。
安良在某天下班后看到的一幕,让他的灰小子的梦彻底破碎。
两个月前买走苏樱LV包包的那个女孩,忽然找上门来,对着苏樱破口大骂,骂她是骗子,卖给自己的LV原来是高仿冒牌货,根本不值那么多钱。苏樱在女孩的指责下,百口莫辩,只说这是别人送她的,她也并不知情。女孩不依不饶,一定要苏樱赔偿她的五千块钱,可是,苏樱没有钱,女孩威胁要报警,最后,安良拿了五千块钱还给对方了事。
屋子静下来,两人对坐,面面相觑。苏樱流着泪,第一次对安良讲起自己的身世。她出生不久就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长大,所以对那些孤儿的遭遇感同身受,自从工作后每月有很大一部分钱用来资助孤儿和失学儿童,可是男友不能理解她,两人因此时常起争端,最后,彼此觉得倦怠,提出分手。这只假冒LV的真相,更让她挫败,她并不追求奢侈品,她却不能忍受男友以次充好,来骗她。
苏樱一边诉说,一边擦眼泪,纸巾湿了,再伸手去拿,与安良的手碰在一起,他的手有力地握住了她的,不容置疑。
他吻上那张被泪水糊满泛着水光的脸颊时,忘记了分辨她是公主还是灰姑娘。
苏樱的前男友来找她的时候,安良刚刚下班从菜市场买菜回来。这天是他和苏樱认识三个月纪念日,他买了红酒、牛肉、鲜花,准备庆祝一下。看到那个男人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拉着苏樱的手,时而哀求,时而咆哮着说些什么,苏樱也时而激动,时而平静地回应着。
安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正要穿过马路去理论,几辆公交车连续穿过,挡住了视线。等他再走到马路对面,哪里还有苏樱的身影,她是被那个男人掳走了,还是和他和好了?安良心里沮丧极了。
他在街上狂奔起来,大声地叫着苏樱的名字,在站牌下,在路口四处张望寻找。她怎么可以离开?他还没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她,他还想告诉她,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公主,而自己的梦想一直就是,找一位公主。
这时,有人轻轻拍了他的肩膀:“嗨,回家吧!”是苏樱。她刚才只是和前男友做了最后的告别,将他送到了拐弯的路口。
她狡黠地笑笑,安良焦灼的样子,泄露了所有的心事。他在熙攘的街头,紧紧拢住她的肩膀,仿佛一松手,就丢失了无价的珍宝。他不会告诉她,他曾将那张四千块钱的发票拿去商场查询,才知道是苏樱买了几十套童装,送去了福利院:而她那些雅诗兰黛或倩碧的瓶瓶罐罐,其实都是网上的试用品,他曾无意瞥见她在电脑上认真地填写试用评价反馈。她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灰姑娘,却将公主的高贵发挥到了极致。
“想什么呢?”苏樱问道。
“我在想,以后要给你买大瓶全套的雅诗兰黛。”
“切,做试客是我的人生乐趣。”
“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变成宝宝真正的父母。”
苏樱在他怀中,忽然红了脸。
其实,他真正想的是,灰小子真的可以和公主相爱!

提起笔,写下我的思绪, 提起笔的那一刻,想起了你, 地图上,只有一点点距离, 可是,你我却相隔千万里, 总会想起你,我的最爱, 这辈子,你是我的最爱, 可是我不...

见到她的第一面,我就觉得她和我是类似的。那年,我们十六岁。那个年纪,对爱情还是懵懵懂懂,只是觉得她是美丽的,也是美好的。她喜欢白色,而我皮肤苍白,我们在回家的路...

01何小梨和童北是同一个院子里出生的那种“邻居家小孩”,时间只差了近四个月,童北是何小梨打有记忆以来的头一个朋友。六周岁生日那天,爸爸妈妈把童北叫过来一起吃蛋糕...

一个是患有先天残疾只有小学文化的小伙子,一个是漂亮的女大学生,他们的生活原本不会出现任何交集,却因为小伙子的—部网络小说让两人走到了一起。正当他们沉浸在爱情的幸...

那一年的隆冬,苏夏跟随爸爸从北方的小镇来到这所繁华美丽的南方城市。对于苏夏而言,这个陌生的城市带给自己最惊奇的发现莫过于这里没有白雪皑皑的冬天。当扎着一对麻花辫...

“6,5,4,3,2,1!”她心里默默地数着,冲到了跑道的终点。她仰起脖子,克制地喝了点儿水。还有五圈,她告诉自己。目光坚定,继续奔跑。操场上只有她一个人,月亮...

婚后她一直给他做洋葱吃:洋葱肉丝、洋葱焖鱼、香菇洋葱丝汤、洋葱蛋盒子……因为她第一次去他家,他母亲拉了她的手,和善地告诉她———虽然他从不挑食,但从小最爱吃的是...

遇到他那一年,她只有2l岁,大学还没有毕业。周末,她和同学一起去影城看电影,散场的时候,看到他。他和几个人在打架,同学随手指点着他说,你看,那个长得高高大大斯文...

孤秋倚窗听雨,手执瘦笔,倾尽笔墨。与君相遇是一场美丽的邂逅,水墨清笺上融入点点滴滴,任由年华飞逝,一盏清灯,便可渡千年寂寞。 七年的春夏秋冬,是时光于你无法抵挡...

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在海上划小木船度假时。发现一条鲨鱼正尾随他们的小木船,眼看就要冲上来了。男孩却拿起刀子指着女孩让她跳下去并说“我们俩只能活一个。"此时,女孩...

他在上海,她在台北。两人是通过网上一家文友论坛认识的,那时,正是他感情受挫的时候,妻子离他而去,他的公司经营状况又出现了问题,他的作品中,充满了忧郁;她是一家网...

如果爱还来不及说出口,我愿意坚持,用我的生命,诉说我来不及说的爱。 ——铭文 Chapter1 她来自偏远的山村。 她16岁高中毕业,成绩不是很好。 因为好玩...


08年12月,在网络邂逅了一只微笑的猪。之后我们在路灯下的校园漫步。他高高瘦瘦,穿着黑色外衣,笑的时候扬起温暖嘴角。我跟在他身后,看他身影被拉的很长。这年的冬天...

都说她傻。当时,他与她已经有了四个女儿,她却放走他。他是上海的大学生,下放在她所在的江心小岛,她是岛上唯一的高中生,村里小学的代课老师兼扫盲班的老师,他来了之后...

她读大二的时候,我是物理系的研究生。偶然的机会我们认识,然后一块儿吃夜宵,去图书馆自习,在思源湖畔散步。快期末考试了,那天她捧着一张去年的大学物理试卷愁眉苦脸,...

常常地,她想起那一个早春,与他一起走过雪野初融。她说:“你听。”他听到的只是滴滴答答的滴水声。惟有她知道,那是雪哭的声音。她和他同窗4年,都年轻,什么也没有发生...

柳琉带俞欧回老家。此时,这座小城正是杏花如雪。妈妈扑打柳琉身上的落花,合不拢嘴。俞欧和柳琉的爸爸相谈甚欢,一起下了酒馆。妈妈问长问短,宝贝女儿要和一个异乡人结婚...

那一年,她和他一起读研。两家都不富裕,自然过着相对清苦的生活。但他总能给她一些小惊喜,比如给她做个头饰,或者画一张漂亮的生日贺卡。他是那种细心体贴的人。恋爱后,...

“晚安,小米!”“嗯,你也晚安!”放下电话后,小米安然地进入了梦乡。电话另一边,腾磊的内心荡漾着一股幸福感。每天晚上,跟小米煲一顿电话粥是他最开心、最盼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