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天到了,妈妈的小店门口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除了偶尔掉下的毛虫让人起鸡皮疙瘩外,总体是讨人喜欢的。当夕阳用余晖将梧桐树的身影拉长的时候,对面卖菜的三元师傅就搬了自家的长凳,放到梧桐树下,乘起了风凉。吃了早晚饭出来溜达的村民见了,也三三两两地过来,把妈妈店里的两三条长凳拿出来,和他并排坐下。照例说了些家长里短,天色渐渐暗了些。太阳从湖上落下去了。空气有些闷热,幸好梧桐树下的风是带些湖水的清凉的。于是,大家继续坐着。看着几个民工卷着席子到前面的桥上睡觉去了。我硬是蹭着别人的屁股坐下,终于也获得了长凳的宝贵一角。
“三元!说个鬼故事给大家听吧!”膀大腰粗的明明赤着膊,朗声说道,同时“啪”地一声拍死了一只蚊子,腿上立刻有了一个血印子。
明明的提议立刻获得了乘凉的人们的热捧。“说一个吧!说一个吧!”人们附和着。
原本就比较沉默的三元,在一瞬间显得更沉默了。
大家知道三元正在想,便也闭了嘴,耐心地等着他。空气里有了一丝神秘的味道。我的心不由地加快了速度,紧张又期待。
(一)三元讲的鬼故事:就是这座桥
“你们知道杀猪的老郑吗?”三元问。
“是李家浜的那个吗?死了很多年了。”桂明嫂一边啪啪地打着扇子,一边说。
“有个说法。”三元说。
“说!说!”众人饶有兴致。
“那一天,老郑去卖肉,行情不是很好。卖到傍晚,还是有一块肉没有卖出去。于是,老郑就在肉上戳了个洞,穿了一条绳子,把肉挂在挂钩上扛回家。没走多久,天就黑了。老郑加快脚步往家里赶。来到一座桥前,突然,一只狗冲出来对他‘汪汪’直叫。老郑担心狗扑上来抢肉吃,就拼命呵斥那条狗。狗仍旧不走,老郑就捡了一块石头打狗,狗被打中后‘呜呜’叫着走了。老郑放下心来,上了桥,走到一半,突然听到身后‘啪’的一声,后头一看,肉掉到了地上。老郑以为绳子断了,可捡起来一看,你们道怎么着?”
众人紧张兮兮地不敢接话。
“绳子没断,穿肉的洞也没破……“三元顿了顿,继续说道,“老郑心里觉得有些发毛,匆匆把肉重新穿好,一路小跑着回了家。当天晚上,老郑就发起了烧。家里人也觉得这事玄乎,请邻村的张仙姑来做法事。仙姑刚进他家家门,老郑床底下居然钻出一条蛇来,一米多长,刺溜一下就没影了。仙姑做了法事后,老郑的病却不见好。过了一个月不到,就死了。”
“那块肉,是鬼要吃。狗早就看见鬼了,所以才叫。”桂明嫂说。
“鬼都拿了那块肉了。老郑不应该把它拿回去。”驼背的肖老头微微叹气。
“老郑把鬼带回了家。阴气重,家里才会有蛇。”光头的刘三保分析说。
“那么,是哪座桥呢?”我问。
三元的眼睛望向桥边——桥上还躺着纳凉的民工。
“就是这座桥。”三元说。
(二)桂明嫂讲的鬼故事:替身
“三元,你不要吓小孩子!”看到我的脸色都变了,桂明嫂说,“老郑卖肉在西边,不会路过这座桥。我也说个鬼故事,别个村的。”
“哪个村?”我问。
“杨家兜。”
“哦。”我放下心来。
杨家兜——我没去过,只是很偶尔听妈妈提起过,离我们这儿有点远。料想鬼也懒得跑那么远吧。
桂明嫂笑笑,开始了她的讲述:
“杨家兜的丁发根,有一次去金家浜做客。回来时已近傍晚。天色昏暗,但还没黑。他穿过野桑地里的一条小路,来到一个池塘边。本来想绕过池塘到对面的大路上去的,却突然发现池塘上有了一座桥。他觉得奇怪,去金家浜的时候也路过这边的,好像没发现有什么桥呀?而且谁会在这里造桥呢?
他越想越不对,心里渐渐害怕起来,觉得有可能撞了邪。听说野桑树能辟邪,他连忙抓住一棵野桑树,然后大声叫喊起来。他这一叫,池塘上的桥突然就不见了。果然是遇鬼了!他更加心惊胆战,连腿都软了。不远处,正好堂子斗村上的老金在堆稻草垛,听到他的叫喊,跑了过来。他一见老金,死活要人家陪他回家。老金只好送他回去。这事有很多人知道的。”
“是的是的。”在场有几个人点头。
“那个池塘淹死过人的。”桂明嫂补充说。
“据说溺死鬼最可怜。因为死的时候沉得低,所以在鬼里面身份也最低。天天得摸螺丝,上不了岸。只有找到替身,才能上岸。所以那鬼是在找替身。”驼背肖老头说。
“丁发根命大。”大家作出总结。
(三)肖老头讲的鬼故事:电影院
“我们矿上的电影院里也邪门的。”驼背肖老头说。
“电影院?”我立刻警觉起来,我们家的小店正对着电影院呢。偌大一个电影院,已经废弃很久了。墙上石灰剥落,苔藓蔓延,屋顶上青瓦破损,荒草滋生。每次从它边上走过,都觉得阴森森有股寒气。连阳光晴好的日子也不例外。
“以前矿上经济效益好,电影院常常有片子放映。放得晚,散场走得迟的人就碰到过不干净的东西。现在电影院废弃了,阴气就更重了。”肖老头说。
“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都是人家乱传传的。有谁见过?”我妈妈略微有些不快,要知道我们的小店原来是电影院的售票处。
“最近跛腿阿康见过。”肖老头说。
他的语气淡淡的,但是却镇住了在场所有人。我只觉得脊梁骨发凉,不由得朝母亲看去。母亲的脸色也略微变了,然而却没有阻止他讲下去。人对神秘事物的好奇往往会战胜恐惧。
“阿康什么时候见的?”明明呵呵地笑着,显得有几分不以为然,但笑声中却透着虚。
阿康那家伙,曾经和明明吵过架,两个人到了到摔凳子、砸砖头的地步。而实质上,这两人也差不多,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阿康的话,也未必信得。
“上个月,我去西边女婿家吃晚饭,回来比较晚。路过这里时,看见阿康拿了斧头,鬼鬼祟祟地进了电影院。我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打电影院里椅子的主意。上次我就见他卸了椅子,卖铁卖木头。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公家的财产,我们想管也管不着。”肖老头笑笑。
“别扯远了。问你阿康怎么就见着不干净的东西了呢?”众人不满了。
“别急啊,听我说。”肖老头挪了一下凳子,害得和他坐一条凳上的阿冰吓了一跳,一直没吭声的他突然间“啊”了一声。
结果反倒遭受了众人的指责:“不要乱叫!人吓人,吓死人!”
“第二天,我早起买菜,见到阿康,看到他脸色不对。我就开玩笑似的询问他,结果他就跟我说了!他说他看到了!”
“看,看到什么了?”阿冰经了一吓,胆子更小了。说话也结巴起来。
“看到……电影院里坐满了……‘人’。”
“他才卸了一张椅子,抬头一看,电影院里居然坐满了‘人’。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他吓得斧头也掉里面了。赶忙跑了出来。他是进去偷东西的,所以这事也不好和别人说。真是吓得不轻啊,脸色都变了。”肖老头说着,微微地叹着气。
“这是它们的东西,阿康动不得。”明明说。
“啪!”三元又拍死了一只蚊子。我全身一抖。
天色已经暗得接近于黑了。我觉得吹过来的风不知怎的已不只是清凉,而近乎于冷了。“回去了回去了!”妈妈下起了逐客令,说着,就进店去收拾东西了。我贴墙而站,看着大家搬凳子的搬凳子,道别的道别。夜色里,似乎每个人的脸也有了几分古怪。
我就这样站着等我妈,直到她背着一袋香烟出来。然后死死地拽着她的衣服,和她并肩走着夜路回家。换了往常,妈妈一定会说:“不要拖着我,这样我都没办法走路了!”但是这次,她似乎希望我这样拖着她走。路过高奶奶的院子时,突然脚边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窜过,随即那东西发出一声尖叫:“喵!”
我们走得更快了。

我和宝子是发小,我俩从幼儿园一直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然后我俩在大一的时候一起被学校开除了,原因就是我俩殴打学校的辅导员。离开了学校,也找不到太好的工作,最后只...

欣欣是个运动爱好者,所以一有时间她都会到健身房健身,跑跑步运动一下。出身汗,对她来说是最佳的减压方式.由于工作的关系,欣欣随着公司搬到了城里的开发区,这里原本都...

我叫梦洁,是一名普通的女孩。和其他的女孩一样,我也有特别崇拜的明星。我很崇拜他,更多的是喜欢他,但有一天,一个消息晴空霹雳般的消息传到了我的耳中。他……自杀了…...

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等待着监考老师来发卷,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看着旁边一群学霸在哪淡定的讨论试题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死的不能再死了 “听说了...

一、婴儿大哭很多人都说,婴儿可以看到些奇怪的东西,只是他们说不出来。今晚,宝宝的怪异行为终于到了顶峰,只要妻子安安靠近她,她便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吐血一般。“她...

我等到老胡把最后一个立体包装箱抬到货车上去,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显示是下午4点20分,这个时候其实并不是送货的最佳时机——很多公司到了下午快下班以前,员工工作总...

我是一位刚刚毕业的幼儿园老师。我所在的幼儿园很好,可是,有的时候会让我有一种心慌的感觉。特别是经过二楼楼道时,那种心慌的感觉更加明显。“小朋友们请坐好。”我边拍...

楔子那天我和简诡在黄泉酒吧喝酒,简诡是一个特殊的异数画家,当他感受到灵体存在的时候,他的右手就会有强烈的创作冲动,并画出一些诡异得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画作。据我所...

相信大家节假日的时候都会外出旅游,故宫肯定也去过吧,可是你对故宫了解多少? 去过故宫的朋友都知道,故宫对外开放的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的建筑没有对外开放,至于这是...
故事发生在去年,听邻居一个姐姐说的。姐姐今年三十出头,是县医院的护士长,两家从上辈起就一直交好,我从小就是跟着姐姐后面奔跑玩闹长起来的,国庆节放假,在家无事,到...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从小就是,所以我并不相信那些七七八八的鬼神之事。也许是因为我家的人都不信吧! 但是后来发生在我朋友身上的事情让我改变了对这些事情的看法。 我的...

干头,你听说过吗?这是一个方言名词,意思和孤儿相差不远。但是又有区别,干头在我的故乡,既是指没爹没娘的孩子,同时也指单亲家庭的孩子。 我就是个干头,起码别人是这...

明菲活泼开朗,从来就没有因为自己的容貌没有别人的漂亮而自卑,相反她总是乐观好学,生活积极,还乐于助人,所以班级里的同学都愿意和她打成一片,因为他们在明菲的身上看...

啊绾讲故事开头篇:我想许多人都如我一样,在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听到大人们讲灵异故事呢?那么我来给大家讲讲我听过和看过的灵异故事吧。 小时候我生在比较偏僻的农村,我们...

夏日炎炎,燥热难耐,不料女生宿舍却停电了!不单是女生宿舍,连男生宿舍,教学楼,都停了,四处黑乎乎一片。今天是周末,林琳本来跟舍友约好一起去短期旅游的,偏偏那么倒...

秦老汉住在平县县城边上的横龟村,那里是河道交叉,鱼塘密布,是典型的江南鱼米之乡。近几年来,很多工厂在横龟村陆续建造起来,粉尘和污水的排放,使得原本秀丽的田野风景...

这个故事是我十七岁的时候经历的,那时高中时期,放暑假了在家里面闲的无聊,就想到了串门走亲戚。走亲戚嘛,我们小孩子都是喜欢去对自己亲近的人家。所以我便踏上了去我大...
我叫罗开,这是一件真实的经历。 2010年,我从我的城市出发去日本东京。 去日本主要是学习拉面的做法。 经过2小时的飞机,我终于抵达日本成田机场,走出机场觉的小...

佛像有灵不可欺,辱者必酿苦果,下面我给大家讲一个关于亵渎佛像的故事。 我们那边山中有一座庵堂,十里八村的人每年都会不辞辛苦的来庵堂烧香拜佛,庵堂内是一座巨大的观...

东直门簋街几乎是北京人日子中必不可少的有些。但无论是白日的宽广平整,仍是夜晚的觥酬交织,好像都和鬼气森色毫不搭界。有一位记者带着心中的疑问寻访了在隔街路周围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