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与李永是两只标准的网虫,最喜欢玩的就是英雄联盟,经常一玩就是一夜。

最近,班主任查得很厉害,他和李永不得不跑到很远的地方上网。
夜魅网吧就很符合两人的要求,其实,关于这个网吧有一个很恐怖的怪诞,那就是网吧厕所里的水缸里有鬼,好几个来这边上网的同学都说看见了,这使得学校的学生很少来这家网吧。
这也是夜魅网吧学生党比较少的原因之一,当然,现在看来,这是个好消息,因为十点过的时候,人就比较少了。
两人小心起见,选择了那种有十台机子的小隔间,还靠着墙这边坐,这样从门口就很难发现,两人都为各自的小聪明沾沾自喜,不觉相视一笑。
十点二十分,有个穿着风衣的口罩女走了进来,张明这会儿正好有空,就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多在意,只觉得这女人化妆化得重了一些。
毕竟现在很多女人化妆都搞得跟刮仿瓷似的,刮了一层又来一层,基本不值得奇怪。
那女人坐在了窗子边,离他们有两台机器的距离。
“艹,这ADC根本不会玩!我都走了,还上,上@#%@#¥”
李永在旁边一阵口水,张明心里一乐,还好自己明智地没跟他走一路。
很明显,这一把输定了,第二把在载入界面的时候,张明闲来无事,不觉往窗子边看了一下,反射的灯光让他眼睛有些花,这时候,那女人看了他一眼,他便撤回目光。
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电脑屏幕上,正打得欢乐,突然,屏幕黑了。
“CNMB!”张明忍不住骂了一声,然后狠狠拍了屏幕一下,他并没有看见漆黑屏幕的映照下,他身后站着个什么东西。
伸手将屏幕的线摆弄了一下,待他回过头来坐着的时候,屏幕又亮了起来。
张明隐约感觉哪里不对,便回头看了一下,身后什么也没有,而坐在那边的女人也悄然不见,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打得入迷的时候别人走了。
他略微有些奇怪,倒也没有在意,回过头,继续玩游戏。
不多时,张明就看见那口罩女回来了,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抽着烟的男子走了进来,坐在了那个女人背后。
又打了一把,张明有些内急,就跑去上厕所了。
李永这会儿正挂回泉水,终于有空打量了一下附近,这包间只有他和张明两个人,说实话有些冷清,张明这一走,他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空旷的包间!
且说张明这个时候,跑到了厕所门口,从漆黑的灯可以判断,里面并没有人。
他推开门,按了几下开关,并没有什么反应。
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张明走了进去,掏出家伙就准备一阵乱射。
“哗啦!”
仿佛什么东西从水里蹦出来的声音陡然响起,张明不觉将尿憋回了身体里,回头一照,洁厕剂在水里荡。
原来是它掉进水缸里了。
回头继续舒爽地操作,张明蓦然有些发寒,他想起了学校的怪诞,那个关于这个网吧的水缸的鬼故事。
越想越凉,但忍了太久的这泡尿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他感觉自己腿肚子有些抖,没错,他很害怕。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刚才那个化妆很浓的女人,麻痹,她穿着高跟鞋,却来来去去没声音!?
他突然想到这一点,心中的惊悸起来。
终于搞定了,他拉起裤子,闪光灯却熄了,原来是不小心按到了锁屏键,这该死的快捷操作!
张明猛按锁屏键,却无法将屏幕点亮,这山寨手机竟然在这个时候坑他。
张明哭的心都有了,厕所一片漆黑,他只能壮着胆子凭之前的印象往门口摸索。
心中叨念着,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明镜亦非台,菩提本无树,一切尽是虚妄,一切皆是虚妄……
“哗啦啦!”
水缸猛然作响,这东西,果然有鬼!
“RNMB”张明恨自己不信学校的传说,两步并作一步,直接冲向门口。
“啪!”
他撞在了门上,但摸来摸去都没找到门锁,进来的时候也没注意,这门该不会是坏的吧?
张明这会儿是想什么来什么,里面的把手竟然真的是坏的,只能用手拧,然而,厕所里漆黑一片,他拧了几下都没拧开。
直接将电板下掉,装上再重启,终于有了点光亮。
他可不敢往厕所那边照,那水缸里响起的声音,就像有什么东西爬出来一样,借给张明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往那边看。
有了光,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按住金属条,用力摁了一下,然后顺时针一拧。
终于出来了,他顿时有种解放的感觉,楼道这边有网吧里微弱的灯光透出来,这让他感觉好过很多。
朝包间跑去,他得找到李永。
进到包间,那个抽烟的男人和口罩女都不见了,电脑也是关闭的,而李永还在玩放逐之刃,正追着几个人砍。
张明拍了拍李永,李永头也不回地道:“怎么了?”
“傻逼,你还在玩?包间里人都走完了!”
李永有些懵了,问道:“人?这包间就我们俩啊。”
说着,两人突然一齐沉默了。
“我玩尼玛!”
李永直接跳了起来,难怪一直觉得凉飕飕的!
两人一走,那些没有开启的机器上,都映出了一张浓妆女人脸,双眼漆黑一片。
“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下网吧的路上,张明问道。
李永道:“真没看见啊,尼玛,我发誓,从头到尾就咱们两个。”
“这网吧果然有鬼,那个水缸传说也是真的。”张明心有余悸地道。
“卧槽,张明,你别吓我啊,我胆小。”李永看起来才像撞鬼的那个人。
张明摇摇头,道:“我没开玩笑,刚才确实是还有其他人在包厢的,还有,我上厕所的时候,真撞见水缸鬼了,不过,我跑了出来,倒是没看到那鬼是什么样子。”
李永看着张明道:“别说了,麻痹,我鸡皮疙瘩都起了,打车回家吧。”
两人站在马路边的路灯下,不多时就拦到了一辆的士车,往家里驶去。
开了没两分钟,的哥突然问道:“咦?刚才那小姐没上车?”
张明问道“什么小姐?”
的哥有些奇怪地道:“就是站你们旁边那个戴口罩的小姐啊?”
李永脸色蓦然全白了,张明更是踹不来气,车里只剩下沉默。
作者寄语:网吧灵异事件

这件事发生在十多年之前,至今为止我都弄不明白,那天晚上听见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始终确信它的存在,它就如同一团黑色的疑云,始终潜伏在我的内心深处,久久不能弥...

听三爷讲,以前山里人午饭一般吃的早,最晚十二点之前一定将午饭吃完,吃完饭之后,家家闭户午睡,街上一个行人都看不到,然后睡到两点才起床,每天都是如此,不像现在人,...

天翼是我的一个死党,也是发小,我从小和天翼玩得就比较好。天翼这个人,很诚实不会说慌,做人也是老实,不偷,不抢。天力家里的经济情况并不是很好,家里的父母都是上班族...

神秘的行业我和江蓠的关系有点特殊。我算是他的崇拜者,或者说追随者。他不是明星,不是诗人,不是发明家,不是持不同政见者。那么他是干什么的呢?他从事一种比较古怪的行...

相信各位都知道踩在坟墓上是扫墓的大忌,然而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打破禁忌,踩到别人坟上,冯三披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冯三披的所住的村子里每年中元节(就是我们说的鬼节,...

我叫梦洁,是一名普通的女孩。和其他的女孩一样,我也有特别崇拜的明星。我很崇拜他,更多的是喜欢他,但有一天,一个消息晴空霹雳般的消息传到了我的耳中。他……自杀了…...

我是个鬼故事爱好者,喜欢听别人说的,也喜欢看别人写的,有时候手痒自己也写点,不过我写的故事很多都是白日做梦幻想出来的,虽然恐怖,但是可能还不够接地气,下面,我想...

外公以前是个木匠,专门给人做家具。记得那次,邻村的人家有姑娘要出嫁,请外公做陪嫁的嫁妆。由于时间比较紧,外公就比较赶,做到很晚才收工。吃完晚饭大概就十二点了吧,...

故事一 那是一个年轻农村妇女,结婚没两年,生了个儿子,可惜得了场病,没有躲过去,就撒手而去了,留下的孩子没人照看,就由孩子的姑姑收养了,姑姑家也有自己的孩子,两...

昨天父母从农村老家来看我。然后话题说到了生死之事。爸妈说这几年附近几个村横死的人很多。大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有跳河的,有喝农药的,有跳井的。而邻村单是今年就已经有...

“师傅,……我死得好怨…好怨……”“张帅,你已经死了,就安心去吧……”“不,我不甘心啊……”“你……”当老吴看到徒弟那张血肉模糊,而又扭曲的脸慢慢贴近自己,“别...

天将要黑下来的时候,我迎着晚霞来到一个古老的村庄。村庄不大,二百来户人家的样子。此时正值初夏,枝叶繁茂,村庄显得格外热闹。村外是一片片茁壮的麦田,空气中不时有风...

不敢住的房间“那个……有没有再便宜一点的房间了?”柜台前,韩晓芮咬着指甲,红着脸,很不好意思地问。柜台内站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女人,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旗袍,笑...

我开理发店已经两年了,虽然这个行业竞争激烈,但是我的理发成本很低,有许多固定的顾客,只需偶尔交交税,所以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一个女人,只身一人在城市中拼搏很难。可...

土豆在y市和朋友玩了一整天,由于长期的工作压力,天黑时他的压抑还没释放完。他打算再玩一夜,第二天坐火车回家,顺便可以在车上大睡一觉。然而计划不如变化,变化不如电...

平淡,如水流过干涸的肌肤我27岁的时候依然过着平淡的都市生活。对,平淡。固定的生活,稳定的工作,还有一个相恋五年从未吵过架的男友。我的男友乔宇亮是个有计划的人,...

于楚开始用读心术报复陷害她的人,侧妃被赶出府。于楚与五皇子的关系得到缓和,此时于楚依旧不爱五皇子。皇上派五皇子出边关,五皇子给于楚写家书,于楚疑惑。于楚开始培养...

老王是一个货车司机,平时帮帮人运运货物什么的,老王今年已经有三十来岁了,虽然作为一个货车司机但是老王的收入那可是不低的,一个月下来老王的收入怎么说也能有四五千左...

说起僵尸一词,大家都不陌生,在香港僵尸片中更是能常常能见到!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林正英系列,那么你有没有听说过,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僵尸呢?!这僵尸又和我们看过的电影...

午夜,无月。黑漆漆的海边站着一男一女,男孩叫做王宇,女孩叫做水清。王宇抓住水清的手不住地哀求说:“我求求你……”水清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惊恐地摇头道:“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