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楔子

暗夜冥冥,整个城市静穆得没有一丝生气,偶尔迸发出的璀璨灯火也瞬间被这片黑暗吞噬。
一条血红的长绸在黑暗中无声飘落,伴随着落地时的一声闷响,绸子里滚出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只是她的风华正渐渐被如泼墨般奔涌而出的鲜血掩盖。
暗红在地上泅出森森然的一片。
自始至终她一声不吭。甚至听到落地刹那,浑身上下的骨骼关节“喀嚓喀嚓”的碎裂声,她仍面不改色。
一小团黑暗的、发出金属色光泽的东西滚了过来,落在她手肘边。她费力地看了一眼,使出最后一分力气拾起它,紧紧捏在手里。
半晌,眼角有一道透明液体滑下,冲开满脸浓烈的鲜血,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
【2】女王归来
白色的拉杆皮箱,轮子悄无声息地在大理石地板上滚动,黑色罗马高跟鞋快速律动,一双修长的腿,得体的亚麻色筒裙,蕾丝短衫服帖地修出优雅的身段,黑色小西装随意搭在臂弯里,一副大框墨镜,配着大波浪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光洁的额头线条流畅美好。
“叶子珊回来了。”
白忆看眼手机短信,从观后镜里瞥了瞥自己的装束,唇角抹出一丝莫测的笑,手指灵巧活动,发出一条短信:“二珊,欢迎回来。不过抱歉,我们都有要紧事,不能去接你了。”
“没关系。我坐机场班车和你们汇合。”叶子珊通
拔下车钥匙,他又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才匆匆走进机场。
叶子珊拉着白皮箱来到问讯处,却被告知机场班车已经满员,下一辆两个小时后才会发车。
叶子珊皱皱眉头。看来只好坐地铁了。
好在地铁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几个人而已。
叶子珊查了下线路图,上了刚刚到站的一辆列车。门就快关上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还没站稳,门在他身后堪堪关上。
她坐在门边,微笑着看了老先生一眼:“先生小心。”
老头抬眼,眼睛里精光一闪。
“果然。”叶子珊立即警觉,顺眼瞄了他的口袋,衣角掩盖下,露出鼓鼓囊囊的一块。
老先生坐在叶子珊斜对面两步远的地方,一只手搭在不锈钢扶手上,目光从容地在车厢里游离不定,时不时“无意”地扫过叶子珊。
地铁广播一站一站地报站,最终车厢里只剩下他俩。
“清合车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
叶子珊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用余光紧密监视老头的动向。
“叮,叮,叮……”列车门发出警报声,示意即将关闭。
就是现在!叶子珊一个翻身,带着皮箱从车门闭合的刹那出来。
“哼。”她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拉着箱子离开了。
没走两步,车门警报再次响起:“叮,叮,叮……”
车门又一次打开!
“咳、咳。”有人在身后轻轻咳嗽。
叶子珊心头一冷,是那老头跟着出来了。他应该是把什么东西夹在车门缝里,才迫使车门又打开了一次。
叶子珊没回头,径直往出口走。听力是叶子珊的强项,即便老头脚步放得很轻,她也能听出老头一直在自己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已经打草惊蛇,老头竟然还能这么落落大方地跟着,难道是有十足把握能干掉自己?叶子珊知道今天遇上大麻烦了。
但她可不是一般人。“越危急,就越镇定”是做她这行的必备素质。叶子珊环顾四周,在一个小巷交叉口加快了脚步。等老头不动声色地按照原有步调跟上时,她已不知所终。
老头倒也不慌不忙,瞟了眼地面,往叶子珊躲藏的地方慢慢走来。
这该死的罗马高跟鞋!叶子珊无疑吃了个哑巴亏。她脚上穿的细高跟在土路上清晰地留下了脚印。
远离这种高度紧张的生活太久,她竟然马虎到了这个地步!
【3】鸳鸯斗法
等老头走近,叶子珊侧身一闪,一道黑色光泽闪过,一把枪顶在老头太阳穴上。
“早上好,先生。你好像总是不太小心。”叶子珊慢慢侧头,露出一个优雅的笑。
老头瞥了她一眼:“早上好,姑娘。这把狗碌貌淮怼”
叶子珊脸色一白。
不错,她的枪确实是假的塑料仿品,特意给侄子带的玩具。刚刚才下飞机,别说是枪了,叶子珊身上就连一把刀都没有。
对手的情报工作做得很出色——今天是杀掉她的最好时机。
好在她身手快,不至于太被动。另一手翻转,身形变换,芊芊素手就要锁住老头的喉。
突然,腹部一冷。
叶子珊不必低头也知道,那是老头的枪。她没想到老头动作这么快,自己为了防他这手,已经快速移形换位,他竟然还能不动声色地制住自己。
“好,我输了。”叶子珊收回手,闭上眼睛。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她叶子珊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都不反抗吗?”老头声音变了,凉凉的,更像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等等!叶子珊脑海里灵光一闪,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听见“老头”冷不丁的暴喝声
“这么轻易就闭眼等死么?给我睁开!”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瞬间转柔,“三年没回来,不见我一面就这样死了,甘心么?”
“老大。”叶子珊心虚地偷偷觑了他一眼,发现他垂下的那只拿“枪”的手里,攥着的根本不是枪,不过是个瘦长的银白铁皮盒子,宽度倒的确像是枪口。刚刚千钧一发,她不敢轻举妄动,没低头去看,难免会误以为是枪。
“嗯,”白忆慢慢撕下脸上的伪装,瞥了她一眼,“国外呆久了,专业技能直线下降啊。”
叶子珊只得干笑两声。
“看在你能第一时间发现危机的份上,我就饶过你吧。”白忆眼睛一眯,又想起什么似的:“我一进地铁,你就发现我有问题了?”
“你忘了伪装手。”叶子珊一挑眉。
白忆低头,看见自己的一双手,白皙细长,肌理紧绷——的确不像是老年人的。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像个刚刚毕业的大男孩:“百密一疏,百密一疏。”
叶子珊很少见到他这副窘态,忍不住逗逗他,学着他的样子,板起脸:“如果不是因为对手是我,这点疏漏够你丧命的!”说完,她憋不住,哈哈笑起来。
这句话白忆以前经常拿来训过她,今天可报了当年的仇了。
白忆听了,不太自然地摸摸鼻子,假装镇定地说:“我出错了也正常……还不是因为你。今天我们的表现都太失水准了,真糟糕。”
“借口。”叶子珊打掉他准备揽住她肩膀的手,正色:“你逗我也逗完了,演戏也演完了,该说说下面什么打算了吧?你的车呢?”
叶子珊现在才想起来生气。
“呃……”白忆一面觉得叶子珊可爱,一面又有点讪讪的,“四朵把车开回组织去了,我们么……”
“齐朵朵也来了?”叶子珊瞪眼,“她也帮着你耍我!”
她忽然停住,想了想,冷笑道:“四朵可真是长大了,演技越来越好。我现在才想起来,原来我回国第一个见到的熟人竟然是她!”
“你发现了?”白忆挑了挑眉毛。
“就是告诉我班车两个小时之后才发的那个怪怪的问讯处小姐!我和你们没完!还有,你是要我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再走半小时回组织吗?!”
【4】赤潮计划
白忆不愧是老大,他早知道叶子珊会抽风,提前做好了准备。
叶子珊打开瘦长的铁皮盒子——白忆假装枪用来制服她的那个,发现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铂金项链。
白忆隐秘一笑,果然被收买了。
叶子珊的目光削过来:“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rdquo
白忆轻轻咳了一声,跟在气呼呼地快步走着的叶子珊后面。叶子珊记性很好,三年没回来,还是分毫不差地找到了地方。
她和白忆就像两口子那样手挽手走进了筒子楼。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对外是夫妻关系。一进门,两人锁好门窗,径直去了地下室。
五妮正对着三台电脑敲敲打打,头也不抬,还是当年的老样子。
五妮干活时大家都习惯不出声,叶子珊随手捞把椅子坐下。
过了大概十分钟,五妮抬起头:“咦?二姐回来啦。”说得好似叶子珊下了班,回家吃饭那样平常。
“回来了。”叶子珊笑笑。
“知道‘赤潮’在哪了?”
“嗯,在赤腾公司顶楼一间密闭房间里,”五妮停顿了一下,作为顶尖黑客,她下大力气获得的情报当然不止这么没用的一丁点,“通向密室的所有正常通道都有严密监控,不可能入侵。从十八楼的C28号房间,引爆微型炸药,暴力进入密室是最佳途径。二姐打开保险箱,就可以取到‘赤潮’的资料和小样。”
“从引爆炸药开始,我们有多
“52秒内避免交火,58秒内需要搞定两名保安,超过1分钟就不太好了,他们的安保系统十分强大。建议这次行动时间是1分15秒。为了提高任务成功几率,建议使用最快最简洁的方法撤离,最好十秒就能从十八楼下到地面。”五妮一边飞快地浏览电脑一边汇报数据。
“嗯,”白忆略一沉吟,“这方面我再想想合适的办法。”
“保险箱型号?”一直没开口的叶子珊忽然问。
“DZF-AJ-53D和DZF-AK-53T中的一款,还没掌握确切数据。”
“53D是电子锁,53T是高精密机械锁,差得太多了,五妮。”叶子珊扶额。
“二姐别急,”五妮吐吐舌头,“不会让你失望的啦。”
白忆拍了拍五妮的肩膀。
【5】暗藏端倪
为了避免打扰五妮,白忆和叶子珊去了地下室外间商讨。
“三瑾和四朵呢?”叶子珊瞟了瞟地下室外间的陈设,一如三年前。不但没添置任何东西,连剥离的墙纸也保持原样。不得不感叹老大越来越抠门了。
“去摸地形了,”白忆看着眼睛骨溜溜乱转的叶子珊,淡淡说,“五天后行动。老规矩,我掩护你破保险箱,三瑾准备撤退工序,四朵当内应,五妮留守应对紧急情况。”
叶子珊虽然眼睛在乱瞟,耳朵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字不差地记在了脑子里。这次任务一定很重要,不然白忆也不至于冒着巨大的风险,召自己回来。上次针对赤腾的行动失败,她的资料泄露,惨遭曝光。叶子珊这颗头的价格已经在黑市上飙升到百万美金,重赏之下,她的仇家可是多得海了去了。

【1】楔子 暗夜冥冥,整个城市静穆得没有一丝生气,偶尔迸发出的璀璨灯火也瞬间被这片黑暗吞噬。 一条血红的长绸在黑暗中无声飘落,伴随着落地时的一声闷响,绸子里滚出...

老班主任上课时,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据说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学校决定给我们换个新班主任。听说,这位新班主任管理学生很有一套,无论多调皮的学生,她也能够让你服...

记得从前,每当厂里那个唯一穿黑丝袜的女人经过,大妈大婶们立刻表情紧张地交换眼神,半大不小的我们也慢慢明白,她是那种人。我和我的小伙伴们没少讨论过这事,丫丫说人不...

天宫,张灯结彩,喜庆春节。这阵子,玉皇大帝东奔西走,为迎接西方诸神的到来没少操劳,就连马厩里的马喂食的仙草料,他都要亲自过问。他常在众神面前说,上帝是我们的好朋...

张作霖年轻时,父亲嗜赌如命,张作霖耳濡目染,也整天泡在赌场里。后来,他父亲因欠赌债,被赌徒活活打死,他母亲被迫改嫁,抛下了他和哥哥。不久,他哥哥到人家入赘,当了...

最恐怖吓人鬼故事 你的背后,有人吗?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一件事情。你听好了,也许没有过,也许有过,但是你并没有认真地去听。 当晚上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千万不要低头...

丹丹和小杰都非常的喜欢自驾游,开车出去,漫无目的的旅游,看见了自己喜欢的地方就留下来,细细地玩赏。直到尽兴了,才开始新额旅途。这样的旅行方式让单单和小杰都非常的...

最寻常的方式往往具有最不寻常的效果。 一所大学的教学楼门口有一块黑板,是校方用来写通知的,同学们也常在上面写各种启事。一天,黑板上出现了这样一行字:安娜,我爱你...

我数了数有几个人时我发现 尼玛我也不知道 或许这个问题应该这么问 《这个沙发上到底有几个是真正的人?》或许都是人、亦或许说都不是人 。 1.从左往右你看、第3个...

化为脓水 见到尸体眉心中钻出来了控尸虫,顿时我明白过来了。 李德柱和李德贵死后能够站起来攻击人根本就不是诈尸,而是被这控尸虫控制的。尸体被控尸虫操控不是邪物,难...

冲突珉敬迅速走进电梯,看到19层的按钮亮着,一个男子扣着帽子,无法看清脸部,站在电梯里面。珉敬透过镜子偷看男子的模样:旧帽子,突出膝盖的休闲裤,完全不搭配的大衣...

有一个县令,勤俭廉洁,爱民如子,为一方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很受百姓拥戴。美中不足的是他心地善良,存心忠厚,对恶人也心慈手软,又很使一些人担忧。 一天,县令出城勘察...

楔子 温哥华的冬天阴雨连绵。 位于东百老汇大街上的一家名为东北人的中国餐馆,门口的玻璃橱窗上贴着中文广告词:翠花,上酸菜。 深夜12点了,客人早已散尽,快要打烊...

他出生的那年,计划生育抓得正严,村里有生二胎的人家,不是要躲到外地就是要被罚款。只有他,是光明正大生下来的老二,并非家中有权有势,而是因为他哥哥患有先天脑疾,就...

独孤求吓(1) 今晚过后,江湖上将会留下一个狗头人的传说。 林心桃是海华妇科医院的一名美女医生,虽然是刚工作才两年的青年医生,但心灵手巧,天赋异禀的她已经技艺娴...

星期天,上午九时,即将当新娘的胡萍,翩然来到工人文化宫的门口,她要与一个陌生人约会。 她今年二十五岁,是德华机械厂金工车间的团支部书记,业余爱好美术,眼下正在上...

午夜,刘伟精神奕奕,他正坐在电脑前和一位妙龄美女视频。在语音里刘伟时不时说些暧昧露骨的话,惹得视频里的美女娇声嬉笑。 刘伟被这笑声撩拨的心痒难耐,提出了裸聊。可...

阿福是我养的一只金毛猎犬。我总是习惯在傍晚带它在小区散步。因为阿福个头比较大,散步时,我总是尽量挑人少的小路走。这天,我牵着阿福刚拐上一条小路,原本低着头专心走...

世界被时间分割。白昼,光芒万丈,从远古时期起人们便狩猎农务,追逐日光,当黑夜降临人们就回到洞穴燃起篝火远离黑夜。因为那不是他们的世界。 时光慢慢推移,人们早已忘...

自从社会进入了物欲横流的时代,为了钱财、为了一己私利,闹出了很多父子、母女反目,兄弟、姐妹交恶的家庭纠纷案例,给人一种世风日下的感觉。放下这些负能量的事情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