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鬼故事爱好者,喜欢听别人说的,也喜欢看别人写的,有时候手痒自己也写点,不过我写的故事很多都是白日做梦幻想出来的,虽然恐怖,但是可能还不够接地气,下面,我想跟大家说一个我亲身经历的真实恐怖事件。
我来自农村,我刚出生的那个年代,全国各地还在实行工分制,吃大锅饭,那个时候挨饿都不算事,村里还有不少吃过观音土的老人家哩, 当时的人民生活水平极低,没什么娱乐项目,更没有电视这个概念,最多一伙人抽空偷个闲,凑一块儿摆摆龙门阵,谈神论鬼也就当是消遣了。
要说这里头最吸引人的,那该算是那些神啊鬼啊之类的段子了,谁谁谁喝喜酒喝醉了走夜路碰到鬼,倒在坟地里睡了一晚上,谁谁谁去河里洗衣服看见河中心有个女人在向她招手,总之听得你是心惊肉跳带腿肚子抽筋。
闲话不说,言归正传,这件事现在想起来,印象还是那么清晰,打从我记事开始,我记得当时的村子十分破旧,几乎每家每户都是那种古老的“全”字形木结构的房子,有些甚至因为年头太久,已严重的倾斜了,看上去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可是因为穷,一些老年人还都冒险住在里面。
从我家去往村里晒谷场(全村中心位置),需要经过一段幽暗的巷子,那条巷子曲里拐弯,走在其中一定要小心,否则容易踩到一堆堆的牛粪,巷子窄而深,走在其中,头顶是从两边挤压过来的黑沉沉的屋檐,在巷子右侧,有一间很古老的老屋,整个屋都已经严重倾斜了,可就是不倒,很佩服造这所房屋的木匠。我每次经过那户人家时,心里都不由自主地发毛,只要往门坊里面那间老屋瞧上一眼,就感觉那座屋子有着暗淡的色调,阴郁的气息,就像一座死人的坟墓,整个透着一股腐臭难闻的气味。
而住在这屋子里的人,甚至比屋子本身还恐怖,屋子的主人是个年过七十的孤寡老妇人,说她是孤寡老人也不全对,因为她有好几个儿子,而且就住在离她家不远的隔壁,但是儿多无孝子,竟然没有人在乎老人的生死,良心发现了就去给她一口剩饭吃,否则就任她饿着。
如此一来,老太婆只能顾影自怜,日渐消瘦,你甚至能从她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窝中清晰的看到她眼球的形状。她的精神有点不正常,有时候喜欢神神叨叨的站在二楼的木栏杆处,对着路过的人咬牙切齿又或者面带微笑的咒骂着很难听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成那几个不孝子了?
她有个很经典的动作,就是喜欢瞪着别人,然后用左手食指对着过路的人一勾一勾的,仿佛要叫人过去。我每次就是被她这个动作给吓的,所以每次经过她家大门口,我都是提足一口气撒丫子飞跑过去,但有时还是忍不住侧眼去看那座老屋子。
我们那时候没有什么好玩的,所以一到夜晚来临,村里一大群孩子就不约而同地跑到晒谷场上玩耍,玩什么的都有,不过最经典的还得数躲猫猫,我们一大帮娃少说也有三四十个人,说好了兵分两派,一派去躲藏,另一派等着去搜寻。
那天晚上,我们玩了好一阵躲猫猫,但因为藏得不够深,很快就会被找到,觉得好没意思,不够刺激,当时轮到我们这一队的小孩躲藏,我和二癞子两个人就合计得躲远一点,让他们找不到,于是两个人兴奋地摸着巷子的古墙往前走,没有灯,四处都是一片漆黑,我们不知道摸进了哪里?
反正是摸到了一户人家的家里去了,那时的治安特别好,一般都不会把门上锁。当时我有点怕,我说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这里好黑。二癞子说,越黑的地方他们越找不到,快跟我来。我想想,还是跟他一起吧,两个人也没什么好怕的。
当时,我的手是被二癞子拉着的,但我隐隐感觉二癞子的手比一般小孩的手大,而且也粗糙,就像是手上戴了一只蛇皮手套一样,因为没有光,我也分不清楚,于是两个人摸进了一个空空的房屋里。
这时,我就闻到一股有点像湿棉絮泡在茅坑里发霉很久后的那种霉味,我也没管那么多,因为在农村嘛,到处都飘动着猪牛羊狗拉出来的便便的味道,空气好不到哪里去。
我忽然摸到一个洞状的物体,那个洞四四方方,有小方桌那么大,我心想,这里应该是很隐蔽的,躲在这里真是太安全了。
没等我说话,二癞子就先钻了进去,他往里爬了一截,然后回过头划燃一根火柴,借着火光,我看到他的脸白得吓人,还对我用左手食指勾了勾手说:“快进来吧,快来啊,快来啊……”
然后还露出一个很怪异的笑容,这笑容我当时就打了个冷颤,不过也不知自己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就好像很听话似的就懵圈了,鬼使神差就爬了进去,他说话的声音在洞里翁翁直响,像得了重感冒一样,有些听不清楚,我当时也没多想,反正有个伴,我就没那么怕了。
我们躲好之后,就都不出声了,因为怕被发现,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不过渐渐的,我发现不太对劲了,因为我身后的二癞子不但没说话声,而且竟然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不换气儿?我正想回过身去看看这家伙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有两只大手穿过我的胳肢窝,从背后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了我,我胸口瞬间收紧,直闷得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似的,透不过气,想叫却叫不出声,一瞬间就像是掉进了一个万丈深坑里,全身不着力,再后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结果第二天,全村人都出动了,到处喊我的名字,每个角落里都找遍了,几乎是把整个村子翻过来找都没把我找出来,我爸妈更是急得直跺脚,都以为我被外地人拐走了,最后没辙只好请来村里的老阴阳先生,通过设坛烧香、丢角子问卦,用罗盘才把我找到了, 当时我睁开眼的时候,只见眼前是不断晃动的地面,屁股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痛,原来是我妈妈把我抱起来架在她的膝盖上甩手狠狠的抽我屁股,我不记得被打了多少下,反正她是连哭带嚎边打边骂。
我当时就“哇”的一声哭了,那个老阴阳先生说哭了就好,娃哭了就没事,已经醒了。在场的也都是议论纷纷。虚惊一场。
后来我听别人说了才知道,原来我躲的那个地方,正是那个孤寡老人中堂边上停放的一口黑漆木棺材,我还在里面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当时我气坏了,去找二癞子算帐,怪他为什么不告诉别人我在那里躲着,二癞子用手搔着癞痢头很委屈的说:“那天晚上,你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撒了泡尿,我叫你等等我,可你就自己一个人往前面走去了,我叫你你理都不理我,等我追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你去哪了。”
这件事本来算是过去了,可更加诡异的事情,却在不久之后就发生了,原来,那个孤寡老人在饿了两天之后,躺在床上动不得,当他的大儿子上楼去送饭时,就对他说:“儿啊,能不能一天给我送一餐饭?我都快饿死了。”
谁料他大儿子随手就是“啪”的一巴掌打在老母亲的脸上,然后凶恶的吼道:“死老太婆,疯老太婆,你老糊涂了?今天早上才给你送过一碗米汤,你喝完就忘干净了?你妈的,就知道吃,吃,快吃吧,最好咽死你!”
老太婆不敢说话,端起饭碗和着眼泪默默的往肚里吞。吃饱后,想想这日子不好过,自己也一把年纪了,心里一凉,然后就在二楼的屋梁上用牛绳把自己吊死了。
据几个把她从吊绳上解下来的人说,当时,她两眼还是直勾勾的斜向路上,充满怨气。同时,左手食指还保持着那个勾人的动作,似乎随时要把人的魂勾过来一样,听到这儿,我不禁一阵毛骨怵然,因为我突然想起,我在那个黑黑的洞口时,二癞子回过头笑着对我做出来的那个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勾一勾的动作。
再后来,老太婆要入棺的时候,据说她的手由于这个动作僵硬了,卡着棺材下不去,没办法,最后只好把那只手活活的掰断了才放入棺材中。
这件事,可以说在我幼心的心灵里划下了重重的一刀,很多知道这件事的村民,都说我的命是老阴阳先生捡回来的,后来我的确拜了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为继父,直到现在都还有来往。
通过这件事,我觉得神马无神论都是他妈是浮云,没有经历过我不敢这么说,但我亲身经历的事,我不可能骗自己那是做梦。总之一句话,这事是真的,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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