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姻可以说是同事们开玩笑开成的。
因为姓侯,同事们都叫我“猴子”,猴子天性喜欢在高枝上跳跃玩耍,偏巧老伴又叫高天枝,我俩的姓名恰恰就是一幅《猴子登高图》。
于是凡我俩同在的场合,同事们就会调侃地喊“猴子登高”。时间一长,心中就有了对方的影子,渐生好感,多了接触。一来二去,最终坦白了各自的心声。
记得五十年前,在我俩的婚礼上,同事和朋友们还大开玩笑:“这‘高枝儿’还真让猴子给登上了!”“猴子,爬太高当心摔折尾巴!”“猴子登高成功喽!”
老伴性情直率,心地善良,我们的婚姻虽然由别人开玩笑而成,但日子过得平和而温馨。但她数落起我来却毫不留情面,而且从来不背同事,不避亲友。
“他这人呐,属木鱼的,得时常敲打点儿才行。垦荒时落下的寒腿和胃病经常发作,可他不是忘了戴护膝,就是忘了吃胃药,你说叫人操不操心?!”
“他这人呐,阴天忘记带伞,加班忘了吃饭,还得我给他送,你说烦不烦?!”
她唠叨起来,常叫我在人前下不来台,无奈她说的都是实情,我也只能尴尬地一笑了之。这顶“气管炎”的帽子,我从年轻戴到白发苍苍。
没想到劳作了一辈子,退休后,这种唠叨更频繁了,“该吃药啦!你这人怎么这样没耳性!”
过年时我抢红包正在兴头上,她突然把手机给我夺下来:“看看看!都盯一个多小时了!跟孙子抢红包丢不丢人!快去做眼保健操!”
对老伴人前人后的唠叨,我没有丝毫反感,更不会心生抱怨。这并不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也不是年逾耳顺的成熟,而是我深知这“唠叨”里,满含着数不尽的关爱和夫妻深情啊!
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夫妻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少年夫妻老来伴”说的就是年轻时的互勉互励,年老时的相扶相搀。
芸芸众生中,你碰到的不是别人,只能是这一个她,这就是古话说的“赤身系足,婚姻前定”了。看似偶然,实非等闲。
想起年轻时俩人闹情绪互不理睬,不得已要说话的时候,她喊我“呃”,我唤她“喂”。
眨眼五十年过去了,桑榆之年的她满头银丝,我须发如霜。她叫我“老太爷”,我叫她“老太婆”。
今年3月12日是我们的金婚纪念日,婉谢了孩子们在豪华酒店的设宴邀请,我们两个老朽相扶着爬上山。
正是郊游的好时节,暖风和煦,绿草如茵,新发的枝桠一团一簇,印证着春天的热闹。没有喧闹喜庆的祝贺,我和老伴静静地,享受着春天的热闹,大自然的祝福。
我清楚,剩下的时光不多,这一生,太多的光阴是为了营生和孩子,余下的时间,要更怜取眼前人了。
五十年,是一个新的开始。倘若你深爱一个人,也许,花上一生的时间都不够。
阴雨天,顾客稀少,无所事事。有人掀了珠帘进来,伞礼貌地收在门外。很好看的女孩子,干净的面容,干净的眼神,干净的打扮。说了声你好,便不再打搅她,让她自由地在店里挑...
遭到朱炜如此直白的拒绝,我很受伤,但我心犹不甘。我向姐妹们打听朱炜的个人情况,姐妹们告诉我,朱炜28岁,以前是有个女朋友,是他读军校时的同学,但后来不知为什么分...
他和她新婚不久,碰上单位改制,就赋闲在家了。不久,她就瞅他不顺眼,朋友面前总是毫不遮掩——男人不能立业,真是无能。她生得靓丽,个性张扬,当年就图了他个铁饭碗,哪...
一天,一个男孩对一个女孩说:“如果我只有一碗粥,我会把一半给我的母亲,另一半给你。”小女孩喜欢上了小男孩。那一年他l2岁,她l0岁。过了10年,他们村子被洪水淹...
她和他同一个村子长大,她从小就是他的小尾巴,一起爬坡上树,一起采荷摸鱼,只要有他的地方,就一定能在身后看到那个怯怯眼神的她。时间长了,村里人似乎都习惯了他俩的存...
那一年,她十六岁,花一样的年龄。只因父亲在单位聚餐时,不小心说了精神决定物质的话,就被打成左派,关进了监狱,母亲气得跳楼,她也从一名幸福的高中生变成了人人不齿的...
2007年到2013年这七年间,我与铁轨彼此熟悉。我喜欢睡中铺,下铺有车轮摩擦铁轨的声音扰人清梦,上铺空间狭小,起身容易撞头。七年间,去时的行囊是未见时的思念,...
美国佛罗里达州卡拉市的迪蒙和维妮,是一对贫穷而恩爱的夫妻。迪蒙是个收入微薄的机械维修师,因购买股票失利一直没还清银行贷款;维妮是幼儿园的老师。6年来,他们的钱除...
父母工作忙,柳静被送到乡下,由外婆帮忙照看。在那里,她认识了一个名叫阿光的男孩儿,他是外婆邻居的儿子,个头也不小,却常常被柳静欺负。 有一次,柳静抢了一块阿光心...
1871年的春天,28岁的威廉·麦金莱迎娶了美丽的新娘艾达·萨可斯顿。他们的相识极具戏剧性。10年前,麦金莱随家人一起到坎顿度假。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陪父亲...
他一头金发,身材魁伟;她一双碧眼,温柔娇媚。他们在一个学校上高中,情窦初开的年纪,忘了谁先追的谁,他们成了一对人人羡慕的情侣。转眼到了毕业之际,学校举行了一场盛...
天气很好,我站在宽大的露台上,露儿伸了双臂,将我从后面紧紧抱住。我的心再一次被她感情包围,几乎让我无法呼吸。这是我为露儿买的房子。露儿对我说,像你这样的男人,是...
3月11日,日本大海啸发生时,居住在岩手县大槌町的74岁老人芊子,正和丈夫桥本在距离海边1公里的公路上散步,没想到灾难突如其来。桥本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跑到避难所...
墨梅和安生,是那种标准的白手起家的夫妻。 直到现在,墨梅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她和安生刚刚在一起时的窘境:那个时候,我们真算得上一穷二白——连张吃饭的桌子和睡觉的床都...
两个人相识多年,爱着。 他那么好。她知道他的好。 只是,他手上的婚戒,唉,他的前妻都离开人世那么久了,她在心里难过,他怎么还是不肯拿下去,难道,他心里只有她,或...
他和她结婚整整10年了,夫妻间已经没有任何冲动与情趣,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对她几乎就是一种程序与义务,他开始厌烦起了她。尤其是单位新调进了一个年轻活泼的女孩,对他发...
20世纪50年代,20岁左右的重庆江津中山古镇高滩村村民刘国江爱上了大他10岁的“俏寡妇”徐朝清。为了躲避世人的流言,他们携手私奔至海拔1500米的深山老林,自...
1920年,费孝通的家搬到苏州,住十全街132号,这条街上有一所很有名的振华女校。女校校长王季玉是杨纫兰的朋友,费孝通就成了振华女校少有的男生。小男孩读女校高小...
1我从小就是个不修边幅、疯疯颠颠的丫头。直到二十好几了,我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一身休闲,素面朝天。就流行的说法,叫裸妆。我的这种裸妆生活很快乐,但因为迟迟未...
1. 我知道这次会见到他,也不止一遍地想过相见的情景,却怎么也没想到现实比小说更具戏剧性。 2. 第一次一个人走那么长的路,我却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是满心期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