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婚普遍是为死去的人找寻配偶,通常定下的冥亲双方都是已故且未婚之人,或是富裕人家的公子未娶辞世,家人便会请灵媒来替他寻到一位合宜的小姐,此女除离去外,也可活人,但活人就从此终身苦守空房不可二嫁,古称上门守节未婚守孝。
冥亲这一说法从汉朝前就流传开来,于宋代更是盛行,人说死也要死的风光体面,在富人眼中这必然是重要的,一面因疼惜儿女一面也因迷信于如不安排亡灵嫁娶,他们便迟迟不肯前往极乐境地,去到府上作怪让家宅不得安宁。
程夜昭虽称不上出身名门,父亲在朝中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他十三岁那年父母就给找了个童养媳,从她过门到现在已有六年,前几日刚从医口得知岚香有了两月身孕,程母高兴坏了命府内上上下下的仆人都好生照看,不得有半分差池。
对这个童养媳程夜昭可谓是疼爱有加,童孩时即便成了亲也并没有往感情处想,到后来他开始明白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人都嫁到你府上了,那么无论对不对眼看不看得上,作为夫君就该有要担当起的责任,这几年程夜昭也待岚香不薄,岚香出落的也算是个面容姣好的姑娘,如要说没有一点动心,许是岚香也不会得到这般疼爱。
直到那天,当岚香挺着八月大的身孕被程府撵出门时,她的一切都结束了,从一月前她就发现程夜昭开始有些惶恐不安,在面对自己时总是逃避目光,那目光中的躲闪很细微,一晃而过。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原来就算自己被他父母扫地出门,程夜昭也未出面,何况是反抗父母的命令,而此时下腹因方才喝的那碗莲子汤而疼痛不已,被那些下人赶出来时还狠狠摔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她从天亮等到天黑,天黑又等到了天亮,最终望着依旧紧闭的大门,她死了心,看向双腿间早就湿红的布料,岚香知道这孩子是保不住了。
从地上支起身子来,边锵釀的往前边绝望的笑着,相比之下,实在无法想象原来将一个脆弱的人逼到尽头只是一瞬的事,往年程夜昭对她的情意真真假假,让她都分不清从小无父无母,如果失去丈夫,孩子,住所,只能沦落到青楼才是现实的话,那么她宁死。
“荒唐!”
此刻程夜昭万万没想到母亲竟然真的赶走了岚香,还逼迫他不许出门探望等人走了也别再去寻,他会逃避岚香的视线全因程母说她与芙家定好了四月十五就可迎娶芙家千金,这个芙小姐不是活人,而是个死人。
这一切正是父亲利欲熏心,名誉和地位在他看来往往是首要,抛弃个童养媳又算什么,为了不让岚香生子日后用以要挟,斩草除根这种事还必须由程母来做。
人心难料,明明还因为她腹中的孩子高兴如今就翻了脸,程夜昭认为这事过于荒诞,同鬼成婚?想想就后背一凉且还是个倒插门的,虽说芙家地位在朝中数一数二,可芙小姐却如此红颜薄命,芳龄十八,正与岚香同岁。
至于死因…却一无所知,听关内云云都说芙挽凝是个极其动人的女子,凡是见过她的人,不论男女都为之叹服,而此女不仅生的绝代连琴棋书画织衣绣锦也是出得异彰,这般优秀的富家千金为何偏要挑中我这已成家室,又无功禄的白面书生?还胁迫于父亲只要成了婚,就立刻上朝同皇上提及官职。
然而到了四月十五这日,程夜昭还是付诸程父程母的意思迎娶芙挽凝,最终选择听从母亲把岚香忘记,以后只管和芙小姐好好过。
在程府中经过一系列阴婚仪式后,他抱着芙挽凝的灵位入了房,什么只管和芙小姐好好过,人都不在了要过也是一人过,放好灵牌后刚要宽衣,就感到背后阵阵阴风,扭头又什么都没有,回首时就见床前端坐一位盖着红盖头的佳人,程夜昭猜那一定就是芙挽凝了。
“你是芙小姐吧?”
程夜昭胆怯的朝前跨出一步,见她没回应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走,原来这世界真有可以亲眼所见的鬼,他在盖头前顿住了,万一掀起盖头后是一张死时充满惨状的脸该如何是好,程夜昭紧紧闭上双眸,试试吧…
掀开盖头后程夜昭一点点睁开了眼,可就是这一眼,让他的心开始动摇,眼前出现的不是什么鬼怪的脸,而是一张美得不可言喻的容貌,她的肌肤和生前一样,如果不是那飘渺的感觉程夜昭会误以为她是活人,甚至不敢置信是不是上天落下了这样一位仙子,芙挽凝抬眉,在她眼里倒影了程夜昭的模样,那个书生俊俏清秀眼目间漾着温柔,沉默间房外传来声响“程公子睡了吗?我来换香炉。”
“我还没睡你进来吧。”
来的那个丫鬟叫芷苑,是芙挽凝生前的贴身女婢,今日迎娶芙小姐过门时这丫头从芙家随从跟来,芷苑看不见床上的人,换好檀香后便直径去到床边的小木桌上放置香炉。
程夜昭心想,莫非只有受冥婚嫁娶的才能见到对方?
思量之际,就嗅见香炉的檀香甚是好闻,才要开口询问这是何香,就见芙挽凝起身进了芷苑的身体,芷苑的样貌完全变为另一个人,那就是芙小姐。
“你……”www.
程夜昭惊诧的看向朝他走来的芙挽凝,而芙挽凝只是用手指抵住他开启的嘴唇,之后点脚吻了他就倒入怀中“这是紫檀香,我附了她的身,每五日中只能撑一晚的时辰。”
程昭夜有些笨拙的反搂她“方才问你为何不说话”
芙挽凝只是噗嗤一声笑出来“如若鬼魂说话你都听得见岂不是神了。”
那人生的娇,即便是笑也掩不住风韵,程昭夜看得入迷,心就像是被什么勾住了般连拒绝的念头都没有。“我们既成为了夫妻,夫妻之实也该是有的,这副身子虽不是我的你若想要也可以拿走。”
程昭夜是男人,怎抗拒得了美人投怀送抱,男人十有八九都贪美色。
“这便是你说的可不许悔。”
而后那布置着满是大红喜字的湘房,长灯已灭。
接下来的日子里,芷苑每每在醒来前就被抱回了房,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可大多感觉疲惫,身体总是像被拆开后再安上,又酸又疼。
程夜昭则是从开头的精力旺盛一天不如一天,到最后卧病不起,时而还在迷蒙中看到吐着长舌目珠掉出的岚香,她浮肿的脸就像被水严重浸泡过,站在床边狠瞪着他,手里扼住还未发育完全的胎儿,那胎儿浑身是血,就是一个光有人形的肉婴。
程父程母这下急坏了,到处寻医也不见好,他和芷苑就像你追我赶似得各自病倒,后来芷苑发现下腹总有坠痛感,睡梦中还隐约觉得会有东西掉出,果不其然,她流出的是个血肉模糊的畸形死胎,府内上下都传遍了,说她晦气,才害的少爷得怪病。
程母听后,一气之下就找人把芷苑勒死,再将她的肉身剁成几块扔到荒山上,还让一位法师到府上做法,那个法师跟她说,程公子身上阴气过重,要与鸡拜天地,用拜过堂的母鸡血就着心丸服下可以压压这阴寒之气,程母一听这话,就立刻叫人布置厅堂让程夜昭与母鸡拜天地,草草拜过天地后,他就喝下仆人端来的鸡血与心丸一起服用…
不出半月,程府里传来声声哭喊与哀嚎,府门前悬挂着白灯笼,灯笼上是大大的丧字。
芙挽凝生前爱上了个男人,是喻府的少爷名为喻慷逸,二人在灯会时惺惺相惜,此后喻慷逸上门提亲,可芙父称早已与潘家定了亲事无论如何都不允,还要把女儿下嫁于那霸道蛮横的潘鹤,就在成婚当天芙挽凝不甘就嫁,饮下放了砒霜的酒,她死后托梦给家父说如若允了喻家的亲事,在等待三七回煞之时便可还魂,如若不允,他此生不娶,我终生为鬼。
父亲拗不过女儿,只能请来灵媒四处寻觅合适的新郎,最终同生双吉的程昭夜就成了还魂对象,灵媒说只要他喝下鸡血,魂魄找到府中烟囱进入再收到瓷瓶里,灌在尸体嘴中,芙挽凝还魂但程昭夜必死,接下来灵媒扮成法师来到程府,让程昭狗下鸡血,不久后,程昭夜便死在了床上,死时只剩一堆皮包骨,那副光景过于渗人,他大张着嘴双眼凹陷,没有了眼珠,就像死前极度痛苦的挣扎过,脚和手都过分的扭曲狰狞,一直挣扎到不能呼吸…
就在同天,程府送丧,喻府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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