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缩成了一粒质地不明的琥珀,像眼泪。只留下七里香,隔着很远的时间空间穿梭,清香如影随形。

慕容楚楚:慢慢陪美少年成长,长成王子的模样。就这样吧,在海边,天真地忘记时光刻到额上的风与霜。做个手心温暖的女超人。
【嘲笑你是一件不厚道的事】
2008年9月的昆明和北京是不一样的,温度,湿度,风向,还有蓝得出奇的天空,就像把大海倒过来挂到头顶上。北方来的姑娘秦格格一下车就迷上了这满城的花开不败。
这是秦格格一直向往的春城,雪山,香格里拉,泸沽湖,这些美景之于她,比大学更有诱惑力。
军训第一天,秦格格站在队列里默默念着土象这个词语。她前面的男生,结实强壮的骨骼上紧绷绷套着小号军训服,像马戏团的小丑。
100个下蹲,皮肤黝黑的教官把口令数到39时,伴随哧的一串响声,前面男生的裤子从屁股处齐刷刷地裂开。站在后排的二十几个女生瞬间笑得直不起腰。他反应过来,迅速站起把双脚并拢,脱下外套系在腰间。唯一没有笑的是秦格格,所以他看向她的时候,脸上除了尴尬,还有小小的感激。
秦格格不笑的原因,是把他的高个头归到她北方老乡里去了,人生地不熟的新环境,老乡取笑老乡总归是一件不太厚道的事情。
【七里香的香】
徐征打来电话,秦格格拖着标准儿化音跟他约在教学楼主楼后的操场边上见面。徐征是秦格格妈妈的同事的亲戚,跟她一起考进云大。
秦格格轻易地被徐征找到,跟随徐征一起来的,正是上周军训时把裤子弄破的男生,张天浩。秦格格在随后的点名中记下他的名字,没想到他竟是徐征的同乡,土生土长的南方人。
秦格格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张天浩一副不介意的样子,等她笑够了,伸出手来,没说你好没说幸会,说了句“格格吉祥”。
徐征请吃饭,穿过教学楼,一阵芬芳扑鼻袭来,秦格格低头到处寻找香的来源,徐征指向旁边的一开粉白小花的树,桂花。徐征说,北方少见吧。“又名七里香,中国十大传统名花之一。”张天浩走在秦格格右边,接下话来。
秦格格的心情是美丽的,云南物美价廉,四季如春。桂花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七里香。
【张天浩的天使很幸福】
刚入校的大一男生张天浩,大学生活才刚进入状态,就开始做无数份兼职。他哪里是来学习的?
周日,张天浩背着超大的黑包被拦在女生宿舍门口,他扯着嗓子往楼上喊,“秦格格,秦格格!”秦格格趿了拖鞋,匆忙中忘记戴眼镜,只得眯着眼睛看他,头顶的天空丝绒般地蓝,“拜托,秦格格,你人缘好,帮我拿上去推销,喏,这个彩屏手机,只要1500块,小霸王,学英语离不开它!还有什么CD,化妆品,上面标好了价,回头请你吃饭。”
秦格格有与生俱来的江湖豪气。她拎着张天浩的大包上楼,在楼梯口看见张天浩足球鞋跑过的水泥地泛起一层灰,那些灰尘在秦格格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渐行渐远。
过了两天,秦格格把零零碎碎的一把票子交到张天浩手里。
去绿茵阁吃东西吧!我请。张天浩信守承诺。
随后赶来的徐征后面跟随一个娇小女生,“这是阿细,这是秦格格。”张天浩的介绍缺乏修饰语,容易让人浮想联翩。那个叫阿细的女生,话极少,她为张天浩夹菜,倒啤酒,把纸巾温柔地放到他的掌心。
那顿饭吃得很快,回来的路上,徐征告诉秦格格,阿细就是张天浩的女朋友,英语系高才生,张天浩拼命赚取外快,是因为同时还要负担阿细的学费。他们的两小无猜他们的青梅竹马,徐征讲起来口若悬河!
2009年秋天以后的每个寒暑假,秦格格一个人看那些微凉的落叶黄,在丽江不知名的酒吧里喝醉。这时候的张天浩和阿细已经结伴回家,秦格格挂断了徐征打来的很多电话。
【爱情它长得什么模样】
几乎所有人都在问秦格格:“徐征有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听不出感情听不出抑扬顿挫。
大三开学,秦格格突然成了害怕孤单的小孩子,渐渐失去笑容,她终于与徐征以情侣的身份吃饭,牵手去图书馆,止步于拥抱。他的手心温暖,白衬衫被风吹鼓时有太阳和肥皂水的味道。张天浩跑来对徐征说恭喜,从此很少再去女生楼下叫秦格格的名字。
就这样,四年的大学生活呼啸而过。张天浩选择回家乡,秦格格和徐征继续留在云大读研。临行前的阿细显出异常的热情:“格格你不是喜欢到处跑吗?有空来我们家玩啊。”
阿细的我们家说得多么铿锵有力,秦格格明显感受得到心脏撞击在胸腔内的声音。
昆明离张天浩的小城有187公里,高快公司每隔40分钟发一班车,路上要经过南盘江和北盘江,据说江里有非常好吃的原生态鱼。而号称要走遍云南的秦格格,一直没有去。
此后,便甚少联系,偶尔问候的短信也只是祝你们健康幸福。你们,而不是你。徐征带来张天浩的最后一个消息,是他和阿细订了婚。他们分在一所普通的中学里任教,此后,徐征不再提起张天浩的名字。
秦格格总是企图在回忆里去确认,毕业晚会上她喝得不醒人事时,张天浩是不是轻轻地拥抱过她,是不是轻轻地在她耳边唱过康定情歌:张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哟……她真的不敢确定。
【河两岸的时光,时光里的碎片】
徐征开始规划未来,牵着秦格格的手出入珠宝行,“我们把房子买在昆明湖好不好?留个院子种你喜欢的七里香……”秦格格眼神迷离答得心不在焉。
闲下来的秦格格听听音乐看看天,晃到学校的BBS里看到有人匿名写故事:男孩很小就成了孤儿,由女孩的父母抚养,视为己出,二老在一场车祸时双双遇难,遗言是把女孩托付给他,要他好生照顾。可是女孩夜夜醒来,听到男生叫出另一个女子的名字:秦格格!
故事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两天之后,秦格格在徐征的衣柜底层翻出本日记本,扉页赫赫写着“张天浩”三个字。
2009年:“格格,爱情如此奢侈。你肯定也能看出,我贫穷到心力交瘁,所有的勇气和能力都用在了赚钱这样的俗事上,时时想着如何让亲如妹妹的阿细过上光鲜生活,她的父母对我恩重如山。格格,我只能做个聪明的穷人,所以我绝口不提爱你。”
2010年:“当很多女孩在思考做家教还是做计时工更为划算时,你已经带着足够花的钱四处游走。格格,从挣钱为生计到带钱看风景的转变,需要比我青春还要长的段落与时间。我怕你等不到时红颜已老去。”
2011年:“站在阳台上看你沉默地奔跑,星星仿佛触手可及,上帝耳聪目明,可是格格,我却不能做你的守护神。”
秦格格狂奔至一排七里香树下,呼吸困难泪花四溅。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可那些关于张天浩的故事,徐征只给秦格格讲到一半,点到为止。
而秦格格深藏于心的小秘密呢,他知道吗?
秦格格每天竖着个小镜子在课桌前专心地修剪额前刘海,镜子里映出后排高个子张天浩棱角分明的脸。秦格格下了课乐此不疲跑去徐征的宿舍。抱怨道:“受不了我妈,老是让我来找你,总不相信我会照顾自己。”通常二十分钟后,张天浩会准点出现。
张天浩那个黑包里品种繁多的货物,一个都没有卖出去,一天一地地堆在她上了锁的密码箱里。无非是这些。
错不在徐征。张天浩一直认为他人卑爱轻,力不从心。而秦格格,她有20岁女孩空前强大的自尊心,就这样,流离失所。一转身,便满盘皆错。
时间缩成了一粒质地不明的琥珀,像眼泪。所有关于爱的神灵都退场休息了。只有七里香,隔着很远的时间空间穿梭,清香如影随形。张天浩与秦格格,他们在七里香开得锦锈的时候,从它的底下走过,没有停下来。
更新了最新的故事:你的爱神休息了吗
更多故事文章请登录看看米:http://www.jzxindu.com

老飙和老金同是我的同窗好友。老飙名叫岳宏飙,老金名叫金永年。大学毕业后,他俩先后进入渭阳建筑设计院工作。所不同的是,老金在短短十多年内,由副科、正科、副处,一路...

高中时代,在午休时间或晚自修前,总能听见学校的广播响起。广播站有一男一女两个主播,我莫名地喜欢上那个男声。后来得知,那男声的主人,叫林小城。为何会喜欢他,是因为...

林宇,如果你逃课,我就告诉你爸爸。林梓拦住正准备偷溜的我。 没想到林梓居然抬出爸爸来威胁我。她知道我最怕爸爸了。无论我在外面怎么疯,在爸爸面前还是很乖的。好啦!...

在花季年华这一份矢志不渝的友情才是我更美的人生风景 单车上的童话 当我在煦色明媚的校园里看到苏晓菲穿着点缀翠花的连衣裙,像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起舞时,我的心融化了。...

远远的学校在城市中心,门口便是川流不息的十字路口。那些穿着短短的百褶裙、提着半高跟的鞋、扎满了耳洞的学生总是三两成群地横过马路,消失在对面的酒吧门口。远远也是她...

这一天,我到班主任办公室安排学生心理普测的事情,几个老师正在聊天,看到我进去,一位老师开玩笑地说:“心理专家来了,快点儿给王老师辅导辅导吧,她刚刚被学生气得够呛...

轩宝: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微博控? 1 最近电话响个不停,一堆陌生的号码,有的一开口就问:“果子小姐,你要不要和我谈谈恋爱,可能的话就结婚,生个儿子……”有的一上...

“喂?我要结婚了,过两天来机场接我吧。”两天前我接到了洛杉矶打来的电话。我在去机场的路上有点走神,想起了当年,男同胞热衷于追求校花同学。当然,这是有理由的,校花...

他的喜欢就像天边的一抹云,飘过那一阵是极漂亮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拥抱。软绵绵、暖烘烘的触感光是想恕都会觉得很幸福。可那只是一片云啊,即使没有大风吹过,很快也会飘走...

1大一,我穿纯白小棉裙、走路迈莲花步,会对自己喜欢的男生含蓄的笑。好友小米冷不防踢我一脚,你笑什么,神经病啊?我把目光恋恋不舍的从一男生身上移开,我没有神经,我...

[icouldbeyourgreeneyedmonster我是你绿眼睛的小怪物] 学期考前的自习室,晚上八点。 即将完成大二学业的润兰,一贯奉行“不考不玩,小考...

阳明山上开满樱花的时候,去看花的人好多,你知道,我不会去人多的地方。街上的小贩开始卖马蹄莲,也有上了年纪的阿婆戴着花头巾,蹲在地上卖山竹。只是你不在,我就没有买...

来哥伦比亚大学报到的第一天,我刚走进自己的宿舍,就看到一个棕发碧眼的男孩冲我微笑,嗨,我叫拉斯,把东西放在这里吧。这就是我的室友拉斯,我们一起住了整整两年半。拉...

别的同学,考试没有考好,脸上总会挂出忧心忡忡的表情,担心老师批评,担心家长训斥,担心同学们嘲笑,于是,便像一朵霜打的花儿,蔫头耷脑,找个没人的地方反省或自我检讨...

地球是圆的,如果有缘分,哪怕对方在天涯海角,我们都会找到对方这是他在婚礼上向大家说的一句话,说完揽着她亲了一下。 她和他从小就是同学,他转学过来比较晚,老师把他...

离开大学校园,我们要带着什么去走向社会呢? 上大学的时候,我与你们一样,都浪漫地憧憬着大学生活,大学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我们有这样的梦想。但是当你真正走进生活的时候...

放学时,我刚走出校门口,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很大声地叫:“宋渔。”我看了一眼那个人,就认出了他。 是佐达,我分别了九年的同母异父哥哥。 那天我们待在大桥上傻傻地...

第一次参加家长会,幼儿园的老师说“您的儿子有多动症,在板凳上连三分钟都坐不了,你最好带他去医院看一看。” 回家的路上,儿子问她老师都说了些什么,她鼻子一酸,差点...

又是一个周五的下午,学生们像往常一样,多数趴在书堆里,只有苏小囡坐立不安。她一会儿低头瞄瞄书,一会儿出神地盯着走廊。钟楼的钟声响起时,吓得她打了一个哆嗦,脸一下...

上科技大学时,我爱上了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和我在不同的班级。 虽然我喜欢她,但我很惭愧地告诉她。 只是思怡整晚睡不着,越来越憔悴了。 后来同宿舍的兄弟们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