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是我的男性朋友。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把他与我的男朋友区别开来。准确地说,亮是我的同学,小学、初中、高中同学。但朋友似乎已无法准确概括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我是他的“红颜知己”,这个称呼是在我们保持了多年的通信关系之后,他在一封信里这样写的。当时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说来也怪,男友从来不吃亮的醋,从来不怀疑或紧张亮与我的关系,哪怕是每次我看到亮的信就两眼放光,看完立马就回信,一点不比给他写情书落后,也不管亮如果有机会到北京出差,即使是住在海淀,只有两天开会时间,也会找机会来看看偏居于京城西南隅的我。
有时候亮给我打电话,我们旁若无人地用家乡话叽里呱啦时,旁人会问是谁,我都说是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好友。我确实觉得这两个词最能概括我和亮的交往。亮的父母和我的父母是同事,小学二年级亮插班到我们学校,至今我仍记得,穿一身水手服的亮带着满脸笑容走进教室,坐在我后面的位置……
由于家住得近,个性相投,我们常在一起学习、玩耍。中学时光总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考试、学习,转眼就到了高三,我是别无选择地念了文科,没想到数理化皆优的亮也会选择文科,我们又成了同学。突然有一天,满面严肃的亮塞给我一封厚厚的信,是什么?连我自己都有点误会,其实那只是他制定的复习计划和他的志向,不好意思当面与我切磋,就采取这种方式,他那份制定周密、详细的复习计划对我这个读书只凭一时兴致的人来说,几乎奉若神明。但看完那封信后,与之叫板的兴头又起,起因就是他的“宏伟”志向是要考取国防科大,然后率领中国人民收复所有被侵略者占领的失地。我觉得他的想法太不现实了,读文科的怎么考国防科大,还是老老实实地看看哪所大学的中文系比较好吧。
或许是我“一语惊醒梦中人”,亮从此对我佩服不已,亮考取了一所著名大学的中文系,毕业时又以优异成绩留校,边工作边读研,我们一直保持良好的联系。有时候,为了请教我如何讨女孩子欢心,我们可以打上四五十分钟的长途电话,当然我也会和他吵架,摔他的电话,不过,我会向他道歉,以求重修旧好。因为在感情方面屡屡受挫的亮很有经济头脑,几只股票玩弄于股掌之中,甚至有人请他去打理投资公司,我可不想随便得罪这样的人。
算算我与亮的友情也有十几年了,我一直认为,人的感情生活除去与生俱来的亲情外,爱情和友情就像鸟儿的双翅,使人的情感能够得以飞翔。在这个喧嚣、浮躁的社会,纵然是步履匆匆,我仍满心祈愿我能飞翔,与亮的这份单纯、洁净的友谊能够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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