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雨水缠绵滴答,天空是阴霾的,心情也是。从冬到春,我以蛰伏的姿态存在,一直延续至盛夏。
有一天,我决定冒雨出逃,当22路公交车穿过那段匍匐前行的路段以难得的速度前行时,久违的阳光竟然穿透了阴霾,朗朗地落在了我的脸上,透过被雨水冲刷过的车窗,我看见路旁已是满树满树粉妆的大叶紫薇在雨后阳光中散发她的紫色气息,一条粉紫的缎带在我眼前舞动起来……我知道,那一刻我一定是微笑了。
于是决定,换个发型。于是有了莫名的勇气,把满头青丝--染了。
六七月份,又是紫薇花开时。校园里的大叶紫薇也已次第绽放,一开始是粉点树冠,然后是半披紫衣,等到开得淋漓尽致盛装待人时,毕业之歌也随之奏响了……
舍不得校道上那一树树的大叶紫薇,白玉兰,洋紫荆,舍不得窗旁伸手可及的大叶榕,舍不得桃李园旁那株木棉,舍不得图书馆前那一丛丛的天门冬,还有,广场上的映山红,教师楼前的蒲葵,湖边的落羽松……还有,杜英,莲雾,相思树……
离校前的某个晚上,和阿小出去散步,说起了一些事情。她说,还记得刚开学那阵子我们每晚都散步去四课读书吗?当然记得,从西区到东区的路程不短,但我们仍乐此不疲,醉翁之意不在读书而在于漫步校园的那份心情。我说,还记得一边走你一边教我辨认校园的那些花花草草吗?当然记得,我还记得我们一起在校园采草的日子,还有我们亲手包的送给自己的或送给别人的漂亮的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迷恋上那些花花草草,或许每个女子天生对于花都有莫名的感情吧。不过,倒是想起了安妮的一句话:“不知道喜欢花朵的女子,是因为内心荒芜,还是生命力激盛……”把这句话发给阿小和椒子,她们一个说:又心有戚戚了?一个说:想得太多了不好的。
在紫薇花盛开时节,有人告别了校园但也有人留了下来。玲在学校附近找到工作,现在还住在校园里,素考上了研究生也留在校园里。我是很羡慕的。那天,却在同学录上看到素的留言:一个人走在熟悉的校道上感觉却是那样的陌生……。在QQ里遇到玲,问她紫薇花是否依然灿烂,她说,是的,但是却是没有见着一个熟悉的面孔了,好想大家呀……
也许,割舍不下的不仅仅是一个地方,它还包含好多好多物事。最重要的是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恩师,朋友,同学。纵然仍能对着满树灿烂紫薇,但心里感伤未免。是所有所有的人和物事,才凝结成了那一份难以割舍的情怀。
《红楼梦》里说:开到荼蘼春事了。或许,这个盛夏过去那一树树的紫薇也将开到荼蘼了吧。但安妮却说,花是不会老的,它像一个人固执留守时间的心结。我想,但留那份情怀在也就足够了。可是安妮还说:但其实再如何肆意尽力,到最后总是要坠入轮回。这样就未免太丧气了,我知道,明年那一树树的紫薇还是会开得灿烂依然的,只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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