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
天一亮,林东晓就带着三德子赶到辛庄村,打听着找到小兰家,却见她家门里门外一片肃静,根本就不像办婚事的样子。找到邻居一打听,这才知道小兰早些年到城里去打工,半年前得怪病死了。前些日子,她爹把她葬在了村东,还立了块石碑。最逗的是城里有户人家死了个年轻男子,还没成婚,怕他到那里孤单,居然想给他结个冥婚,倒不知道小兰她爹答应没有。
林东晓暗骂自己倒霉,居然去截了一个冥婚车队,还要找人家讨喜,真是可笑。
两个人出来,三德子惊恐地说:“早上,咱八成是遇到鬼了。”林东晓连着吐了几口唾沫说:“不吉利,真不吉利。咱得讨个大喜,赶紧把这晦气给冲走。”两个人就商量好,兵分两路,打听看谁家有办婚事的,再去讨喜。
林东晓很快就得到一个消息,小辛庄有户人家,明天一早聘闺女。他就跟三德子说好,明天一早,去截婚车讨喜。
第二天早上三点多钟,他们又早早赶到那条必经之路上,故技重施,又在公路上撒了盐,让羊群在路上吃起来。
没过多会儿,就见前面的路上闪起几柱灯光,结婚的车队来了。林东晓和三德子打起精神,拦在路上。那个车队无声无息地开到羊群跟前,停住了,却没有一点声息。林东晓和三德子面面相觑。三德子害怕了,小声说:“哥,要不,咱就别沾喜气儿了。”林东晓摇了摇头,咬牙切齿地说:“这话要传出去,以后咱就别想混了。”
他壮着胆子凑到婚车前,趴在车窗上往里一看,只见婚车上连个司机都没有,只有一个白白的新娘子坐在副驾驶位上。那个新娘子面无表情,脸若冰霜。他不觉惊讶地“咦”了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怪了,婚车上怎么没有新郎啊?”
新娘子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子,恨恨地说道:“昨天早上,你把我的新郎吓跑了,我追不上他呀。没有新郎,我怎么成亲呀?你就给我当新郎吧!”说着,使劲一拉,林东晓就被拉得腾空而起,从窗口飞进了车子里。他给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跑,但被新娘子按住了,一动也动不得。新娘子轻声说了句开车,婚车就无声地启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婚车停在一座豪华别墅前,林东晓就被新娘子拽下了车,跟她去拜堂成亲了。他想跑,可他却迈不开腿,他简直成了一个木偶,被新娘子遥控着,跟她一起参加隆重的仪式,拜堂成了亲,还给亲戚朋友们敬酒。等这一切都忙碌完了,他就被新娘子扯进了洞房。
新娘子锁好了房门,回过身来,笑容可掬地望着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说:“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新郎了,要对我忠诚,要对我负责任。我最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了。你要敢出轨,我就先剜了你的心。”林东晓只好连连点头,心里却充满疑惑。他想不透啊,这到底是啥地方?
新娘子见他应承了,就满心欢喜了,慢慢脱掉她的衣服,呈现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林东晓看到女人的身子,眼里就冒出火来,顿时热血澎湃,可他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很诡异,哪敢动一动。新娘子狗瓷肀ё×怂阉乖谏硐……
再现
林东晓醒过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路边,身上压着一块石碑。他忙着把石碑推开,爬起身来,刚才的遭遇竟是历历在目,跟真的一样。
三德子给吓坏了,不敢再沾喜气儿。林东晓也有些怕了,身边再没个助阵的,也不敢去了。他就踏踏实实地养起羊来。这两年羊绒的价格猛涨,林东晓那几十只羊可值了大钱,狠赚了一笔。他看养羊挺来钱,就扩大了规模,自己忙不过来,就想雇个人,村东的陈倩听到信儿,就找上门来。林东晓脑袋摇晃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你可不行。”
陈倩的倔脾气上来了,问他:“我咋不行?”
林东晓就给她分析说,她是个寡妇,又是个年轻漂亮的寡妇,将来一定是要出嫁的。现在跟他这样一个大男人成天地在一起,难免会传出些风言风语,那些话好说不好听,会影响她将来嫁人的。陈倩却乜了他一眼说:“我只顾着眼前过好一点儿,哪管将来咋样!”说着,眼圈儿一红,掉下泪来。
林东晓明白了,陈倩早就想过了这些,她也是没有法子了才来找自己的。陈倩的老公出去打工,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当场就摔死了,丢给陈倩一个两岁的女儿和半身瘫痪的婆婆。陈倩就靠着那几亩地生活,一个女人,苦啊。林东晓叹口气,就雇下了她。
两个人在一起呆久了,还真是日久生情,越走越近乎。外面就有些流言,说他们两个人好上了。林东晓就对陈倩说,还是避一避吧,别真误了她的将来。陈倩忽然伤心地哭起来,说那些男人只想占她的便宜,没有一个肯娶她的。她盯着林东晓问:“你愿不愿意娶我?”
林东晓点了点头说:“愿意。”
陈倩就扑进他怀里。林东晓抱着一个温温软软的女人身子,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的香味儿,先就晕了,猴急猴急地扒掉两个人的衣裳,扑到她身上。
忽然,他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冷笑。他忙着扭头看去,却见他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新娘子竟冷冷地盯着他,眼睛里放射出怨毒的光。他慌忙爬起身来,惊愕地问她:“你怎么来啦?”
新娘子咬牙切齿地说:“我说过了,你娶了我,就得对我负责任。你稍有出轨,我就会剜你的心。”说着,她就从背后伸过手来,手里赫然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陈倩惊叫一声,吓得连滚带爬,缩到了床角里,还是颤抖不止。林东晓想动,但他的身体却被下了咒一般,一动也动不得。
新娘子走到他面前,匕首的尖儿对准了他的心脏,一点一点地刺进去。林东晓疼得一声尖叫,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东晓这才醒过来,发现他正躺在镇卫生院的病床上。是陈倩把他给送来的。陈倩怨恨地说,想不到他这么没本事,连这点儿好事都做不成,居然犯了心脏病。林东晓忙着分辩说,自己从来没有心脏病啊,身体壮得跟牛似的。陈倩叹了口气,对他说,他确实有病,很严重的心脏病。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林东晓隐隐觉得,他这一辈子,就得跟他那个新娘子在一起了,再也当不成别人的新郎了。想到这儿,他真不想活了。这么行尸走肉般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他转头就往墙上撞去,却被人给拦住了。他抬头一看,见新娘子正笑吟吟地望着他呢。他吓得一哆嗦,心上一紧,又昏了过去……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去,好像死的很突然,就那样糊里糊涂地来到了阴间。她只记得案台后的红面人寒眉倒竖,眼神冷峻地扫了一眼她,在一本暗黄色的本子上信手打了一个...

只要稍许留心,大家不难感觉到,在我们身边正在发生着一些越来越难以把握的神秘变化。这种变化正在频频发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激烈。那么,这种变化到底是什么呢?就是人...

阿暖,出生在江南水乡的一个小村子里,他的家后面有一条弯弯的小河,通向江口。阿暖小时候的家就在小小码头边上,码头虽小,却也能遇上南来北往的人们。阿暖的家里很穷,只...

村里于六爷为人本分,待人真诚,在村里人缘极好。 于六爷是个庄稼汉,老伴儿死的早,留下一个儿子与于六爷相依为命,后来,于六爷儿子长大参了军,在一次战役中英勇牺牲,...

有个老太史,白天躺在书斋里看书,忽然看见一支小小的仪仗队从堂屋角落里走出来。 仪仗队的马只有青蛙大小,人只有手指头大小,这支由几十个小人组成的小仪仗队,显示出威...

远古有一神兽为鳞虫之长,自古是祥瑞的象征,更是我国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之一。今天,大部分人都会回答:真实世界里没有龙,只有恐龙,而且已经灭绝了。作为中华民族图腾与象...

这事儿发生在明朝正德年间,当时的京师西南也就是现在的北京城西南地区。现属房山区管辖,当地出现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当地一条河流出现倒流的异象,老百姓纷纷称...

楔子那是个黑色的世界,天是黑的,地是黑的,空气也是黑的,没有半点声音,小茉唯一的感知就是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还有颈动脉的血管隐约有吱吱拧紧的声音。当鼻息嗅到一丝...

正午,小学老师欧阳艾莉到夜巴黎影楼取她和杜临风的婚纱照。杜临风没提出结婚,欧阳艾莉为了给自己一颗定心丸,就说先拍婚纱照。 欧阳艾莉打开婚纱照一看,惊呆了。照片上...

阳春三月,好风光。山西大同府街上车水马龙,游人如织,也是一派热闹景象。街头转角一个胡同口种着两株桃树,枝头繁花点点,春意正浓。那胡同里尽皆是些二三层的雕琢木楼,...

齐河桥是长清县和齐河县两县的分界线,以桥中央为界限,西边是齐河县,东边是长清县。 道光年间,桥上死了一个人,在西边,实在是在齐河县内。齐河县令到桥上验尸,见尸体...

泗州城大,奇人多,花园口巴克也算一个。 花园口花茂树粗,鸟也多。巴克以树为家,与鸟为邻,天天闻花香。巴克住在老槐树上,旁边许多鸟窝,巴克的家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大鸟...
我是个农村人,生在农村长在农村,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事,说出来也许你不信,但是如果你亲眼见到我见到的,或许你会吓得尿裤子。 在农村,人如果去世了,都会杀一只羊,杀...

梅蕊腊前结,梅花腊后开,待交三五日,春色满庭来。 如果你是猜字谜的高手,那么以上的诗句你能揣摩出啥意思来? 青田阜山清真禅寺,堪称浙南第一古刹,它始建于宋,距今...

上身黑气从少云奶奶那里逃了出来,直接就去李警长家里,因为那里有一副假图,正是他可以暂时休息的场所。“现在这画没用了,扔了吧。”李警长从昏迷中醒来,盯着画,低声喃...

明朝洪武年间,江南水乡长江边有一村庄,村民世代打渔为生。有一村民老张,娶妻曲氏,贤淑善良。男主外打渔,女主内操持家务,日子过得倒也殷实,唯一欠缺的是结婚多年,两...
唐末,皋平县有个叫朱远山的书生,为人正直,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然却因当时科举徇私舞弊之风盛行,屡试不中,已过当立之年,却仍一事无成。 却说这年再次落榜,心中抑郁...

鬼故事恐怖的电影院 在北方,人民通常把有鬼的植物认定为芭蕉。而在南方,尤其是广东一带,则认为青竹是有鬼的植物。其实佛家也认为青竹是有鬼的植物,只是有佛门的镇压,...

西街的铜锤年轻时家无片瓦,所幸身板壮实。铁匠便招他做了徒弟,好歹有个家了。 本街的小伙子们每晚都要聚在一起闲扯,适婚的年龄无不说起自己心仪媳妇的标准来,轮到铜锤...

从前,祁连山下有个叫刘海的小伙,他爹去世以后,就靠他每天上山打柴到市上去卖,买些米面、油盐养活老娘。老娘给刘海炒些炒米、炒面带到山里当饭吃。他饿了吞几口炒米、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