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常一样我跟大头,二葛,留娃仔,老队长一起下井挖煤,留娃仔还是哼着黄调子,带着那个烂帽子,脸上尽是笑,那叫一个开心!大头骂道:“你个炮子打的,婆娘昨晚又生个崽,没在家陪婆娘陪崽,还来挖煤!”

留娃仔嘿嘿一笑:“屋里太嘈了,仔哭个毛停,不做事就没得吃,饿死啊!”
老队长走在最前头突然回头骂骂咧咧“呸!呸!呸!不要下井说死啊死,快快呸三声,不吉利!”
留娃仔乖乖的呸了三下!二葛笑着说:“就老队长信迷信,说句死就会死,那不晓得死多少人了!”
老队长只是摇摇头,不再说什么!走了一会到了矿区,大家都做自己的事去了,就这样一做就是五个小时,到了吃饭的时候,大家高高兴兴的出矿吃饭。
突然老队长问我,“你关了机器的没有啊?”
今天是我值日的,我都忘记了,我大拍一下腿,“靠!”就往回跑。
老队长叫二葛,“二葛你陪他去。”因为矿井是不能一个人下井的,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
我们俩一起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二葛突然回头对我说“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没事的,反正没多远。”
我正觉得肚子饿了,也没多想,就一个人走了。走到吃饭的地方,吃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大事不好,井里出事了。”
我的心冷不丁的凉了起来,不会是二葛吧。我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果然是我所在的矿井出事了。
我看到二葛倒在矿井那里,一动不动,木桩石块压在他身上,血从石缝中汩汩的流出来。相比他的身体,头还算完好,但也还是被砸伤了。眼睛睁的大大的,还能看到他临死前经历的痛楚,还有那满脸的不甘心。我站在他正前方的远处,那浑浊的眼睛似乎在看着我,我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没多久,老队长他们就赶到了现场,几人先是一呆,才猛然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去搬石块,我也跟上去帮忙。
许久后,几人的手指都已经被磨出血,才把二葛从木桩石块中艰难的弄出来了。
他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四肢软软的,里面的骨头应该被砸碎了。他出事的那个地方,石块木桩上除了血迹,还有肉沫。几人静默在原地,悲伤占据了空气,一群大老爷们也都在偷擦着眼泪。
老板听闻这事后,立马赶了过来,挺着肥的冒油的肚子站在那,指责着老队长几人,老队长他们一声不吭。
大家都结伴回去了,大半夜的开始下起蒙蒙细雨,二葛的尸体就这样随意的被席子裹着,算是他的容身之地了。
我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去了,途径二葛的家门,这个噩耗他的八十岁瞎眼老母还不知道。二葛很小的时候,他父亲也是挖矿为生,因矿塌而死。那时候,挖矿是赚钱的活儿,够养活一家子的了。
我看见他家的门是开着的,就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二葛正在跟他母亲吃饭。
二葛扭着脖子,像是生锈了的机械,僵硬的转头,一直瞪着突眼在看我。
我被二葛瞪的冒冷汗,但同时也疑问二葛怎么跑回家的?
“有人来了?”
“大大大大…大娘。”我害怕的语无伦次,想告诉葛大娘他儿子的事,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狗子,是你吗?吃饭了没有?过来坐下一起吃点吧!二葛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在一块做事,互相帮助点。”二葛的母亲脸上带笑,看起来挺高兴。
看这情形,葛大娘还不知道这事,眼中发酸,我正想再说点什么时,二葛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这让我感觉喉咙像是被人掐住,说不开话。腿也跟灌了铅似的,无比沉重,不能挪动分毫,站在原地。
二葛伸出他那血迹趴趴的手对我挥了一下,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靠近了桌子坐下。看着二葛缓慢的硬塞着食物,而食物又从二葛的喉咙处,粘着血色的肉沫掉了下来,黏乎乎的,恶心至极。
我的胃开始翻滚,想吐吐不出来,眼泪在眶里流转。
“儿子,多吃点,做了一天的事了,吃完早点休息。”葛母慈祥的为儿子夹菜,虽然她看不见,却能知道儿子坐在哪。
我看着面带笑容的葛母,又看着满身血迹,几乎解体的二葛一直在吃着东西,我终于在也承受不住心脏的极速跳动,晕了过去。
第二天,人们发现尸体不见了,寻着一路的血迹,跟到了二葛的家中,找到了二葛的尸体。只见二葛躺在他母亲的怀里,母子俩嘴角带着微笑。屋子里散乱的残羹剩饭,凌乱的血水,一股子的腥臭,同时还有桌子旁晕倒的我。
醒来后,才发现我躺在医院里,手上打着点滴,看着睡在一旁的父母,心里滋味难明。这一切就如同一个噩梦,玄乎而又真实。
这一个月里,我高烧不断,噩梦连连,直到我带着香烛纸钱前去拜祭,才知道他的母亲也跟随而去。我问旁边的大头才知晓,他母亲是寿终正寝,没有痛苦,安详而去,老板给的一点赔偿,倒也还够好好安葬。心里放下一桩心事,诚心的祭拜他母子,“兄弟,一路走好!”
望着那燃烧中的火焰,仿佛看见二葛搀扶着葛母在对我挥手再见。心中有些酸楚和愧疚,总感觉二葛是替我而死。后来的我便再也没有下过矿了。
听说矿区的老板,死的很惨,一次去矿井内视察,结果运气不好,矿洞塌了,砸成了肉泥,尸体都没找全。听说那次事件死了很多人,后来政府出面,查封了这个黑矿。相关的人员,死的死,逃的逃,也有些吃上了一辈子的牢饭,而我再也没去过那个矿了。
“故事讲完了,时间不早了,孩子们,回家吧。”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望着远处,叹了口气,在夕阳下,搬着凳子回了家,留下一脸迷茫的我们。
当我回去告诉我的父母这个故事时,只见父亲流着泪水的说:“你的爷爷也是死在那个事故中,我那时才四岁!”我懵懵懂懂的明白为什么我从小就没有爷爷了,看着别人都有爷爷奶奶我真的挺羡慕的。
过了几天那个老爷爷就去世了,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去世吧!听别的老人说老爷爷走的时候,没受什么苦,挺安详的。

1.锦锈无双 苏绣名扬天下。苏州城内清月庄出产的绣品,更是苏绣中的上上之品,清月庄经过几代人的经营,已是吴中数一数二的大绣庄,每年向皇室进贡绣品。 三月草长莺飞...

乾隆二十六年,黄河中游发生了一次特大决堤。这场洪灾造成河南数十州县被淹,洪水吞噬了无数生灵,也让无数人失去了家园。灾难发生后,很多人背井离乡,刘文豪也跟着逃荒大...

圣上选妃在即,趋之若鹜者有之,避之不及者同样有之,如谢家。 小蛮是谢家的独生女,更是青花镇首屈一指的美人儿。当地知府巫德虽口碑极差,眼光却不赖,他内心比谁都清楚...
冀东北部有一条河叫青龙河,是滦河的最大支流。青龙河上游有一个叫弓长墁的村子,百十户人家临河靠山,是个景色优美的村庄。 清末民初时,在冀东、辽西一带民间皮影非常盛...

劫案 清朝乾隆年间,河南开封府发生了一起劫案,震动了整个中原。一伙蒙面贼,在一天深夜,洗劫了城内最大的钱庄的库房,将所抢来的一万两白银装进事先准备好的棺材内,等...

郑晴柔是富商之女,因出落得水灵标致竟然入了城里大官的眼,执意要把她纳为小妾。 这天,是郑家祭祖烧香的日子。郑定一想,最近家中发生了很多事,生意上也有很多不顺。所...

太爷求亲 在广东揭阳黄岐山山腰处,有一处古墓,墓碑上写 湛江恐怖真实鬼故事 着月容墓。墓里,埋葬的是一名年仅18岁的女子黄月容。月容墓前,香火旺盛,每天前来祭拜...

我小时候很喜欢听故事,听我爷爷给我讲鬼故事,记忆最深的一个故事就叫《怨鬼复仇》。 传说在清朝光绪年间,有个叫胜利乡的地方。那里人杰地灵,百姓生活的很富裕。一日,...

张玲跟随龙温旅行团,来到云南边陲一个名叫糖心的小镇。天色已晚,导游安排她们住进一家旅社。八点的时候,旅社线路故障,停电了,张玲约上好友小梅,两人到小镇上去逛。糖...

一提到狐狸,大家会不约而同地想起在动物园里,并且关在笼子里的狐狸,其实在北大荒的田野上的狐狸是非常可爱的。在北大荒的日日夜夜里,陪伴我的除了是东方红拖拉机之外,...
相传,在腾县的西北有一座山叫狐山,山顶上有一排青石,在远处看很象一条横卧着的龙。它的四周横七竖八地立着些大石头,猛一看,都像坐在那里的狐狸。要说,这还是个感动人...

今天我要给大家讲述的是我的家乡一个阴阳道人的故事,所谓阴阳道人就是可以通晓阴间阳的事务,在民间也被称之为阴阳先生,正所谓 手掌阴阳界,脚踏乾坤冥,一双阴阳眼,洞...

高中生小婷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不仅学习好,而且人长得也很漂亮,在家里是父母心目中的骄傲,在学校里是老师重点培养的好苗子,在同学眼中更是大家喜爱的班长,可是却在一...

潮州富人江翁,世代居住在安南。他有一个儿子叫江澄,字蛮秀,潮州人说什么到达极点为蛮,因为江澄长得极为秀美,所以就取了这个字。 江澄已有十七岁了,在县学中读书。他...

一 鹰嘴崖地势偏远,方圆几里荒无人烟。白天林涛呼啸,阴风惨惨;夜晚鬼哭狼嚎,鬼火飘飘 林缘边有十几所坟墓,不知是哪朝哪代埋的哪些家老祖宗,一直不见其后人扫墓祭祀...

女作家抓到大盗 1949年5月的上海,解放军第三野战军已经把这座孤岛围成了铁桶。汤恩伯率领着20万中央军困守着大上海。外面危机四伏,内部则乱成了一锅粥。 大商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我们日常的生活中,周围有着各类奇怪的事件,很多都十分的玄妙。在中国从古至今都有道士的存在,有些是狡诈的骗子,有些却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本期的...

小的时候,总听村子里的老人说,不能去村外的小树林里去,会迷路的。当然了,老人们只是口头上说迷路,不知道实情是怎么样的。每天我放学回来,扔下书包就和朋友们去玩,回...

话说在清朝的时候,富阳镇上有两位年轻的读书人,一个叫张生,一个叫王生。他俩少年时便是同窗,说起来也算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基友,他们是经常在一起谈诗论文,后来又一起...

明朝年间,连浮山的山脚下有个井头村,村里有个叫郭三满的农夫。 郭三满父母早亡,靠耕种几亩薄田度日,生性好赌,日子过得有些窘迫。 这天,郭三满赌赢了钱,给自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