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不到,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五个未接电话,好小子!我赶紧抓起话筒。
电话那头,弟弟欲言又止,沉默半天,他说:“姐,你要撑住,知道你们感情好……”
我故作大气地说:“天塌不下来,啥事你说!”
弟弟似乎在用力地压抑自己的感情:“老邪物走了,永远地走了……”
“老邪物……老邪物……”我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突然像被雷劈了一般怔住了,我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喊道,“不可能!他怎么了?”
“他被一辆大货车给撞了……”后面弟弟说了什么,我没听到,泪水哗哗地全往我脸上冲,冲得我连眼睛都睁不开。我哭了个昏天暗地,到最后竟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得回去见老邪物最后一面,他才26岁,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上天怎么舍得带走他?
我颤抖着双手在收拾行李的时候,车鑫打来电话说,下午去挑选钻戒。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只是说,这几天要去老家看看,钻戒的事以后再说吧。
车鑫立马气焰嚣张地说:“你什么意思,我推掉生意陪你挑钻戒,你倒很忙了,这婚还结不结?”
“那就不结了。”没等车鑫做出反应,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车鑫是我老板的儿子,我耗费大把心机和精力才把他钓上手,千方百计想嫁入豪门的我在这一刻突然就放弃了。和车鑫交往以来,他一直都这么高高在上,气势凌人,而我一直在扮演一个卑微的角色。
好几次老邪物来广州找我玩,看到车鑫对我呼来喝去的样子,都忍不住要冲过去揍人,看我哀求的眼神,他气得脸色发青。
最后一次,他神情幽怨地对我说:“哥们,爱情里总有一个犯贱的人,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你!听兄弟的一句话,马上抽脚走人!”
我准备出门的时候,车鑫赶到了。他愤愤地说:“你挂我电话?你什么意思?”
我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就是甩你的意思!记住,我先甩你!”
说完我拖着大箱子大踏步地往前走。
车鑫在后面暴跳如雷。可惜老邪物看不到了,他曾教我99种方案,如何在车鑫开口之前先甩掉他,让这种纨绔子弟丧失优越感,同时挽回女生的面子。
老邪物是我的高中同学,在我后面坐了三年,所以我们关系比较好,他经常兄弟长兄弟短地称呼我。他人并不邪,只是处在一个叛逆调皮的年龄,这个绰号还是我送的。
那天,他趁我上课回答问题的空当用脚把我的凳子给钩走了,害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惹得全班同学一阵哄笑。
我很生气,就给他取了个“老邪物”的绰号。这还不解恨,中午吃饭的空隙,我把我家刚买的一条看家狗带到教室,当着他的面叫唤它“老邪物”,并很得意地告诉他,我们家的狗也叫“老邪物”,这把老邪物气得够呛。
很多年后,我们家的狗和他共用着一个名字。可是,为什么人的寿命比不过一条狗呢?坐在火车上我无声地哭了。
老邪物考上了北京体育大学,和我一南一北相隔遥远,只能靠电话短信联系。

有天老邪物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地问:“哥们,你都不小了,想找条什么样的汉子啊?兄弟学校大把的帅哥要不介绍几个?”
我不屑道:“当然是帅气多金的啊!一定得有钱!”老邪物鄙视道:“果然是拜金女,哼!”
那又怎么样,本姑娘就是喜欢帅气多金男!电话里我狠狠嘲讽了老邪物一顿,最后还没脸没皮地强迫他,要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写一本钓取多金男的战略决策。老邪物很难过地问为什么是他写啊?因为你是男的啊,更能了解男人的心理,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研习了老邪物的著作,大学四年里,我疯狂地倒追学校里的富二代,却屡屡受伤,落得个伤痕累累身心疲惫。老邪物得知后,一边谴责我自作自受,一边极力苦劝我要吸取教训,一定不要被男人的外在所迷惑。可年纪尚幼的我爱慕虚荣,并没有把老邪物的话放在心上。车鑫,就是老邪物在我的威逼下,两人合力钓上岸的。而当老邪物获知车鑫并不疼我,还经常对我使用暴力后,他觉得自己就是车鑫的帮凶,我过得不好,他的良心永远不会安宁。
从火车上下来,我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全身虚脱到没有一丝力气。
我和老邪物在同一个县城,于是打了一辆计程车直接赶往他家。还没到路口,就听到一阵哀乐声传来,正是老邪物家的方向。我的双腿打战,短短的几百米走了差不多半小时。老邪物家的大院子里摆满了花圈,雪白的墙壁上扎起黑色绸布,大大的一个“奠”字帖在院门正上方,一口漆黑的棺材就停在院中心。
见到那口棺材的第一眼,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喜欢过老邪物,只是喜欢把生活中的伤痛说给老邪物听,而那些伤痛,除了老邪物是我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的。这算得上是情人间的亲密无间吗?我挪着双腿蹒跚到棺材旁,想着里面躺着再也不能起来的老邪物真想一头撞死在上面。
顾不上其他人惊愕的眼神,我趴在棺材盖上已经哭得声音嘶哑了。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榆木脑袋你干吗呢!”扭头一看,天!竟然是老邪物!他穿着孝服满脸憔悴地立在我身后。
“你没死!”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到他肩上。
老邪物红着脸把我拖到一片树荫下面:“我奶奶过世了,你哭啥啊?你以为你想哭就哭啊?你是啥身份啊?”
“我……”我嚅嗫着说不出话来。
“这样吧,出师得有名,我在我奶奶的墓碑上加上你的名字,刻上长孙媳妇的头衔,你觉得如何?”老邪物故作面无表情地说。
“你倒想得美!”
我正恼羞成怒,我弟又给我来电话了,他很生气地说:“姐你看怎么办?那浑蛋张二毛撞死了我们家的狗,说好要赔的,现在拉货回来竟然不认账了!”

去年秋天,母亲查出胃癌晚期。每天早晨,父亲还会像往常一样,和母亲一起去晨练。我站在窗前,看着父母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忍不住想哭……以往,母亲每周都会包上一顿馄饨...

(一)朱小梅是我发小,相貌也算不得罪观众,只不过,她行事大大咧咧、颠三倒四,笑起来时,声音张扬而憨直,整个就是八戒的神态。因此,从初中起,同学们便将她叫成了“猪...

曾经真的以为自己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平淡无奇终老而已!直到她的出现使我的生活再起波澜,泛起涟漪!“渲”一个透露着书香的名字,一个感情丰富、内心善良、外表清秀的女孩...

男孩,贫穷,但多才潇洒;女孩,年轻漂亮,家境殷实。他们恋爱了。不对等的爱情遭遇到所有人的反对,女孩的父亲更是大发雷霆。于是,他们选择了私奔。一个多月后,盘缠已被...

在上上个世纪,法国文艺界的大V们经常凑在一起聊天喝茶撸串撕逼,其中有一个叫Alfred de Musset的,一眼就看出穿着男装的George Sand其实是女...

曾经,有一个哑巴小男孩。他的邻居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如果要形容她的美丽与温柔,那么--或许就是隐起了双翼的天使吧!男孩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女孩,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只是个...

因为心疼所爱的男人,女人便选择了一种如水般的温柔,呵护她的男人。 他成为单身父亲的时候,女儿刚7岁。 肿瘤医院送走了那个善良女人之后,女儿的小手抓了他一整天...

曾经有这样一个少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少年没有脱颖而出的外貌,成绩更是一塌糊涂。而那个女生却是班级中鼎好的,他知道她的身边不乏许多近乎完美的男生。而他却只自落...

他做了一个小镜框,把高中录取通知书封了起来,挂在了床头上。然后收拾工具,蒸好两笼包子,挑到了学校门口。他的包子非常好,所以好卖。放了学,他的好多同学都来买他的包...

同事姐姐给我介绍了个对象,优秀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川大研究生毕业,银行工作,身高184,长得还非常帅,摘了眼镜就像小时代三里演顾准的那个男演员。让我突然之间对...

大学毕业季。小C只身来到上海,过着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随着周围的朋友陆陆续续找到了自己幸福的另一半,小C心里难免一丝疼痛。她始终忘不了那个曾给予她少女般初恋感...

他是飞行学院的一名学生,每日在操场参加训练,单调而乏味,就像夏日午睡时,听着窗外间歇而枯燥的蝉鸣。下午的阳光折射在法国梧桐发黄的叶片上,投下层层叠叠虚白的光。有...

许诺顺利地进入一家待遇很好的公司工作,她的几个同学在得知后纷纷起哄让她请客。许诺知道这事躲不过去,便在周六这天在天水草堂订了一桌。真不知道是给她祝贺,还是来蹭饭...

结婚以后,梅才渐渐觉得他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是拥有大度胸怀的男人。梅每次决定放弃这份爱情时,便会想到他对她的呵护体贴,想着想着,她心中的郁闷便轰然倒塌,再一次“...

男孩第一次遇见女孩是在大学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那头女孩扎着马尾辫,身着一件粉色的T恤衫,手里捧着一盆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她清秀的容貌与恬静的笑容深深地刻在了男孩的...

一、父母不是亲生的,是养父母,她跟着他们的时候,已经6岁,什么都记得。她6岁那年的清明节,父母回乡下老家给爷爷奶奶上坟,再也没有能够回来。他们乘坐的客车出了车祸...

传说,一个人如果等了一生都没能等到自己要等的人却又始终不死心放不下,便化作一颗树在原地等待。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非常相爱的青年男女,男人英俊善良,勤劳勇敢,女...

医生说他最多还能活一年。她听了,兀自发呆。她不知道自己怎样走出医生的办公室,回到病房里,强颜欢笑:“大夫说,只要保持心情愉快,就有治愈的可能,世界上又不是没有先...

柳琉带俞欧回老家。此时,这座小城正是杏花如雪。妈妈扑打柳琉身上的落花,合不拢嘴。俞欧和柳琉的爸爸相谈甚欢,一起下了酒馆。妈妈问长问短,宝贝女儿要和一个异乡人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