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来自西北的中年男子,偕同年过七旬的老母亲出游,一看到如画景致,便兴致勃勃地给她拍照。老妈妈呢,也乖乖地任由他拍,恬然地笑出一脸柔若波浪的皱纹。
在扑面而来的微风里,西北男子高兴地对我说道:“我娘今年75岁了,头一遭出远门呢!带她来玩过这一趟,我心中便没有什么遗憾了。”
大伙儿下船去观光时,他总温柔地牵着她,慢慢地走,手上还提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保温水瓶和软软的面包,怕她渴、怕她饿,总是问:“您要喝点水吗?要吃面包不?”如果他娘累了,我想,他是愿意背着她走的。
在我眼中,这对母子是比三峡所有风光都绮丽的一幅“人文景观”。

还有一名四川男子,偕同妻子,带着82岁高龄的老父亲一起游三峡。这对夫妻在船上的每一餐,都会点一份酸菜鱼。
有一回,我忍不住问道:“酸菜鱼真有那么好吃吗?”那位做儿媳妇的笑眯眯地答道:“老人家喜欢嘛,就让他多吃啦!不瞒您说,他刚生过一场大病,一直没有什么食欲,酸菜鱼可以刺激胃口嘛!”
长江三峡沿途有许多景点,但我发现这一家三口人都没有下船去玩,问起时,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微笑应道:“这趟三峡游,主要是陪我父亲。他脚没劲,走不了远路。反正风光处处好,远观或近玩各有妙处,我们陪他留在船上欣赏,也挺好的!”
是的,是的。
善待年老的双亲,让生命不留遗憾。

这是一个人人羡慕的家庭。父母在南方的一个大城市工作,两个人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们惟一的儿子顺利考上北京大学,并且学的是最好的专业。对于他们,生活是那么完美。 转...

今天我才懂得,母亲的头巾有太多太多的故事。母亲总要搭条头巾,那条头巾是她花九角钱买来的洗脸毛巾。一碰到头痛病发作,母亲就把头巾扎得紧些。后来,头巾成了母亲身体的...

十多年前,新婚的我第一次随丈夫回老家过年。一听说我喜欢吃羊肉,婆婆二话没说,立刻赶到集市上买了几斤,做了一锅香喷喷的红烧羊肉。吃饭时,婆婆一边往我的碗里搛肉,一...

女人与丈夫共苦多年,一朝变富,丈夫却不想与她同甘了。他提出离婚,并执意要儿子的监护权。为了夺回儿子的监护权,女人决定打官司。她抛出自己的底线:只要儿子判给自己,...

在南京机场候机回北京,来得很早,时间充裕,我坐在候机大厅无所事事,看人来人往。到底是南京,比北京要暖。离立夏还有多日,姑娘们都已经迫不及待地穿上短裙和凉鞋了。坐...

母亲真的老了,变得像孩子般缠人,每次打电话来,总是满怀热诚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且不说相隔1千多里路,要转3次车,光是工作、孩子已经让我分身无术,哪里还抽...

她放学回家时,看见继母正拉着小弟弟的手生气地夺门离去。父亲冷着脸站在门口看了看,转身进屋去了。 准是家里又吵架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望着远方浸入白茫茫冰天雪地...

自从父亲离开人世后,他就很少再回家了,尤其是近些年。偶尔,他也会想起那个独自待在家里,孤单且寂寞的继母。他6岁时,父亲以感情不和,和母亲离了婚,受到挫折的母亲很...

多少年来,随着工作的调动、职务的改变,我总是在换办公室,可不管换到哪里,我总是把妈的照片摆到桌上。有妈在,心里踏实,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妈出生在豫南方...

六岁那年,我站在门口的老槐树下,黑黑的小手捧着包子,甜甜地结巴着。她从远处走来,穿着宽大的裙子,长发披肩,高跟鞋踩在巷子里的青石板上,清脆悦耳。 我忘了自己饿...

你不是天使,不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不可能事事做得完美。但是,你是我们的妈妈,你爱我们,我们知道。 A 2005年,我在北方一所师范院校读大二。为了节省路费,...

2014年10月,郭敏参加了在北京举办的“失独母亲”联欢会。在这次聚会上,面对着来自天南海北的“失独”母亲,郭敏谈起了自己坎坷的过去。她那百转千回的曲折经历,让...

一位动物庇护所的志工日前发现这一只母狗时心都忍不住抽痛了起来,只见几位年轻人拿着烟头往狗狗身上烫,每烫一次就会扔给饥饿的狗狗一小块肉;而狗狗为了有肉吃,就算重复...

女儿三岁多的时候,忽然开始关心生死问题。那一天,我正开着车,她问我:“妈妈,人死了躯体会去哪里呢?” “躯体入土,灵魂上天。” “妈妈,你死了先上天,等我死了也...

经不住小芸游说,她妈妈终于同意跟我爸“接触接触”,就等我全力攻克最后的堡垒了。可在我一轮轮“苦口婆心”的规劝下,父亲总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他才50岁,我实在不忍...

对我从小就纵容迁就的你,是不是也很无奈孙宇说,他从小就不是个乖孩子。上小学那会儿,他调皮,爱撒野,还不肯吃亏,偶尔被同学欺负,也一定要让在同一所小学教书的妈妈替...

现在腾讯QQ无处不在,只要泡网的,都会接触到QQ这个聊天工具。假如有一天你的母亲把你的QQ加为好友时,你会不会被雷到。某天下午,上QQ跟同学聊得正起劲的时候,突...

宁静的夏日午后,一座宅院内的长椅上,并肩坐着一对母子,风华正茂的儿子正在看报,垂暮之年的母亲静静地坐在旁边。忽然,一只麻雀飞落到近旁的草丛里,母亲喃喃地问了一句...

另类的妈妈14岁那年,父母离婚了,我被判给了妈妈。判给妈妈不是我情愿的,妈妈常年在外奔波,我是爸爸带大的。妈妈是“妖精”女人,“妖精”,是奶奶对她常挂在嘴上的评...

一3年前的秋天,我去广州读大学。母亲送我报到,在新生宿舍里和我挤了几天单人床,直到单位的假不能再续了,她才决定离开。临行那天,我去火车站送她。母亲的行李只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