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决定结束单身生活,是因为一场病。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同事搬家,她去帮忙。不知怎么的,她就扭伤了肩膀,疼,说不出的疼,如撕裂一般,穿衣吃饭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完成得异常艰难。最苦的是晚上,躺在床上,需要翻身时,咬着牙,疼到冒汗,依然翻转不了,就有眼泪慢慢淌下,仍需自己抹了去,无人知晓。悄悄去找医生,人家说,肌肉损伤,喝点汤药,再拿些膏药回去贴,休养些日子,自然会好。

煎汤药是一件很麻烦的活儿。记得小时候,家里有人生病,母亲煎药时,总是几小时守在火炉边,寸步不离,眼睛也不眨,时不时搅拌,说是一旦把水熬干了,多贵重的药,也只能扔掉,因为有毒。
她记得母亲的话,就不敢怠慢眼前这药,搬了小凳子,忍着疼痛,耐心地,慢慢煎药,膝上放一本书,瞅瞅药,再翻翻书。好不容易药煎好了,盛在碗里,皱着眉,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下去,虽然苦涩难当,总算完成了任务。
让她犯愁的,是那日必贴的膏药,比划了很多次,肩膀疼痛的位置,是自己怎么努力也够不到的地方,对着镜子贴上去,歪了,又歪了,累到气喘吁吁,膏药已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团,仍然无法找到要害部位,只好胡乱贴上去。
第二天,她去医院,医生笑着跟她说:“这么好的膏药,算是浪费了。是你自己贴的吗?别逞强,下次还是让你爱人帮着贴吧!来,现在我先帮你再换一贴……”
她无言以对,一直坚守的独身主义,却在刹那间松动。到底还是应该找个人呀,哪怕只是为了,在最疼痛的时候,有一双温暖的手,帮自己贴上那一帖药。
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很惊讶,为她曾经的固执和突然的改变,只有她心里明白,结婚的理由,其实就是那么简单。
更新了最新的故事:结婚的理由更多故事文章请登录云飞故事网:http://www.yunfei8.cn

在那里,两个人有了永生难忘的两个月,日夜相随、如胶似漆。然后,钱用完了,只好回家。 在南希不大却充满艺术氛围的家里,我暗自揣摩南希和她逝去的先生鲍勃,曾经共同经...

结婚前,他就不曾像别的男人那样追求女孩。他甚至从没送过她一束花。她曾犹豫过很长一段时间,下不了决心嫁他还是不嫁。嫁他吧,不会说情话又不懂得浪漫的男人多乏味。最重...

曾经的恋人,在十几年之后,与我相约见面。分手时因为心神憔悴,感觉自己无比苍老。十几年过去,反而因为生活中的安定踏实,而有了轻盈的脚步。那是个寒凉的冬夜,我们共进...

女人刚把菜放进锅里,男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媳妇,睡没?”“没,正要热菜呢。”“不热了,咱出去吃。”“都半夜了呀。”“穿好外衣下楼吧,我等你。”男人语气执拗中又...

这是关于我女儿惠惠的故事。 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7年前她从日本留学回来时,幸福地告诉我,她有了心仪的人,是个日本小伙子,叫冈崎健太。 本以为是一段幸福的开始,可...

初次相见时,他是一位血气方刚的年轻军人,她是活泼俏皮的时髦女子。他回家探亲,父母着急他的终身大事,便“押”着他去相亲。远远地,看见一个年轻女子站在窗前对镜梳妆,...

他从酒楼里歪歪斜斜地走出来。朋友要为他叫辆出租车,他摆摆手拒绝了。外面的天空正下着一场冬天的雨,雨丝细细的,打在人的脸上却是刺骨的冷,而他似乎没有感觉到。摸出手...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仍在津津有味地听着章明炽老师的精彩讲授,一位老人似乎毫无察觉,从教室后排蹒跚地走上讲台,孩子似的望着老伴微微笑着,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章老师一...

2011年9月,飞碟射击世锦赛在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正式开幕,参赛的诸多中国队队员当中,出现了一个观众熟悉的身影——奥运会冠军张山。她戴着墨镜,穿着紧身制服...

8月初,伍先生的体检报告出现异常。医生打电话来,约了时间说尽快回去复查。我跟伍先生一起走入医生办公室,才知道他身体里长了一个肿瘤。而且报告显示肿瘤内有血管,所以...

说起公公和婆婆之间的相处,我就想起来前几年的一次亲友聚会。 那天共有五对夫妇,哪个年龄段的都有,加上孩子,满满的一大桌子人。 因为桌子太大,转菜的大圆盘离座位就...

90岁的罗斯·波兰德·伦斯威和100岁的弗瑞斯特·伦斯威同居差不多三十年之后终于喜结连理。他们的婚礼定在弗瑞斯特100岁生日那天举行。很多媒体打电话对他们进行...

19岁那一年,因被占领波兰的德国纳粹分子怀疑是“抵抗战士”,他被关进了奥斯维辛集中营。在这里,他认识了一个犹太女孩。女孩有大大的眼睛,乌黑的头发,父母和两个哥哥...

她是城市的白领,他是城市的扛包工人。高中毕业后,两个人划着完全不同的青春轨迹。可是,他们依然保持着恋人关系,仅仅是保持着。白天,她在公司喝正宗的雀巢咖啡,下班后...

一位丈夫的深情回忆:最疼我的妻子走了,看哭了上万人!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个晚上,我像平时一样在看体育新闻,妻子洗了澡出来对我说:“我的脚上怎么多了一颗黑痣?”我是一...

森林里的两只刺猬深深地相爱了。他与她,在雪地里追逐嬉戏,任凭那浓烈的爱火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燃烧着。冬天实在好冷,特别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于是,他们渴望相互拥抱在一...

女的挂完点滴,喜欢站在窗前举目眺望。接连几天,女的发现每天下午五点钟左右,从斜对面居民楼里飘来争吵的声音。女的好奇,循声望去,只见一对年轻夫妻正怒目圆睁地拌嘴,...

二十五岁的九月,我闷闷不乐地过完中秋,坐在刺眼的白炽灯下,准备与父母对谈。这之前一件听起来可笑又情切的事,进行了整整一年——相亲。眼见着一年过去了四分之三,还是...

有一对和我家相处了很多年的邻居,夫妇俩平平凡凡活了一辈子。这一辈子,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都很普通。但有一个故事却有点不平凡,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称呼很特别。男人叫自...

老李是30年前《为了孩子》杂志创办时的老编辑,已退休多年。先是常和丈夫老杨一起去原籍昆明小住,那里四季如春的气候和便宜的物价,使老李夫妇在几次来来往往后干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