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菜炒到一半,没盐了,停下来到楼下的食杂店去买。店主老刘见我来了,松了口气似的说我来得正好。他简单交代,站在边上的女孩是哑巴,想叫我帮着打公用电话,而他要照料生意。我才发现柜台边上站着一个清秀的女孩,眼里满是期待。

我接过笔写道,好吧,你写我说。她感激地对我笑笑,开始写上她要说的话。我则开始拨号,接电话的是个男人,我愣了一下,女孩找的明明是个女孩。对方解释说,他也是帮着接电话的,他那边的也是个哑巴女孩。于是,我们这两个不相干的人充当了传话筒,在两边喊来喊去。她说,她想念一起去吃米粉的时候,她说,她帮她织了一条围巾,要寄过去。她说,要很长时间才能回去,请帮她多看看父母,她说,收到了寄来的相片,胖了点呢。电话通了近十分钟,太慢,因为一边说一边写费时不少。在等她写话的时候,我看她认真的模样,只是忽然间,为我们四人的默契一阵感动,我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打完电话,女孩露出快乐的笑容,写给我看,那头是她最好的朋友,约好这个时间打电话,这样坚持了好多年。最后她写给我的两个字是“谢谢”,还画上了一个小小的心,她撕下小纸片放到我手里,然后付钱离开了,很快消失在黄昏的街道上。
我拿着一包盐和那张小纸片回家,一路在想,我们随时可以开口说话,也可以写信,写Email,现在又有了QQ,想要联络真是随手拈来,可是为什么,提包里的电话联络本上可联系的电话越来越少?那个女孩虽不能开口说话,可仍然坚持通过别人的传话告诉对方,我在惦念着你。友情同样需要一份用心的经营,她们是人群中一对幸福的朋友,而我无意中分享到了这份幸福。

把你的号码从通讯录中删除,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不会再有交集了吧,反正,你已经好久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我,甚至没有主动发过一条短信,我们,就这样了吧。就这样,不再爱你了...

海鸥的梦想是迎向暴风雨? 语文老师拿着谭建新的作文,声情并茂地读了起来。这对语文课代表陈晴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因为就在上课之前,一向狂傲的她夸下海口,说这次的...

互为知己或许是朋友关系中的最高境界,而男女之间要成为知己真的就那么难吗?有人说,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我曾为人世间这珍贵的友情而感动和自豪,我为她对我的牵挂而激动...

先是股指大幅下挫,短短几周,华生手里的500万一下变为200万。不甘心的他以为股票跌到了最底部,他拿房子、车子做抵押,从银行贷了100万,还找亲朋好友借了300...

三民化工厂考勤制度很严格,职工每迟到一次,都要扣发100元满勤奖。为此,大家都是卯足了精神,准时出勤,以领取满勤奖。 今天,正是工厂发满勤奖的日子,大家都早早地...

看到家乡送来的新闻录像片后,我的脑袋里就一直打着问号。我惊讶的不是因为这个录像片在我台一年一度的好新闻评比中获得了大奖,而是片中的一个人委实让我放心不下。 新闻...

五千米的高原上没有百灵鸟。 小月感到胸口的起伏平缓了许多,再没有女人会到这世界最高的哨所来唱歌的了。 新兵随着掌声站起来,新兵也看过明星的演唱会,但是他想再不会...

徐悲鸿和齐白石,这两位中国画坛的巨匠,犹如双子星座般永远闪耀在艺术的天空,而他们之间的友谊,也成为一段佳话永远在人间流传。 齐白石本是木匠出身,但凭着自身的天赋...

文传学与贺国华是一对好朋友,确切地说,是一对好兄弟,两人好得简直可以合穿一条裤子。说来,这里面还有一段故事:文传学是一个货车司机,一次他在路上遇到了车祸,伤得很...

大约两个月前,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一个听起来很虚弱的声音说:“你是小韩吗?我找不到你爸爸的电话,我这里有他的钱,有时间让他来拿。我是吐尔逊。” 30年前...

你忧伤吗?你会回忆起曾经刺痛你心扉的人吗?你会和别人倾诉吗?这些问题都来源于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初中的同学,他的名字叫小D,小D是一个长相平平,戴...

當我們對一個朋友付出很多感情,最後,大家的關係卻決裂的時候,我們會傷心地告訴自己,以後也不要對朋友投入那麼多的感情。 你愈把他當作知己,你對他的期待也愈高;你愈...

新兵小杨上山已半年有余了,今天是第一次下山。 卡车沿着蜿蜒的盘山路一步步降低海拔高度,车上,战友们的呼吸越来越感到顺畅。 高入云端的雪山垭口有一座被称为天屋的边...
那段时间,雨水缠绵滴答,天空是阴霾的,心情也是。从冬到春,我以蛰伏的姿态存在,一直延续至盛夏。 有一天,我决定冒雨出逃,当22路公交车穿过那段匍匐前行的路段以难...

小李子和三个工友守了一天也没守到事做。平常偶有人找他们做工,工钱都压得很低:刮瓷,一平米才五毛钱;墙上开槽埋线,一人一天才挣十块钱。这天小李子他们实在无聊就围在...

我和闵靓,应该算是好朋友吧。我们认识的年头和我的年龄一般大,如果刚出生的小孩也能交朋友的话。 闵靓是那种对自己要求很高的女生,她有白净的脸庞,干净的眸子,清晰的...

看守所38个号房的押犯,没有不知道迪月娥的。她从暂押号到重刑号再到死刑号,一路恶迹,空前的狱霸。每隔几天她就会被罚趟镣,在两排号房中间哗啦啦地走来走去,五大三粗...
大顶子山水利枢纽工程已破土动工。5年后,一座现代化多功能的大坝将矗立在松花江上。看到这个消息,马上联想起10年前我在大顶子山上一段难忘的离奇经历。 10年前,作...

我已经到了不能随便跟人讲自己年龄的阶段,但按人生的成长时期看,我还算年轻,而且依我的性格和经历,同龄的追求者也不在少数,但不知什么原因,至今却一桩好事未成。 男...

闺密十八 认识李春香那年,她18岁,我25岁。虽然有人说,25岁正是女人最灿烂的年华,可我在18岁的李春香面前,总感觉自己很老。我租住的楼区是旧式筒子楼,里面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