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位心理咨询师,开着一家有名的心理咨询室,来咨询的,常常是情感遇到问题的年轻人。他接手的案例从来没有一次失手。口耳相传,他的名气越来越响,在杂志和电视台都有专栏,人们都把他当成爱情专家。很多时候,他自己也这样认为。

但是,他心里知道,有一个案例,他一直没弄明白,虽然花了比任何案例都多的时间和精力。
这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就是朝夕相处的她。
他对她的喜欢,就像园丁喜欢一朵花,不由自主地呵护,再多也不觉得多。她对他的喜欢,全放在眼睛里,怎么盛都盛不住,满满地溢出来。但是,他确定,她不爱他。不爱的人,宁肯上床,也不肯亲吻。
睁着眼睛亲吻的,绝不是爱情。
她越来越冷漠的态度、永远睁开的眼睛,令他备受伤害,终于弃城而逃。她固然倾城,却不是他的倾城。他爱她,用尽力气。离开她,更是用尽力气。她以为他在开玩笑。他以一个心理专家的冷静说:“分手吧,你不爱我,有一天你会知道,当你找到一个可以令你闭上眼睛接吻的男人时。”
他走的时候,她低着头坐在那里哭。3天后他回来取东西的时候,她仍坐在那里哭,姿势都没改变一点儿。他觉得伤心突然减轻了。一个人不伤心,往往因为另一个人最伤心。离开他之后,她喜欢上工作和酒。
3个月后,他接到她的电话。她说,救救我。他像子弹一样冲上车。开车的时候,他想,她还是爱他,离开他根本活不下去。他看到她的时候,她奄奄一息,面前是一碗面条和一碗鲜红的辣椒。那碗面条的颜色,和那碗辣椒没什么分别。他把她送到医院,是胃出血。医生惊叹:她到底吃了多少辣椒,活活把胃穿出一个洞!他细心而体贴地照顾她,她好了以后,对他说:“谢谢。”他缓过神来,说:“不客气。”
转眼10年。他终于又爱上一个女人,而且她和他接吻的时候,闭着眼睛。他马上结婚,不敢错过机会。
一次工作的机会,他偶然碰到当年的她。她仍然美得令人心跳。她静静地看着他笑,说:“你好。”他有点儿慌,下意识地摸摸婚戒说:“你好。”他请她在一家安静别致的小饭馆里午餐。“吃什么?”他问。“不辣就好。”他想起她的胃。他们聊天,他知道她结婚了,心里怪怪的。想: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她喜欢和他接吻吗?和他接吻的时候,也睁着眼睛?
恍惚间,他突然把手伸出去,握住她细腻的手指。她垂下眼睛看着他的手,用拇指点点他的手背,说:“我第一次看见他就知道,我可以放心地告诉他一个秘密:12岁的时候,我吃错药,从此再也没有味觉。我知道接吻是美妙的,但是,到底有多美呢?是不是就像我永远不知道辣椒有多辣?”
他猛然惊醒!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对食物完全没有意见,吃东西都随着他,随便什么味道。吃麻辣火锅时,他咝咝地吸着冷气,她却泰然白若。她常常在他面前大勺大勺往食物里浇辣椒。甚至他买的怪味豆,都不能令她表情皱一下。她希望他能注意,假如他能问一句,她就有勇气说出来。他却忽略一切,只以一个心理学家的敏感,看到她睁大的眼睛。
当所有人都可以用唇齿的缠绵表达爱的时候,她只能用眼睛,看着爱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他和她,只差了一碗辣椒的距离。

大学第一年,她们被分配到了同一间寝室。 同寝四人,唯独她是农村来的姑娘,沉默寡言,带着乡土气味的矜持。山里的孩子,上学都特别晚,因此,相比其他三人而言,她的年龄...

那年的夏天,窗外的蝉鸣激烈,你在座位上看书,安静得好像只剩灵魂陪伴。 苏城,你定不曾察觉你身后的我,望向窗外,再望望你有些落寞的背影,生出几许心疼。 三个月前你...

新兵小杨上山已半年有余了,今天是第一次下山。 卡车沿着蜿蜒的盘山路一步步降低海拔高度,车上,战友们的呼吸越来越感到顺畅。 高入云端的雪山垭口有一座被称为天屋的边...

正当大家喝得高兴时,武术指导洪金宝发现一旁的甄子丹情绪有些反常,心中不禁犯起嘀咕。他主动招呼甄子丹:老弟,咱俩也划划拳吧! 好啊!盛情难却,甄子丹微笑着伸出右手...

那个夏天的夜晚,大姨轻摇的竹扇已经把我扇得迷迷糊糊。忽然,从一阵嘈杂声里我听出是大爷家的娟姐和小哥哥来接我了,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我知道娟姐这次从天津演出回来...

友谊飘飘的日子--写给我最好的哥们 飘着小雨的夜里,我写下这个题目。任思绪在无边的空气中回旋,让年轻的往事再一次将我包围。孤单的心流浪在冷清的街道上,想象着心中...

J是我中学的同窗好友,上世纪60年代初毕业后,我应征参了军,他辗转去了日本东京。经过多年的打拼,他在东京开了一家中华料理。我儿子高中毕业后,在他的帮助下,顺利地...

流光容易把人抛 人怕出名猪怕壮真是谬论。现今的人都哭着闹着要出名,而且还出名要趁早,大器晚成都不在考虑之列。 说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哪个不是渴望着能长久站在...
那段时间,雨水缠绵滴答,天空是阴霾的,心情也是。从冬到春,我以蛰伏的姿态存在,一直延续至盛夏。 有一天,我决定冒雨出逃,当22路公交车穿过那段匍匐前行的路段以难...

老弟叫歌唱,歌唱得很不错。歌唱就是他网上K歌的名。 认识歌唱时,他在网上很红,跟一个小妹搞的迷死你歌友会,走遍全国各地去找人PK,在网上的平台。那时的我处于人生...

1 林小暖转学来时,是冬天,雪积了一片,把校园遮得一片洁白。带着一颗“咚咚”跳的心,林小暖走上讲台。 台下,所有的眼睛“唰”一下射来,林小暖脸红了,鼻尖上出了汗...

我和阿杰属于青梅竹马的小伙伴,4岁起就成了邻居,也许因为小时候我爸爸妈妈经常吵架,所以我胆子非常小,也特别腼腆,很少说话。记忆中,别的小朋友都不爱搭理我,只有阿...

也许我们都该感激那些小人给予我们的伤害,才让我们背负委屈,在痛苦中找回丢失的自信。 一次酒醉的时候,朋友兰告诉我她曾经的一段往事。 兰大学毕业后去一家机关报社工...
老二是被我发在《男友》上一篇风花雪月的故事感动后,在一个天蓝得缺乏道理的春日清晨,边走边唱一路逍遥到我门前的。老二说: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交给邮车然后试试探探让你接...

他姓孙,是一个工人,与我的尧儿曾在同一个城市工作,是伙伴朋友。 那年,孙君去美国参观,面对911废墟世贸大厦,即兴写下首诗《重建》:公平是和平的土壤,退步是进步...

温友庆下岗后,一时找不到工作,闲着无事,打算回小县城暂居一段时间,但又怕信息不灵,误了找工作的机会。因此临走前,便请十几个特铁的哥们吃了一餐。 酒酣饭足脸红耳热...

衣料质地中,我首选棉,棉制品中尤喜牛仔布与毛巾布。因其洗后不易变形,可熨可不熨,故为懒人佳选无须花大量工夫,看上去整洁清爽。 友人中有不少性格似百分百纯棉的不用...

一个朋友,五六年没见,彻底失去联系。有时候,我会想起他,在百度上搜他的名字,无奈名字太普通,如潮信息中,我总分辨不出哪条是他的。 一日,我收到一封邮件,他发来的...

地球上将近有六十亿人口, 我们可以拥抱的人有多少? 可以牵手的人有多少? 可以讲话但不能碰触的人有多少? 擦身而过又是多少? 有时候真是觉得, 可以进到自己内心...

张进大专毕业后,和中专毕业的李献同时应聘到光华电子厂,同住一个单身职工宿舍。不到一年他们就成为铁哥们,出出进进总是成双捉对,形影不离。由于关系亲密,又都比较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