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期盼,就是那场该死的战争能够结束,丈夫早点回来。
可是,现实却与安妮的期盼不一样。战争越拖越久,有战争就有死亡,很快,一个袖子上戴黑纱的军官拿着阵亡通知书,来到小镇报丧。军官每到一处,就会迎来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声。
终于,军官来到了安妮家,他用沉重的声音宣布,罗伯特在前线阵亡了。
罗伯特的父母——两个重病的老人,哭得都没力气了。安妮那时正在地里干活,是邻居喊她回来的。她一看到那个戴黑纱的军官就愣住了。可安妮没哭,她拿过军官带来的遗物,仔细翻看了一下,突然对军官说:“你走吧,我丈夫没有死。”
安妮的话让大家都愣了,两个老人也停止了哭泣,怔怔地盯着安妮。
军官对安妮说:“我理解你的心情,谁都不希望听到这样的消息,可阵亡名单是不会搞错的。”
安妮却坚持说:“你们一定搞错了。我丈夫走的时候戴着一块手表,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他向我发过誓,活着他要把那块手表带回来,死了也要让人把手表给我送来。现在遗物里没有那块手表,他肯定还没死。”
军官再三解释不会搞错,战场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手表很可能已经丢失了。安妮却固执己见,军官只好回去了。
虽然安妮不承认丈夫罗伯特死了,但国家已经把罗伯特当成了烈士,第二个月,上面就发下了抚恤金。可是,每次抚恤金发到安妮家,她都拒绝签收,说自己的丈夫没死。发抚恤金的人也没办法,只好又把钱拿回去。
安妮不要抚恤金,日子过得很艰难。邻居就劝安妮,人死不能复生,为什么不要抚恤金呢?
安妮对邻居说:“我丈夫没死,即使日子再难,我也不能要那不吉利的钱。我们全家都盼着他平安回来呢。”
邻居们都觉得,安妮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精神出了问题。
几年后,越南战争终于结束,参军的人都陆陆续续回到了家乡。安妮居住的小镇,每天都有战士返乡,有的战士受了伤,成了残疾人,有的毫发无损地回来了。不管怎样,只要能活着回来,家里人都很高兴。
安妮一有空就到镇上的大路上去,希望能看到自己的丈夫。可是,她空等了几个月,罗伯特还是没有出现。即使这样,安妮还是不承认丈夫死了,她不领政府的抚恤金,不给罗伯特建墓,就这样每天等着好消息。
一晃又过去了几年,这几年里,安妮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她的腰压弯了,头发也白了不少。
安妮的两个孩子已经长大,儿子小罗伯特已经读大学了,女儿莉莲也读高中了,两位老人也都还健在,这些都是安妮的功劳。
这些年来,安妮还是念念不忘罗伯特,每到重要节日,她都要在饭桌上多摆一副餐具。
小罗伯特不忍心看到母亲这样,这天,他忍不住说:“父亲已经死了,难道您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安妮却说:“你们的父亲没死,他走的时候跟我说过,不管如何,都要把那块手表带回来,他是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两个孩子见母亲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又过了几个月,这天,一个中年人出现在了小镇上。他自称叫罗伯特,到镇上来打听安妮。人们一听到罗伯特,就想起安妮的丈夫,忙把他领到安妮家中。
不巧的是,安妮探望外地的亲戚去了,罗伯特的父母刚去世几个星期,家里只有小罗伯特和莉莲。
罗伯特见到两个孩子,就从怀里掏出一块手表来。虽然十几年过去了,那块手表有些老旧,但还在分秒不停地走着。
两个孩子都对爸爸没有丝毫印象了,见了面前这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先安排他在家里住下来,一边通知妈妈赶紧回家。
安妮等了十几年,终于等来了她的丈夫。这个消息几天内就传遍了全镇,并且还传到更远的地方去,被人们越传越神。
这个消息惊动了政府,政府想调查这件事。这时,一个叫库伯的人自告奋勇,愿意去安妮家调查。库伯就是当年给安妮报丧的军官,他给很多阵亡战士报过丧,安妮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库伯到安妮家的时候,安妮和罗伯特手牵着手走了出来。
安妮不好意思地对库伯说:“对不起,我丈夫当年的确已经阵亡了,我这些年来给政府添麻烦了,希望你们原谅!”
库伯有些意外,问:现在的这个男人不是罗伯特吗?
安妮说:“他不是我丈夫罗伯特,而是我丈夫的战友,与我丈夫同名,也叫罗伯特。他是来给我送手表的。”
安妮对库伯说明了真相:
原来,安妮在外地接到儿女的电话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她一进家门,看到眼前这个罗伯特,立刻就认出,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自己的丈夫。
这时,罗伯特拿出一块手表,给安妮讲了一件事。
当年,在美国的军营里,他和安妮的丈夫在一个营地里,两人同名,认识后就成了好朋友。随着战争的深入,死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两人也上了前线。
在一次战役中,安妮的丈夫身受重伤,临终前,他把手表交给好友,拜托他把手表带给家人。好友罗伯特答应了,不料,他还没来得及返回部队,就被俘虏了,在越南一呆就是很多年,直到最近,才有机会回美国。
库伯这才搞明白,他感慨地对安妮说:“就是这个假象,一直欺骗了你十几年啊!”
安妮却说:“不,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丈夫死了,你从前线带来的那些衣服,都是我亲手给他做的,这假不了。”
库伯惊讶地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说你丈夫还活着呢?”
安妮感叹地说:“为了我们一家能活下来。如果那时承认罗伯特死了,我们家就完了。我宁可相信他还活着,那样全家人才有希望。其实,这也是我自己在欺骗自己,可是,不用这种欺骗的方式,我怎么能熬过这十几年呢?”
库伯有些感动,说:“那你为什么不要抚恤金呢?”
安妮说:“如果要了抚恤金,不就等于承认我丈夫已经死了吗?那样我就欺骗不了自己。对那时的我来说,精神支柱比金钱更管用。只有我坚信罗伯特还活着,才能把这种信心带给家人,罗伯特的父母才能多活这些年,孩子们在风雨中才不会感觉害怕。”
库伯把调查结果报上去后,很快便把一笔钱送到安妮家。那是安妮的抚恤金,这些年来政府根本没有动用那笔钱,而是把它们都存了起来。
安妮接过钱,对库伯说:“过几天我就要和罗伯特结婚了,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原来这些日子,罗伯特和安妮聊了很多,他们聊去世的亲人,聊战场上的故事,聊过去的艰难岁月……渐渐地,两人发现自己已深深地爱上了对方。
库伯一口答应了安妮的邀请,他说:“恭喜你,这是除了手表以外,你丈夫给你送来的另一件礼物。”
几天后,安妮与罗伯特结婚了,证婚人是库伯。婚后,两人感情很好,他们一直相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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