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是个卖水果的小商贩,他与别人不同,别人什么水果都卖,可他却只卖西瓜。

他的西瓜很畅销,只要再这片的居民都来她的西瓜摊上买西瓜,都称赞他的西瓜甜。
刘勇之所以只卖西瓜,并不是因为他会选瓜,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他喜欢砍瓜的感觉。
他特意找老铁匠打了一把加长的西瓜刀。这把西瓜刀有两尺多长,两斤多重,就像古代军队用的砍刀一般,寒光闪闪。
每次有人质疑他的西瓜的时候,他都会随手捡起一个西瓜,放在圆木墩上,一刀将西瓜劈两半。
脆生生的西瓜在他的大片刀下,瞬间劈成两半,鲜红的西瓜汁四溅,而他的大片刀也会剁刀木墩上,嗡嗡直向,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比吃西瓜还要舒服。
这天,瓜农老王又来找刘勇推销西瓜,刘勇一问价格,当时就火了,老王居然要一块钱一斤。
这可是进价啊,他的零售价才九毛八,按照老王要的价格进西瓜,他卖一斤还要损失两分钱。
“我这次给你带来的瓜都是好瓜啊,个大、皮薄,个个都是熟透的!”
老王介绍道。
刘勇来到老王的车前,随手搬了一个西瓜,放到案板上,一刀就将西瓜劈开了。
这瓜一劈开,顿时就将刘勇的眼球吸引了,拿起一块,吃了一口,一股甜爽的感觉让他都有些沉醉了。
果真是好瓜,可是,价格也有点太贵了,他这个小摊卖西瓜,好几年了,一直都是九毛八,要是一提价的话,恐怕街坊邻居都会不高兴的。
“算了,老王,我知道你这是好瓜,可是,你这个价格太贵了,我接受不了,要是真的进你这瓜,我明天就得喝西北风去。”
刘勇拒绝了老王。
半个小时以后,又有一个瓜农来来刘勇的小摊上推销西瓜。
这这瓜农刘勇并不认识。
“进价多少钱一斤啊?”
刘勇问道。
“三毛钱,我这瓜都熟透了,放不了几天了,我这一车西瓜,全卖三毛钱一斤。”
老瓜农说道。
“三毛是挺便宜的,不过,你这西瓜都熟透了,我也放不了几天,要不这样吧,你把这一车西瓜都留到我这,我给你三百块钱算了。”
刘勇本想压压价,却没有想到,老瓜农一口答应了。
刘勇这回可高兴坏了,这一车的西瓜,才三百块钱,放在他手里,就算卖出一半,也至少能赚三千多啊!
老农将西瓜全部卸在了刘勇的摊前,开着农用三轮车离开了。
刘勇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一个中午的时间,这一车西瓜就卖出了一半,刘勇如愿以偿的赚了三千多。
他准备把剩下的一半也卖出去在收摊,毕竟这都是熟透的瓜了,放不了多长时间。
可让他奇怪的是,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人来买瓜。
而且,中午买瓜的人都路过他小摊的时候,都躲着走,面带恐惧,慌里慌张。
开始的时候,刘勇也没太在意,可是,一直到晚上的时候,依然没有人来他这里买西瓜。
无聊的刘勇坐在摊边的小马扎上打盹。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十二点整了,而他的西瓜还是一个都没卖出去。
以前的时候,也经常在卖瓜的时候打盹睡觉,一些老客户会直接将钱放在他身边的钱箱子里,自己挑瓜,每次都不会少给的。
可这次,钱箱子里除了那三千多块钱而外,一块钱零钱都没有,这让刘勇很奇怪。
难道是这西瓜有问题,大家吃过一次之后,在也不来买了吗?
刘勇随意拿起一个西瓜,放在了圆木墩上,抡起自己特制的大砍刀,向着西瓜砍去。
“咔嚓”
一声,砍刀砍到一半的时候,居然被卡住了。
这让他感觉非常的奇怪,他这把西瓜刀可是加长、加重的,别说抡起来砍西瓜了,就算是轻轻的放在西瓜上,凭着它自身的重量,也能将西瓜切开啊。
刘勇将砍到拔了出来,做了一个深呼吸,用足了力气,向着西瓜又砍了一刀。
“咔嚓”
这一刀在上一刀的基础上,终于将西瓜砍成了两半。
令人吃惊的是,这个西瓜被砍开的时候,居然没有汁液溅出。
刘勇凑上前去,仔细的观看,只见这西瓜居然不是红瓤,而是白色的。
恩?这是什么?
刘勇拿起了半个西瓜,放在路灯下仔细的观察。
可他这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死,这哪里是什么西瓜啊,这是半颗人头,从中间劈成两半,里面白花花的,正是人的脑浆。
“啊”
刘勇惊叫一声,将手中的半个人头扔了出去,转身向着自己摊位望去。
此刻,这里已经没有了西瓜,那半车西瓜全都变成了人头。
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儿童的,什么人的人头都有。
这次他全明白了,难怪那个老瓜农那么便宜就将西瓜全部买给了他。
也难怪那些买了西瓜的人见到他都躲着走。
原来他卖给别人的全都是人头啊!
他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的西瓜,怎么就全都变成人头了。
而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了。
因为,剩下的那半车的人头都动了。
有的在眨眼,有的在吐舌头,还有的在相互啃咬。
刘勇攥紧了手中的砍刀,颤抖的向后退去,他心中暗暗的祈祷,千万不要看到我,千万不要看到我。
可是,他的祈祷没有任何的效果,依然有人头已经发现了他。
发现他的那颗人头是个小孩,圆圆的小脸就像足球一般,是拼凑在一起的,用黑色的粗线缝合着。
那小孩的脑袋,在地上骨碌碌的滚动,向着刘勇所在的方向滚来,速度很快。
刘勇心中害怕,自然不会干站着,转头就要跑。
可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他的眼前出现了半颗人头。
就是他刚刚抛弃的半颗人头,静静的悬浮在他的面前,白色的脑浆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着。
刘勇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其实,他的屁股并没有挨着地,而是做在了那个圆木墩上。
他手中的大片刀也自主的飞了起来,对着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咔嚓”
一声之后,刘勇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川蜀地区有一个船家,经常载人载客,供游人欣赏美景。 船家有一个外号叫做嘴炮,说起话来,如打连环炮一般,聒噪烦人。 谁还敢乘坐他的船屋,原因无他,这个船家有一个毛...

阴婚普遍是为死去的人找寻配偶,通常定下的冥亲双方都是已故且未婚之人,或是富裕人家的公子未娶辞世,家人便会请灵媒来替他寻到一位合宜的小姐,此女除离去外,也可活人,...

四爷居住在西北大山深处的一个旮旯小村里,村子里的民风很纯朴。 纯朴的民风造就了这里人的耿直憨厚,但质朴的乡民有时会因世俗观念,囿于传统礼教而留下一些不可避免的遗...

海瑞(1514-1587),字汝贤,号刚峰,广东琼山人,回族。明嘉靖举人,历任淳安、兴国知县,户部主事、吏部右侍郎、应天府巡抚、南京右佥都御史等职。明朝嘉靖年间...

玉楼镇本来是一个久不经传的偏僻小镇,虽然这里山明水秀鸟语花香,但是地处山区,交通不便利,所以略显封闭且贫困落后。但是最近几年,发展势头却十分的迅猛,有不少地方都...

最先发现院子里有异样的是李生,当时正值黄昏,四个读书人在同一个房间里读书作诗,而靠窗而坐的李生,无意间从手里的《左传》中抬起头来,看到院子里的一株老槐树下,有什...

一 古怪诊所 张强手拿《人才招聘报》来到柳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钟了。他是到殷阳中医诊所来应聘的。 柳镇只是一个有着千儿八百户人家的小镇,殷阳中医诊所就建在镇...

我是一个内向的人,很内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吵架就把我拉到他们之间。爸爸提着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悬在空气中,像吊死鬼一样摇晃。然后爸爸把我的脸提到妈妈脸前面,对...

固

申无疆,字仲锡,客居扬州已有好几年了。 一天,在集市上遇到了从海外回来的商人,和他们交谈了一下,十分羡慕他们出海做生意,获得丰厚的利润。 回去 有声的陈默恐怖鬼...

强子生性好堵,这几年手气不行,欠下了高利债,面对拿刀的追债人,他被逼无奈想了一损招盗墓! 要说他这盗墓和一般人可不一样,别人盗的都是死人墓,而他盗的却是活人墓。...

小天是一个拉货的货车司机,平日里经常替人拉货,忙的时候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有货要啦,所以小天也就习惯了走夜路,再加上小天本来就是个无神论者,自然走夜路她也不需要害...
这故事是从我奶奶那里听来的,估计不少人也都听说过,关于毛野人的。 说是从前有一户人家,爸爸在外干活,家里有妈妈和两个孩子。 一个孩子叫门拴栓是弟弟,还有一个姐姐...

上渊郡,城外十里荒郊密林之中,一个文生打扮的公子,一步一跌的超伸出走着。不多时,远远瞧见有袅袅青烟,紧接着一间竹屋出现在公子面前,公子眼前一亮,三步并两步走进竹...

(一) 有一个赶考的举子,他叫甘宝菊,年方十九,这天旁晚,甘宝菊行至一家客店,他上前拍响了客店房门,这店门原本是双扇,小伙计他打开了半扇房门探出头来,干什么?我...

贪杯的人有很多,可你听说过老鼠也爱喝酒的事吗?吳老汉好喝酒,自家酿的土酒,喝起来就没完。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吴老汉自家酿的,虽说是乡野土酒,但芳香扑鼻,拍开泥封,...

八十年代在东北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里,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时候刚刚生产队解体,国家把责任田划分给各户村民自己耕种。 由于北方地域辽阔,土质肥沃,每家每户按人口...

傍晚我从林可可家出来后来到了一条小湖的旁边,夕阳的余晖淡淡的洒在了湖面上,斑斑波澜,映在我眼底的确实猩红色,说实话我有点自责,如果我之前极力阻止他们前往那个地方...

钧州的牛家村,有个叫张允的年轻人,父亲早故,和母亲相依为命,张允所在的牛家村没山没水,是个平原地带里十分常见的村子,听得外出的人们还有那走街穿巷的艺人,每次讲起...

西江堤畔瓶隐巷得名的由来,是因街坊尊长希求平安,延请来堪舆术士给起的,寓意是宝瓶吸水,免去江水隐患。数百年来瓶隐巷果然屹立江岸,每年春夏江水高涨时节,就如一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