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三国（五八）：诸葛亮鞠躬尽瘁竟是因为“性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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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诸葛亮一直是个颇有争议的人物。在近两千年漫长的封建年代，诸葛亮的身价不断地被抬高，统治者更将他定位成“智慧化身”。可就是这样一位神一样的人物，到了近现代，江湖地位却一直被较真的“砖家”学者们质疑，鲁迅称之“多智乃近于妖”，按通俗话讲就是“妖人”。章太炎更直接地把诸葛亮划入同刘备一道谋害关羽的凶手，是个“罪人”。当然，学术超男易中天教授也不甘人后，提出了“蜀国之败始于诸葛亮”的说法，影射他是个“庸人”。

　　不过，无论诸葛亮被定性为“妖人”、“罪人”、还是“庸人”，但他鞠躬尽瘁的品质还是得到古今“砖家”的一致肯定。只是，我们如果按照“砖家”们的思路仔细追究，会惊奇地发现诸葛先生如此忘情地工作居然是缘于“性抑郁”。

　　为何说诸葛亮的鞠躬尽瘁是缘于“性抑郁”呢，我们先大致了解一下诸葛亮的婚姻结构吧。《三国志》引《襄阳记》记载的已经相当清楚，

　　奸雄亦不相容恕，枉自图谋作小人 ----罗贯中

“黄承彦者，高爽开列，为沔南名士，谓诸葛孔明曰：‘闻君择妇；身有丑女，黄头黑色，而才堪相配。’孔明许，即载送之。”好吧，在这场包办婚姻中，我们来端详一下最后步入婚宴殿堂的两个当事人：一个是皮肤粗糙黝黑、发泽黯淡无光的丑女子，一个是羽扇纶巾、飘飘然有如神仙之感的美男子。于是，民间流传起“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这般民谣。我们可以推断一下，形象上如此巨大的落差，社会上凶猛的流言蜚语，恐怕会对两人的夫妻生活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吧?

　　那为何诸葛亮要娶貌不惊人的黄月英为妻呢?除了民间流传的黄月英有双巧手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她父亲的缘故吧。刚才《襄阳记》里说了，“黄承彦者，高爽开列，为沔南名士”。也就是说，黄承彦是个很有社会地位的人，他和荆州的大当家刘表是连襟。当年，荆州首屈一指的实力派人物蔡瑁（这位蔡大官人并非《三国演义》里描述的那般无能不堪），就把两个妹妹分别嫁给了刘表和黄承彦。通过岳父这层关系，我们的这位在当时还算毛头小子的孔明就和荆州的核心势力有了一定交集。

　　也许，有人会问，诸葛亮并不贪财（这在他后来位居丞相高位依然两袖清风可以看出），为何要借着女人攀附权贵了。其实，个中原因是很简单的，诸葛亮素有胸怀大志，他要的是名气。名气哪里来，汉末有着很有意思的“评议制度”，只要被当时当地公认的名士夸奖，就等于在身上镀金，以后的个人创业就会比较容易，这也就是为何早年曹操要死皮赖脸要名士许劭评议的原因（许劭评价曹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不过可惜的是，诸葛亮并非荆州本地人。诸葛家族是因为当时北方战乱，无奈从山东逃乱至此的。按现代话讲，是移民，非本地户口的。因此，诸葛亮就不得不倚仗自己岳父黄承彦的关系圈了。刚才说了，这个黄承彦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他不仅和刘表蔡瑁等权贵有来往，还和当地的名士庞德公、司马徽是铁哥们。为了提携这个颇有理想的女婿，黄承彦几个知识分子一个商议，先给孔明取了“卧龙”这个响亮的艺名，然后在当地的各显著位置投放了“得卧龙着安天下”的“广告牌”。这样，孔明的名气终于在当地响亮起来。

　　诸葛亮这个外来“农民工”身份摇身变成“海归派”，既然跟岳父的努力脱不了干系，那么他在小家庭

　　常山有虎将，智勇匹关张。汉水功勋在，当阳姓字彰。两番扶幼主，一念答先皇。青史书忠烈，应流百世芳。

中的说话自然就没有什么底气。女方的过于强势，肯定对诸葛亮的心理造成一定压力，甚至，有可能影响到性生活的质量。那么，诸葛亮和黄月英婚后生活究竟如何呢，当时没有“微博”也没有狗仔队，史书上也没有记载，因此我们不得而知。不过，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有趣的片段揣摩一番。

　　一是来自《三国演义》著名的三顾茅庐。刘备数次寻访孔明不至，书童答道，“或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也就是说，诸葛亮游山玩水去了。古时候女子是很少抛头露面的，因此我们可以大胆地判断诸葛亮是一个人逍遥快活地当起了“背包客”。俗话说，情到浓时方恨少，小两口恨不得整天腻在一起。可这两人婚后不久就要搞分居，而且一分开就是大半年，看来夫妻之间的沟通肯定就有了问题。

　　二是来自《三国志》的记载：“初，亮未有子，求兄子乔为嗣子。”也就是说，诸葛亮婚后一直没有子嗣，后来不得不从老哥诸葛瑾那边要了一个孩子过来。应该说，《三国志》要比演义严谨的多，诸葛乔过继过来的时候诸葛亮已经快四十岁了，这在古代已经到了做爷爷的年龄。可是孔明月英两人在床上居然“寸功未立”，可以想象两人的夫妻生活肯定难称和谐。

　　有了这两件事情作为铺垫，我们就能理解晚年的诸葛亮为何要一意孤行地大肆北伐了。一个人长期在床上个人价值得不到体现，当然只能把重心转移到工作上，特别到了年老的时候，人就比较容易固执。于是，这位长年的“性压抑”身居高位的诸葛丞相不顾“国情”，六出祁山，直接把床搬到了硝烟密布的战场。少了巫山云雨，多了兵哥铁马，也许，在这个时候对于诸葛亮而言床才是属于自己的。

　　不过，常年性生活的不和谐始终对于诸葛亮是个心结。对于这个终身的遗憾，诸葛亮一直无法释怀，就在这位睿智老人弥留之时，居然做了一件颇让人寻味的事——送了老对手司马懿一件富有香囊的少女的衣衫。“知我者，司马懿也”，也许，这位两鬓斑白的老人在人生的最后阶段，是多么渴望找个人一同缅怀当年的怀春少男情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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