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亮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工作不紧张时,他喜欢上QQ聊天。很偶然地,马明亮在QQ上认识了一个网名为“红袖添香”的女孩。两人聊过几次,竟十分投缘。渐渐地,他们几乎每晚都要聊一会儿。从天文地理到个人爱好,十分地投缘。
约摸一个多月后,马明亮要出差到红袖添香所在的城市M市。他发消息过去,想一睹芳容,与佳人约会。红袖添香发过一个笑脸,说好啊。
两人都没有装摄像头,自然无法视频,所以,相互对对方的样貌几乎是一无所知。这反倒让见面更增添了一层神秘感。
红袖添香告诉马明亮,在M市的图书大厦附近有个广场公园。公园小而精致,就在一排纪念碑石雕边有一株高大的银杏树。按照约定的时间,她会在银杏树下等他,她穿一条藏蓝色牛仔裤,一件红色短袖T恤。
一路上,马明亮兴奋难捺。他无数次想象红袖添香的样子,可这想象却无法落到实处。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文静还是活泼?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抵达M市后,马明亮找到家小旅馆安顿下来。将东西收拾妥当,他打车直接来到银杏树下。他想给红袖添香一个惊喜,所以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半个多小时。
可令马明亮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等他到了广场,远远地看到一个女孩已经站在一株古老的银杏树下。只见她身材高挑,身穿藏蓝色牛仔裤,红色短袖T恤。
马明亮的心一阵怦怦直跳。走到女孩身边,他轻声问了句:“请问是红袖添香吗?”
女孩似乎吃了一惊,转过脸,竟然满脸泪痕。但是,她长得很漂亮,有一种脱俗的美,脸上的泪痕反让她显得梨花带雨,格外楚楚可怜。
马明亮嘴巴有点儿不听使唤,结巴地问她怎么了?女孩抹抹眼泪,突然问:“陪我走走好吗?”
马明亮连忙答应。
两人沿着广场缓缓地走着。红袖添香告诉马明亮,她失恋了。她谈了三年的男朋友,突然提出分手。
“是不是因为……因为我们聊天?”马明亮有些唐突地问。
女孩低下头,说当然不是。马明亮放下一颗心,本来两人也没有聊什么过火的话题,只是觉得投缘而已。不过,红袖添香倒是从没说过自己有相识了三年的男朋友。
看得出,红袖添香很伤心,一边讲着两人曾经的美好时光一边落泪。大学三年级时她认识了男友,毕业后两人相依为命,艰难打拼。现在,终于一切开始好转起来,想不到,男友说他累了。他想活得舒适一些,于是,他留给她一张字条就走了。纸条上说,他追求更美好的前程去了……
讲到动情处,女孩又情不自禁地哭了。马明亮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红袖添香肩膀抖动着,突然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马明亮轻轻搂住她,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她。红袖添香哭了很久很久,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差不多过了一刻钟,她才慢慢安静下来。

再往前走,仍是红袖添香说,马明亮听。她五岁那年父亲就去世了,她和母亲相依为命。读大学时,母亲下岗。为了挣取生活费,她到一家公司做公关,其实就是老板外出时带上她。她陪陪酒,唱唱歌。后来,她遇到了男友。男友想方设法地帮她,她以为找到了一辈子的真爱。可现在,男友背叛了她。
听到这儿,马明亮停住了脚,说:“其实,能有一段这样的经历已经不错。最重要的,是向前看。”
红袖添香看着他,微微点头,说跟他讲出来,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很多。马明亮笑了,他心底突然升腾起一股欲望,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地疼她。
但是,他没有机会了。两人已经走到了银杏树下,马明亮看到另一个身着藏蓝色牛仔裤穿红色短袖T恤的女孩。女孩正焦急地四下里张望。看到他过来,女孩微微皱起眉,大声问他是否是“天马行空”。
马明亮点头,问对方是谁。女孩说她是“红袖添香”。他已经迟到将近半小时了。想不到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就如此不守时。
马明亮说自己和“红袖添香”转了很久了。可是,当他再回头,刚刚还和他聊得正好的女孩却不见了。
马明亮虽然一再地解释刚才发生的事,但很明显,眼前的这个“红袖添香”并不相信。并且,这个女孩身材壮硕,与马明亮的想象相距甚远。见她不信,他也就没有兴趣再多做解释。他心里一直记挂着第一个女孩,他还想和她再聊聊。
这次约会,不欢而散。马明亮又在公园走了很久,但再也没看到那个女孩的身影。
回到自己的城市,马明亮越想越觉得不对,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当自己问是否是“红袖添香”时她并不否认?可无论如何,他对她怀有深深的好感,她的柔弱激起了他保护她的欲望。但是,马明亮没办法找到她。况且,即使找到了,她还会和他约会吗?
马明亮还上网聊天。估计是红袖添香把他拉进了黑名单,她从他的QQ上消失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是两年。
这天,马明亮去外地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婚礼上,马明亮和朋友们拉着新郎闹个不休。这时,新娘带着伴娘走了过来。尽管化着妆,但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伴娘,只一眼,马明亮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她分明就是两年前曾向他倾诉失恋的女孩。
他目光直直地盯着伴娘,想从她的表情中得到某种回应。可她只是若无其事地瞟他一眼,似乎压根不认识他。
婚礼上的时间,好像一分一秒都特别难熬。好不容易等到婚礼结束,马明亮径自走到伴娘身边。伴娘仿佛有事要急着离开,正快步走出酒店,马明亮急忙喊了一声:“等等。”
女孩吃惊地回过头。
“你,你不认识我了?”马明亮走上前问。女孩摇摇头。
“我们在M市的广场公园见过面。我们绕着广场走了一大圈。那是两年前的事了。”马明亮语无伦次地说。
女孩再次摇头,神情漠然地说:“你认错人了。”说罢,她出门拦车,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马明亮呆呆地站在酒店门口,怅然若失。他真的认错人了?
马明亮看不到,坐在出租车里的女孩,正扭过头,默默地看着窗外。两年前,相恋三年的男友离开了她。她穿上和男友第一次约会时的衣服,来到第一次和他约会时的银杏树下。回想起过去的甜蜜时光,她感觉自己快要无法承受这种悲伤。
恰好,这时马明亮来了。他把她当成了一个没见过面的女孩。她也就将错就错,向他倾诉内心深处的伤痛。他给了她最及时的安慰,她从心底感谢他。在酒店,她一眼认出了他,可她现在只能不动声色。两年过去,她现在已经有未婚夫了。只是,她的未婚夫,比她大十八岁。
“酒店订好了。哪天去看婚纱?”未婚夫温情脉脉地打来电话。
“今晚我就回去。明天去看婚纱吧。”女孩说着,合上了手机。
窗外,银杏树的叶子黄了。风一吹,叶片像扇子一般落下来。树下,站着一个身着藏蓝色牛仔裤、红色短袖T恤的女孩,女孩东张西望,分明是在等待一场约会。她盯着那女孩,不知不觉间,眼睛竟渐渐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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